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

三年前，当张帆踏上桑植的土地的时候，看到的是当地政府的决心、老百姓的迫切渴望。以桑植人民政府副县长、县科技专家服务团团长的身份，张帆希望在这片绿水青山中用科技赋能农业谱写“桑植故事”的新篇章。

01

科技专家团到桑植

创意世界张县长您好。您是如何与桑植结缘的呢？

张 帆我是湖南省农业科学院茶叶研究所的一名科技人员，与桑植结缘最开始是因为桑植白茶。2019年4月，我到桑植挂职担任科技副县长，分管桑植白茶与粽叶。其实我之前对桑植粽叶并不太了解，到了桑植后通过一系列的调研走访，发现全县粽叶面积规模庞大，而且有4家龙头企业，县委、县政府也高度重视这个产业，令我感触颇深。最重要的是，在脱贫攻坚期间粽叶产业成了桑植脱贫致富的一个支柱产业，我觉得桑植粽叶产业一定大有可为。

创意世界听您讲，桑植粽叶的 生长漫山遍野，随处可见。

张 帆是的。桑植有的地方，像龙潭坪、五道水、官地坪等乡镇，整个山头成片成片的都是茂盛的粽叶林。这里的老百姓也是世世代代以采摘粽叶为生。现在采摘下来的粽叶交给当地的加工企业，由其进行回收。

创意世界您来到桑植，对桑植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呢？

张 帆桑植位于湖南省西北边陲，为少数民族聚居地，全县有28个少数民族，是全国第二大白族聚居地，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受到地理条件的制约，过去其产业结构单一、基础设施薄弱，贫困面广、量大、程度深。之前，桑植一直是国家级贫困县，直到2020年2月才脱贫摘帽。来到桑植，我们当时其实就是一个想法：如何发挥自身单位湖南省农业科学院的优势，通过科技力量的注入，做大支柱产业、做强龙头企业、做响产业品牌，最后提高老百姓收入，使贫困户尽快脱贫，早日致富。

图/张帆 拍摄

创意世界2018年，桑植县是不是成立了科技专家服务团？

张 帆是的。目前，我们的科技专家服务团共有86人，根据专业研究方向分成五个组，包括经济作物 种植、畜牧水产养殖、农作物种植、 旅游管理与开发，还有综合组。这就基本上覆盖了桑植第一、二、三产业的方方面面，同时实行团队式、成建制科技人才对口服务。

创意世界科技专家服务团具体的服务模式是怎样的呢？

张 帆一是做好制度设计。形成以科技专家、科技副县长、科技副乡长、科技特派员（三区人才）为 主体的科技人才扶贫和乡村振兴队 伍，确保信息渠道畅通，老百姓的科技需求能第一时间得到各级科技人员的反馈。

二是做到以需求为导向。根据产业发展需求聘请相对应的专家，每人联系1到3个贫困村，对全县124个贫困村实现科技人员的全覆盖。

三是做实科技服务。要求每位科技人员积极奔赴基层一线，深入田间地头进行调研，通过举办培训班、现场指导、发放科技资料等方式第一时间解决老百姓的科技需求。我们每年都有相关的考核制度，制定了严格的奖惩措施。目前看来，这个模式运行得还是比较高效的。

人工种植粽叶

创意世界从您的角度而言，工 作中您最关注的是什么呢？

张 帆作为团长，如何高效 地发挥团队成员的科技优势，为桑植产业发展助力，这是我时常思考的问 题。团队里这么多专家，各有所长， 怎么能让大家最新的科技成果在田间地头得到转化呢？同时，农业产业是有时效性的，老百姓的科技需求又如何在第一时间能得到专家们的回复？这些都需要科学合理的制度设计。

创意世界成果如何？

张 帆科技专家服务团的工作应该是得到了省里的高度认可。2019年，桑植科技专家服务团获评“省级优秀科技专家服务团”，我也获评了“省级优秀科技特派员”。桑植科技服务团的一些经验做法，也被多家省级媒体报道并在湖南全省推广。

