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laire

随着V圈的两件事,虚拟偶像受到广泛的讨论。

#如何看待虚拟偶像代言#的热搜下,为“中之人”维权的、不理解的、旁观的网友,热热闹闹的把如何规范虚拟偶像代言,“中之人”待遇等问题推到大众面前。

5月6日,Vox入驻B站后的首播就以1.7小时,营收超117万元,付费人数近4万人的亮眼成绩,成为5月第一周的B站VUP。

这下子,了解V圈和不了解V圈的人都看呆了。

一个虚拟主播竟然这么赚钱?

这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除了富婆们的“挥金如土”,还有短短几日便超过国外的粉丝数和持续高涨的国内人气。

但距离这场这场直播结束的四天后,国内的虚拟偶像女团因为一场“毕业”引发众怒。

A-SOUL官方宣布珈乐除了已签约的商业及合作活动外,将从本周开始终止日常直播(包括单播和团播)和大部分偶像活动,进入“直播休眠”。

这对于此时在国内V圈势头正盛的A-SOUL来说,无疑是一场大动荡,而背后牵扯到的关于“中之人”(虚拟偶像的扮演者)的一系列收入待遇、身体健康、职场PUA、工作时长等负面新闻被推上风口浪尖,引发粉丝的征讨。

5月11日,A-SOUL官方关于女团成员收入待遇问题进行直播,对网传的“剥削五位中之人姑娘”进行辟谣,但直播中并没有给出任何满意的答案,反而使得直播间持续炎上(短时间内爆出大量负面新闻)。

A-SOUL陷入信任危机。

而她们日常活动直播的B站、抖音平台的粉丝也正在大量流失。

▲图源:@V面观测中心整理

短短几天,V圈的风波不断,一方面,Vox的强势出圈,让更多人将目光投向Vtuber (Virtual Youtuber的缩写,可理解为虚拟主播),另一方面,A-SOUL面临的信任危机也揭开了Vtuber在运营上的弊病。

作为虚拟数字人的一个品类,Vtuber在国内的发展大多困于小圈层,基本的营收依靠直播打赏,但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8月18日,B站相对有关注度的3472个虚拟主播中1827人当月营收0元,只有少数Vtuber能依靠直播获得营收,而其中能进行商业变现的少之又少。

2021年被称为“元宇宙”元年,与其一同热起来的还有虚拟人赛道。

有人说过,“如果将元宇宙比作驶向未来的飞船,那么虚拟偶像就是必要的船票。”

不论是登上各种舞台,与明星同台合唱,还是拿下各种品牌代言推广的,虚拟偶像正在以一种近乎光速的速度闯进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但如此快速的繁荣背后,面临的各种问题也接踵而至。

虚拟偶像的运作模式

2016年12月绊爱(日本Vtb)出道,标志着Vtuber概念的确立和文化的开端。

而后,虚拟UP主文化迅速发展并成为网络文化热点,出现Vtuber事务所和事务所运营模式。

18年开始,日本事务所开始成规模地扩展海外业务,B站与一些日本事务所开展运营和技术合作,积极推广虚拟UP主。

因为近几年疫情,大众减少外出活动,导致对网络娱乐消费需求上升,促进了虚拟UP主行业快速发展并走进大众视野。

▲图源:海外VTuber及事务所

前文提到的Vox就是日本虚拟主播机构彩虹社旗下英文虚拟男团Luxiem中的成员。

日本在虚拟主播的运营上有一套成熟完整的商业化流程,以直播互动为主积累粉丝,通过贩卖周边、形象定制、线下见面会等获得营收,头部虚拟主播更是可以登上主流媒体,进行演出活动。

关于其在海外市场的拓展,Vox在国内的表现是较有力的证据。

而国内近两年能够与国外虚拟主播抗衡的也只有A-SOUL,翻看她们成立以来的经历,可以发现,其运作模式与日本事务所相似,与真人偶像的运营也相差无几。

成员每个人都有十分详细的人物设定和故事背景。

官方设定里她们是来自枝江大学的5个性格迥异、各怀才艺的女生,在一次临时的救场演出中邂逅彼此,因共同的星梦,每个人都充满热情,过着快乐而充实的校园生活,也为能踏上梦想的舞台而努力发光。

▲图源:来自萌娘百科

出团歌、MV、线下演唱会,直播有小剧场、夜谈会、生日会,每周的行程表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忽然觉得有点像丝芭女团)。

定制周边、手办模型、小卡、专辑,官方小店定期上新,叨叨看了不少官方的周边,漂亮可爱确实让人有购买的欲望。

说了那么多,虚拟偶像能够斩获大批粉丝的原因在叨叨看来有三点:

一是“皮”,也就是虚拟偶像的外在形象,人都是视觉动物,漂亮的立绘和高超的动作捕捉技术,能最大程度的吸引留下粉丝。A-SOUL的立绘在国内众多2D形象中可以说很突出了,Aox同样也是,同时这也促使大批同人创作者为其进行创作。但乐华出品的另一男团量子少年的立绘就因为粗糙不被接受,反响平平。

