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我今天好寂寞啊!我看你就住附近,不如来陪陪我吧~~”
一个娇俏的声音充斥在某网络聊天室里,声音的主人是一个鹅蛋脸面、眼如水杏的绝色美人。
此刻她正衣着暴露的坐在电脑前,不时做出一些不雅的动作,轻佻的撩拨着聊天室对面的网友,发出一串悦耳的笑声。
聊天室里有的惊叹、有的附和、有的辱骂……
突然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男人,在女人毫无防备的状态下站在了她的背后,举起了一把锤子照着女人的脑袋狠狠的凿了下去,女人痛苦地捂住了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女人挣扎着想从椅子上站起来,却被男人一把按了下去。
女人惊恐地瞪着眼睛,想要求饶,喉咙却像是被水泥添住了一样,说不出来话,只是无奈的流着眼泪。
突然,有人发了一串“啊啊啊啊”的留言,还有表达害怕的表情。
随着“天,这女的被人杀了!”“是不是真的,演戏吧?”这些留言涌现,加入聊天室的人越来越多。
男人完全没有看到屏幕上大家惊恐的反应,
也不在乎女人祈求的眼神与泪珠,
只是像疯了一样再次抡起锤子,一下一下的凿下去,女人逐渐失去了生命体征,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刚刚还对着网友搔首弄姿的绝色美女,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三分钟前,她被人活生生锤死了。
男人找出抽屉里一个黑色的垃圾袋罩在了女人已经血肉模糊的头上,盖住了她因为在惊恐和挣扎中死亡而扭曲的脸。
然后将她从椅子上拖了下来,又拖出了门,出租屋白色的地砖上,留下了一路的血迹。
屏幕那头的观众也吓坏了,这不是演戏,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见证了一场命案,一个女人被活活锤死了。
很快警察就接到了网友报警,通过主播的IP地址,以及他曾经发布的招嫖信息,很容易的就来到了案发现场的出租屋内。
只是因为出租屋十分偏僻,并且没有正规物业公司管理,所以监控并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由于深夜拖行一具女尸是很引人瞩目的,再加上一路上留下的血迹,警方根据走访调查摸到了嫌疑人的家里,但是领警方没想到的是,破门而入后映入眼帘的确是嫌疑人挂在房梁上的尸体,他畏罪自杀了!
贫困、打骂,不堪回首的童年
1986年,陆雯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她是万万千千小镇女孩中的一个。
小时候,家里条件非常艰苦。
作为女孩都有爱美的天性,陆雯也喜欢亮晶晶的发卡、颜色花哨的蓬蓬裙……可是,家里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做到这些。
她一直在穿邻居、亲戚家不要的旧衣服,只有过年才可以穿上新衣。
上身的却永远不是自己喜欢的款式。
妈妈说,衣服要以实用为主,不要买那些花里胡哨的。
还说小孩长得快,衣服要买大一点,给陆雯的新年衣服从来没有合身过。
导致陆雯从小一直在穿旧衣服,要么就是宽松的面口袋。
看到同学们都有漂亮又合身的小裙子、小毛衣穿,陆雯心里羡慕得不得了。
甚至因为穿着破旧、灰头土脸的,女生们都不爱和她玩。
小学的时候,女孩儿之间很流行一部动画片,里面的一众主角都穿着华丽的纱裙。
小县城的服装店顺应潮流,进了不少这种裙子,拿出来卖。
那个夏天几乎所有女生都穿着类似的蓬蓬裙,聚在一起讨论动画情节。
陆雯也很喜欢这部动画片,她多想也加入女生之间的小群体,一起说说自己最喜欢的女主角!
可是,她没有那样一身崭新的连衣裙。
陆雯开始回忆家里的木箱子:妈妈只给自己买过棉袄,她只有几条亲戚留给她的旧短裙,还是黑色的,起满了毛球。
陆雯没事就拿手去揪,可是没一会她就累了,毛球还有好大一片。
这样可不行,灰头土脸的站在同学面前,得到的只有无视。
谁会接受一个没有动画女主角同款裙子的陆雯?
