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7日消息,杭州市滨江区人力社保局就虚拟偶像团队A-SOUL引发的舆论做出回复。

此前,A-SOUL成员珈乐官宣休眠,有网友质疑该演员的“中之人”(虚拟形象扮演者)遭受不公待遇,存在职场霸凌,薪资分配过低等问题。

对此,杭州市滨江区人力社保局回复称,该问题系珈乐经纪合同变更问题引发的。滨江区人力社保局在调查中未发现杭州看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存在克扣工资和强迫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

杭州社保局答复A-SOUL粉丝事件

自珈乐官宣休眠以来,大量A-soul粉丝开始组织策划在各类渠道发布投诉等内容,引发了大量的关注。

5月10日,A-SOUL成员珈乐官宣休眠,有网友质疑称该演员的“中之人”遭受职场霸凌,存在薪资待遇不合理,超额工作等问题。

对此,杭州市滨江区人力社保局就该事件相关信访在浙江省人民政府网站回复称,珈乐为A-SOUL团队成员,于2020年7月15日与北京字跳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艺人签约合同》,合同期限为2020年7月15日至2023年7月15日,其中约定补助、奖金和税费(按照行业惯例未明确具体标准)。珈乐履行《艺人签约合同》地点为杭州看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具体为唱跳培训并进行与A-SOUL相关的直播和视频拍摄。

2022年3月底,根据字节跳动内部业务规划,由杭州看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经纪公司于A-SOUL团队各成员沟通续约事宜,珈乐不同意续约,另外四人经协商达成续约。A-SOUL项目组决定从5月20日开始停止珈乐直播工作,并在5月10日对外宣布该决定。结合此前网络传播的部分信息以及珈乐本人在各平台网络账号中发布的信息,粉丝认为珈乐在A-SOUL项目中过得不好、不开心、待遇偏低等问题,同时担心其他四名成员人身安全和待遇问题,故掀起极大的反A-SOUL浪潮。

该问题系珈乐经纪合同变更问题引发的。滨江区人力社保局在调查中未发现杭州看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存在克扣工资和强迫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

中国青年剧作家向凯表示,珈乐选择离开AS团体实际上是“中之人”离开引发的一场风波,也是对AS运营组不满的表现。珈乐的出走是“中之人”和运营组之间的矛盾被放大,“‘珈乐’的离开对于她来说或许是一件好事,粉丝们可以尊重‘中之人’最终做出的选择,毕竟人各有志,未来大家还会在江湖中再见。”

珈乐休眠暴露出什么问题?

公开信息介绍,A-SOUL是2020年11月由字节跳动旗下游戏公司朝夕光年与经纪公司乐华娱乐联合推出的虚拟偶像女团,团队一共包含五位虚拟成员,分别为贝拉、珈乐、乃琳、嘉然和向晚。

不过,观众在直播视频中看到的虚拟偶像,仅仅是个live2D模型,去掉外面的“壳”,而让其真正丰富起来的是在背后提供声音、动作、临场发挥表演的真人,被称为“中之人”。

此前,A-SOUL官方宣布珈乐“因身体及学业的原因”,停止日常直播,进入“直播休眠”。随后,珈乐粉丝控诉运营公司对待虚拟偶像珈乐背后的“中之人”存在职场霸凌,薪资分配过低等问题,并要求公司出面解释。

5月14日,A-SOUL官方再次发布声明,否认粉丝控诉的几大问题后,再次确定因珈乐背后的“中之人”已经解约,A-SOUL未来将由原来的5人团变为4人团活动。

事实上,围绕虚拟女团A-soul的争议,主要涉及到背后承担动作捕捉和声音表演的“中之人”。

随着“中之人”解约,珈乐角色停止活动,一些粉丝也随“中之人”离开。有粉丝称,他们喜欢女团并不是仅仅为了外表那层皮,全靠“中之人”演绎,才使得虚拟的角色有了血肉,而他们发起控诉是为了保护“中之人”的基本权益。

产业时评人张书乐指出,目前虚拟数字人有两类,一类是AI驱动,本身是人工智能算法集合而成;另一种则是声源库驱动,由内容创作者为其创造歌曲、动作乃至内容。“无论哪一类,底层都是人力驱动,必然会有纷争,依然会出现各种职场的出走、跳槽等事件。”

张书乐认为,虚拟偶像即使虚拟,背后的运营团队依然是自然人,其所有的运营活动都应该按照正常的劳动合约与相关劳动规则进行,所谓996、大小周或其他违反相关劳动法规的行为都应该禁止。

虚拟偶像永不塌房?

据艾媒咨询《中国虚拟偶像产业分析》报告显示,中国虚拟偶像核心产业规模2021年达到62.2亿元,带动产业规模超千亿,达1074.9亿元。

尽管虚拟偶像团队背后的运营不简单,但回报也非常可观。乐华娱乐公布的数据显示,A-SOUL几乎撑起了公司的泛娱乐业务。出道一周年成员直播3.5小时就收到了125.71万元。2021年乐华的泛娱乐业务达到了3787万元,同比增长近80%,毛利率达到77.7%。

不过,此次珈乐的出走,给乐华娱乐带来了巨大的争议。观点认为,这是一起虚拟偶像运营失败的案例,公司没能抑制住粉丝将对偶像的喜爱转移到“中之人”身上,造成了官方的损失,这或许也是虚拟偶像的另外一种塌房。

值得一提的在虚拟偶像越来越欢迎的当下,国内外企业都在纷纷布局该领域,国内主流互联网平台几乎都在领域内有所涉及。此外,也有主打虚拟偶像业务的公司开始成功IPO,例如日本彩虹社的运营公司ANYCOLOR于4月28日向东京证券交易所提交了上市申请并被批准,预计6月上市,届时将成为VTuber(虚拟主播)界首家上市公司。

在虚拟偶像成为趋势之下,能否完全摆脱对人的依赖?对此,向凯表示,目前在国外一些知名团体也无法完全摆脱对“中之人”的依赖,虚拟偶像的思想、情感等完全依靠“中之人”注入。一个完美的虚拟偶像是“中之人”的影子,“中之人”幕后操控虚拟偶像的时代目前还无法改变。

张书乐则指出,目前不存在完全不依赖人的虚拟偶像,即使是未来AI技术达成虚拟偶像自动补完内容的状态,其最初“人设”也基于创作者设定。“对于虚拟偶像行业而言,此前过度的宣传不塌房的设定变成泡影。本质上,对于运营人员的管理需要进一步规范,日常在运营虚拟偶像之时,在为其进行内容创作也需要有一定之规,方可保持虚拟偶像的常青。”

向凯认为,虚拟偶像在我国尚属发展初期,各方技术都未完全成熟。“虚拟偶像的未来是‘利’与‘弊’共存。当然,虚拟偶像作为未来元宇宙发展中不可缺少的一员,在未来发展的道路上价值任不可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