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0日,银保监会就“河南4家村镇银行取款难”一事作出第三次回应。

相关部门负责人表示,这一事件不仅是社会公众和村镇银行之间的交易问题,还涉及其他主体和复杂的交易结构。这几家村镇银行的大股东——河南新财富集团,利用第三方平台或通过资金掮客等吸收公共资金,涉嫌违法犯罪。目前公安机关正在侦查,最后还有赖于公安机关的侦查结果,依照相应法律法规和证据进行处置。

这表明,一些农村小银行在经营模式上已P2P化:承诺的利息更高,线上交易更多,最终酿成了“你要人家利息、人家要你本金”的结局。

这是河南的情况,此前刚发生了辽宁的情况。

银保监会有关负责人5月13日表示,2021年以来,金融风险重灾区的辽宁,已对63名中小银行“一把手”采取留置和刑事强制措施。党的十九大以来,银保监会系统内部共立案630件,留置83人,已移送司法机关73人。

窥两斑而知全貌。一些地区的银行特别是农村小银行,风险看起来更严重了。

银保监会数据显示,2021年末,全国共有农村中小银行3902家,其中农村信用社(含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2199家,村镇银行1651家,资金互助社39家,贷款公司13家。2021年末,农村中小银行资产负债分别为45.7万亿元、42.2万亿元,均占银行业的14.1%,较2017年末分别上升0.7个百分点。

假设农村小银行的资产恶化是全面性的,会不会引起整个银行系统的危机呢?答案是“否”,因为农村小银行的占比不大。上市银行的资产规模在中国银行业占比超八成。因此即使小银行出现风险,影响不了大局。但挤兑会造成一定的心理恐慌。

信贷资产质量方面,2022年一季度末,我国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1.69%,较年初下降0.04个百分点。拨备较为充足,拨备覆盖率稳定保持较好水平。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为15.02%,较去年同期上升0.50个百分点。

从账面数据来看,银行业的不良贷款指标呈现较大分化,主要表现为个别行业(如房地产)不良率明显抬头;上市银行资产质量基本保持稳中向好,部分非上市中小行则出现一定程度的风险暴露。因为头部房地产企业实际违约状态的事情一直在被爆出,预期年内,房地产行业等个别大户潜在的资产劣化风险仍是银行重点关注的对象。

有专业人士提醒,除了江浙成渝地区,农村小银行的风险都应重视,储户也应多加警惕。

“开银行”曾对民营企业有巨大的诱惑力。但数据表明,开银行也不一定赚钱了。

2022年以来,多家银行的股权即便打折,也面临无人问津、无人竞拍的困境。其中,既有中原银行、宁夏银行等城商行的身影,亦有天津金城银行等民营银行,同时还有众多的区域性农村商业银行,如厦门农商行、广东顺德农商行等。

中原银行1.8亿内资股被分成了4部分来进行交易,份额分别为4000万股、4000万股、5000万股和5000万股。变卖周期为60天,变卖价格较评估价将近打了八折。

2月21日,宁夏银行约占总股权4.98%的1.08亿股份正式开始拍卖。上述股份由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所持,市场此前一度预测,如若竞拍成功,那么该行将迎新的大股东。不过,在拍卖截止日的2月22日,该行1.08亿股股份宣告流拍,这一结果也在市场意料之内。

有资深银行业人士表示,大概在2005年至2010年,市场经历了一段“开银行相对容易”的阶段。在一些地区,由于监管相对宽松,开办银行确实很赚钱。“但现在不一样了,普惠金融之下,所有的费用都要降低,办卡、流水打印、短信等等费用都被免掉。”

另外,从被调查的24名金融干部简历来看,当前的“金融反腐”呈现一些新特点:一是离开金融系统三五年后仍被调查,如黄曦为2018年7月从建设银行辞职,后在泰禾集团任职;原银监会农村中小金融机构监管部主任姜丽明为2016年从该岗位离职,后在恒大集团任职;二是离开原职多年后被调查,如光大银行南宁分行原行长苏树德于2016年4月从该岗位离职,接受调查前为光大银行巡视员;三是调任新岗位不足一年被查,如福建省金融投资公司副总经理蒋云明担任新职务还不到2个月,他的前一职务是兴业银行监事长;又如安徽省信用担保集团董事长吴学民,卸任徽商银行董事长一职仅11个月。

此外,为了降低银行高管被调查对所在机构业务经营的影响,先调离或辞职后被调查的情况较为常见:如招商银行原行长田惠宇、哈尔滨银行原行长吕天君等,从岗位离职到被调查不过几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