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秘书轻声说:“老板,我就不进去了,您慢点儿。”

虎伟喝得醉醺醺的,仍是明白他的意思。

房间里,安排人了。

光线让床上的女人动了动,就没了动静,像是睡着了。

虎伟不高兴了。他去哪里,哪里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更何况是被找来伺候他的女人。

他还没来,她就睡觉了?

视线一瞥,就看到一双黑丝长腿,纤细的脚踝尽头还勾着高跟鞋。

白西装下面,穿着同款面料的半裙,打扮得很像他单位那些年轻女孩,倒是规矩得紧。

不过,光是这双黑丝长腿,就叫他满意了,因此刚进门时不被重视的感觉,也就忘得一干二净。

走近,才闻到了酒味。她喝酒了。

手往那双腿上摸去,微凉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昏睡中的女孩下意识缩了缩腿,他更加兴奋了,眼睛飞快地往床头一瞄,看到一盒杜蕾斯,他眉头一皱,想到车里装的0.1,不得不分出心来打电话。

丁昕就是这时候醒的。

她迷迷糊糊听到有男人的声音,以为自己还在酒桌上,翻过身,慢慢睁开眼睛。

当她看清会所房间的吊顶,不由得心中一惊,刚要起身,一个庞然大物就扑了过来。

“醒啦?”虎伟醉眼朦胧,怜香惜玉地伸手去抚她脸上的秀发。

“你谁啊?”丁昕抬手推向他。

她醉得不轻,一推出去绵软无力,手还被男人捉住了。

因为惊吓过度,连声音都变了调,沙沙哑哑,像是无助的呻吟。

虎伟将她的双手举到头顶,嘴欲往下亲。

刚才还手脚发软的丁昕,这时才真正吓醒了,曲膝撞了过去。

只听一声闷哼,虎伟从她身上滚了下来。

她起身就要跑,可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一踩进软绵绵的地毯里,人就站不稳了,更别说跑了。

“你发什么酒疯!“虎伟一把攥住她的脚腕,她的人“扑通”一声扑倒在地上。

虎伟确信她是发酒疯,不然敢这么对他?他发了火,粗暴地薅起了她的头发,迫使她高仰起了脖子。

“放开我……你放开我……”丁昕的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

不过这个“不老实”的女人,倒有不老实的趣味。

虎伟感到一阵燥热升起,腾出一只手去解腰扣。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虎伟愣了下,想起来他让手下人去车里帮他拿套。

应该是送过来了。

他一把丢开女人,走过去开门。

身后的丁昕趔趄着站起身,踢了高跟鞋,喊着“救命!”光着脚就要往外冲,却被虎伟壮硕的身躯拦住了。

从门外伸过来一只手,黑色的西装袖口,露出白净的衬衣。

手摊开,里面是两个铝箔袋。

虎伟伸手抓过来,“砰”地关上了门。

他一转身,就一巴掌重重打过来。

丁昕只觉得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没等她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扼住。

虎伟捏着她的脖子一步步将她逼倒在床上。

她眼眶通红,泪光中满是破碎的惊恐,但她硬是没哭出来,只是凶狠地瞪着他。

察觉到她的不驯服,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丁昕没想到,在高档会所里,会有人闯进她的房间。

她后悔在饭桌上喝太多酒,不然也不至于这么迟钝和无力!

可是,房门锁着,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她没关好门?

丁昕虽没有用过什么奢侈品,还是能看出男人的保罗衫是某个国际大牌,他手腕上戴的表是劳力士……男人的来头一定不小。

当然,能来这家会所消费的人动辄是非富即贵。

可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为什么会要侵犯她?他就不怕她出去后报警么?

除非他没打算让她出去!

还有,刚才有人送来两只避孕套,难道他还有同伙?

脖子上力道加重,她喉咙像是灌了火炭,意识一点点消散……

心底一个声音在狂喊,不行!她这么年轻,父母尚在,年底就要和林泓宇结婚,绝不能死于一场屈辱的奸杀。

她不该为了一个客户,大晚上,孤身一人来郊区的这家会所吃饭,更不该逞强替席间另一个小姑娘挡酒。

她仗着自己酒量好,普通男的喝不过她,连着喝了几大杯白酒。

晚上出来应酬,她就应该装作不会喝酒,滴酒不沾!

后悔自责已经晚了。

身上的男人体格健壮,松开她的脖子后,不顾她剧烈的咳嗽,随即锢住了她的手腕,为防止她再偷袭,他的膝盖压住了她的双腿。

男人的手劲,和如山的重量,让她疼得浑身颤抖。

即使他卖力蛮撞的时候,他都没有松开对她的禁锢。

他越加兴奋时,屡次凑过来试图亲吻她,她挣扎着别开头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玻璃烟灰缸。

丁昕转过了头,朝向男人,不再躲他,当他吻过来时,她轻咬住了他的唇。

手腕上的力道松开了。她深吸一口气,单臂搂住男人的脖子,用力吻住他的嘴,另只手却悄悄摸向烟灰缸

她和林泓宇的家里,曾经也有过这样一个烟灰缸,又大又重,但因为林泓宇去年抽烟抽得厉害,她一气之下把烟灰缸扔了,林泓宇后来还要再买,她坚决不许,家里就再没有烟灰缸了。

丁昕终于握到了冰冷的烟灰缸,而男人的速度加快,她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她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下肢,男人见她总算有了反应,双手搂住她的身体,拼命地亲吻她。

就在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那一瞬,丁昕手中的烟灰缸毫不犹豫砸进了他的后脑。

那是人体脆弱的地方,男人健壮的身体于一瞬间僵滞,想要抬头,想要看清她,身体却不受控地倒下。

血汩汩流出来,流进她的脖子里,她喘息着,将他一点点推开,跳下床后就往门口跑。

门打开了,她不敢停,拼命地往前跑。

深夜的走廊静悄悄的,她生怕男人的同伙在附近,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一丝声响。

她双手颤抖地按下电梯键,电梯一来,她逃似的冲进去,狂乱地一直按着按钮。

一直到了一层,她走出电梯,才遏制不住地喊了声:“有人么——”

一听她说的房间号,会所里的人脸色大变,大堂经理丢下她就钻进了电梯。

她裹着毛毯坐在一间工作房间里,服务员端来水和水果,好生安慰着她。

原本她想报警的,可她手抖得厉害,手机都握不住,只得让会所的人代劳。

过了会儿,她稍冷静些,声音嘶哑地问身边的人:“报警了么?“

“报了,报了。“

她仍是惊惶的,不过已能给林泓宇打电话了。

一接通,她就哭出声:“泓宇,你快来。”

林泓宇来得很快,甚至比警察还要快。

他小心把她抱在怀里,她一直在发抖。

林泓宇唇贴在她的耳边上安抚她:“没事了,昕昕,没事了,有我在,你不要怕。“

警车很快也到了,然后他们从会所里把那个壮硕男人的尸体搬出来,她扭过头不去看。

林泓宇轻拍了拍她的背,突然站起了身,紧握着拳头,大步朝那具尸体走去。

可就在他快接近尸体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直到那具尸体被抬走,林泓宇都没再挪动一步。

过了会儿,他才缓缓走回来,失了魂似的,面色痛苦地说:“昕昕,那个人是……是……”

侵犯丁昕的男人是谁?

林泓宇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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