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学者将纯粹的恶行称为史无前例的极端之恶,其规模与内涵超出了人类想象的边界,而这种纯粹的恶行大都起源于心理上的扭曲和偏激。其中2006年西安女大学生奸杀案的主犯赵伟就是一个典型的心理变态者。

赵伟是河北人,幼年时父母因事故去世,后寄居在西安的大伯家中。大伯膝下无子,待赵伟视如己出,为他提供应有的物质保障,还供他上学读书。在赵伟刚搬过来的那几年里,他的婶婶一直都对他十分不满,甚至多次和大伯吵架,企图将赵伟赶出去。

这也导致赵伟性格极度封闭,不爱与人交流,经常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据大伯称,他由于工作繁忙的原因很少回家,也不曾对赵伟进行心理方面的指导,大伯固执地认为赵伟性格中的孤僻是天生的,等他长大进入社会后自然会有所缓解。

可是大伯却不曾想到,长期的孤僻让赵伟的心理变得极其扭曲,甚至滋生出罪恶的源头。

他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希望能亲历杀人和逃亡带来的快感,当他提起屠刀时,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的婶婶,然后再是自己的女同学小张以及其他或多或少与他曾有过牵连的人。

事实上,平日里与赵伟相处最多的人便是婶婶,她虽然在心里对赵伟怀有诸多抱怨,却也还是拗不过丈夫的要求,将赵伟留在家中,和他共用一张餐桌吃饭。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婶婶经常当着赵伟的面辱骂他,嘲讽他是个野孩子,并以此来践踏赵伟的自尊心。

早些年,赵伟一直忍耐着婶婶的刻薄,对她卑躬屈膝。到他步入青春期后,他开始反抗婶婶的管制,并光明正大地和婶婶唱反调,甚至曾多次对婶婶起了杀心。只是由于婶婶这个人的警惕性实在太强,所以赵伟一直都没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经过再三思量后,赵伟将目标放在了自己的女同学小张身上。2006年5月23日,婶婶因要事出了远门,家中就只剩下备战高考的赵伟。他以补习功课为由约女同学小张来到家中,并残忍的将其杀害。

当晚,小张的母亲见女儿迟迟不归家,便主动来到赵伟家询问。可她敲了半天的门,里面都没有任何回应。于是在邻居的帮助下,她们撬开了锁,紧接着屋内的景象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面色惨白。

房间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血,浓郁的血腥味铺面而来,小张的头被塞进了洗衣机中,身体部分遍布血痕,支离破碎,可见其生前遭受了怎样惨无人道的虐待……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小张母亲晕了过去,而邻居反应过来后,立马选择了报警。

警方赶到案发现场后,对小张的尸体进行了检验。他们发现,除了遭受残忍的杀害外,小张的体内还残留着凶手的体液,也就是说,她生前曾遭受过强行侵犯。事关紧要,警方迅速对凶手赵伟展开追捕,并在附近的几个车站内布下天罗地网。

2006年6月12日,赵伟于泰安市普照寺街落网。关于所有的一切罪行,他都供认不讳,当警方问起他杀害小张的动机时,他给出的理由却极其荒谬。

据赵伟称,他之所以会杀害小张是因为小张对他的态度过于冷淡,让他感到不满。由于赵伟成绩优异,名列前茅,又在班上担任副班长的职位,因此不少有同学主动与他交好,待他热情。

尽管赵伟平常不爱与人交流,但凭借着成绩优势,他在班上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唯独女同学小张,对赵伟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甚至还因发错试卷一事和赵伟闹过脾气。

赵伟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极度怨恨小张,想将其杀之而后快。于是趁着婶婶出门的日子,他以补课为由将小张约来家中,并残忍地杀害。对于小张的死,赵伟毫无悔意,在审讯室内,他十分平静地表示小张死得其所,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故意杀人罪,是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生命是行使其他一切权利的基础和前提,任何公民的生命都受法律保护。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赵伟杀害小张的行为属于主观有预谋的杀人行为,且杀人动机卑劣,手段残忍,已经构成情节严重的故意杀人罪。除此之外,赵伟违背小张的主观意愿,对其实施侵犯,其行为也同样构成QJ罪。

数罪并罚,最终赵伟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警方调查此案时,在赵伟的房间内翻出了他的日记本,里面写满各种阴暗且不人道的言论,包括他想要杀人的欲望以及如何实施犯罪过程等,其中还提到,他计划写一本长篇小说,名字就叫《恐怖的心》……

由此可见,赵伟的恶来自于心理上的偏激与扭曲,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一直缺乏正确价值观的引导,也同样缺乏家人的关爱,这导致他将罪恶视为常态,甚至寻求极端的杀人方式以供取乐。

无论物质上贫穷还是富有,正确的三观对于孩子来说都是必不可少的,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家长起到重要的引导作用,他们是孩子的引路人,能帮助孩子少走弯路,往正义的方向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