她抱着一丝希望去求妈妈,因为她的期中考试成绩下来了,她考得不错,连数学老师都一反常态的夸奖她。
“什么裙子?你不要老想着和别人攀比!
咱们家能和别人比吗?
爸爸妈妈供你吃、供你上学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怎么还有那么多要求啊!
你就是想和别人炫耀,我还不知道你?”
去求妈妈的结果,就是遭到这么一段伤人的误解。
妈妈根本不愿意去了解她,其实陆雯哪里敢跟别人攀比、炫耀?
她只是想和大家一样而已,她只是害怕被别人孤立、害怕不被同学接受。
可惜,没人在乎她是怎么想的,这个家里没有人试图了解九岁小女孩陆雯心里的痛苦。
包括他的父亲。
陆雯的父亲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明明陆雯母亲和他一样在工厂上班,他却总是觉得自己要高妻子一等。
因为他是“男主人”,是全家顶梁柱。
陆雯父亲的性格也是出了名的喜怒不定、暴躁无常。
对于女儿的态度,用今天的话说就是“诈尸式育儿”。平时没事不管孩子,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要横插一脚,对小孩严苛之至。
陆雯反复要求买裙子的事被陆雯妈妈讲给他听了,陆雯爸爸心想这还得了?
小小年纪就“爱慕虚荣”、不学好,现在不好好管教管教,将来大了可怎么办!
于是二话不说操起棍子,对着小孩一顿毒打。
陆雯只要一听到那串急促的脚步声,就知道是父亲要来打自己了!
她恐惧得忘了逃跑,或者说她做不到逃走。
陆雯感觉脚下好像被灌了千斤重的水泥一样,连挪动一下都难。
于是,只好眼睁睁看着暴怒的魔鬼,操着铁棍向自己抽来。棍子落在陆雯腿上、脸上、肩膀上……
她不敢叫,因为越叫爸爸打得越重。
而妈妈呢,在父亲来之前,陆雯绝望的拉住妈妈,希望妈妈救救自己。
可是妈妈一句话都没说,她避开了女儿那令人伤心欲绝的眼神,挣脱开孩子的手。
默默退出房间,把门锁上了。
后来,不管因为大事小事被爸爸打,她都不会再奢求妈妈的帮助了。
这次以后,她不再向父母奢求任何礼物,把渴望的念想压抑在心里。
穷,就是陆雯对自我童年最精准的概括。
因为穷,妈妈不能给她买裙子;因为穷,爸爸总是打她;因为穷,班里的同学都不跟自己玩;因为穷,她无法得到任何人的爱。
那件旧裙子上揪不干净的毛球,就像她童年中的贫瘠和孤单一样,顽固的占据在本该鲜亮的裙摆上,无论陆雯如何努力,都摆脱不掉。
控制欲越发强烈的父亲
某个了无生气的冬日午后,陆雯趴在课桌上午睡。
她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非常害怕,一个劲儿的往前跑——不知道什么人在后面追她。
她就这么跑上一座大楼,楼里很黑。
爬楼实在太消耗体力了,陆雯的速度一点点慢了下来,身后的人却好像不会累一样,离她越来越近!
