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叙说

（外一首）

鲁川

雨，是有语言的

一种叙说，抽丝般，娓娓道来

夹杂着坟土的塌陷，青果的败落，枯草的哀鸣

当一种交流，以雨滴传递

我相信任何亲情信息，都无法隔绝

哪怕铁石亘壁，厚寸棺椁，天上地下

在清明雨中站立，肃立

任雨水、泪水交织，成漫漫的长河

只有点滴意会，只有心灵相通

只有一道，又一道闪电

抽打原野的空旷，道路的洗练

无尽的哀思

古道断桥边

萋萋芳草，吐露出鹅黄

横亘路边，又漫过天涯

夕阳，折射出，陈墙断面

往事余晖，轻轻沐浴

零碎的鸟音

与一场祭祀，无关

与高高举过头顶的，大碗酒

认祖归宗

还有多少风声雨声，可以掩埋

还有多少古道柔肠，可以捣碎

今夜

脚步有多深，箫音就有多远

（作者系四川省作协会员、《西充文艺》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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