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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是一名妇产科医生,在值班的时候,亲眼撞见了老公出轨,小三怀孕。他,竟还想让我喜当娘!这让我只能利用专业所长,开始了一步步的复仇…
1.
刚过凌晨。
我做完宫外孕的手术,前脚还没迈出手术室的门,后脚就又接到急诊科的会诊电话。
又是急会诊,我无奈叹了口气。
但脚下的步子却没敢丝毫懈怠,一路小跑,迅速赶到急诊。
可,气还没喘匀,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一对男女激情过猛,男的服药太多,「斗志昂扬」、下身撕脱。
女的浑身是血,大喊救命。
我刚想替他们惋惜,可视线落在双眼紧闭、疼得哭爹喊娘的男人身上时,却愣住了。
这不是我「在外地出差的」老公王东么?!
这一幕,激发了我潜藏在身体内的暴怒因子,想立刻上前手撕暴打他们,但下意识地我停下了已经快要抡圆的胳膊。
值班这么多年,练就了我一个直觉和本领——问题越棘手,我越刀稳沉着冷静。
手撕他们一时爽,可后果却不堪设想。
撕破脸,离婚,老公带着我挣的辛苦钱和小三双宿双飞、逍遥快活。
还让我在医院丢尽脸面,不仅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还会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浓墨重彩」的写上一笔。
怎么算,都不划算!
2.
「大夫,疼!」王东一边痛喊,一边睁开了眼。
紧接着,在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立马停住了嘶喊,整张脸从刚才的疼痛狰狞变成了震惊和惶恐。
而刚呼喊到一半的嘴却忘了闭上,惊讶地能塞进半个鸡蛋。
惨白的脸瞬间失去血色,额头上的汗一颗紧跟一颗冒了出来。
甚至,连同两个瞳孔都在「地震」。
他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瞥床帘另一侧茫然不知的小三,一边看看我。
似是有所顾虑,但更多的是仓皇无措和乞求「老婆,我错了,求求你……。」
我便冷冷地瞧着他,看着他,一言不发。
我知道,这个时候,谁先开口,便失了先机。
空气中,死寂一片。
只剩下泌尿外大夫铺无菌巾窸窸窣窣的声音。
良久,王东才嗫嗫诺诺地说了一声「表……表姐?」
表姐?
我为他蹩脚的理由,感到可笑。
好像出差前,想要「迫不及待」地和我温存的人,不是他。
一想到,他还用那没有刮净的胡子茬蹭我,我就感到恶心。
「怎么,认识?」一直低着头处理伤口的的泌尿外大夫这才抬起头,看到是我,语气立马软了几分。
「远房亲戚。」我礼貌笑笑,语气异常的冷静。
你要同我演戏,我便奉陪!
3.
「伤得太厉害了,赶紧推手术室吧。」说完,泌尿外科大夫就推着病人,火急火燎地上了四楼。
临走前,我瞥了一眼。
伤得还挺严重。
既让我觉得恶心,又让我讥讽。
他如此卖力气,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从来在这件事上,他都是匆匆了事,尤其是最近事后还总是谎称腰酸背痛。
我还竟心疼不已的给他按摩,敢情都贡献给了别人。
抢救车的齿轮划在地板上发出的「擦擦」声,越来越远。
而这被蒙在鼓里的背叛,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我心里,甚至让我喘不上气来。
手,意识地攥紧。
但我知道,此时此刻,我更不能莽撞。
因为毫无准备的冲动,只会让我「自损八千」,不能伤敌分毫。
这样的结果,既不是我想见到的,也不是我期待的。
4.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的怒火压下,这才拉开床帘。
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儿,正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不知是惊还是吓。
那棉质碎花的吊带裙沾染上了左一片、右一片的血迹,但仍然不能遮挡她胸前的一大片美好。
如此楚楚可怜的一朵「小白莲」,难怪会激起王东那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
吃惯了山珍海味,总想喝点儿「青菜豆腐汤」解解腻。
只是可惜,那个一看就整过的网红鼻,出卖了她娇羞可怜的人设。
「医生,救救我……」那从好像被人捏着的嗓子中发出的甜腻腻的声音,乍一听是颤抖,实则做作无遗。
因为,从始至终,我从她那双眼睛里都没有看到慌乱。
王东已走,做戏给谁看?
