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再游茶山关

教研活动来牵手,又到茶山关上游。

郁郁苍松围古道,幽幽翠柏绕坟丘。

园中历史丰碑铸,台上民间善事留。

昔日必经茶马道,已随岁月化悠悠。

茶山关,是一个位于遵义市播州区尚嵇镇茶与贵阳市开阳县楠木渡镇之间的古老关口,是旧时通往开州(今开阳)的要津,开渡于明朝万历年间,废于二十世纪之初,因红军长征强渡乌江而出名。

从2012年开始,几乎每年都会来到这里,这来来去去又是九年有余,每次来都会有不同的感受。2021年10月12日,我和我的同事们又再一次来到茶山关,再次领略到了这里的风光。

今年,办公室来了四位实习生,两位物理,两位生物,其中有一位就是从我校毕业,还是我的学生,还有一位来自遥远的江西,办公室比往年热闹了不少。我们组的教研活动时间都是定在星期二,一直寻思着出去吃顿饭,一是为为我们的几位实习老师接风洗尘,二是走出校园,让我们的身心融入大自然,由于时间关系,此计划一直未能成行。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机会终于来了,2021年10月12日,是我们开展教研活动的日子,在其他科的老师不愿意调下午的课的情况下,我们决定把听评课活动提前到上午开展。听评课结束后,大家都觉得应该搞一次校外活动了,经大家商议,一致同意下午外出开展活动,活动经费由我们自己凑,每个人出资200元,交到缪华跃老师处统一安排。缪华跃老师是一个刚参加工作仅一年的年轻小伙,为人诚恳,工作认真,是来年教研组长的无色人员,由他来组织这次活动,是我们这些老教师的共同想法。去哪儿呢,虽然计划了很久的事,突然之间机会来了,一时间还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点,又经过大家的商议后,决定去茶山关。

下午没有课,我便驾车到尚嵇把安装水电所差的材料买回来,材料虽然不多,但不好带,车里也装不下,找个车又不划算,只好捆在车门外自己带回来了。回到家里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钟,离下午去茶山关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老家有年轻人明天要结婚,原本计划是今天下午下班后回来,明天早上再回去的,因已决定下午要去茶山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再回趟老家显然是不现实的,虽然不是我们这组帮忙,既然回来了,也应该去一趟,也顺便把礼送了。

即将结婚的人虽然和我同姓,又住同一个地方,但有很多年没有见过了,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当年的小屁孩已经长大成人,而我们的青春却已经不在。

时光如水,岁月不待,恍然之间,又是很多年过去了。

往日农家小屁孩,如今长大已成才。

胸前一朵红花戴,正把新娘迎进来。

送了礼,匆匆扒了几口饭后,我便驾车赶往学校接有最后一节课的缪华跃老师同去茶山关。

当我抵达学校门口时,下课的铃声刚好响了,我便将车停在门口等他,可左等右等,十多分钟过去了,就是没见到他的身影,难道他把课调了,已经提前去了吗?我打电话给何明刚老师,问他缪老师是否已经去了,何老师说,他已经到了茶山关,而缪老师还没有去,我又只好在学校门口继续等。又等了一会,终于看到了他的身影从操场里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来实习的盛春秋,问他是怎么回事时,他说,今天下午有他们班的篮球赛,因给参加打球的学生交代几句而耽搁了时间,确信只剩下他们两个之后,我便开着车,在超市里买些饮料和瓜子之后朝尚嵇方向而去。

一车如箭向茶山,十里行程转眼间。

乐享风光和美味,通常多是夜深还。

一路上,我们与提前到达茶山关的王烈老师们取得了联系,得知已把晚餐安排在了老船工农家乐。老船工是指1935年用木船渡红军过江的黄德金宋月钊,黄德金是我初中同学的爷爷。其实,上初中那会儿,根本就不知道茶山关,更不知道有红军从这里走过,直到多年之后,才了解到长征强渡乌江这段历史,更没有想到会这段历史结缘。