陆雯一直逃到天台,那个人抓住了陆雯的肩膀。
她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爸爸……
这景象将她惊醒,陆雯感觉浑身都不对劲。
背上全是汗,小腹一阵酸痛传来,衣服好像湿透了……
低头一看,裤子和椅子上都是血。
陆雯知道这是什么,她好像渐渐懂得了一些事。
她开始注意到男生对自己的侧目、女生私下的议论,这些都是因为她有一张漂亮的脸蛋。
青春期,她一改以前内敛、害羞的性格,特别喜欢交朋,尤其是和那些男生交朋友。
陆雯久违的感受到受人注视、被人喜爱的感觉。
她总是拿着小镜子,端详自己的脸:鹅蛋一样饱满流畅的脸型、水灵灵的圆眼睛、天生白皙的好皮肤,她几乎不长痘的。
原来自己长得这么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可是陆雯还是没有几件新衣服穿。
她看见班上有几个女孩子偷偷染头发、喷香水,周末出来玩,还背那种小皮包呢。
陆雯看得牙痒痒,那件得不到的动画女主角蓬蓬裙,隐隐约约浮现在她眼前。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得到。
就这么升上高中,陆雯出落得越发楚楚动人,班上的男生悄悄把她评为“校花”。
不过这些陆雯都知道,只不过是她意料之中的。
她几乎没有女生朋友,看到同龄女孩,就让她想起小时候那些被小群体无视的经历。
因为学校下课太晚,她开始住校。
依旧享受着男生们欣赏的目光,偶尔周末和男孩子们一起出去玩。
他们会给自己买吃买喝,偶尔还会送一点小礼物,比如一些胸针、发卡之类的小饰品。
不幸的是,这些都被陆雯父亲知道了,妈妈把她接回家,送到愤怒的父亲目前。
“你上次周末不回家,去干什么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和男的混在一起,你还要不要脸!”
话音未落,陆雯父亲就抓住女儿的头发,狠狠甩了几个耳光,又把陆雯丢到地上,用皮带抽,一边抽一边骂:
“我累死累活供你读书是让你乱搞男人吗?!我叫你考大学,你以为是为了谁!”
考大学!
对啊,我要考大学!
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陆雯终于挤出一丝理智,她不能一辈子遭受这种虐待啊……
只要考上外地的大学,就能逃脱这个牢笼了!
2004年,陆雯成功考到离老家2000公里远的S市,挑中一所综合大学。
听从父亲的建议,陆雯报了小学教育专业。
志愿截取的前一天夜晚,陆雯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父母进入梦乡。
然后,她轻手轻脚的套上运动鞋,踩着后院垒起的石砖,爬到土墙上。
墙外的男生早就等候多时了,立马将陆雯抱下来。
一男一女相视而笑,手牵手跑到男生家里。
“快进来,我父母都出差了,家里没人。”
原来他是陆雯的高中同学,看起来,两人关系很要好。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陆雯有些故作娇柔的说道。
“别担心,大人不会知道的,快来。”
男生将陆雯领进房间,打开台式电脑。
“再不快点,时间就会截至,志愿就报不上去了。”
原来,陆雯根本不想学什么小学教育,但又不敢和父亲商量。她知道,爸爸是不会听的,妈妈和其他人也只会劝自己服从爸爸的决定。
于是,陆雯就和朋友约好,在最后一天晚上将第一志愿改成“航空服务(空姐空少方向)”。
“人不风流枉少年”
考上S市大学后,陆雯一下子感到很自由:没有了家庭的束缚、没有父亲的控制,她从未觉得空气如此清新、阳光如此灿烂。
这几年,家里的条件也一点点好起来,去外地读书,母亲用她的惯用语气,说出一堆无用的啰嗦和叮嘱。
父亲则面无表情,默默看着。
走时,他又很大方的塞给陆雯几千块钱,母亲配合的演绎:“省着点花。”
陆雯开始觉得,其实家里根本没有那么困难,爸妈就是不想让自己过得开心。
他们就是想看到自己不痛快。
陆雯对父母积攒的怨气很深,尤其是对父亲。离家后,除了要生活费以外,她从不给家里打电话。
她拿着家里的钱买了好多新衣服和包包,还去烫了头发。
打扮自己是陆雯最喜欢做的事情。
一次长假,父女俩儿的矛盾又爆发了。
陆雯跟着杂志上的风向标,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大衣,故意不系扣子,露出内搭包臀短裙。
黑色丝袜紧紧贴着她白皙的大腿,一双马丁长靴勾勒出美妙的腿部线条。
浅棕的微卷长发衬得小脸更加妩媚风情,陆雯路过别人身边时,还会留下一阵怡人的清香。
在千禧年开头的十八线小县城,这身打扮是非常招摇过市的。
陆雯爸爸怎么容得下如此不符合传统好女人形象的打扮?