做给我这个「表姐」看?
从王东喊我表姐的那一刹那,我就猜到,面前这个无辜小白莲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
而他,也不想她知道。
从始至终,他都在保护她,从未站在我的立场上,为我设身处地的想过。
而我的视线,落在她脖子上戴的那条Gucci项链时,更愣了。
这是一条花型白金钻石项链,虽然很漂亮,但是却已经旧了。
尤其是花蕊处有一颗掉了的钻石,尤为醒目。
一条旧了的项链,戴在一个二十三四岁、只喜欢新品的女孩身上,怎会相称。
但它却是我掌心的宝。
是我们还完房贷,第五个结婚纪念日,王东花了近半年的工资给我买的。
也是我两个月前无缘无故的丢了的那条。
她为什么要戴一条旧了项链?
知三当三,真是可笑!
5.
「躺正,我给你检查下。」我一边说,一边戴好无菌手套。
小三故作害羞的点点头,但很快便准备好,熟练的动作并不像第一次做这样类似的检查。
我心中一阵冷笑,没有再给她丝毫的准备,便检查下去。
「疼!」
是啊,很疼。
但是这疼,比起你们带给我的伤痛,又及多少。
「伤口还在渗血,得缝合。」
「严……严重吗?」她一直冷静的眼神中,有了些许慌乱。
我没回答,手上却打开了手术缝合包。
进针。
出针。
每缝一下,我的脑海里就浮现一次他们滚床单的场景。
或左,或右。
或前,或后。
那难以诉说的屈辱压在我快湿透的后背,又变成逐渐增大的砝码落在我缝合的力道之上。
我一边处理着伤口,一边看着她死死地抓着睡裙的双手,指节间开始泛白,心中五味杂陈。
身上这件白大衣,限制了我的发挥。
我可以在过程中放水,但是不能在结果上作弊。
因为她,抹黑我的职业生涯,实属不值。
但这怒而不得发的郁闷之火,却在我的胸腔之中熊熊燃起,窜到我的每一处毛孔,炙烤着我,让我怎能放过她!
6.
所以,缝完伤口,我把小三收入了院。
她成了住在我床上的病人。
我这才知道,她的名字叫柳音音,年龄24岁,大学刚毕业,工作单位和王东的事业单位竟然是隔壁挨隔壁。
我特意嘱咐护士给她安排了53床的单间。
下完医嘱,开完化验,写完病历,我坐在安静得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医办室,看着电脑上传过来的53床平稳的心率(律),陷入了思考。
我需要从长计议,以后的复仇之路,该如何进行……
直到,我看到电脑化验查询系统里,柳音音超高的HCG数值,一个逐渐清晰的复仇计划才开始慢慢形成。
同时,一个大胆而又真实的猜测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她明明说自己的末次月经是50天前,可这150000IU/L的HCG至少怀孕也有两个月了吧。
她为什么要撒谎?
还是这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7.
凌晨三点,我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翻来覆去,思考着萦绕在我心头的疑惑。
却百思不得其解。
越想,越睡不着。
短短三个小时,这场闹剧成了我上夜班这么多年最让人难忘的一个。
而我和王东的往事,也历历在目。
高中时,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霸。
我就是一个非常普通平凡的女生。
刚上大学,他主动追求的我,惊呆了我的小伙伴们,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年少时的爱情,很美好纯粹,它让我一直仰慕着他,让我们跨过了四年的异地恋,度过了七年之痒。
可这该死的单纯,也让我忽略了一切,更忽略了他的大男子主义。
结婚这么多年,他那高傲的尊严不容侵犯。
即使是我结束规培,定科值班后挣得钱越来越多,但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我的收入在他眼里就如同刚刚规培时,没再涨过。
「你瞧瞧你们,整天累得臭死,白班夜班全年无休的,不行就别干了。」
「大不了我养你啊。」
呵呵。
我一直坚持女孩子要有自己独立的事业,不管这份事业挣多挣少,都是代表一个独立的人格。
就如同现在,我们走着走着却走散了,是他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与当初的誓言。
8.
