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生化武器的研究,首先想起的就是日军的731部队。侵华战争时,731部队在中国哈尔滨建立了实验基地,以中国国民进行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

日军战败后,为了逃脱战争责任,将731部队的试验资料交于美国。美国则是与日本签署了书面条约,保证豁免731部队的战犯战争责任。

731部队进行人体试验的炭疽菌实验报告封面

美日开始联合研究生物战。美国德特里克堡聘用了731部队的负责人石井四郎,并将其中一栋楼命名为731,供石井四郎使用。

有了731部队的加入,美国一跃成为生物战的大国。

越南战争喷洒大量毒剂

在1960年代到70年代间,越南战争期间,德特里克堡研制出的橙剂,给当地带来了持续半个世纪的战争后遗症。

美军向越南丛林喷洒橙剂

越共游击队出没在茂密的丛林里,开辟了“胡志明小道”用于物资运输。美军为了改变局面,切断越军的供给,用飞机向越南丛林喷洒了7600万升落叶剂。

原本遮天蔽日的丛林,先是没了树叶,再是连树根都枯死了。而喷在农作物身上亦是如此。

因橙剂致死的树木

不仅如此,橙剂的消退也非常缓慢。据统计,若等橙剂自然消退50%,需要9年;而如果进入了人体,则需要14年才能够排出;如果进入了食物链,那么就遗祸无穷。

在战后的越南地区,几十万人致残,新生儿缺陷率高达三分之一。

越战老兵患化学武器后遗症人数众多

精神控制计划

冷战时期,美国中情局CIA迫切的想要研究出一种能够操控人类一举一动的药物。为此,德特里克堡进行了大量的实验。

当时效果最显著的是一种致幻剂——LSD。LSD是致幻剂中药效最强的一种,小于一粒盐的量就能导致中毒,并具有强烈的成瘾性。

1952年的弗兰克·奥尔森

1953年,美国生物武器专家弗兰克·奥尔森在纽约斯塔特勒酒店坠亡。奥尔森是当时负责精神控制计划的负责人之一,在一次前往欧洲参观生化武器研究中心时,目睹了自己研发的武器用于活人实验和虐待囚犯,不由对自己的工作产生了怀疑。

奥尔森很快提出了辞职,但中情局并未同意。奥尔森了解大量机密生物武器制造的详情方案,如果对外公开,对中情局的打击是致命的。

产生了辞职想法的奥尔森在中情局眼里已经是一个“叛徒”了。于是,他们在奥尔森的水里投放了LSD,击晕后扔下楼,伪装成自杀。

时任美国总统福特在白宫接见奥尔森家属

进行人体试验

最开始,德特里克堡招募了一些囚犯来进行实验。他们宣称参加实验可以获得减刑,由此招募了一批囚犯自愿参加实验。

但随着研究的深入,这些数据已经不能让他们满足了。

1954年,肯塔基州一名狱医隔离了7名黑人囚犯,连续77天给他们注射两倍、三倍、四倍剂量的致幻剂,无人知道这些受害者的下落,他们同样也对自己“被参与”的项目毫不知情。

但囚犯的数量终究是有限的,而实验需要大量数据的支撑,那要怎么办呢?

德特里克堡开始在美国军人身上进行实验,若不同意,将以“未能完成任务的士兵”被记录在案。在1955年至1975年之间,接受过实验并被记录在案的美军士兵就有7000余人。

而普通民众也不能逃脱德特里克堡的毒手。

附近居民谴责德特里克堡,称之为“连环杀手”

德特里克堡工作人员联手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在首都华盛顿特区一栋建筑的供水系统中投放了一种有色染料,以此测试在建筑物的供水系统投放生物武器后该建筑居民的死亡或致残速度。

在全球广建生物实验室

生物武器能够在与基因的结合下,成为能够杀伤特定人群、种族的基因武器。因此,美国在全球各地兴建生物实验室,人们怀疑美国正是为了采集当地人口基因进行实验。

这些实验室在当地都享有外交豁免权,本地政府无法进行管制,对此地的研究和实验更是一无所知。

2016年乌克兰爆发流感,死亡人数超300

2009年,甲型H1N1病毒曾造成全球流行,而2016年在乌克兰爆发了同样的流感,死亡人数超300人。当时,乌克兰的反对派议员就认为,美国有可能在乌军身上进行人体实验,忽然爆发的流感应该是致命病毒遭到了泄露。

韩国大韩消防安全教育文化协会向釜山地方法院提起诉讼,状告驻韩美军多次向韩国境内运送剧毒和有害物质。而目的地,正是美国在韩建造的釜山生物实验室。

新冠病毒疑似从德特里克堡泄露

2019年9月,美国紧急叫停了德特里克堡的生物实验,而后美国爆发了大规模的新冠肺炎,人数多达三千万。

网民请愿调查德特里克堡

美国民众提出请愿,要求调查德特里克堡是否为新冠病毒泄露源头。美国对此拒绝回答,拒绝调查。

世卫组织通过应对新冠疫情的决议中,提到了要进行病毒溯源。原本是疫情最严重的美国不仅没有支持,反而以退出世卫组织为要挟,拒绝了这项调查。

全球疫情汇总中美国感染人数遥遥领先

结语

由于美国历史上长期向军人和普通民众进行生物实验,德特里克堡的黑暗已经深入人心。现在美国强制民众接种疫苗,依然有大量的民众不愿意接种。毕竟,谁也不敢相信在接种的同时,美国不会偷偷地注射一些其他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