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AJ专门研究SS伞兵,以下为他的一些文章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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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魏斯曼

雨果·魏斯曼(Hugo·Witzemann)1921年2月2日出生,具体出生地不详,不过有证据显示他来自SS6“北方”师的某个团。他在1943年末至1944年初以党卫军少尉(SS-Untersturmführer)的军衔加入SS伞兵500营,在SS伞兵第一连服役。

有SS伞兵老兵回忆说魏斯曼是一头“独狼”,他总是对他的手下们非常严厉,喜欢在远处观察SS伞兵们的一举一动,但是又不太跟其余的SS伞兵接触,让人感觉他是一位“高傲”的军官,瞧不起他们这些新兵。然而他们很快就改变了对魏斯曼的看法。

在执行抓捕南斯拉夫游击队领导人铁托的“跳马”行动前,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营长瑞贝卡决定将SS伞兵分为三组转移,他们将会通过不同的路线最后在指定的地点集合。党卫军少尉魏斯曼带领第二组SS伞兵通过铁路转移到距离SS伞兵所在地460公里外的阿格拉姆(Agram),同时他们将和来自“勃兰登堡师”的特别行动小组会和一起前往任务出发地点。

一位SS伞兵老兵对此回忆道:

我当时是魏斯曼突击队(指魏斯曼带领的第二组SS伞兵)的一员,我只记得我在火车上睡了一觉,但是这个感觉糟透了,你能想象沃尔夫一直在大声的讲他的冷笑话和之前可笑的经历吗?在火车到达阿格拉姆后,我们被安排在当地机场旁的一所学校里,同时党卫军少尉魏斯曼要求我们大家都不准擅自离开学校,更不得与不认识的人攀谈,我们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严厉的人,对于他的命令我们自然遵守就行,但是什么样的任务会如此神秘,甚至目前都不知道任务的大致内容是什么。

晚上我们都这个学校过夜,但是倒霉的我又和沃尔夫分到一起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在火车上吵的我睡不着觉,我深怕他晚上又开始他的“演讲”,不过还好他估计也是太疲惫了,除了有几个战友在打呼噜,今晚我睡的还挺香。

在凌晨4点多左右,可能也是5点多吧,勤务官进来拼命的吹哨子,大家都被这响亮的哨声所惊醒了,我看到旁边的战友还在呼呼大睡,顺势就把他给摇醒了,看得出他依旧很怀念刚刚的梦,或许在梦里找他的巴伐利亚女友谈情说爱去了。随后我们大家都被要求到学校里的一间大教室集合去了,党卫军少尉魏斯曼在那里已经等着我们了。他说佷抱歉在这个时间段打扰大家休息,不过他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宣布,他向我们展示了一张已经被标记的地图和一些航拍照片,这张地图上又是被圈划又是被标识。魏斯曼解释说SS伞兵将会被分成几个小组来执行任务,他在航拍照片和地图的配合下向我们说明了已经被划分好的着陆点和攻击方向,并且要使用跳伞和乘坐滑翔机的方式来着陆。在交代完作战计划后他指出了最关键的行动目标——南斯拉夫共产游击队领导人铁托,并且他给我们发放了一张关于铁托的照片。

这是一张铁托身穿军装的照片,他被传给了我们连几乎所有的SS伞兵,但是这张并没有被还给魏斯曼,我们最后在行动结束后于一位阵亡的战友身上发现了这张照片。魏斯曼结束了他的任务简报后特别要求一定要活捉或杀死铁托,一旦他逃走了,那么任务也就失败了。之后,我们大家就各自准备行李准备集合出发,不过我很清楚的听到我旁边的战友嘀咕道:“这次可是中了头奖了。”

“跳马”行动开始后,在瑞贝卡营长的统一指挥下,党卫军少尉魏斯曼带领一队乘坐滑翔机的SS伞兵于德瓦儿小镇郊外着陆,他们立马冲进镇内,在发生了一小段激烈的交火后,他们迅速的占领了小镇中的教堂。但是德国的间谍并没有搞清楚铁托的具体位置,导致在消灭了游击队员完成占领后,魏斯曼很快发现他们扑空了。没有一具尸体显示是铁托的,情况立马报告给了瑞贝卡营长,不过这已经错过了抓捕铁托的最佳机会,任务其实已经失败了。

党卫军随军记者库兹曼当时也在魏斯曼指挥的滑翔机小组,他在事后回忆道:

任务开始后,我们是乘坐滑翔机作战的,我们不用像最早的那批SS伞兵使用跳伞的方式着陆,因此我们可以携带一些重武器。与其他人的目标不同,我的任务是拍摄这次行动的照片给党卫军的宣传部门,他们希望这是一次重大的胜利,来鼓舞人心,你可以想象如果铁托真的被我们杀死了,那么通过宣传可以对这些共产游击队的士气造成多么巨大的打击。滑翔机在以很快的速度降落,突然我感觉我们的滑翔机被什么东西给拽了一下,这是尾部的降落伞打开了,马上就要着陆了。