「咚咚。」不大不小的敲门声,落在这个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烦躁地从刚刚暖和过来的被窝里爬了出来,开了灯,打开了门。
看到门口的人,我愣了一下。
一个穿着病号服,拎着止疼泵,带着受伤的「第三条腿」的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正是我的老公王东。
「徐茜。」
他面色苍白,声音嘶哑,额头上还冒着冷汗,但脸上的神情淡淡的,和刚在急诊时的慌乱判若两人。
「徐茜,我们谈谈吧。」
徐茜,是我的全名。
每次他找我郑重谈话的时候,都会这样喊。
就好像每次出去喝酒回来,理直气壮的模样——我不就是出去吃了个饭回来晚点了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边说,边反手锁了门。
我唇角露出一丝无奈,大概是因为柳音音在病房,他怕我冲动会做出歇斯底里的事来?
然后,他想来握我的手。
我迅速躲开,坐在了床的一角。
而他,一瘸一拐地艰难地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椅子旁,离我的床却很远。
然后,他便开始道歉「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都怪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多。」
「可毕竟,这么多年,你也没给我生个孩子。」
「我们家三代单传,我不能老王家在我这断了香火。」
我一直低着的头,慢慢抬起,眼里都是震惊,似是看着外星人一般,这也是受过高等素质教育、现代观念的人?!
结婚前五年,是不是你要求避孕,想着等还清房贷,才要孩子,美名其曰说想给孩子创造一个优渥的物质环境。
这三年,确实是我的肚子没什么动静。
但现代技术这么发达,连同试管都可以,你为何无动于衷。
睡都睡了,还要找这么冠冕堂皇、不知廉耻的理由。
好像出轨的人是我,不是他。
又好像是我拿到架在他的脖子上,强迫他和别的女人滚了床单。
更何况,没有孩子,也不是因为我啊……
「爸妈老了,他们想要享享天伦之乐。」
「不孝有三,无子为大……」
「而音音,她说想为我生个孩子。」
所以,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9.
我的内心在讥笑,但是我却不能表现出来。
暗暗使劲掐了自己痛阈值最低的大腿,顿时眼睛里雾气蒙蒙,「王东,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随即,便低下头,呜咽起来。
这么多年来,除了婚礼上,我从未在王东面前哭过一次。
想来,现在我哭泣可怜的模样,才是王东才想看到的吧。
在他的大男子主义里,女的就应该是附庸品,是软弱的,是不能独当一面的。
是永远崇拜,需要他保护的吧。
这又让我想起了柳音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果然,王东走了过来。
一瘸一拐地拿着止疼泵走了过来。
然后走到我身边,一直挺直的脊背微微弯下来,将我揽入怀里「老婆,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
我顺势靠近了他的怀中,又开始的呜咽转为大哭,还时不时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我的哭泣,三分之一是确实感觉很委屈。
哭我青葱逝去的岁月,而我对他的爱情和信任。
在我发现王东出轨的那一刻,便已经崩裂了。
三分之二是恨。
男人,都想享齐人之福,都想当「赌王」,既要家里红旗不倒,又要外面彩旗飘飘。
红玫瑰,白玫瑰,都想收纳入怀。
「你放心,音音如果有了孩子,我们便收养过来。」
「我与你,才是携手走一辈子的夫妻。」
听到这,我听见我的三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声音。
我想笑,但是我又不能笑。
我只能用我大声的哭泣压制我内心真实的情绪。
想让我喜当娘?
看来,王东有可能知道柳音音怀孕的事情了,今日道歉是假,试探是真。
我在心里思量着,反复斟酌半天,最后才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冷静冷静。」
我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所以,一切都在王东自己怎么理解。
此时此刻,我的示弱,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眼里,便是妥协了。
在他心里,他出轨的事情,就算翻篇了。
但是在我这里,却永远都是跨不过去的一道坎儿。
我不会原谅,更不会放过。
10.
