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期链接:17.

小老婆失踪后,我妈频繁来我公司闹事

前情回顾:

我妈瞬间变了脸色,眼神愤恨又惊恐,看我的表情就像见鬼一般。

真是讽刺,先前我深受这些奇葩亲人拖累,结果他们被打一顿就老实了。

这世道,果真是欺软怕硬的。

1

我从医院离开时,廖航问我:“袁晴,是你找人打伤黄立的吗?”

我惊愕。

我要是真能狠得下心买凶收拾他们,还能任由我妈蹦跶这么久?

廖航叹气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也看到了,黄立被打后,舆论又反转得就像奇迹。你那些突然冒出来发言的亲戚邻居,也出现得太巧。谁会这样为你出头?做这事的人倒是聪明,没有强硬压着舆论,不然就会让人觉得他玩弄资本,控制舆论,扰乱公共秩序。”

“他任由舆论发酵到引起公愤,再找水军扒出你妈的事,完美反转,谁也挑不出他的错。但是,袁晴,无论背后出手的是谁,事情闹大了会引起上头的注意,对你没好处。而且这人目无法纪,竟然一言不合就打折黄立的胳膊。这种翻云覆雨的人,不是咱们这种平头百姓招惹得起的。我还是觉得你跟你妈毕竟是亲母女,没必要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对抗。”

我越听越失望:“那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坐以待毙,让我妈他们靠撒泼毁了我的声誉和前程?”

廖航哑口无言。

半晌,他说:“我觉得也许有更温和的方式可以处理这些事,没必要这么极端。”

我叹气:“廖航,你多少知道我妈是什么德性的。我被推到风口浪尖时,你可有帮我说过一句话?”

他的脸色僵住。

他有些无措地说:“袁晴,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但是我父母思想保守,他们很难接受单亲家庭的姑娘,更何况你的家庭情况这么复杂。我一直想着促进你跟你妈和解,再跟你表白.......”

我打断他:“你什么也别想!你父母想法如何跟我无关,咱俩没戏。”

我心里窝了一股火。

就因为他父母思想保守,看不上单亲家庭的我,他就要自以为是地化解我跟我妈之间的怨气。那么下一步他是不是还要促进我父母复婚,才觉得我能配得上他?

廖航脸色煞白:“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们只是老同学,你没义务为我做什么。同样,我做什么也跟你无关。”

道不同,不相为谋。

很遗憾,大概以后做朋友都觉得尴尬了。

2

晚上我下班,何明远不知道从哪里窜起来,一把钳制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一旁。

他冷着脸问道:“你是不是跟沈岩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紧绷,充满了山雨欲来的压抑。

我看着他道:“不是。”

他明显松了一口气,“那他为什么要帮你?哼!要不是我这阵子太忙,也轮不到他表现。”

我惊讶地问:“不是你干的?”

何明远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要是我出手,黄立那条胳膊就不只是打折那么简单,我直接就给他废了!”

我听得毛骨悚然。

我心里明白,他不是太忙,他是想让我吃点苦头,挫一下我的锐气。他才故意袖手旁观,等着我去求他出手帮忙。

真是想想都觉得荒谬,估计舅舅一家现在恨毒了他,却没想到干这事的另有其人。

何明远嘲讽地笑笑:“就算沈岩出力帮你又怎样?他也不过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已经无法形容我心里的慌乱。

他突然温柔地看着我,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晴晴,别怕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我往后缩,避开他的手,不得不再次表明我的态度:“何明远,咱俩已经分手了。就算没有分手,我也没义务乖乖听你的话。”

他脸色忽变,冷声道:“晴晴,你不要逼我!我只给你五天时间,你好好把你身边的烂糟事处理干净,回到我身边。那什么廖航、沈岩,都不准再联系。五天后,我带你去试婚纱。”

他说完就不管不顾地离开。

3

第二天,沈岩给我打电话,约我一起吃饭。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帮了我,便应了约。

席间,我问他,黄立被打和网上舆论反转的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沈岩说舆论反转是他干的,但指使人打黄立的不是他。

我怔了一下,心里渐渐有了猜想。

我跟沈岩道谢。

他笑着说:“这就完了?不是有一句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沈总说笑了,你啥也不缺,我就算想报答你,也不知道该给你送点什么。”

他扬眉:“怎么不缺?我缺对象啊。”

我:“......”

他敛了笑,指节敲了敲桌面:“袁晴,你每次想跟我保持距离,就喊我沈总。我还是喜欢你喊我的名字。”

他蹙眉想了想,道:“你喊沈二也可以。”

我无语:“咱俩关系没这么熟。”

“那你想要七分熟还是九分熟?全熟也可以。只要你说,我就能办到。”

我叹气。

我确实想跟他保持距离。

如今何明远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我不想激怒他,更害怕身边的人被牵连受累。

沈岩突然拍了拍我的手背:“别担心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飘向窗外的虚空。那里洞开的窗户,能看得到无拘无束的云。

我总觉得他这话不止是在安慰我,更像是对他自己的鼓励。

4

我趁着去上洗手间时,给周宽打电话,试探着问黄立被打的事是不是跟他有关?

