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菲唱片发行的三张《非同凡响》专辑,还有星外星唱片发行的《HIFI传奇》专辑,是以最短时间任是国内著名录音师的最佳捷径。《HIFI传奇》收录有陆晓幸、陈珞、邵军、张小安、万小元的作品。《非同凡响》除了这几位以外,另外加上许刚、陈小斌、孙绍坚、冯炜国、沈援之、李大康、陈建平、高峯、陈庆、王广武、杨震、方牧、马斌、张军军、李军、曾颂勤、司徒亦武等人的作品。几张唱片集中国录音界精英,联手诠释以超凡的录音技术展现丰富的音乐空间。
录音师在中国算是个小众行业,但相关从业人员却不少,流行歌唱、文艺晚会、电视综艺、甚至各种汇演或会议记录,都有录音师的需求。曾经在广州举行过的的"声响亚洲"亚洲第一届录音艺术与科学文化节,将录音师这些幕后英雄推向了前台,第一届活动中共有5位录音师获得了"中国十大录音师"的称号,他们分别是陆晓幸、陈珞、邵军、张小安、万小元。某个层面,他们的确代表了中国录音届的最高水平,但心里不服气者应该也不在少数。后来"声响亚洲"又评选北京东西音乐制作公司的崔健,中国爱乐乐团的张正地等6人获得“十大录音师”奖,同样有争议性,所以办了几届后该活动就嘎然而止。
据百度资料,中国录音师协会是全国广播、电影、电视、高等院校、科研机构、生产安装企业和音像制品行业等单位以及从事录音、音响及其他音视频、新媒体技术与艺术和教育工作者自愿结成的行业性的全国性的非营利性的社会组织。协会成立于1990年,业务主管单位为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属于国家一级社会团体法人单位,总部设在北京。协会现有录音、音乐制作、新媒体等相关的13个二级专业委员会,现有包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和各省市电台、电视台团体会员300多个,高校会员单位300多个,个人会员逾5000名,分布在全国各省市,协会企业会员1500多家,主要是录音产品、音乐制作产品、音视频相关产品、新媒体设备等生产安装企业。目前协会主要干部有李大康、王乐文、李小沛、李伟、李军、张杰、陆晓幸、陈奇楠、娄炜、黄志鹏、魏增、万小元、王磊、冯汉英、庄元、朱诗家、张一龙、李云光、杨青青、杨震、吴粤北、何大强、张小安、张正地、张宏光、张春一、陈吉夫、陈庆、陈珞、林哲民、林强军、欧阳海涛、夏小汤、郭林林、黄立杰、曹猛、傅承德、鲁勇、裘钰等人。可以说,这些名单串起来就包含了国内最有影响力的录音师、音乐制作人。
实际上要加入录音师协会也不难,首先得在中国境内由工商管理部门依法注册登记的音响、数字音频及相关企事业单位工作或推荐,并承诺履行会员权利和义务,按期缴纳会费。会费标准是个人会员180元/届;个人终身会员500元;团体会员2000元/年,终身团体会员10000元。国家对于录音行业的管理还是比较不规范,没有特定的专业考试标准,如果是在私人企业工作只能自求多福;相反的在事业单位比如电视台,影视集团等地工作,本身有录音师的职称,分为初级,中级,副高,正高。大学的录音专业本科直接有初级资格,往上到中级、副高则需要发表论文,或国家比赛的获奖证书(如金帆奖);到了高级职称更需要出书籍并有委员会审核面试。金帆奖是为中国电影电视技术学会电视节目设置的技术质量奖,共有7个大类15个子类,包括:高清录制技术质量奖、高清音频制作技术质量奖、高清视频图形制作奖、高清灯光设计制作奖、高清美术设计制作奖、高清播出技术质量奖、4K超高清录制技术质量奖等等。每年的得奖者是谁既无人关心,普通消费者更不知晓。
不过中国还是有一大批所谓的国家一级录音师,像是姚国强、傅承德、王乐文、吴凌、林临、王丹戎、谢雨田、刘豪、胡彤、颜山、赵胤先、沈援之,老一辈的徐韬、韩宝昌、张克强、简军等人。他们或者在高校里春风化雨,或者在某个领域有独特成就,但音响发烧友对他们基本都比较陌生。所以笔者在整理这篇文章时,不敢以“中国十大录音师”命名,肯定会有不同意见,只能说文章中介绍的录音师,都是音响发烧友比较熟悉,有一定数量的唱片发行者。当然笔者也进行了一些筛选,那些作品数量庞大,却没有太多创意的录音师,比如广州、成都几位行业内的大咖,高峰期甚至一星期可以完成一张翻唱歌曲制作(从编曲、录音到混音一条龙作业),我们就不将他们列入其中了。
几乎所有录音师都同意,他们不是简单的麦克风摆设者,主要工作除了拾取声音和记录声音,更关键是通过后期混音加工,再创作符合制作人或录音师心目中需要的艺术型态。录音师与音响发烧友有密切的关系,发烧友利用器材设备重播唱片时,要考虑空间反射吸音、混响时间、房间常数、器材搭配等诸多因素,力求把录音的原貌还原出来。而录音师的工作是如何把声音录得真实自然,然后在后期制作中创造出现场感、真实感、距离感、方向感(立体声)、移动感(环绕声)、使制作的节目层次分明,音域宽广、响度适中、优美动听。发烧友的器材搭配、音箱摆位方式、空间声学技巧等都需要时间累积经验。而录音师对听音训练、音乐修养、操作技能,特别是对电脑操作,多种软件和插接件的使用则提出更高的要求。
