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塌了的老屋,

笑着张开豁牙的嘴,

院里的月季老了,驼着背,

在枝头开出一簇簇童心。

倚墙而立的柴禾

系着麻绳

像是串门的胖婶,

云朵在屋瓦上歇脚。

雨落的时候,

老屋又开始细数,

听过很多遍的陈年旧事

院子里的辘轳和井,

一个支楞着耳朵,一个张着嘴,

默默地听着,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