创意世界工作开展之初，您给自己和桑植定下过目标吗？

张 帆作为挂职干部，当时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要把农业方面的桑植白茶和桑植粽叶两个支柱产业迅速地做起来，争取在自己挂职三年任期内产值翻3倍，桑植白茶要做到湖南省内白茶第一品牌，桑植粽叶要做到全国第一品牌。目前来看，这两个目标都已经实现了。

02

推动标准化、规模化、品牌化发展

创意世界桑植发展粽叶经济，其优势在哪里？

张 帆可以说有4个优势：其一，是资源优势。桑植全县共有野生粽叶26万亩，为全国之最。其二， 是品质优势。桑植有得天独厚的生态 环境，土壤富含有机质，因而粽叶品质好，得到了市场的高度认可。再有，是企业优势。桑植有4家专门从事粽叶加工销售的龙头企业，每年从桑植卖出去的粽叶达到14亿片，其中康华实业是省级龙头企业、“康华粽叶”是中国驰名商标。最后，是科技优势。在粽叶的种苗繁育与产业发展方面，依托于湖南省林业科学院竹类研究所的科技力量，是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创意世界进驻桑植后，您最先做的是哪些工作呢？

张 帆一是做好顶层设计。每年政府会出台一个桑植粽叶产业发展的实施方案。明确当年重点要做的 几件事，同时配套相应的资金，成 立县粽叶产业发展办公室和县粽叶协会，保障人员和资金。

二是做好科技支撑。与湖南省林业科学院竹类研究所签订了技术服务协议，制定了桑植粽叶产业发展的十年规划，同时制定了桑植粽叶育种、栽种、培管、加工等一系列的技术规程。

三是做好提质增效。之前粽叶的主要用途就是包粽子，产品附加值较低，属于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如何提高产品的核心竞争力成为产业发展的头等大事。

桑植有全国最大的粽叶生产示范基地。

创意世界在您看来，桑植在发展粽叶经济的过程中，遇到的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张 帆主要是两个问题：一个是采摘问题。桑植大部分都是野生粽叶，生长在大山深处，山高路险甚 至是没有路，就造成了采摘的困难。 在采摘过程中，老百姓的安全难以有保障。

另一个是人工种植方面成活率的问题。全国粽叶品种超过30个，我们要研究如何选择最优的品种在桑植种植。以前是老百姓在全国各地自行收集一些粽叶品种，自愿去种。可是不同的品种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海拔、不同的土壤条件下，它的生长表现都不一样。在种植上，这就可能会走很多弯路，老百姓的经济利益就得不到最大的保障。

创意世界那是怎么样去解决的呢？

张 帆在采摘方面，主要通过两个措施来解决：一是政府近年来一直有持续的奖补资金，建设了简 易的生产道，方便老百姓能安全地进 出大山深处进行采摘。二是通过科技投入，打造人工种植的示范基地，提高生产效率。

在种植方面，我们通过政府的平台公司与当地一家农业企业联合成立了种苗繁育公司，通过全国最先进的轻基质穴盘育苗技术，选育最适合桑植本地的粽叶品种进行推广，按市场化模式运营。

我们也希望将来不光面向桑植本地提供粽叶种苗供应，同时面向全国市场，带动全国粽叶种苗产业发展。目前，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的麻江县等一些地方，已经来到桑植考察粽叶种苗繁育。

创意世界专家们也为桑植当地的种植大户们定期开展粽叶专业知识培训。

张 帆粽叶方面的培训，我们一年至少开展4期以上。其实，我们在做相关培训之前，还做了一件事， 就是制定了粽叶丰产培育技术手册及 地方标准。我们先后制定了粽叶种苗繁育技术规程、粽叶人工栽培技术规程，桑植县科技服务团联合省林科院、县林业局、康华粽叶公司一起申报并 完成了湖南地方标准修订项目—— 《箬竹丰产培育技术规程》。

我们给老百姓做培训，就是告知他们这些技术规程，包括每亩怎么开厢起垄、每亩要摘多少株，还有什么时候除草、什么时候施肥、施多少肥等等内容都包括在内，这就大大提高了栽种成活率。栽种成活率提高了，老百姓的收入就提高了，种植的积极性也就提升了。

