每个人一回忆自己的童年,恐怕都会想到几种经典老味道的小吃。如果问成都的小伙伴,很多人会提到小时候爱吃的——天鹅蛋。名字叫天鹅蛋,其实和天鹅没什么关系,形状像蛋而已。它还有个常用的别名,“糖油果子”,是四川成都有名的传统小吃,被称为“青石桥三绝”之一(另两绝为荞面、肥肠粉)。糖油果子以糯米、红糖和芝麻为原料,将糯米粉团在油中炸制后裹上白芝麻并用竹签穿起来。一串有四五颗左右,每串约三到五元钱。每一颗糖油果子浑圆光亮,呈棕红色,有焦糖香味,表面有喷香的白芝麻,咬下去皮脆内软,更有炸得好的果子里面是空心的。小吃是最有地方属性的美食,也是回忆里最容易想起的东西。长沙的朋友会想起臭豆腐,贵阳的兄弟最爱丝娃娃,如果说那天我离开成都,我想糖油果子应该是我最会怀念的。

糖油果子最开始并不是天鹅蛋似的圆形,很像是自己做饺子皮没有按扁之前的样子,一坨一坨的揪下来放在湿润的布上等待着下锅。有些糖油果子在炸制过程需要放两次红糖,还需要不停的搅拌翻滚,防止黏在一起并且使糖油果子空心继续膨胀呈圆形。旧时在成都花会上最盛,许多人都拿着用竹签串着的糖油果子边吃边走,赏花看灯,现在在成都的小巷里、庙会的时候仍能找到。虽然它看起来和麻团,东北的炸元宵类似,也都是用糯米做的,炸出来的团子,但是特别就特别在表皮裹着的那一层红糖。咬一口下去,外酥里糯,甜而不腻,不但有糖的甜味,还有焦糖独特的风味,即使没有夹馅,也非常好吃。炸好的糖油果子要撒上白芝麻,用竹签串起来,一串四五个不等。

一千多年前的宋代就有糖油果子,叫焦䭔,读jiao dui。唐代著名的白话诗爱好者王梵志和尚有一句诗曾提到“贪他油煎䭔,爱若菠萝蜜”。糖油果子旧时在成都花会上最盛,因许多人都拿着用竹签串着的糖油果子边吃边走,赏花看灯,于是便形成了花会上的又一饮食景观。糖油果子味甜皮脆,酥香内软而不腻是其特色及风味。糖油果子以串售卖,一串为四到五个。在成都的小巷里、庙会的时候仍能找到。经常有朋友约吃饭的时候喊我带几串过去给他们尝尝。每次买的时候自己也会吃几个,可能因为是现炸的吧,味道比当时在大学路吃的好多了,红糖的甜味是感觉包裹在整个果子上的,每次咬开第一口都能感觉表皮有一层薄薄的水晶一般的糖浆,在嘴里你还能听到糖片破裂的声音。

看似简单又足够传统的小吃其实做起来更像匠人的作品,在食物本身往往没有太多的新意,但是从选料和每一道工序都认真地去对待,当然这样记忆中的味道换上潮流的盘式再配上时令水果,最后一阵香气地来到你面前,这份你见过最美的糖油果子,会给整个记忆都浇上一瓢资格的红糖。不过除了成都以外的城市,很少能吃到它,就是成都本地,做得好吃的店铺也越来越少了。小伙伴们,成都小吃“糖油果子”,你吃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