早上八点,交完班,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进了手术室。
还有两台子宫全切的手术需要做。
前天订这两台手术的时候,本想着,晚上可以多休息会,却没想到,都是成年人了,却总有这么让人糟心的烂破事,打扰你原有的计划。
让你更加身心俱疲。
做完手术,已是下午两点钟,这才想起还有一个预约常规做宫颈筛查的病人。
匆匆走到小手术室,向病人说了声不好意思,便开始忙活起来。
半个小时后,终于忙完。
病人走后,我摘了手套,刚想要离开,却听旁边病房里传来的对话。
「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
「我只是想要宝宝出生在一个完整的家里。」边说,还边哭,那哭声里的矫揉造作,让我觉得胸中一阵阵烦恶。
「宝贝,别着急,现在离婚,我只能分一半的家产,再等等,我得想想办法。」那声音不算大,但却是王东的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胃中的翻涌,急忙跑出小手术室,跑到休息室的卫生间,抱着马桶就狂吐。
不知道是因为从昨天18:00到现在一点儿都没休息,还是因为刚才无意间听到的这个讯息太震撼。
我吐得昏天暗地。
最后,连同胆汁都吐了出来。
当时,我特意将柳音音安排在53床,是因为这个单间和小手术室原本就是一体的。
后来科室为了做一些小手术方便,所以将中间隔了一层墙板,墙板很薄,两个屋子之间的对话声基本上都能听得清楚。
只是,这惊天阴谋从王东口里说出,让我对这个天天睡在我身旁的枕边人,彻底失望透顶。
结婚八年,我们从相互扶持到共同奋斗,说好要走一辈子的,可走着走着,就分道扬镳了,你还想要我净身出户。
你如此狠心,那我又何必客气。
萦绕在我脑海里无数遍的,那个清晰而又完美的复仇计划,我不想再拖了。
之后,我的未来日子可能会很艰苦,甚至会让我戴着面具生活,但是只要能让这对渣男贱女付出代价,那便值得。
11.
打定主意,我从冰冷的地板起身,不知道坐了多久,我的大腿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
可这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震惊和痛楚。
换好便装,我准备下班回家补觉的时候,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返回。
在电脑上查了一遍柳音音和王东的免疫八项。
「乙肝五项正常。甲肝抗体、丙肝抗体阴性。」
「梅毒、艾滋阴性。」
幸好。
12.
回到家,我左思右想,要想让王东彻底放下戒心,还需要一味助燃剂。
这关乎到我是否能够复仇成功的关键——我婆婆。
王东是个非常孝顺的儿子,所以我这个儿媳妇,这么多年来,一直比他还要孝顺。
甚至很多时候,王东竟然吃我和我婆婆的醋。
但是,近一两年,我们一直没有孩子,老人总是唠叨,我就觉得有些压力和怵头,可事情又不能说得太明,所以能少去老人那,就少去。
现在,我特意和单位请了一周的假期,痛下血本,带着老两口去了三亚玩了一圈。
对于三亚,老两口一直想去。
但我和王东总是没时间。
在三亚,只要是想吃的,想玩的,我都非常爽快,简直成了二十四孝儿媳妇。
而且在路上,我也能察觉出来,婆婆总是欲言又止。
可都被我打哈哈过去。
我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这么多年,我和公婆处的关系一直都不错,我待他们几乎为「亲生父母」,而婆婆待我也不比亲生女儿差。
可谁让他的儿子不争气呢。
一周后,公婆非常开心地回来。
我送公婆回了家,在卫生间听到她偷偷打电话给王东。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我们老两口都只认茜茜这一个儿媳妇。」
「孩子我们可以收养,但是你必须和外面的人断了。」
我知道事情快成功了。
13.
一周后,我回到单位,柳音音和王东双双出了院。
正好,不用在我面前恶心我,我心情还能愉悦一些。
而我对公婆的好,王东也看在眼里,更确切的说,在他的大男子主义的潜意识中,这是我示弱的表现。
这本就是作为我不能生孩子所要弥补的。
「老徐,你回来了。」
「来来来,我问你件事情。」这是那个昨晚和我值班的护士晓莉,「你还记得你前几天收的那个柳音音么?」
听到这三个字,我心头一紧,但脸上却毫无表情变化,淡淡应道,「怎么了?」
「她就是个「捞女。」」
「半年前,这个叫柳音音的女孩儿来咱这做过流产,那天晚上我说怎么看她那么面熟呢。」说完,她拿出了她在电脑上的就诊记录。
「诺,你看看,这是我特意给你查的。」我看着晓莉手机上拍的就诊记录照片,名字是她,岁数也是24岁,收费项目也和晓莉说的如出一辙。
「连同身份证号也是同一个,准没错。」
「她来做流产的时候,是我给她输的液。后来,我端着输液盘离开的时候,发现止血带没拿,返回去的时候,在门口不小心听到她和别人打电话。」
「她竟然说「如果不给她十万块钱就要生下这个孩子」。」
「她看到我进去,立马把手机给挂了。」
「所以,你可得提醒你「表弟」一声,小心被骗。」
表弟?