创意世界这就是在做标准化了。

张 帆对。制定这些技术规程的目的就是要做到标准化、规模化。只有实现了标准化和规模化，桑 植粽叶产业才能在全国形成品牌影响 力。桑植粽叶已经成功获批“国家地理标志证明商标”，今年桑植县还被中国林学会授予了“中国粽叶之乡”的称号，是全国唯一的。

科技专家服务团为桑植当地开展粽叶专业知识培训。

创意世界2019年，湖南省林业科学院与桑植县林业局还签订了《桑植县粽叶产业化高质量发展战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其意义在哪里？

张 帆任何产业发展的背后都离不开科研技术的支撑，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少走弯路，通过产学研的结合，迅速地做大桑植粽叶产业，这也是接下来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一步。

创意世界《协议》的内容是什么呢？

张 帆规划了桑植的粽叶产业分两期建设：一期（2020-2025年），主要任务是开展粽叶资源的人工培育、加工转型升级、初步实现粽叶资源集约经营和粽叶高效利用。二期（2026-2030年），主要任务是全面实施资源高效集约化经营和深加工利用，实现粽叶产业聚集发展、品牌建设显著、区域特色突出。

整个《协议》分析了目前国内和桑植县的粽叶资源现状、加工现状、文旅发展现状，当前产业发展存在的问题以及未来要达到的目标和具体的实施步骤。制定这个《协议》时，我们提出来一个原则，那就是不空谈、接地气、可操作。所以在制定《协议》之前，省林科院专家团队和桑植县政府的相关工作人员走遍了桑植23个乡镇，通过历时半年深入的调研了解，才制定出这个规划。

创意世界这就明确了下一步桑植粽叶产业发展的工作思路。

张 帆对。我们是坚定不移地按照这个《协议》去做。

03

“一亩三基地、一园三平台”

创意世界您提到，虽然桑植野生粽叶资源丰富，但是采摘困难，所以走产业化发展之路也是必要的吧？

张 帆这也就说到我们为什么要搞人工粽叶。有个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浮现：我认识一对夫妇，60多 岁了，在龙潭坪的大山深处，每天天 不亮就赶着骡子上山采摘粽叶，山里经常有蛇出没，还存在其他很多危险因素。直到天黑，他们才结束采摘下山，很辛苦啊。野生粽叶品质不稳定，采摘难度大，无法进行标准化生产。我们认为粽叶产业发展最终还是要实现规模化、品牌化，而通过人工种植，可以大大地提高亩产值。

创意世界人工种植的粽叶，现在亩产能达到多少？

张 帆其实，桑植粽叶经济发展对当地脱贫致富主要起了两个方面的作用：一是粽叶采摘销售收入。根据科学测算，在龙潭坪镇的人工种植的基地单次亩产达到了1314斤，按当年市场收购价格5元/斤这么一算账的话，单次亩产值达到了6570元。如此一来，老百姓不仅可以脱贫，甚至可以致富。二是粽叶加工工厂的务工收入，以龙头企业康华粽叶公司为例，在瑞塔铺镇异地搬迁点直接建立了粽叶扶贫工厂，带动贫困户就业500多人，直接务工年收入可达3万元以上。

瑞塔铺芦溪村粽叶基地

创意世界所以，桑植粽叶由此确定了“一苗三基地、一园三平台”的发展思路。

张 帆是的。一苗三基地，即建设一个粽叶种苗繁育基地，以及一个人工种植示范基地、一个野生粽叶改造示范基地。一园三平台，即建设中国·桑植粽叶产业园，还有一个粽叶加工平台、一个粽叶研发平台、一个品牌支撑平台。

创意世界为什么要确立这样的工作思路？

张 帆发展桑植粽叶产业，首先离不开好的种苗，种子改变世界。我们在空壳树乡开展了3000平方米容器育苗大棚繁育基地，实行市场化模式运作，预计今年可出圃粽叶容器苗8万余株，实现销售收入近百万元。有了好的种苗，就要发展人工种植的基地。

