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语人

在顾清俞的要求下,丑媳妇终于要见公婆了。

她精心准备一番,惴惴不安地登门了,她用了36年的时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盼来了这一时刻,而且嫁给了爱情,她对这次拜见公婆,是怀着敬畏虔诚之心的,因为,这意味着,从此她就要掀开人生新的一页。

命运安排了重逢,只是有些造化弄人

施源和顾清俞是小学同学,也是邻居,更是彼此的初恋,在初中那个懵懂的年纪,他们暗生情愫,施源父母是新疆知青,他被奶奶带大,12岁那年,他随父母离开上海远走新疆,临行前,施源对顾清俞承诺:“我一回上海,就来找你。”顾清俞说:“就算你不来,我也找得到你。

青春年少一别,即将跨入不惑之年,兜兜转转间,二十多年后,命运才又安排了他们的重逢,曾经的承诺,仿佛随风飘零,这期间,施源成了顾清俞的执念,也成了她的心伤,她不知心上人身在何处?也没有他的任何信息,她疲于应付家人的催婚,也试图忘记施源,开始新的感情,可过尽千帆皆不是,从此,她养成了一个怪癖,就像电视剧里,她的对手杰克刘不知施源的真实身份,当着他的面戳穿顾清俞说的那样:

“都是男人,我劝你一句,这样的女人,离得越远越好,别叫她现在和你打得火热,不出两个月,她肯定把你甩了,连分手的原因都不告诉你,到时候,你满脑子只有一句话“碰着流氓了”,兄弟,听我的,别当炮灰,没意思,她是不是也让你穿白衬衣来着?还戴一副黑框眼镜,想知道为什么吗?听说他有个初恋男朋友,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找不到人了,她就跟神经病一样,把她每一任男朋友,都照着那家伙的模样去打扮,白衬衣加黑框眼镜,她都这把年纪了,找男朋友只找二十几岁的,因为初恋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年轻的,不会老的呀,听着是不是毛骨悚然?她就是个变态!”

杰克刘,本来是拆顾清俞台的,没想到神助攻,一番话,说出了顾清俞对施源的这么多年的念念不忘,和病态的择偶标准,让施源倍受感动,决定放下内心的自卑和包袱,为他们的缘分画上完美的句号,他牵着顾清俞的手深情告白:清俞,你对我这么好,我用一辈子也报答不了你对我的真爱!

虽然,他们的相逢,有些造化弄人,一个为了取得买房资格假结婚然后再离,一个为了给母亲赚医药费去做假结婚业务,他们就这样不期而遇,瞠目结舌后,是尴尬至极。

施源说出了他失约的原因,当年他回到上海,因为奶奶去世了,没人接收,又被叔婶无情拒绝,他本想考复旦大学,因为意外发挥失常,差了几分,所以,进了一所旅游中专学校,做了一名包分配的导游,他的人生急转直下,而顾清俞的人生则青云直上,施源心底里的自卑作祟,俩人注定渐行渐远,没有交集,

就像原著里说的那样:人生常有意外,有些是噱头,锦上添花的;有些却是要命,输了便再难翻盘。

施源的人生就是这样,一路走下坡路,住在贫民窟一般的弄堂里,每天为给母亲看病欠下的百万巨款疲于奔命,生活看不到希望。

和顾清俞的重逢,让施源既惊喜又自卑,顾清俞对他的一往情深,让他既感动又迟疑,他努力呵护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低沉着声音说:“我晓得—你有点看不起我。”

原著里写到:

施源是顾清俞的神,抹不去的。这些年,她是借由这层意思才坦然过来,我行我素,那只是外面的壳,他才是她心里的“底”,像生煎馒头底下那层厚厚的焦皮,托着里头的汤汤水水,再怎么晃悠,外头始终是稳的,波澜不兴,他狼狈,她比他更加难受,切肤之痛。

顾清俞一字一句地对施源说:“你不知道,重新遇见你,我有多么欢喜,不管你是不是我印象里的施源,不管我有多么意外,吃惊,甚至是失望,能够遇见你,我现在只剩下一种心情,就是欢喜,欢喜的不得了,我甚至希望这段路没有尽头,你可以一直待在车上,陪着我。”

