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因为高容积率被人诟病,

这里因为房租低廉使人落脚,

这里庇护着创业寻梦的人,

这里有郑州最接地气的人间烟火。

1

城中村由来

城市化进程中,农村宅基地征用成本过高,

拆迁成本远远高于农地。

城市扩张往往绕道而行,

这种城市包围农村的做法,

诞生了为数众多的城中村

城中村,

承载了郑州的历史记忆,

数以百计的毕业生、外来青年在这里落脚。

03年之前,郑州城中村无拘无束,野蛮生长。

高楼大厦和低矮楼群紧密相连,

造就了奇特的城市景观。

城中村与郑州共同生长50年。

郑州主城遍布着228个自然村。

30万的村民在这里成长。

城与村的纷争,

逐渐形成硬币的正反两面。

一面是郑漂青年的廉租场所,

一面是三方博弈的利益战场。

2

城与村之争

城市化进程中,

城中村担任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由于现行住房保障只针对户籍人口,

大量外来务工人员并不在保障范围内。

有了城中村,

郑漂们以牺牲居住质量为代价,

获得了较低的房屋租金。

城中村给了他们第一个栖息之地,

环境破败却炊烟袅袅。

麻辣烫,烧烤摊随处可见,

市井文化绽放的人间烟火,

是大城市中容纳肉身的唯一场所。

硬币的另一面,

城中村被唤作“毒瘤”。

在我国二元体制的特殊情况下,

快速发展的工业化和城市化中,

一栋栋高楼大厦破土而出,

使身处其中的城中村显得格格不入。

破除重建是领导者的第一选择,

拆迁安置成为头号难题。

此时升龙带着“郑州模式”华丽进场,

拉开了开发商主导拆迁的序幕。

(这种开发商前期安置,土地高容积率、高建筑密度、高商业配比,政府出面协调的模式,虽然制造了一批令人瞠目结舌的都市马蜂窝、大陆版劏房,最终却达成开发商有钱赚、村民能暴富、城市能更新的三赢局面。)

城改运动浩浩荡荡十几年,

燕庄脱变为曼哈顿广场;

小李庄换做升龙国际中心;

小岗刘村变成中原新城;

十年探索,十年改造。

一场辉煌的盛世后,

郑州城中村抛下“村”的模样,

改成换面成为现代化都市的一部分。

城市面貌焕然一新。

城市更新,企业得利,村民暴富。

三方共赢的背后,

是无数郑漂青年流离失所,

是超高容积率的城市垃圾,

是村民暴富后竞相抬价,恶意竞争。

更是商业、写字楼严重透支。

这里不经要反思,

城市真的需要100%的城改吗?

深圳在19年给出了答案:不需要。

3

城市更新新思路

2019年深圳城中村整治规划发布,

文件表示:城中村要以治为主。

寸土寸金的深圳,

怎会不知土地财政的魅力。

可深圳更清楚,

高租金会将追梦者拒之门外。

摩天大楼再多,也要人来填满。

没有人,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其中水围村柠盟人才公寓落地,

为城中村改造提供了蓝图。

水围村位于深圳福田区,

距离市政府3km,

离罗福口岸0.5km,

共35栋传统农民楼。

促使水围村改造原因有二,

一是村集体自住意愿强,

二是深圳政府亟需找到城中村更新新思路。

在这样的背景下,双方一拍即合。

由福田政府引荐,

深业集团接手,

进行改造设计运营。

设计师将 29 幢农民楼,

改造成为拥有504间房间的青年公寓。

改造设计保持了原有的城市肌理,

建筑结构及城中村特色的空间尺度。

并通过提升消防、市政配套设施及电梯,

成为符合现代标准的宜居空间。

建筑师不仅改善了室内空间,

还注重如何更好联结这个社区,

创造共享空间。

柠盟公寓精心的规划设计,

文化创意等新兴业态的植入,

让过去混乱不堪的环境焕然一新。

不仅大幅提升了全村的商业价值,

也走出了城中村改造的思路。

“统租运营+物业管理+综合整治”的新模式,

突破了城中村拆除重建的二元思维,

开辟了城中村更新的“第三条”道路。

藏龙卧虎的深圳;

坂田村造就了华为;

大冲村栖息着腾讯;

福田村见证了华强北的造富神话。

郑州,在经历2013年那波拆迁后,

许多年轻人离开了这里。

前段时间,蜜雪冰城全球总部外迁上海

谁还会记得,十几年前,

北三环的陈寨庙李,

才是张红超梦想开始的地方。

当你还在抱怨郑州产业落后时,

你们有没有想过,

郑州给创业者栖息之地了吗?

参考文献:

[1] 万成伟/于洋,公共产品导向 :多中心治理的城中村更新 —— 以深圳水围柠盟人才公寓为例

[2] 戴佳佳,青年公寓公共空间使用后评价及优化策略研究——以深圳为例

[3] 李聪聪,郑州市土地一级开发模式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