2021年，县里投入资金100万元，在龙潭坪、五道水、八大公山、河口、上河溪、陈家河等11个乡镇非基本农田内建设人工种植示范基地1000亩。而桑植又有广大的26万亩的野生粽叶基地，这些资源也要充分地利用起来，于是进行野生粽叶改造也成了当务之急。2021年，县里也投入资金200万元，在五道水、龙潭坪、陈家河等11个乡镇提质改造野生粽叶示范基地2000亩。

最后的目标就是建设粽叶产业园，我们计划将之打造为集种苗繁育、加工全自动生产线、冷库仓储、物流运输、深加工产品研发为一体的产业园。

创意世界没想到小小一片粽叶，包含的致富经竟有这么多门道。

张 帆我们希望通过建设这三个示范基地，制定标准化、科学化的技术规程，然后引导农户自发进入 粽叶产业。政府的主要职能就是进行 引导，科技服务团来做好技术服务，实施主体还是要依靠老百姓。

2022年4月14日，湖南省省政协副主席、省工商联主席张健至康华实业调研。

创意世界“一园三平台”又是怎么考虑的呢？

张 帆粽叶产业，它可以说还是一个劳动密集型产业。它的生产流程，基本上是粽叶加工企业把老百 姓采摘下来的粽叶收集起来，然后把 不同大小的粽叶按照一定的长度、宽度进行分级，进冷库冰冻，再打包，把它们卖给一些大型的食品加工企业。所以，过去没有找到其核心竞争力，它的价值就不会充分得到实现。

创意世界劳动密集型产业基本意味着人力成本低、生产效率不高，产品附加值也低。

张 帆所以，围绕着这个核心痛点，“一园三平台”也做了以下几件事情：其一，是联合相关科研平台研发制作了全国第一条全自动粽叶加工生产线，从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发展。这条生产线有一个视觉识别系统，可以自动进行粽叶的分级，然后完成清洗、烘干等环节，全程不需要人工参与。

其二，是研发粽叶深加工产品。通过研发平台，我们想利用科技手段，进行植物提取，从而制作粽叶香精、粽叶酒、棕叶肥皂、粽叶牙膏等日化产品，从初级农副产品向工业化产品转型。

最后，一个产业发展到一定规模必须要有品牌意识，如此才是“长盛之道”。建设品牌支撑平台，可以帮助产业走得更远。

创意世界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都知道，粽子这种食品是与端午节紧密相连的，这种时令的限制如去突破呢？

张 帆应该说，市场对于粽叶的需求最旺盛的时候一般就是端午节前1-2个月，它很有时令性。但对 于我们当地的企业来说，是要全年收 购老百姓的粽叶的，企业在流动资金这方面压力就非常大。冷库的建设，也是重资产的，投入的资金要由本地的企业来承担，消耗也很大。我们也在思考，如何使企业由重资产向轻资产转型。我们研制全自动生产线，也是想解决这个问题。建设粽叶产业园，也是考虑到由政府来牵头并投入重资产建设，企业来租赁就好。这样企业的流动资金压力就会减小，企业就能有更多的精力去开拓市场，去做品牌。

2022年4月21日，湖南省科技厅周建元副厅长来到康华实业调研。

创意世界现在，桑植粽叶找到核心竞争力了么？您认为其核心竞争力是什么呢？

张 帆一是种苗，好的种苗确保了好的品质。二是全自动生产线，大幅度降低了生产成本，实现了产品的标准化、规模化、清洁化、智能化生产。三是品牌，通过“一苗三基地、一园三平台”的建设，桑植粽叶产业无论从规模还是标准，都将做成全国第一。形成品牌影响力，就必须要有冠军思维。

创意世界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成效还是很显著的吧？

张 帆2021年，桑植全县的粽叶销售额是2.23亿元。在桑植，粽叶产业辐射带动了全县2.3万农户6万多农民就业，年人均增收5000元以上。脱贫攻坚期间，全县1.2万贫困户通过采摘粽叶脱贫致富。桑 植粽叶目前在市场端是供不应求的 状态，成为五芳斋、稻香村等知名冷冻食品企业最大的粽叶供应基地，畅销全国20多个省、市、自治区和港澳台地区。

