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这波疫情十分严重,严格管控,人为地阻断传播成为抗疫的上上之策。然而这种上上策也会带来一些副作用和硬伤。特别是对于那些有慢性病或出现急救需要的病人,医院可能因为没有合规的核酸报告而拒之门外,在这个等待的时间里可能会出现意外死亡的现象,对于孕妇可能是流产,对于老人可能是生命的提前终结。

这里最有名的就是这两天一个新加坡国籍的美女作家六六(听到这个名字你可能会想到某个钢琴家拿着核桃罐,歪嘴露出大门牙,喊着666),曾经创作剧本《蜗居》而名扬天下,在武汉疫情期间,她曾经发帖质疑那些发出求救信号的草民,但是这一次,尘埃砸到她的母亲头上——拖着慢性病之躯,到方舱医院去隔离观察——很可能是密接者,甚至已经出现了阳性。

六六的情况大抵如斯,送到方舱就让她那颗脆弱的心,绝望么?其实六六也是凡人,武汉发作时,她只是个外人,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武汉事情理解为中性的素材。到了上海发作时,时代的灰尘砸向她的母亲,她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于是开始绝望了。

然而无独有偶,这次灰尘砸的还有一个人,就是著名经济评论家郎咸平的母亲,这事儿他自己没有先抖出来,是他的哥哥先抖出来,这才被大家知道。

郎的母亲的情况大抵如文首所描述的那样,缺乏急救而提前终结,这种情况先救人还是贯彻措施,是有争议的:家属这边,自然希望优先得到急救,而医院方面则考虑必须优先化解风险。

对郎的情况的回复总的看比较中性,尽管有人认为郎在本世纪头十几年里表现出彻头彻尾的精明的利己主义形象(无非是到处演讲捞钱,为某些资本站台)。

另外郎的出生地在台湾,这自然更加加深了人们对他的投机印象(所谓投机,就是中国改革摸石头过河阶段需要经济改革方面的智力咨询,民众对于经济运作方面的智力需求也大增)。2011年11月11日,郎咸平以485万元的年度版税收入,荣登作家富豪榜第9位。郎现在主要身份是香港中文大学最高学术级别的(首席)教授。

(台湾除了郎咸平,还有一个搞经济的,即林毅夫,此人比郎大一岁,以无党派人士身份成为北京大学新结构经济学研究院、南南合作发展学院院长、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第十二届、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委、经济委员会副主任,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曾任全国工商联副主席、世界银行高级副行长、首席经济学家。享受政府特殊津贴。2013年9月被聘任为国务院参事。)

最后我们想说,在疫情这样的非常时期,尘埃落在我们每个人头上的几率是靠近的。我们不敢轻言置身事外。六六也罢,郎咸平也罢,只是碰巧或不幸遇到了这种情况。

细菌和病毒以无形之躯,散布于大气、江河湖海,有形生命最终是无法抗拒的。因为它们是整个生态链条中的必要一环。

或许最终我们可以达到慧能所说的境界: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