手机那头沉默半晌,他才嗯了一声。

我简直要惊掉下巴!

那天是谁义正辞严地说在警察面前说揍人不合适的?

周宽突然说:“放心,我打他时没穿警服。”

我哭笑不得。

这意思是,只要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就打你没商量?

能动手时别哔哔,这确实是他的风格。

周宽又说:“我下手有分寸,只要那一家子别再作妖,我不会把黄立怎么样。”

我说不出话来。

我吃惊的不是周宽竟然也会干出这种,在背地里朝人下黑手的事,而是先前我以为是何明远对付黄立,我觉得恐惧又震惊。如今得知是周宽干的,我竟然觉得“干得好”。

难道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跑?!

回程时,我跟沈岩在停车场告别,他送我到车子旁。

我刚拉开车门坐进去,他身上突然发出嘀嘀嘀的警示声。

他脸色一寒,让我立即下车。

我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照办。

沈岩后退几步,警示声消失。他探身坐进我的车里,警示声又疯狂响起。

我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5

沈岩冷着脸道:“你车子里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我呼吸一窒,怎么会这样?

他脸色一变:“糟糕,打草惊蛇了!”

他立即报警,然后喊我赶紧上他的车,他送我回家。

我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什么情况,只得遵循他的指令行动。

到了我家里,沈岩挨个房间走过去,都有警示声响起。

尤其是在我的卧室,警示声疯狂地嘀嘀不停。

警察没多久就赶到,周宽也来了。

周宽走到沈岩面前,沈岩对他笑了笑:“周警官,好久不见。”

周宽愣了一下,朝他点了点头。

警察从我的车子里找出一个窃听器和定位仪,在我家里找出十几个针孔摄像头。尤其是我的卧房,不过小小一个房间,竟然从各个角度装了七八个摄像头。

就连警察都惊叹我到底惹了什么人,竟然这么大手笔给我砸钱安装这么多仪器。

我快要疯了,暗自庆幸浴室里没有摄像头。

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除了何明远,还能是谁!

大约沈岩出手帮我让他有了危机感,他疯狂地给我装了这么多设备,想要掌握我的一举一动。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潜伏到我家和对我的车子动了手脚,我一想到自己被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窥视,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6

警察在拆除那些装置时,沈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说话。他的表情放松自如,时不时安抚我,别紧张。

我抬头时,无意间发现周宽一直注意着沈岩的举动,眼神充满探究。

我也有些好奇,周宽心思缜密,眼光毒辣,是不是发现了沈岩有什么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沈岩突然回头朝周宽粲然一笑:“周警官,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周宽被噎得顿了一下:“……”

众人惊得一愣。

周宽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老子只喜欢女人。”

沈岩笑道:“那就好。你一直偷看我,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周宽瞬间暴走,进了我的卧房检测。

我不厚道地偷笑。

我每次见周宽,都发现这位大爷一副老子天下最牛逼的拽样,没想到遇上臭不要脸的沈岩,也只能败走。

警察忙活完后,带着装置离开,跟我说会尽快立案调查。

周宽还在绕着我家的大门打转,过了一会儿,他遗憾地摇头,说获取不到有效指纹。

我知道,依照何明远谨慎的性子,大约这事会不了了之。

至少,查不到他头上。

从黄婉的事至今,我看到他身后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为他所驱动。

我有一种以卵击石的慌乱,要说心里不害怕,是假的。

我似乎从未彻底了解我的这个前未婚夫。

过了一会儿,周宽突然朝他的助手招手,指着我的床脚边说:“这里有半枚脚印,收集一下证据。”

我跟沈岩闻言都凑过去,果然看到那里有半边脚印,因为位置偏,不易发现。这会儿逆着光,就能模糊看出来。

应该是来人要往天花板上的吊灯粘摄像头,怕穿鞋踩脏了我的床单,光脚下床时不慎留下来的。

周宽趴在地上仔细查看那半枚脚印,又用自己的手掌比对了一下,说:“男性,体型偏瘦。脚掌长24.6,推测身高172,脚掌着力点在外侧,微微外翻,应该有点儿O型腿。”

他的助手兴奋地将这些推测数据记录下来。

我极力在自己脑子里搜索,却发现身边没有认识这么一号人。

(第十八章完)

喜欢我的文章请添加关注和留言评论.......

下一集预告:未婚夫说我乱搞,背地里使尽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