创意世界是否走出了国门？

张 帆是的。我们的部分产品出口到了美国、加拿大、日本等国家。血脉相连、文化相通，有华人的 地方就会有粽叶的需求。 目前，粽叶仍以线下销售渠道为主，主要供应大型食品厂。但粽叶的用途如今更加广泛，比如寿司的垫盘、火锅店的肉食垫盘等等，都是用的粽叶。所以，它的市场需求还是十分巨大的。

04

以科技兴农为己任

创意世界粽子是中国历史文化积淀最深厚的传统食品之一。近年来，桑植也在致力于打造桑植粽文化品牌，举办了中国粽子文化节。在开发“粽叶IP”上，桑植又是如何做的呢？

张 帆我们的想法，还是要结合中国传统的端午佳节，联合科研院所，通过以文化为载体，比如举办中国粽子文化节等，再利用直播带货等方式，让更多的年轻人喜欢上这个节日，让更多的消费者感受到桑植人民的热情，感受到桑植的人文地理，从而带动当地的一、二、三产业融合 发展。

图/张帆 拍摄

创意世界今年的端午节，有什么安排吗？

张 帆今年端午节期间，如果防疫形势允许，计划举办第二届粽子文化节，邀请全国的客商、竹类的 专家等来到桑植，感受桑植的大美山 水、文化魅力。

创意世界目前，疫情造成的影响大吗？

张 帆疫情的影响，主要是企业生产工人无法按时返岗，物流运输也受到了影响。因为粽叶采摘具有 一定的时效性，所以政府由县科工局 牵头，积极组织防疫物资，在确保疫情防控不松懈的前提下积极组织生产工作。目前来看取得了不错的成效，今年粽叶的产值预计能达到2.6亿元，同比增长23%。

创意世界接下来，桑植在粽叶 方面的重点工作有哪些？

张 帆一是用好全自动生产 线，作为全国首条粽叶全自动生产线，在使用过程中还需要不断优化完善，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二是做大做强龙头企业，争取培育出超过10家以上的过亿元级的企业。三是继续加大科技投入力度，让粽叶产品用途更加广泛，让桑植粽叶的更多衍生产品进入更多家庭。

野生粽叶生产道建设效果。图/张帆 拍摄

创意世界您到桑植工作已经有三年时间了，这一段工作的经历，令您感触最深的是什么呢？

张 帆桑植的科技工作取得的成果，离不开团队所有专家成员的辛勤付出，令我感动的事有很多。我 们的科技服务也不仅仅是面对桑植的 粽叶产业，还面向桑植白茶、大鲵、马铃薯、水稻、蔬菜等其他产业。就拿团队成员包小村研究员来说，他是湖南省茶叶产业技术体系的首席专家，每年到桑植进行科技指导达到十余次，每次来都是直奔茶叶企业、田间地头，与茶农同吃同住，指导茶叶加工、栽培等专业技术，同时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所有的农民朋友，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只要接到电话，都会耐心热情地给予解答。科技干部嘛，核心任务就是解决老百姓的需求，就必须要跟老百姓打成一片， 得到老百姓全身心的信任，才能去解 决问题。

创意世界在桑植，科技创新促进产业发展的成果已经显现出来了。

张 帆其实，据我了解，目前全国范围内，除了桑植县之外，没有哪个县把粽叶产业当作全县农产产业的主导产业来抓，所以在技术创新方面桑植县没有成熟的经验可以借鉴，都是自己摸索。

我最深刻的体会与感想，就是老百姓发展农业产业太需要科技的支撑了。科研人员研发出来的新品种、新工艺，如果能第一时间在田间地头转化，就会大大降低老百姓的试错成本。因为老百姓一年的收入可能就是地里的那点经济作物，耽误不起。这对我们科技人员来说是一种压力，也是一种责任。我们每个科技人员都应该主动地去到一线，把老百姓的事当成自己家里的事，发挥自己的所长，做好科技服务。

图片：张帆， 编校：苑宝平， 审读：郭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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