长期以来一直有个争议,录音师能否,或者说应否将演奏现场的声音百分百捕捉?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如前所述,录音师进行的就是一个再创作的过程,尽量表达演奏者,甚至超越演奏者的艺术能量。以近年来逐渐流行的超写实油画来举例说明录音师的工作。国内著名超写实油画家冷军的作品,足够让人感觉到绘画技艺的震撼,他油画相当于照相拍摄的相片,另外有种极致写实甚至像顶级单反拍出来的高分辨率作品。第一次看到超写实油画,多数人都会怀疑那是画出来的。而在惊讶之余,我们可能会问:画成这样有什么意义?是的,人们往往会对这种极致写实风格的绘画不能理解,在相机尚未发明的时代,写实艺术可能很有实用价值,但艺术往往并不只强调实用,就如同抽象艺术作品很多人都看不懂,那又有何意义呢?所以极致写实是以一种艺术价值存在,就算摄影技术再发达,这样的艺术依然会不断传承发展下去。想要画好超写实绘画,首先需要有非常扎实的基本功,从轮廓型到体积感的塑造,以及质感的表达缺一不可。此外对画面要有非常强的控制力,对色彩的使用也是非常克制,当然最重要的是耐心。不管是何种超写实作品,都要耗费巨大的时间精力,冷军为了画超写实作品眼睛近视到900多度…超写实,是一种耐心和态度。
好的录音作品如同超写实油画,既有真实粗犷的一面,也有人工精雕细琢的一面,比如有些古琴录音,近距离话筒雨滴音捕捉,让音响系统呈现的古琴甚至“比真的还要真”。韩国有位超写实画家金英幸,他的主要绘画对象是各种动物,每一幅动物肖像需要花掉至多一年的时间来完成。他的作品玻璃杯中的金鱼,即便用单反设备也很难将玻璃杯里游走的鱼儿拍得如此透彻和纯粹,没有一点瑕疵和杂质,又极富有空间立体感,虽然背景单调,但仍然能够从视觉上感受到浅景深的效果,光的折射和杯壁上的折射都符合现实,有一种错觉就是,如果用手靠近画面,那正在停歇的金鱼就会因受到惊扰而慌乱游动。金英幸说只有不断去练习和尝试,才能将一杯水里的金鱼画到极致,而且,这并不能完全凭空想象去绘画,每幅作品里的金鱼、水、杯子、光线、水珠、背景、桌面等等都可能发生改变,每一幅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
抛开艺术价值孰高孰低的问题来说,这种极致写实需要的技巧和耐心绝对超过抽象作品,完全就是一个体力活。难怪很多人会说,超写实就是炫技。没错,想要画出这样的效果,就必须要有更多的耐心和更精细的绘画技巧,不炫技是画不出来的。录音与绘画一样,可以说没有绝对的孰优孰劣,只有喜不喜欢,你看了或惊叹或无感,都可以。毕竟黑格尔说过:存在即合理。
张小安
张小安在北京广播学院录音艺术系学习,后担任中国唱片总公司录音技术部录音工程师,曾与董文华、崔健、彭丽媛、李娜等多位歌手合作。他以前在部队是乐队小号手,进入中唱后才开始学录音。张小安说他很佩服一些音响发烧友,家里唱片很多而且什么都听、经常对比,他们脑子里面都有固定的音响概念,对某一种声音还原到几成了非常清楚。也就是说从听辩角度来讲,一些发烧友的耳朵绝不次于录音师,但请发烧友制作唱片,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李大康
李大康是中国传媒大学音乐与录音艺术学院教授,国家一级录音师。1948年出生于河北正定,生长在音乐家庭,自幼受父母的影响和熏陶。少年时曾在中央音乐学院附小、附中学钢琴。在该上大学的时候却做为知青下乡到陜北农村插队,后应征入伍到新疆库车当兵。1976年从部队复员,到中国唱片社(现中国唱片总公司)开始从事录音工作,工作以后又曾在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录音艺术专业进修。
陆晓幸
陆晓幸是中唱上海分公司录音师高级录音师,硕士生导师,上海音乐学院音乐特聘教授,中国美术学院特聘教授。从事现场音乐会音响工程设计,录音棚建声及电声工程设计。曾荣获格莱美2001年世界最佳录音艺术与科技奖、中国金唱片奖、第一届亚洲录音艺术与科学文化节中国十大录音师奖、首届国家音像制品奖。
万小元
中国录音录像总社录音师,国家一级录音师,国家交响乐团北京音乐厅著名录音师。1985年开始录音生涯,起初曾在香港学习相关技术,并成为国内最早一批开展立体声录音的录音师之一。
邵军
1970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空军安庆场站无线连任报务员,1976年到北京电台工作。历任录音员、科长、录制部副主任、音乐广播副台长、音乐广播台长。1976年开始从事录音工作,在民族音乐和音乐会实况录音方面有独到的建树。早期与中国龙唱片合作,《神驹》、《鼓魂》、《龙都之韵长安咏》、《情寄长白山》、《金沙滩》等一批发烧级录音唱片受到海内外专业界和唱片界的高度评价。
注:本文详细内容可见阅《新音响》杂志2022年3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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