顾清俞一番话,让施源放心所有的犹豫,两人先斩后奏,办理了结婚证,闪婚成为了合法夫妻,才通知各自的家庭,顾清俞领着施源,参加了家庭聚会,算是见了家长,然后,该轮到她见公婆了。

婆婆摆下鸿门宴,顾清俞落荒而逃

虽然以顾清俞的自身条件,在婚恋市场很占优势,具备大多数婆家求之不得的好儿媳的标准,有娇好的面容,年薪百万的工作,有房有车,可她也有顾虑,因为自己工作的原因,注定没办法做一个贤妻良母,而且年龄偏大,错过了最佳生育期,这些都让她忐忑不安,但人无完人,她自认为自己的优势足可以弥补这些不足,她的优秀,也会赢得婆家的认可和接纳,像捡到宝了一样的对她,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婆婆给她摆了一桌鸿门宴,对她的嫌弃溢于言表,她饭都没吃一口就落荒而逃了。

早晨六点就起来梳洗打扮,换了二十几套衣服的顾清俞,拎着大包小裹进门了,开口就对婆婆甜甜地叫了声“妈”,可婆婆不冷不热,又客客气气的说“顾小姐请坐。”

就这一句话,就亮明了婆婆的态度,然后她问顾清俞喝点什么?即使顾清俞说白开水就好了,婆婆依然自顾自地开始泡茶,举手投足,拿腔捏调,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一套动作下来,被顾清俞赞做行云流水,然后,她又拿出自家的相册,把自己的外公,母亲,姨奶奶都指给顾清俞看,如果不是公公准备好了饭菜,把她们打断了,可能婆婆把她家祖宗十八代都会给顾清俞介绍个遍。

不管是泡功夫茶,还是看照片,婆婆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告诉顾清俞,自家曾经是大户人家,有光辉历史,有高光时刻,即使家道中落,也不是她出自小门小户的女子说嫁就能嫁进来的。

正喝汤的顾清俞,无意间抬头一瞥,正和婆婆居高临下的眼神撞在一起,她心里一慌,居然呛到了。

婆婆嘴角上扬,挤出一丝冷笑,问起顾清俞爸爸还有爷爷奶奶…

施源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打断,这时,婆婆的故交黄妹妹带着女儿,受婆婆的邀请登门拜访了,她趁机告诉顾清俞,施源和黄家的女儿,是有订过娃娃亲的。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姜还是老的辣,黄妹妹一看,自己受邀而来,不过是被利用了,起身告辞,出于待客之道,顾清俞识大体的咽下委屈,给黄妹妹母女叫了辆出租车,送到了巷口,而这边,施家三口,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施源质问母亲为何这么做?施母咄咄逼人地说:

“我就是想让她知道,我们施源娶了她,是她占了便宜,让她心里好有点数呀。我把人家黄妹妹请过来,也就是想让她看看,我们施源原先要娶的是什么样的人,免得她拎不清。”

婆婆就是想让顾清俞相形见绌,别看我们施家家道中落了,你嫁进来也不是下嫁,而是高攀,如果没有你,我们施源会娶到一个更好的姑娘。

婆婆直接了当,说出了对顾清俞的不满,鄙视和厌恶溢于言表,从长相到家世,没一样入得了自己的眼。

在门外,把一切都尽听耳底的顾清俞,倍感屈辱,一直自我感觉优越的她,被婆婆贬得一无是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记得当年,冯晓晴第一次进顾家门时,她也和婆婆一样的感觉,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顾清俞此时此刻,也遭遇了冯晓琴当年的际遇。

让顾清俞欣慰的是,施源坚定不移地告诉母亲,自己什么都不图顾清俞的,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顾清俞识趣又不失礼貌的,找了个借口,饭都没吃一口就落荒而逃。

闪婚三个月就闪离的顾清俞,她婚姻里,藏着3个失败的真相

从婆家回来的顾清俞整个人是懵的,这个结果让她始料不及,她甚至百思不解,凭自己的条件,婆家如获至宝才对,怎么却那么不可一世?

