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6日下午16时53分,一场里氏7.3级强烈地震袭击了加勒比海岛国海地的大部分地区,造成22.25万人死亡,19.6万人受伤的人间惨剧。这一伤亡数字及地震震级都与我国1976年发生在唐山的大地震极为相似。
当我于2015年4月间初次到访这里时,依然会感觉到强震给海地民众所带来的那无法抚平的创伤······
看到一双迷茫的眼睛,令人印象深刻
海地位于北美洲加勒比海的北部,国名之意为印第安语“多山的地方”。其国土面积27750平方公里,人口900万。
多山之国海地绵延起伏的山峦
海地是拉丁美洲第一个共和国,也是世界上第一个独立的黑人国家,黑人占比列加勒比海地区之首(95%),因而有“黑人共和国”的别称。
位于首都太子港市中心的独立战争纪念碑
海地是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基础设施极其落后,基本没有像样的工业,失业率极高,有三分之二的成年人没有固定工作。虽然中国与海地尚无外交关系,但是自2012年起,海地政府已单方面对中国公民实施免签,且不收取任何费用,因此我们在海地出入境不会有任何麻烦,与海地人民接触后感觉到他们对中国人民还是非常友好的。
首都太子港凌乱不堪的街头景象
由于经济拮据,很多震后垮塌的房屋还没有来得及修复或重建,甚至过去数年还不曾清理。
清晨早起忙忙碌碌的人们
坑洼不平的街路,冒着黑烟的破旧汽车
被地震摧毁的教堂废墟(一直没有能力重建)
残垣断壁、垃圾成堆、臭气熏天,环境实在是糟糕透顶、不堪入目(以上三幅)
据说这些饮料瓶将全部装船运往中国,是废物回收利用?还是污染的延续?
一个奇怪的现象:在海地,载人的客车并不是面包车或巴士,而是将皮卡的车斗蒙上一个半封闭的车篷,车身涂上鲜红的颜色,里面通常挤满了乘客。
路边等客的载人客车
无固定场所,占道摆摊经营,自产自销,流通环节不畅,这些都是欠发达地区集市贸易的通病。在这一点上,海地显得尤为突出。
城镇小巷中的集市
穷乡僻壤中的集市
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以为是在晾晒衣服,细看却是卖服装的摊点,不过她的卖品似乎都是旧货
很寒酸的小饭馆(仅有四五平方米的范围)
贫困之邦并不缺少放荡的夜生活
为了安置无家可归的灾民,海地政府在山坡上修建了成片的房屋,乍看起来很壮观,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里的生存状况其实很差,薄薄的板房密集堆砌,没有防火通道,更没有能过车的街路,如果遇到地震、火灾、山体滑坡等灾害肯定损失惨重。
依山而建的简易房屋(以上二幅)
傍晚独自走近,实在感到安全无法保障,匆匆拍了几张照片,便迅速离开了
巴巴卡特朗姆酒厂在海地乃至加勒比海地区都非常有名,虽然无论从规模上、工艺上、科技含量上都无法与现代意义上的企业相比,在我们看来不过是一个规模很小的酿酒作坊,但是它对于海地来说却是值得骄傲的民族工业。在当地旅游部门的极力推介下,我们参观了这家工厂。
铲车将甘蔗送入压榨机中进行榨汁作业
甘蔗汁被源源不断注入发酵池内
酒窖
成品包装线
这些朗姆酒产品并不对参观者销售,这与我们在其他国家参观过的酒厂大不一样。询问后,得到的回答是在机场免税店里能够买到,在加勒比海其他国家和地区,甚至包括美国也可能会买到,看来他们的产品不愁卖。
业务洽谈室里一位很有风度的女士正襟危坐,她大概是朗姆酒厂的老板吧?
与其他加勒比海国家一样,海地有丰富的海洋资源,有优美的海滩和充足的阳光,只是这一切的一切并不属于海地的广大底层民众,他们既不拥有,也无法享受······
一家专为外国游客服务的五星级酒店室外游泳池
在海边享受阳光浴的欧美游客
位于海地最北端的海地角中部,有一处该国唯一的世界文化遗产——国家历史公园。它是海地开国皇帝亨利 · 克里斯托弗的王宫遗址,包括了西达提尔城堡、圣苏西宫和拉米尔斯堡垒。十九世纪初叶,带领黑人起义并成功赶走法国殖民者的亨利 · 克里斯托弗在这里修建了举世无双的城堡以及精美绝伦的皇宫。
晨曦中的西达提尔城堡
为了赶上最佳的观赏时间,我们特地凌晨3点起床,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驱车来到山脚下,骑上早已备好的马匹,登上山顶。
西达提尔城堡前摆放整齐的三万枚炮弹,是游览观光的一大亮点(以上二幅)
城堡顶层有一个很大的广场,据说可以容纳2000名士兵(以上二幅)
亨利·克里斯托弗兄弟的陵墓
弹药库
因为全部建筑都是由获得解放的黑人奴隶修建的,因此这座雄伟的城堡被世人誉为自由和独立的象征。
从城堡向下俯瞰四周,群山环抱,地势极为险要(以上三幅)
为我们备乘的马匹
骑马下行
这两位小伙子专门为我牵马,临别时为他们与我的座驾拍摄了合影并付给了小费
圣苏西宫又称“无忧宫”,通体呈玫瑰色,共四层,有喷泉、水池、花园等,被誉为加勒比海地区的“凡尔赛宫”,整个宫殿毁于1842年发生的一次强烈地震。它也是国家历史公园的一部分。
亨利 · 克里斯托弗雕像(他在一次政变中于圣苏西宫内用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同位置拍摄的的圣苏西宫(以上三幅)
由于时间短暂,几乎没有直接与当地人接触的机会,所以这次对海地人的了解还很不够,另外接待方也不允许深入民居点,主要怕发生意外。在结束本篇之际,放上几张不同时间地点的街拍人物:
卖服装的女老板
路边清扫工大妈
时髦女郎(她曾经在美国读书,英语说得很棒,是我们在海地的临时导游)
全副武装的保安
沿街卖水果的小贩
卖电器配件的货郎
不管百姓生活如何贫穷,让孩子们有尊严地生存,得到应有的教育,是一个国家和社会应有的文明。在这一点上,海地政府还是做出了很多努力的,据我所见,甚至有些出乎预料。
粉红色的校裙
上学路上
享受擦鞋服务的居然是一位女学生
最后,让我们再看看那迷茫的眼神——似乎有两束光柱,直直穿透了我的心扉······
我看到一种冷却的无奈和彷徨,抑或是一种热切的恳求与希冀?
一个最早独立的黑人国家,摆脱奴隶制度后的100多年间居然更换了近百位总统;动荡、贫困、天灾、人祸一直不离左右,这就是现实版的海地。将殖民者赶走原本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但结果如何呢?实际上他们的社会是进步了呢?还是倒退了呢?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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