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大姐花钱借遍了所有亲戚买了一套房,刚拿到钥匙准备装修,却发现房子还有另外一个主人。卿大姐第一时间就把开发商告上了法院,可法院都判决她胜诉了,开发商却迟迟不把房子和钱拿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眼前这个身材矮小满眼含泪的女人就是卿大姐,卿大姐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连字都认不了几个,因为自小腰部就有残疾,这让她干不了体力活,家里也没有经济来源,不知道是谁这么丧尽天良,会如此坑骗她的钱。卿大姐只知道收她钱的那个人名叫王云,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清楚。距离签订合同已经过去四年了,四年间卿大姐几乎把眼泪都流光了,当时这套房子价值二十二万,因为儿子急着结婚,在亲戚们的帮助下才凑齐了买房的钱。现在不仅欠了一屁股债,还连房子都没拿到,卿大姐的心里十分憋屈。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卿大姐整日精神恍惚,为了早点解决房子的事,连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都辞了。事发后她第一时间去派出所报了案,可警方只能把这起事件登记,并不能立案处理。看卿大姐迟迟拿不到房,亲戚们也看得十分着急,卿大姐自小命苦,不知道她今后该如何生活。看到女儿被房子的事折腾到如今这幅模样,卿大姐的父亲激动得老泪纵横,哀求记者一定要帮帮她。
来到卿大姐的老家,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修建的,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散养的几只老母鸡就是卿大姐的收入来源。房子周围的篱笆墙因为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已经倒塌了,也幸好这些鸡不会乱跑,要不然卿大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几年前卿大姐的弟弟去世,照顾父母的重担就落在卿大姐身上,潮湿阴暗的老房子已经不适合老人居住,买个新房是卿大姐毕生的心愿。
这四年间卿大姐曾把开发商告上法庭,法庭也确实宣判双方解除合同,让开发商返还买房所用的二十二万元。可卿大姐几次申请执行,对方就是不把钱拿出来。卿大姐想过先占一套房子住着,可镇长却让她打消这个念头。卿大姐知道占房子这件事有些不讲道理了,可她现在和开发商讲道理,人家既不拿钱也不拿房子,这也太欺负人了。明明法院都做出判决了,她不知道开发商为什么还这么猖狂。按照开发商的话说,他们现在没有钱,就算是法院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卿大姐不信这么大个公司连区区二十二万都拿不出来,她把希望寄托在政府身上,希望他们能帮自己主持公道。
镇长已经为他们协调了无数次,可始终没有找到解决办法。这起事件总归只是民间经济纠纷,执法机关也不能强行干预,所以双方才僵持不下。镇长给卿大姐出过主意,既然状告开发商得不到结果,不如直接状告收钱的工作人员,可卿大姐就是不听,坚持要和开发商打官司。长时间的拉锯战中开发商已经跑路了,政府的协调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
为了得到房子更多的信息,记者来到了城乡建设局了解情况。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卿大姐的房子在一个名叫李永军的人名下,通过对李永军的一番调查,发现他名下还有许多套商品房,可实在查不出他和负责人有什么关联,只能打消了对他的怀疑。工作人员仔细观察了卿大姐手里的合同,发现上面的盖章根本不属于开发公司,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项目章,这也就表示房子在买卖的时候,就有一个很大的风险。
建设局的工作人员给卿大姐列出了三条解决方案,其中一个是让李永军退钱,可为了买房人家也掏了钱,再让他拿一次钱也不现实。第二个方案就是清查开发商名下剩余的房源,拿出一套给卿大姐居住,如果真的要这样做,就必须要政府插手,到时候开发商很可能反咬一口,让政府失去信誉。最后一个方案就是等法院裁决时间过了之后,拿着判决书申请查封开发商资产,这种方法最稳妥,可执行周期十分漫长。卿大姐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慢慢等。
父母的年纪已经大了,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等到拿回房子的那一天。一家三口走在这条崎岖的山路上,颤颤巍巍的背影让人心疼,希望政府部门能多提供一些帮助,让卿大姐早日住上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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