就像她跟展翔说的那样:

“我理解不到他妈那个点,我不知道她妈在想什么,逻辑思维是什么,想表达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觉得今天就是一头雾水。”

落魄到住进了弄堂的婆家,面对自己这样一个如花似玉,工作体面,收入丰厚,有房有车的儿媳妇,不是喜出望外,而是高高在上,还嫌弃自己的出身,她真的理解不了,这个婆婆真是脑子瓦特了。

顾清俞那么聪明一个人,在职场叱咤风云,独当一面,在家里指手画脚,出谋划策,插手弟弟和弟媳的婚姻,说起别人头头是道,看别人直击内心,可真的就看不懂自己的婆婆呢?

其实,婆婆对她的态度,就藏在她的举手投足里,顾清俞一开始,就在婚姻里埋下了三个隐患,而它们是导致她婚姻,只维持三个月就失败的元凶。

1、门不当户不对,不管是高攀还是低就,不对等的婚姻不会善始善终

原著中是这么介绍施源的:

施源家教好—大人们提到他,总这么说,他曾外祖父是国民政府的要员,祖父经商,做丝绸生意,大户人家的孩子。

当年,顾清俞的祖父祖母就是施家的一个租客之一,可见两家根本不是一个阶层,悬殊很大。

席间,施母装作无意的问起顾清俞的祖父祖母,不过是想旧事重提,羞辱她一番,让她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好在机灵的施源,知道母亲的用意,赶紧打断了。

到了施源父母这一辈,早已经家道败落,他父母被下放新疆当了知青,施母从一个细皮嫩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小姐,沦落到粗布素衣,糙活累活都得干的农村妇女,巨大的人生际遇和心理落差,让她不堪一击,患上了抑郁症。

重回上海滩,重振家门荣耀,是施母的执念,自己这辈子无望了,被寄予厚望的施源任重而道远。

施源成绩优秀,又不是书呆子,喜欢看书和运动,英语尤其好,还会一点俄语和日语。

这么好的成绩,考入复旦大学轻而易举,可施母听说,医生给她开的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吃了能让人集中精力,超常发挥,所以,她把药片碾碎,掺进绿豆汤里,让施源服下,没想到,施父觉得妻子长期服用药物副作用太大,偷偷把药片换成了安眠药,导致施源高考失利,榜上无名,专科学校毕业后,成为一名普通的导游。

备受打击又自责不已的施母,抑郁症加重,成了躁郁症,掏空了家底,还债台高筑,施源去接假结婚的业务,也是挣钱为家里还债。

曾经风光无限的家族,沦落成大上海的底层百姓的同时,顾家,这个施家以前的租客,日子过得犹如芝麻开花,买了自己的房不说,还赶上了拆迁的政策,顾家的后代,到了施源和顾清俞这一代,境遇简直是天壤之别,阶层也戏剧化的反转,真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事实如此,可施母接受不了这天翻地覆的反差,在知青岁月,施父都认输妥协了,她还不放弃对施源的教育,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重振施家,可不但没让施家东山再起,反而一日不如一日,更让她心态崩塌的是,顾清俞,这个曾经施家租客的女儿,成为年入百万的职场精英不说,还要成为自家的儿媳妇,简直打自己的脸,在她心里,顾家再风光,也是一介贱民,都不能和自己贵族出身的人家平起平坐,更别说结成儿女亲家了,她们不配。

而黄妹妹家就另当别论了,她们也是名门望族,和自家旗鼓相当,门当户对,在她心里,贵族就是贵族,血统在那里,即使衰败了,落魄的凤凰也比鸡强,和黄妹妹家联姻,不辱没施家的高贵,也是施家通过婚姻,东山再起的机会。她这么多年,呕心沥血,把施源培养成一个正直善良,有格调,有尊严的人,就是在培养施家的家风,想再续施家的辉煌,娶了顾清俞这样小门小户的姑娘,就是在拉低施家的档次,辱没了儿子的高贵。