说的是王东吧?
说来也可笑,我和王东结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在规培,所以单位基本上没有随份子钱的,所以,也就没有人参加我们的婚礼。
结婚这么多年,大家也只是知道我有一个在事业单位上班的丈夫,他却从来没有接过我上下班,无论刮风下雨,还是下雪下冰雹。
也许,正是因为这么多年太过独当一面,才造就了他出轨的有恃无恐。
可如今,在我科室里,他竟如此胆大包天撒弥天大谎,也不怕被人揭穿,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柳音音,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又或许,他以为我默许了他和柳音音的存在,也断定了我会收养他们的孩子?
14.
事情发生的一个月后,也就是我们的第八个结婚纪念日。
王东早早的回来,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
虽然很丰盛,但是味道却很一般。
结婚这么多年,他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给我也倒了一杯。
「老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尤其是你带着爸妈去旅游,爸妈非常的开心。」
「能娶到你这么贴心的儿媳妇,真是他们的福气。」
辛苦的大概可能不是我,是这一个月没有挑破你日日「加班」到深夜的不容易吧。
我知道,他的加班便是在给柳音音租住的房子里,陪着她,瞧着他那已经快三个月的孩子。
既然贴心,那又为何要出轨,想要我和柳音音共存?
我心里在讥笑,可眼中却热泪盈眶,好像真的被他PUA到,「只要你心里还有这个家……」
边说,眼泪边止不住的往下流。
王东竟然站起身来,一把将我搂入怀中,「老婆,等音音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我会好好补偿你们娘俩的。」
「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边说,他边将我打横抱起,抱到了卧室,竟开始揭开我衣服上的扣子。
我忍着恶心假装和他亲热,却在他最关键的时刻,以月经周期为理由搪塞,似不经意间浇灭他的欲火。
紧接着,我便装睡。
可能他听到我睡着均匀的呼吸声,轻声喊了我一声[老婆],我没有出声,却一直保持着刚才呼吸平稳的节奏。
过了五分钟,我就感觉到床上的王东在用手解决「生理问题」。
我微微眯着,偷偷瞧着,心里竟然有一些畅快,甚至觉得自己的心理出现了一些问题。
我现在要保持一个委屈的状态,让他放松警惕。
15.
就如我猜到的一般。
以后的日子,他更是有恃无恐。
以前还谎称加班去柳音音那,后来连谎都懒得撒,甚至到了后期,他竟然还兴奋地跑回来说,摸到了胎动。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我的表情,看着我没有拒绝和反对,说的就更起劲了。
看着他眼里的雀跃与兴高采烈,我也很开心。
喜当爹的滋味,很美妙吧。
可你今时今日有多开心,可能将来就会有多失望。
16.
与此同时,我也在琢磨怎么将家里的存款偷偷转移。
现在的房子,首付是王东家里拿的,但是装修和房贷基本上是我们婚后出的。
5年前,我们还清了贷款,所以手头应该还有五六十万的公开透明的存款。
至于我手头自己存的,王东压根不知道的那部分钱,我早已取了出来,转移完毕。
剩下的就是两辆代步车,一个是我的名字,一个是他的。
房子倒是好说,即使是离婚,法律判决也会有我的一半。
关键就是手头的这五六十万的共同存款,我在想怎么办。
17.