党卫军少尉魏斯曼再次叮嘱我们:“所有人要听从我的指挥,拿好武器装备赶快离开滑翔机,不能被压制了。”幸运的是游击队在德瓦镇的郊外没有太多的兵力,然而也有些游击队员想试试运气朝我们开枪,不过他们的枪法很差。然后我用照相机拍摄了第一张作战时的照片,之前我在滑翔机上拍过一些照片,但是都不是多么精彩。我的战友们开玩笑的跟我说:“我们可没时间给你当模特,赶快走吧,我们不是来旅游的。”他们很快都跟随魏斯曼前往了德瓦儿小镇,我又在转移中拍摄了些照片,这些日后都成为了我的写作素材和新闻照片。

小镇里的战斗短暂而激烈,密集的枪声不断,游击队在建筑物内朝我们射击,时不时听到有中枪者痛苦的呼喊,还有咒骂声和呻吟声。我的战友们给我拿了一把手枪,并且表示他们没有时间保护我这个“伟大”的摄影师,让我自求多福,我爽快的接过了手枪,但是我没有用它发射一发子弹。我看到有几个不错的战斗情景,想用照相机拍摄下来,我在墙壁后探出头,但是我太专注了,正准备按下快门,一发子弹向我射来,还好没有打中我。当时魏斯曼就在我身边,他之前在观察小镇内的敌军动向,看到我差点中枪气的对我大声训斥:“你疯啦!你不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吗?不要给我把头探出去拍你那该死的照片,不然我们不会替你收尸!”我只好躲在后方安全的位置,错过了拍摄精彩照片的机会,我想看来是拍不到好照片了,好在魏斯曼答应在战斗结束后给我摆拍一些照片好让我回去有稿子可写能够交差……

纳粹德国高层发起的“跳马”行动最终以铁托的成功逃走而宣告失败,但是SS伞兵却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伤亡。瑞贝卡营长在战斗负伤严重不得不把SS伞兵500营的指挥权临时移交给党卫军上尉班特鲁,在他的带领下,SS伞兵成功在公墓防御阵地击退了游击队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在坚持到友军到达成功解围后,SS伞兵又跟随他们进行了一些反游击战争,行动于1944年6月4日正式结束。瑞贝卡营长和梅里特利副官都在行动中严重受伤,不得不在医院中疗养。之后根据新的人事调动,SS伞兵500营的临时指挥权由党卫军上尉班特鲁被转交给党卫军少尉魏斯曼,这里并没有提及移交指挥权的原因,推测是班特鲁主动卸任临时营长的职务。不过党卫军少尉魏斯曼并没有获得正式的官方任命书,这应该是一次SS伞兵500营内部产生的职务调动,在成为代理营长后,魏斯曼的主要工作就是打理这个营的日常事务。在这段时间里,SS伞兵500营没有执行任何作战行动,他们一直在休整和等待一些轻伤员归队。

来自SS3“骷髅”师预备部队的党卫军上尉米里乌斯在听说了SS伞兵500营的事迹后,这个部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向上级提出申请加入SS伞兵部队,获得批准后,上级任命他为SS伞兵500营第三任营长,他1944年6月26日正式到任,同时带来了一个连左右的士兵,他们是原米里乌斯所指挥的部队,现在他们也成为了SS伞兵。党卫军少尉魏斯曼将指挥权移交给党卫军上尉米里乌斯后,继续在SS伞兵500营第一连担任工作,他实际上仅仅只代理了3个星期左右的临时营长。米里乌斯成为第三任营长后,由于他所带来的补充兵力,让这个营的战斗力有所恢复,不过他们很快就要前往东线充当救火队,来填充波罗的海岌岌可危的防线。

在波罗的海战役中,党卫军少尉魏斯曼被拍摄到和米里乌斯营长在一起与来自空军伞兵部队的魏齐格少校谈论作战计划,他们需要去营救被困在纽尔纽斯地区的德军部队。在此之后,关于党卫军少尉魏斯曼的照片就很难发现了,有人认为他可能在波罗的海战役中阵亡了,但是在SS伞兵500营重新组建为SS伞兵600营的官方文件上再次提到了党卫军少尉魏斯曼,遗憾的是他在SS伞兵600营的战斗故事大部分缺乏历史资料。

总的来说他是一位脾气古怪的指挥官,但是却又透露出他温柔的一面(答应让库兹曼获得照片素材好交差),他没有指挥过一场完整的大型战斗。和党卫军上尉班特鲁不同,后者在获得这个营的临时指挥权后带领SS伞兵500营坚守待援最终获救,同时也指挥部队跟随友军清剿德瓦儿小镇附近区域的游击队。党卫军少尉魏斯曼虽然也代理了约三个星期的SS伞兵500营临时营长,但是这段时间里他们没有接到任务,自然也就失去了让他指挥部队作战的条件,最终在米里乌斯营长到达后,他移交了指挥权,重新回到SS伞兵第一连担任连级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