从女儿青春期起,他就对这一点敏感,如今陆雯才上大学没多久就大变样,他深深感到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
“看看你穿的是什么衣服?乱七八糟的还像好人吗?”
这个中年男人习惯性的用强权来震慑陆雯,企图让她屈服。
可是,女儿早就不是那个挨了骂只会躲起来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了:“我爱打扮成什么样就打扮成什么样,你管得着吗?”
“好啊,你翅膀硬了,不服管了是吧!”
他开始找那根旧皮带,脸涨的通红。
他想快点找到“武器”,捍卫自己的权威。
但是很明显,他的身影是那么笨拙,尤其腿脚不太利索的样子,翻了很久他才找到。
强权既然不能令人屈服,那就用暴力。
陆雯父亲眼带杀气,缓慢的向陆雯挪去。
陆雯见父亲想对自己来小时候那一招,迟来的叛逆和积攒的委屈一起爆发出来。
她先发制人,先踢翻座椅板凳,拦在她和父亲之间。
“你又想打我是吧?你以为你算什么,想打谁就打谁,我告诉你我不会再乖乖被你折磨了!”
此话一出,陆雯已是满面泪痕,而她的眼神坚决又疯狂,竟和她暴怒的父亲有几分相像。
中年男人嘴里大喊“反了反了”,脚下却不慎被板凳绊倒。
陆雯一声冷笑,头也不回的踏出家门。
当陆雯父亲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时,依然瞪着陆雯离去的方向。
如今摔个跤就已经抽走了他一半力气,陆雯父亲已经不再年轻了。
这件事发生之后,陆雯算是彻底和家里决裂。
父亲断了她的生活费,母亲也不敢塞钱给她。
这下就让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特别爱买名牌的陆雯发起了愁。
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应对方法。
一个长相漂亮、身无分文,又底线极低的年轻女孩,如果急用钱,有什么最快速的方法?
陆雯开始和几个外校认识的男生一起玩,出入各种饭局、酒局。
因为长相漂亮、嘴甜,男生尤为喜欢带她出去,显得自己很有面子。
有一次,陆雯经过一个学长的引荐认识了曹文金。
他是某房产公司的老总,四十出头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个风流人物。
他看见水灵的陆雯很是喜爱,当天就带她出去买了新款名牌包。
陆雯眉开眼笑,认识了这么多“富二代”、“老总”,都是在吃吃喝喝,还没有人主动给自己买过东西呢。
她甜甜的应一声“谢谢曹总”,又紧紧挽着曹文金的手臂,整个人几乎都贴到他身上。
曹文金甘之如饴,给陆雯留下联系方式,承诺以后还要找她出来玩。
陆雯当然是满口答应,她很珍惜这次机会,说不定就能一句翻身了。
以后好看的衣服包包要多少有多少,再也不用吃小时候那种苦、也犯不着为了一条裙子挨铁棍了。
深夜,陆雯不知怎么想起小时候的事来,不觉难过了好一阵,枕头都被泪水打湿。
——雯雯,明天要不要出来玩?
一条短信映入眼帘,是上次那个出手大方的曹总。
看到短信,陆雯笑了笑,鼓励自己别难过。
这金主不就上门了吗?
事实证明曹文金果然对陆雯上了心。
陆雯临近毕业,曹文金出手包养了她,两人开始了一段同居生活。
或许是因为陆雯过于高调、或许是有知情人告密,陆雯父亲知道了这事儿,火速朝S市赶来。
矛盾激化
和父亲一起来找陆雯的还有几个叔叔舅舅,以及一打陆雯自己都认不全的表兄。
父亲找到她的时候,女孩刚在曹文金包下的房间里睡着。
突然门被破开,一帮人马冲进来,风风火火的带走了尚不清醒的陆雯。
曹文金阻拦不住,他又不敢报警,正想破口大骂,只听见陆雯父亲说:“我告诉你,我是她爹!”
曹文金哑口无言……
陆雯被父亲带回去后就被关起来了,无论她是骂还是解释,父亲都充耳不闻。
母亲见二十多岁的女儿被关在屋子里,连个人样都没有了,着实心疼。
她劝陆雯爸爸,这样关着孩子也不行!