施源忍无可忍,他不管不顾,终于一吐为快,想惊醒梦中人,让母亲面对现实,别再做梦了:

“你不能对我给予太高的希望,你的儿子不是大人物,只是个差劲的家伙,全世界都看得见,只有你看不见。”

这就是母亲,在她眼里,儿子是无与伦比的,盖世无双的,空前绝后的,顾清俞之流嫁给她儿子就是高攀,都不配做她施家的儿媳妇。

顾清俞爱的不是现在的施源,而是年少时那个玫瑰色的梦,闪婚的结局,必然以闪离收场

宁缺毋滥,是顾清俞再也打造不出第二个穿白衬衣,戴黑框眼镜的施源后,对待婚姻的态度

可为了买房不得不假结婚,而在这行做得游刃有余的施源,被命运推到了顾清俞面前,她和他,各取所需,各怀心思,在时隔二十年后不期而遇,有多惊喜,就有多尴尬。

境遇的差距,让施源的自卑野草般疯长,他意气用事,拉黑了顾清俞,也许,这样对彼此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可他们之间,这辈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成为彼此绕不开的宿命。

于人海茫茫中再次的巧遇,两人都准备坦诚相待,一个袒露心扉,主动出击,一个顾虑重重,节节败退,在展翔的神助攻下,施源在餐厅为顾清俞弹奏一曲,终于鼓起勇气,跪地向顾清俞求婚,有情人迅速买定情戒指,背着双方家长,骗出来户口本登了记,有情人终成眷属,快的令人咋舌,就像吃一份快餐。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的儿女,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私定终身,然后才告知自己,当父母的,心里一定五味杂陈,顾士宏和施母同样的感受。

顾士宏还好,身为老师,比较通情达理,而且女儿一向我行我素,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女儿做出这样的行为不足为奇。

可施母就不一样了,她生病后,脾气古怪暴躁,施父和施源一直都谦让她,养成她唯我独尊的脾性,再说了,她一直认为除了黄妹妹这样家庭出身的姑娘,能配得上她儿子,其他的都没资格做她家的儿媳,再加上施源和顾清俞先斩后奏,这么没礼数,要不是从施源和卖海鲜的莉莉闲谈中得知儿子结婚了,她还被蒙在鼓里,她对顾清俞的厌恶无以复加,何况,她还让自己和名门望族联姻的梦想化为泡影。

这边,顾清俞觉得该去拜见公婆了,那边,施源避而不见,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施源,以家里墙壁开裂,要粉刷一下为借口搪塞,最后,在施父的帮助下,施母才松了口,让顾清俞上门,在施母故意安排下,最后还是闹得不欢而散。

本来婚姻就不对等,在双方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又闪婚,更没给施母接纳的时间,年届不惑,却冲动又幼稚,在对待感情上,他们的心智,还停留在分别那年的12岁。

不论是顾清俞还是施源,他们谁都没意识到,他们爱的不是现在的对方,而是12岁那年的彼此,那情窦初开的朦胧,怦然心跳的悸动,初恋时不懂爱情,可他们却认定,那就是自己终其一生想要的感情。结婚后才发现,那么肤浅的感情,根本不足以支撑起柴米油盐的婚姻。

原著里,作者一句话一针见血地说破婚姻的实质:

人生许多问题都是虚虚实实的,爱情是虚的,婚姻是实的。

顾清俞和施源,不管谁高攀,谁低就,他们婚姻的不对等是客观存在的,再加上多年来,两人人生的列车,运行在两条截然不同的轨道上,他们看到的风景,经历的人和事,生活的阅历,眼界的开阔,人生的高度,小到习惯,大到三观,都截然不同,然后又没经过磨合,闪婚走到一起,婚后才发现,问题层出不穷,这样的婚姻怎么会长久呢?