二是“中之人”,A-SOUL成立之初曾因为字节跳动与乐华娱乐联合制作的出身而遭到抵制,V圈粉丝认为资本“入侵”了这片净土,但成员后续的直播中,各种烂俗梗被她们化解,收服了找乐子而来的V圈粉丝。Vox之所以受到女性粉丝的喜爱,也是因为皮下人的人格魅力,一口英伦腔让声控无法自拔,同时他能给予粉丝正向的情感回应和开解,放飞之余也不会偏离官方的人设。

三是作品的可持续,虚拟偶像也逃不开“作品为王”的王道,虽然形式不一,像初音未来、洛天依这种虚拟歌姬,她们正是因为有源源不断的作品和镇圈神作才能长久存在,而她们区别与真人偶像的是舞台展现的可能性大大增强。

泠鸢yousa在采访中提到过虚拟的优势,这种表现形式能做出很难实现的东西,比如在舞台上瞬间换装。另外,虚拟的形式能够更好的保护人的隐私,防止自己在日常生活中被大量的粉丝打扰,这也是她选择虚拟偶像出道的原因。

A-SOUL的“中之人”事件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央视的“新科娘”、B站的四禧丸子、日本的绊爱、还有清华学生华智冰都曾因“中之人”而遭到质疑。

然兮单推A-SOUL,她告诉叨叨,选择Vtuber 的原因是希望在繁杂生活之余能逃到赛博空间寻求片刻的小憩,但这次珈乐和成员所遭受的让她感到无力,只能跟着大队伍在网上维权。

虚拟偶像乘着元宇宙的风在中国火了,在从“小众”走向“大众”的过程中问题也逐一显露,彼时大众还会因为赫兹出现在综艺节目中破口大骂,而现在越来越多人接受并喜爱虚拟偶像。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品牌方、时尚杂志开始寻找虚拟偶像为自己推广、代言。

大牌新宠,虚拟偶像的商业价值

小红书上你可以看到超写实数字人为美妆品牌代言,花式种草各种美妆产品;

抖音上柳夜熙的虚拟妆容引发仿妆热潮;

虚拟偶像频繁登上知名杂志封面;

汽车、服装、雪糕、饮料、美妆……感觉虚拟偶像马上就要承包人们的衣食住行。

虚拟偶像成为品牌新宠的说辞并非空穴来风,在元宇宙赛道火热的当下,提前入局的不仅仅是各大厂、科技、投资公司,品牌方也在努力找寻合适的虚拟偶像,探寻营销内容的新玩法,跨界营销试图吸引新一代Z世代消费群体的关注,为品牌找到更多的可能性。

艾媒咨询发布的《2021中国虚拟偶像行业发展及网民调查研究报告》显示,2020年中国虚拟偶像市场规模超645.6亿元,预计2023年将达到3334.7亿元。

而另一项数据显示,2019至2020年B站对于虚拟偶像的订阅打赏同比增长350%,可以得知大众,尤其是年轻人为虚拟偶像付费的意愿大大增加,市场前景一片向好。

品牌方在虚拟偶像的选择上有多种可能,因为目前市场上,虚拟偶像的人设定位逐渐细分和鲜明,风格迥异。

虚拟偶像阿喜受到品牌方的喜爱,很大程度是因为她的“邻家美”更能激起人们的共鸣,通过阿喜这一虚拟偶像,让品牌影响力不断向“Z世代”人群渗透,这是花点时间有关负责人选择她的原因。

而与奇瑞汽车合作的短片因为科技感受到网友好评,科技感是阿喜作为数字人特有的,同时,美妆类品牌也因为其高度拟人的面部,有了合作的可能,纷纷找上门来。

星瞳的虚拟歌手和时尚博主的定位,让她接到像李宁、安苏娜运动这样的时装品牌合理起来。

哈酱在2021年与华纳音乐签约后,除了发布单曲,成为首位登上GQ实体杂志的虚拟偶像,还接连成为果子和肉代言人、哈尔滨啤酒元宇宙代言人、PONY首位虚拟偶像品牌大使、京东超市超有Young惊喜官,商业价值猛增。

而从《上线吧!华彩少年》出道的翎Ling,一年就有12+个商业活动和合作,其未来的商业营销之路会覆盖国风文化输出、品牌跨界、国际时尚及国潮、线上直播及线下活动等领域。

2021年下半年在社交网络上迅速蹿红的川CHUAN接到了兰芝、理想国、WonderLab等在内知名品牌的官方合作,凭颜值出圈的AYAYI也拿下保时捷、一加手机、Bose、巴黎欧莱雅的合作。

近日,第一个汽车虚拟博主苍晓官宣时引起大量讨论,走敦煌国风的天姝、虚拟古代人物苏小妹、美妆领域虚拟人之初、国风虚拟男艺人秦之佑、养成系数字偶像锘亚Noah……迅速出现的虚拟偶像也正在引起品牌的注意。