你啊,就是脾气太暴,女儿从小挨了你多少打?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吗?
陆雯父亲近年来身体大不如从前,几乎很少动气了。
他听了老婆的劝告也不免心生愧疚,于是把女儿放出来,还给孩子道了个歉。
陆雯对父母的道歉毫无反应。
每天就是待在家里,除了吃饭睡觉玩手机什么都不干。
母亲忍不住问陆雯以后有什么打算,她就说想去外国留学。
父亲答应下来,表示只要想学好家里一定支持,以后不跟男人鬼混就行。
他们不知道,女儿已经从心底对这个家彻底失望,她看不见父亲的衰老、母亲的恳切。
脑海里只留下童年遭受打骂的噩梦,不时跳出来提醒自己:家就是个牢笼,父亲是个恐怖的魔鬼。
她说去国外进修,其实真正的打算还是走下三路那一套。
陆雯想,最好的办法还是去找曹文金再续前缘。
谁知道短短时间内,这家伙已经另有新欢了。
一时间找不到其他合适的人选,陆雯想着干脆先上班吧。
辗转之下,她找到了一份民航空姐的工作。
只是这份工作的工资太低,最喜好名牌名表的陆雯,生活过得很拮据。
一旦缺钱,陆雯马上想看了重操旧业。
只是以前的那帮老总富二代都联系不到了,陆雯又起了别的心思。
一个人的底线一旦被突破,她以后再做出更加无法想象的事情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现在网络聊天室很火热,陆雯通过这种途径搔首弄姿、言语暗示,说白了就是线上招嫖。
另一边,陆雯爸爸发现,女儿走后又不接他的电话了。
也不知道女儿现在考上研究生没有。
在担心中,他拨通了女儿辅导员的电话,对方说查不到陆雯参加考研的信息,今年她已经就业了。
父亲大惊失色,想到女儿可能又重走老路,不行,自己得去看看。
这一次他没有带任何人,就想好好看看女儿到底在干嘛。
S市郊外,一处偏僻的出租屋内,一个声甜貌美的年轻女子坐在电脑前,尽态极妍的招揽嫖客。
一个中年男子悄悄撬开老旧的门锁,潜入房屋客厅。
这个人就是招嫖女子的父亲。
他通过学校找到女儿上班的公司,又从公司人事处记下女儿住址,好不容易找到地方,竟然看到陆雯这副模样……
他一下感到非常失望,原来她这么久的乖巧都是装出来的!
教不好的闺女,留着也是个祸害,迟早要败光我的老脸……
这么想着,陆雯父亲在地上随手捡了个铁锤,往专心聊天的女儿头顶狠狠砸下!
陆雯的头颅顿时血流如注,应声倒下。
陆雯父亲掏出一个黑塑料袋套在女孩头上,又拿出铁丝紧紧缠了一圈。
他又抓起陆雯的肩膀,想把她拖出去,可是他已经力竭,叉着腰不住的喘气。
这名父亲不知道,陆雯的手机立在角落,悄悄录下了这一切。
女儿本意是想录下一些性感视频用于拉客,没想到手机成了生父杀女的有力证据。
中年男子此刻后悔也为时已晚,他把杀人工具托妻子带给警察,自己在家中悬梁自尽了。
看陆雯父女之间的爱恨纠葛,实在很讽刺。
爸爸从小就女儿爱慕虚荣给自己丢脸,女儿长大后就当真做了这样的事。
其实父亲不爱陆雯,他只爱他自己,他只爱自己的脸面。
于是,他为了自己的面子杀了女儿。
其实,他从未把女儿当成一个独立、平等的同类看待,女儿永远是自己的附属品、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宠物”。
要在客人面前表现乖巧顺从,表演节目来彰显他作为“主人”的调教有加。
如果不能,那么宠物只有死路一条。
他在意的只有自己臆想出来的高大形象罢了。
这出惨剧无疑是悲哀的,同时又像一则寓言故事,警示着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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