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2005年那会儿,我因求学第一次来到石家庄。一出老火车站看到的就是灰蒙蒙的天空和满广场扛着大包小包行色匆匆的民工以及中山路过街天桥上来来往往形色紧张的行人。
我问前来接站的师兄,为什么看上去大家都那么紧张?
师兄神神秘秘地告诉我,外人给石家庄两个“江湖贺号”,一个叫“北方浴都”,到处都是洗浴中心;一个叫“北方贼城”,老火车站周边和南三条一带小偷特别多,可得当心点儿。
多少年过去了,石家庄的洗浴中心一个个的关门了,社会治安也明显地好了,但是这两个称呼我却至今记忆犹新、感慨颇深——
当年不知有多少外地人因为这个“北方贼城”的“外号”,而直接把石家庄自己从求学、就业、投资的名单中划掉?
当年不知石家庄因此而流失了多少人才、客商和潜在的发展机会?
今天,我就重点想谈一谈石家庄这个“贼”字。
不妨先思考一个问题——17年过去了,石家庄的“贼”少了吗?
似乎是少了。现在走在石家庄的大街上,已经很少能够看见或听见抓小偷之类的情形和消息了。
但又似乎是没少。因为除了那些令人防不胜防、神色紧张的“小贼”,似乎还有更多让人更加神色紧张的“大贼”。
在我看来,石家庄“贼”主要有两种:
一是“山中贼”。也就是看得见的敌人,比如腐败分子,比如黑恶势力,比如“烂尾楼”,这些都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有时候虽然敌人很强大,但要想消灭他们其实并不困难,只要市委市政府下决心就行。
二是“心中贼”。这种“贼”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实实在在存在。比如,落后的思想观念,自以为是,自我躺平、自我封闭,比如繁杂低效的体制机制,比如,亟需改善的营商环境,比如,慵懒浮散的工作作风,等等。这些“贼”貌似不咬人、不伤人,外表看起来还与人为善、不坑人害人,但实则却极难根治。一如《倚天屠龙记》中张无忌身上的寒毒,危害极大,非用纯正内力持久修炼无法祛除。
现在的情况是,对石家庄来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写到这里不自觉想起了两件事:
一是1988年,朱总理那会刚刚当选上海市长。当时上海市没有外资委,外资进入十分困难。外资的投资项目在得到上海市市政府的批准之后,还要盖126个图章,涉及5个委办、20多个局。一个项目从批准到最终建设,外资忙前忙后,就光让政府盖章都需要一两年的功夫。很多黄金机会就在这段时间流逝,外资进入上海的热情也开始不断衰退。朱总理发现这一现象后,在一份报告上痛批:此文可称为“官僚主义大全”,呜呼上海,不改革,要完蛋。
二是山东某市市委书记从南方考察回来说过的那番感叹:与南方相比,我们至少差了一个时代。
这两件事用在当下的石家庄同样适用!
南方是什么情况?在发展上,法无禁止皆可为;在审批中,前一个文件禁止,后一个文件允许,则按后一个文件执行!
我们是什么情况?曾几何时,动不动就讲特殊情况!企业来办个事情,左一道程序,右一个附件条件!只要不出事,宁可不办事!
这样怎么能发展?这样怎么能弯道超车?这样怎么能亲商、重商、安商?
这种思维观念、机制体制、服务意识才是石家庄目前最大的“贼”!
必须引起高度警惕!
当然,抓贪官老百姓毕竟是放炮庆祝的,抓黑社会也是要拍手称快的,但是如果能够“大贼小贼一起破”,岂非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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