爱情和婚姻不一样,爱情是不理智的荷尔蒙产物,婚姻是综合衡量后的决定。

施源婚后有种窒息感,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女强男弱的婚姻,让他的自尊饱受伤害,他被贴上“软饭男”标签,让他不堪其重,痛定思痛后,他三个月后,提出终结婚姻。

出了婚房,让施源拎包入住的顾清俞,她在婆婆眼里一文不值

顾清俞和施源的婚姻,超凡脱俗,不染纤尘,没有房子,车子,彩礼的困扰。

不像顾昕,找了个领导的女儿做老婆,岳父母看不上他家买的小两室,决定两家各出700万首付,把婚房买在世纪尊邸,惹得苏望娣牢骚满腹,可言谈举止间,还是掩饰不住喜悦之情,毕竟儿子是高攀而不是低就,谁让儿子有本事,人家贴钱也要嫁过来。

和苏望娣不同的是,施母也是也是唠唠叨叨,但她高兴不起来,因为她觉得顾清俞高攀了她家,她儿子吃亏了,可有一点,她们想法一样,那就是自己儿子有魅力,姑娘倒贴都要嫁进门,不值钱。

顾清俞自己能挣钱,不缺钱,所以,她嫁给施源,嫁的是爱情,而不是物质。

她买了一万多块钱的四件套,把婚床布置好,又定制了沙发,只等施源拎包入住,搬进爱巢。

她对施源毫不吝啬,甚至想给他把一百多万的外债还清,想出钱给婆婆看病,同时又小心翼翼维护施源的自尊,自掏腰包给小老虎买钢琴课,然后说成是施源的见面礼,在家人面前,帮施源树立形象。

当施源提出婚前财产公正时,顾清俞同意不是为了给婚姻设防,而是为了迎合施源,不让他受伤。

顾清俞得好,无可挑剔,可她不知道的是,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抹去他们之间的差距,都无法让施源把自卑变成自信。

正是因为她不在乎金钱,不跟施家提任何条件,也没让施家娶儿媳妇付出任何代价,才让施母觉得她太便宜,一文不值。不是顾清俞多好,而是自己的儿子足够优秀,对方即使倒贴,都心甘情愿。难道不是吗?前有莉莉三两两头往家里送海鲜,后有顾清俞上杆子一分钱不要嫁进来,她之外,还有无数个姑娘会前仆后继,不是因为自己儿子优秀,是因为什么?

顾清俞做梦都没想到,她一个不小心,成了弟媳冯晓琴的同路人,当年,冯晓琴为了上海户口,对顾磊主动出击,不惜未婚先孕,奉子成婚,逼迫顾家接受自己,当然冯晓琴的行为让顾清俞作呕,表面跟她和和气气,心里却无比的厌恶,现在她倒贴施家,被施母狠狠的羞辱一番。

她和施源再续前缘源于假结婚,彼此达成目的后,两个月后就分道扬镳,可他们即使真结婚了,最后,也没能逃离劳燕分飞的宿命,可悲可叹。

写在最后

闪婚闪离,顾清俞和施源,即使走到分道扬镳这一步,她也没想明白,为何会是这样的结局?她也没找出婚姻失败的三个原因。

她执着于12岁那年,和穿白衬衣戴黑框眼镜少年的约定,认定,那就是自己要追寻的爱情,为了等那个人,她为了施源,这株野草丛中的兰花,而放弃所有的风景,甚至倾慕等待她多年的展翔,到头来却发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个少年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生命中所谓的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很多人的心里都曾藏着这样一个人,不管岁月怎样流失,不管我们到底经历过什么,那个在心底的人始终还是会在角落藏着,我们会在寂寞时拿出来慢慢研磨,悄悄回味。再深的感情终究抵挡不住缘分的错过,错过,往往不是错了,而是过了,不是不舍得,不是不遗憾,只是再多的不舍,再多的遗憾,都已无力挽回,我们对彼此的亏欠,就这样一直欠着吧,遗憾也好,后悔也罢,终究一切像水一样被阳光所蒸发,那个错过而离开的人,注定是用来怀念的。

如果错过了太阳,请不要哭泣,因为你还有星星和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