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A PS1
纽约,是美国最大、人口最多的城市。这座城市聚居了全美最多的族群,其中黑人族群超过100万人口,还有众多亚洲人、意大利人、犹太人以及其他少数族群,形成了多元而极具碰撞的文化。虽然只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但在上世纪中期迅速成为世界文化艺术中心的纽约在多元而冲突的语境之下汇聚成丰富而复杂艺术生态,在这个庞大的艺术生态中,艺术家们自由生长,他们在这个城市的连接下,各自探索各自表达,又共同组成“大纽约”视角。
Greater New York 展览现场
MoMA PS1第五届“大纽约”五年展(Greater New York)将持续至2022年4月18日。此届展览共有47位艺术家和团体参加,展览主题为纽约的艺术网络,将展出两个看似截然不同的类别的作品:纪实作品和超现实主义作品。这次参展的艺术家代表纽约各个世代,从新晋艺术家到知名艺术家,年龄从29岁到93岁。参展艺术家包括从时装和家具中获得灵感的雕塑装置艺术家卡耶德·奥乔(Kayode Ojo)、专注于语言的二人组“山寨歌词”(Shanzhai Lyric),以及今年年初去世的先锋自由爵士打击乐手和通才米尔福德·格雷夫斯(Milford Graves)。
Greater New York 展览现场
“大纽约”的筹备已经进行了一年多,PS1馆长凯特·富勒(Kate Fowle)在一份声明中表示,“经历了可以说是在社会、政治和个人方面发生巨变的一年之后,目前纽约处于充满张力的过渡时刻。这一届大纽约是一场犀利且强度很大的展览,突出这座城市的复原力,同时引导我们重新联结和反思的集体需要。展览将呈现艺术家的耐力和韧性,回应时代的紧迫问题。”
展览中的部分作品
《不完整的诗》在“大纽约”中的现场图,拍摄:Noel Woodford
艺术团体山寨歌词(Shanzhai Lyric)成立于2015年,《不完整的诗》(Incomplete Poem)也是从成立之初就在持续进行的项目。他们持续地从香港、深圳、广州、北京和纽约等地的服装市场上收集山寨T恤,这些T恤上往往会印有英文字母,排列在一起,就好像是一首长诗,在身体和景观中移动。带一点荒谬,带一点幽默,在全球经济网络下,山寨歌词将“山寨”变成了诗学。
艾哈迈德.穆尔西,时钟,1996年
艾哈迈德.穆尔西的画作中充斥着沉思的马匹和目光呆滞的人物。人们常常会感觉到,围绕着他的宁静表象的一切都戛然而止。那么,他1996年的画作《时钟》似乎在字面上冻结了时间,这才是最恰当的。在这幅画中,三个雌雄同体的人和一匹马住在一个房间里,俯瞰着海边;在一个元的姿态中,同一图像的研究报告放在右下角的条纹椅上。穆尔西1930年出生于埃及亚历山大,自70年代以来一直居住在纽约,他的许多作品中都能感受到这种错位感。对这位91岁的艺术家的认可来得很慢,在2016年之前没有一家博物馆对他的作品进行过大规模的调查,当时吉萨的Mahmoud Khalil博物馆举办了一次回顾展,但人们希望他在美国的声誉因他在这里的突出表现而得到提升。
G. Peter Jemison作品的装置展
土著艺术家的作品在大纽约地区得到了突出的位置,Athena LaTocha(Hunkpapa Lakota/Ojibway)和Alan Michelson(Mohawk)被授予大空间来展示不朽的作品。该展览还举办了一个专门针对塞内卡人(G. Peter Jemison)的 "调查中的调查",他的作品考虑了土地权利和土著人的抵抗形式。从70年代开始,在纽约的美国印第安人社区之家画廊担任策展人时,杰米森开始用纸袋制作艺术品,暗指土著社区长期使用的工艺传统。在调查中展出的一个拼贴纸袋中,一个土著人的形象出现在一排旧汽车的上方。他下面的文字是 "真正的强硬",暗示不愿意屈服于由白人领导的社会,这些白人试图 "消除我们的语言和文化传统",正如艺术家曾经说过的Haudenosaunee,一个通常被称为纽约州北部的联盟。