以上所说的都是近两年出现的超写实数字人,在形象上有所区别的2D虚拟偶像的商业价值也不容易小觑。

作为国内虚拟偶像一姐的洛天依两年内就有19+个商务合作,这还不包括演唱在内的舞台活动,游戏、服饰、美食、饮料、眼镜、手机都有涉及,而且其与品牌合作的时间较长。

洛天依的商业价值不言而喻,她与Vsinger全员在上海举办的第一场线下万人演唱会,500张1280元的预售SVIP内场票在3分钟内售空,可以媲美国内一线明星。

A-SOUL作为新晋虚拟偶像女团,这一年的商务活动也不算少,与饿了么、Keep、欧莱雅、小龙坎、华硕都有合作,本月还拍摄了时尚cosmos的团体封面。

繁荣背后的危机四伏

虚拟偶像为什么会成为品牌新宠?

一部分原因,是相较于真人明星,他们具有长期性、稳定性、安全性。真人明星或者主播塌房事件频发,与之相比,虚拟偶像的可控性大大增强,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排除“中之人”出事的可能,只是IP受此影响较小。

另一方面,是因为虚拟偶像背后庞大的“Z世代”群体,这和粉丝为真人明星代言买单的逻辑一样,“Z世代”的种种关键词与虚拟偶像贴合,潮流、科技、个性,这也是品牌在当下想要传递的内容。

让虚拟偶像担任文旅宣传官,冬奥冰雪运动宣传官,都是在打破与“Z世代”的壁垒。

此外,明星虚拟形象的建立也是另一大热点,阿里巴巴连续推出张艺兴和易烊千玺的虚拟形象“张小Z”和“千喵”,百度推出智能语音搜索助理龚俊数字人,还有B站和彩虹社推出的菜菜子Nanako、次世文化的迪丽冷巴、黄子韬的虚拟形象韬斯曼等等。

另外,动画人物的虚拟人也不在少数,涂山苏苏、许星悠、秋月华……他们和明星数字人一样延续了设定,但因其有广泛的受众,一推出便声势浩大、但后续的应用和生命力还需要观望。

虚拟人物的高速产出见证了这个赛道的火热,但繁荣背后,虚拟偶像同样也面临着挑战。

虚拟偶像下游的应用和营销火的得一塌糊涂,但虚拟人质量参差不齐,其人设和故事需要打磨,需要不断产出高质量作品,营销团队才能根据定位进行活动策划,这其实比真实偶像的运营更具考验。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上游在AI技术、动作捕捉技术、实时渲染、3D全息技术上的进步和完善。但这就会牵扯到前期制作科研的资金投入,洛天依6年才实现盈利,柳夜熙几分钟的视频每期都需要投入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的投入,对于行业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除了虚拟偶像,服务型虚拟人的应用范围更加广阔,也更有使用价值,像是百度AI数字人“希加加”、中国联通客服小U、浦发银行的小浦、小米的小爱同学、微软的小冰、智联招聘虚拟形象“小智”、腾讯互娱和新华社联合打造数字记者小诤、芒果TV推出虚拟主持人YAOYAO和小漾。

他们在功能性上不尽相同,但同样的是可以24小时不间断的进行高强度工作,官方对虚拟数字人技术的应用也在与时俱进,央视与百度智能云合作的冬奥手语虚拟主播、中国移动的冬奥运动员谷爱凌数智分身“Meet Gu”,以及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新生华智冰,都在不断扩展虚拟人的使用领域。

从另一方面看,拟人化的营销方式也逐渐形成虚拟IP,品牌自身可以进行商业化的运作和开发,这种模式不在少数。

花西子官方推出了其官方虚拟形象,其相关负责人在采访中表示,“我们希望能够为品牌塑造一个专属的形象,长久地陪伴品牌5年、10年甚至是100年的发展,而‘花西子’这一虚拟形象能够很好满足我们的需求。”

除此之外,屈臣氏的虚拟人屈晨曦、奈雪的茶虚拟人NAYUKI奈雪女孩、优酸乳的虚拟人小优、肯德基的虚拟人Sanders_K、艺星整形的虚拟人艺星星,他们同样了承载品牌文化,能长久的陪伴品牌成长。

总的来说,虚拟人的赛道愈发细化,同质化不可避免,差异化逐渐成为考量的因素,这对于从业者也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据《艾媒金榜|2022年上半年中国虚拟人百强榜》显示,上榜的前十虚拟人全部是虚拟偶像,这一类别在品牌营销上的商业价值不言而喻。

所以,不仅品牌在选择虚拟偶像时要精确化运营,虚拟偶像的制作运营公司更应该维护好其价值,不要像A-SOUL,运营不当致粉丝流失,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粉丝粘性倏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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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 蛋蛋

运营 | 晓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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