看着王东在我面前越来越得意忘形的模样,是彻底对我放松了警惕。
我知道现在时机成熟了。
我便也开始逐渐看育儿方面的书,孕妇食谱,甚至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上几句柳音音肚子里的孩子。
好像,她生下来,我就会把他当亲生的一样。
直到有一天,王东回来,便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点了一大桌子外卖,还倒了他珍藏好多年的茅台,「老婆,你知道吗,音音怀的是男孩。」
「我老王家后继有人了。」
我夹着菜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也随即露出迎合的笑容「那更要照顾好她的日常起居,尤其是饮食。」
「妈妈营养均衡健康,宝宝发育的才好。」
「老婆,你真这么想?」几杯下肚,王东竟有些醉意。
「当然。」说完,我拿出了孕妇相关的食谱,「诺,你看看。」
「肉、蛋、奶,蔬菜这些,样样都不能少。」
「可是,她偏食得厉害,只喜欢吃法式鹅肝啊,羊肉火锅这些,怎么办?」王东越说,越觉苦恼。
自己的儿子在人家肚子里,只能哄着宠着。
而且还要专门法式鹅肝,哪个贵吃哪个。
「羊肉火锅这个好解决,去超市买一些有机蔬菜,这样肉和纤维素就都有了。」我一边说,一边刻意放慢语调,「至于鹅肝嘛,如果必须要法国进口的,也不是没有办法。」
边说,我边主动握了握王东的手,从他出轨之后,我便很主动和他亲近,但是他的亲近我并不拒绝,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我总是拿各种理由搪塞。
他毕竟是心虚的,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哈哈过去。
尤其是在他看到,我是真心想和他走日后的日子,也是真想收养他和柳音音的孩子,对我是彻底放下警惕了吧。
至少,我是这样表现出来的。
18.
「怎么,老婆,你有什么高招?」酒精作用下的他,今日竟来了兴致。
或许,针对柳音音这个话题,我们从来都没有这么深入讨论过。
「是这样的,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医院要盖卒中大楼,在医院职工内部搞了个小范围的筹建活动,其实说白了就是给骨干技术力量发放福利。」
「但是,只有副主任医师级别以上的才允许参加。我去年的副高不是刚过嘛。」
「怎么个活动法?」王东放下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来了兴致。
「以50万为一个基础单位,存一年的话,到时候连本带息可以给60万,但是一个人最多可以投100万。毕竟,医院副高级别以上的人,也不少,不可能好处都会让一个人占了去。」我一点点将诱饵抛出。
王东虽然在事业单位,但是职位也就是科级而已,虽然处处被人捧着,但是一个月工资也就是五六千的样子。
想要养活柳音音这个只爱吃进口食材和水果的「小白莲」,也是捉襟见肘。
但是,他肯定不会委屈了他的儿子。
「老婆,我们现在手头有六十万的存款,不如取出来,存在你们医院吧。」
「我们就存一年期,但是这利息,就能顶你多半年的工资和奖金呢。」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很是苦恼「可是,这毕竟是类似集资性质的,毕竟你们是事业单位,会不会对你以后晋升有影响啊。」
我处处在为他考虑,却不知道,却一步步地想诱「敌」深入。
「那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呢?」
「老婆,要不我们离婚吧。」似是吓了很大的决心,王东这才鼓起勇气说出来。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我却表现地极为悲痛和接受不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这是我第三次在王东面前哭。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他最受不了女人哭。
因为女人一示弱,便激起了他那「无可救药」的保护欲。
「可我不想离婚。所以,我才一直没跟你说。」说完,我又呜呜哭起来。
「老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说真离婚,是假离婚而已。」越说,王东竟有些语无伦次,急忙上前安慰我。
「可我还是害怕,我怕你离了婚,再也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王东伸出三个手指头,作发誓状。
「那你写下东西。」我噘着嘴,故作撒娇。说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笔和纸。
「我爱徐茜一生一世。」王东洋洋洒洒地写着。
我拿起A4纸,眉眼间皆是笑,脸上是刚认识他时的崇拜和满足。
可盯着看了有一分钟,状似不满意地摇摇头,「你还得再加上,如果出轨,和别的女人结婚,这些钱,和你无关。」
「好!我对你真心,日月可鉴。只要你真心对待我们将来的儿子。」王东说完,大笔一挥,写了下来,最后还重重的按上自己的手印。
「这样吧,老公,这十万是我们的共同存款,音音那也不容易,处处也需要钱,这十万你就先拿着。」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给他准备一个好的月子中心,让她好好养胎。」
「老婆,你真好。」说完,还在我额头上,使劲亲了我一口。
在他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嫌弃地擦了擦他嘴唇刚才碰过的地方,不禁讥讽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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