暴力和抹杀的形式经常是Stanley Wolukau-Wanambwa冷峻的摄影和雕塑作品的主题,尽管它们很少被直接表现出来。在PS1,这位乌干达出生的艺术家正在展示包括AMWMA(2021)在内的作品,其中两张被挪用的华裔美国女演员Anna May Wong的档案照片的放大图被展示在一面高墙的两边。在其中一张图片中,Wong在一个看似电影场景的门状结构前轻轻一跃。在另一幅作品中,她摆出了同样的姿势,略微转向镜头。在她的一生中,Wong主要以她在好莱坞大片中的角色而闻名,这些角色具有延续关于亚裔美国妇女的定型观念的作用,因为她的电影通常是由白人男性电影制作人编写和导演的。Wolukau-Wanambwa从字面上拆开了Wong的形象,要求我们考虑 "自我消除和自我决定"--这两个概念在艺术家的一篇新的e-flux文章中酝酿,在这位女演员的职业生涯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安迪.罗伯特,中大西洋地区,2020年
安迪.罗伯特在大纽约的高大画作,加入了朱莉.梅勒图、马克.布拉德福德等艺术家的行列,他们依靠抽象来传达有关散居地、边缘化和不平等的令人激动的想法。罗伯特1984年出生于海地的莱凯,现在定居在洛杉矶和纽约,他专注于创造一个 "世界观,既是黑人的,也是抽象的,是散居的,是许多人的",他曾在一份艺术家声明中这样说。在PS1的一些作品中,他描绘了纽约的哈林区,他曾经是哈林区工作室博物馆的驻馆艺术家,通过斑驳的构图,凝聚成街道景观。其他作品,如《大西洋中部》(2020年),代表了半想象的风景,其表面似乎滴着油漆,仿佛这些画布,就像它们试图代表的宏大历史叙事,还没有完成。
纪实摄影往往会在双年展式的展览中被更大、更壮观的产品所淹没,但在这次展览中却不是这样,Robin Graubard、Marilyn Nance和Hiram Maristany的照片展示了个人和政治在纽约街头凝聚的方式。在60年代,Maristany将他的镜头对准了纽约的东哈林区,并最终成为青年领主党的官方摄影师,这是一群抗议剥夺非洲裔拉丁人社区权利的波多黎各活动家。在一张照片中,一个孩子在Maristany的相机前大喊大叫,为青年领主党活动家Julio Roldan举行的抗议活动,他在被指控纵火未遂后被发现悬挂在牢房里。在另一张照片中,一位老妇人热情地鼓吹21名被指控计划轰炸警察局的黑豹党人的自由。然而,马里斯坦尼的巴里奥照片并不都是明确的政治性的。(有些照片也捕捉到了安静的时刻,比如1964年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风筝在城市街道的上空飘扬)
Emilie Louise Gossiaux的四件作品的安装图,包括最右边的《伦敦,在我的梦中》(2020)
在她的圆珠笔画《伦敦,在我的梦中》(2020年)中,埃米莉.路易斯.戈西奥提供了一个未经修饰的狗和女人的形象。闲置的女人有六个乳头并长出了尾巴,而狗在温柔的交流中直立着。Gossiaux在2010年失明,因为她在骑自行车时被一辆18轮车撞了,从那时起她就开始寻求创作作品,捕捉她所回忆的人和事。这些作品植根于记忆,而她的导盲犬--一只名叫伦敦的拉布拉多猎犬,常常是她艺术的主角。
保利娜.皮维的三件作品的装置展
希尔玛.阿夫.克林特的粉丝们会在保利娜.皮维的作品中发现许多值得钦佩的地方,她于1932年在加利福尼亚的一次通灵中遇到了UFO,从此改变了自己。在皮维令人着迷的画作中,眼睛射出半透明的深红色棱镜,神秘的人隐身在悬浮的物体之下。一幅通过将一张纸放在烟雾前制作的无标题作品似乎类似于一个无法识别的生命的痕迹。
Julio Galán, El Que Se Viene Se Va, 1988
在2006年去世之前,胡里奥.加兰得到了安迪-沃霍尔的青睐,与罗伯特.米勒和安妮娜-诺塞这样的纽约经销商一起展出,并成为墨西哥最著名的艺术家之一。从他在大纽约地区的作品来看,加兰似乎已经做好了复兴的准备。不同主题的超现实组合--雷塔罗画、花、半神话般的生命等等,以耐人寻味的方式组合在一起。作品的情绪往往是忧郁的,松散地影射了伽蓝作为墨西哥一个封闭的同性恋者所经历的痛苦,以及在艾滋病危机开始时经历的损失。在《El Que Se Viene Se Va》(1988年)中,一个男孩在无尽的海洋中游泳,而他旁边是一系列巨大的花朵,一个类似城堡的建筑,以及翻译为 "向左走来的人 "的文字。
从摩登到当代:走进纽约的艺术生态圈
(课题节选)
主讲人:时向东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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