从2015开始关注这段历史,并为之而奔波,随着对段历史关注的深入,发现这段历史的记载有误。2020年4月,新民镇成立红色文化工作小组,也有幸参与到这段历史的挖掘活动中来,对这段历史的了解就更加深入了,过中的缘由,就不在这里一一叙述了。

又是很久没有茶山关了,重新修建的烈士陵园已基本完工,烈士纪念碑已重塑,显得更加雄伟壮观,上纪念碑的台阶比原来更加宽敞了,记录着茶山关历史的碑林也重新进行了布局,显得更加有序,新修的停车场已投入了使用。

贵州乌镇经过几年的建设,即将开园迎客,为对接乌旅,打造精品旅游路线,茶山关作为红色文化传承的教育基地,为带动周边旅游的发展,将发挥着巨大的巨大的作用。

“红军烈士永垂不朽”,巨大的烫金大字镶嵌在高高的纪念碑上,带给人的是一种庄严肃穆。

为逃出国民党反动大军的围追阻截,猴场会议之后,中国工农红军兵分三路准备突破乌江,左翼和右翼作为掩护,以确保中央红军从江界河顺利渡河,由彭德怀,杨尚昆率领的红三军团作为左翼,出瓮安,进开阳,渡过清水江,在安坪分兵,分别向桃子台和向茶山关挺进。桃子台是乌江边上的一个古老渡口,开渡时间不详,根据历史资料和走访的结果分析,桃子台一带应为平播时期的河渡关。据查,在桃子台本有贵州巡抚郭子章亲手书写的碑文,现今碑刻已被称到了建在禾丰的水东博物馆里,现仅存碑座。

据史料记载和民间流传,1935年1月3日,彭德怀和杨尚昆抵达桃子台并组织搭建浮桥准备渡江,因渡口太小,一部分部队分流到了下游的几个渡口渡江,当然包括茶山关在内,具体的资料,已收录在即将出版的《红军长征在新民》一书里,在这里就不一详说了。

茶山关既然是旧时通往开州(今开阳)的要津,必然有着厚重的历史,据建于乾隆四十四年的功德碑记载,开州一个叫周维壁的来官田坝李凤翧家当了十年的长工,于乾隆丙子年病故,其所得的银两除去安葬后还有剩余,李凤翧念其无亲无故,将其所剩银两买作了田作周维壁的身后功德。因茶山渡口权属两岸,有人勒索船钱。虽于乾隆十八年设立为公渡,但渡田颇少,渡工为艰,凤翧但将周维壁的田捐出,永作渡田。

在茶山关,除了记录茶山关历史的义渡碑林外,还有一座红军烈士墓和三座革命历史墓。

两座革命烈士墓是从尚嵇嵇场罗家坡迁过来的,周天耀是湄潭人,牺牲于1950年2月,武进喜是山东人,康金生为河南人,因二人牺牲于同一天而合葬在了一起。这三位革命烈士皆是在剿灭土匪曾广富部的战斗中牺牲的。

还有一座烈士墓是九九年牺牲在计生战线的原尚嵇计生办工作人员陈伟。

红军烈士为无名,当年红军经过茶山关时,国民党守军早已闻风而逃,并没有发生过战斗,而这位红军烈士是因病牺牲,由当地人掩埋,茶山烈士陵园建成后,才迁葬过来的。

在茶山关,不仅能感受到厚重的历史文化和红色文化,还能领略到美丽的自然风光,沿山而建的栈道,是徒步享受自然的好去处,走在栈道上,不仅能感受到茶山关的绝险,更能领悟到当年红军不畏艰难险阻,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最终取得革命胜利的英勇斗争精神。

参加了历史陵园,欣赏了茶山关美景之后,我们相聚在老船工农家乐,畅谈彼此的收获,坐等开饭。品尝了地道的农家美味后,我们驾车返回,结束了这一次特别教研活动,期待着下一次的旅行。

后记,这是一篇记于美篇的游记,今日偶然看到,特此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