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足球已经是金元时代了,曼城有人收购,国米有人收购,切尔西、大巴黎都被打上了金元烙印,而AC米兰却一直得不到资金的青睐呢?

这也是作为一个米兰球迷的十年之痛了。直到刚才,我才突然用另一种思维去考虑这个问题,原来我囿于既定思维久已。

流水的球星,铁打的米兰城。在过去,你看不到哪一个离开米兰的球员对米兰恶语相向,我孩童时期的罗西、古利特、范巴斯滕、里杰卡尔德、巴雷西,青中年时期的西多夫、内斯塔、马尔蒂尼、科斯塔库塔、皮尔洛、加图索、因扎吉、舍甫琴科、卡卡,太多太多,不管他们远在何方,却一直心系米兰。

如今的米兰,除了托纳利,我看不到哪一个球员还对俱乐部有如此赤诚之心;而除了马尔蒂尼,我也看不到球队的管理层还有谁为了俱乐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们只能看到如岳不群般的钱多多自由身去了大巴黎,而如左冷禅般的恰尔汗奥卢更是对旧主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

所有这一切,其实都是因为时代已经变了。当你在资本市场的面前还要高昂着真情的头颅,回报你的只有冷箭与阴刀。即使是新的资本已经注入米兰的今天,恐怕红鸟更多的还是谨慎观望,暂时也不会有实际动作支持到球队,马队还是大概率拿不出足够的工资留下莱奥。

既然是金元,就无所谓忠诚,资产看的是利益,而不是人情。这也是我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矛盾,李潮说他要用经济学的知识改变这个世界,我很佩服他的勇气,也认为他可以获得人生的成功。但却不认为他可以改变这个世界,而且任何人都无力改变这个世界。

世界是人性的共同参与,而人性最终会堕入黑暗。既得的利益永远不会满足也绝不会轻易被放弃,新生的力量蠢蠢欲动试图以革命夺取天下。世界的表象里存在和谐,但世界的本质仍是斗争。可是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斗争的牺牲品,他们被两股激流裹挟着随之摇摆,非左即右,陷入群体无意识的惯性人生中。

他们痛苦,但不知道为什么痛苦;他们迷茫,也不知道为什么迷茫。二十年前人们厌恶并驱逐了那些杀马特的少年,可是人们却饶恕了自己杀马特的内心。所以,人们在时间的杀猪刀下悲鸣,也在岁月的猪饲料前苟且。

本来要说很多,这里本来也应该说很多。可是,我的批判只能到此为止。你如果迷恋于俗世的美好,沉浸于社会的意义,无可厚非,Just do it…

但我要回到我的米兰城,回到我内心固守的城墙。说我故步自封也好,说我因循守旧也好,不重要,因为我知道那说的不是我。我的心是那一只庄周的蝶,是那一条化鹏的鲲,我不停的剥掉心上一层层困惑的茧,让真实照见自我,让忠诚永随我心~

2022.06.07 16:30 冷月

附一首冷月的《浊世之仙》,可表我真实之心:

一懒红尘若等闲,千载风流浊世仙。

魂魄云游三界内,形骸潦倒酒肆间。

信笔拈来诗万首,禅心空悟指千端。

诗话无为真境界,墨渍空染老蓬山。

蛙声看取听流水,落花吹遍洒棋盘。

雕栏醉卧归舟晚,青楼倚处抱酒眠。

夜里轮回伤往事,春宵几度惹红颜。

梦里花蝶终有尽,世间桃李共何年?

心如槁木生亦死,心若自然我为仙。

任他朝歌书锦绣,我得风物忘流连。

一曲琴箫歌正好,长亭流水古道边。

便是余晖韶华老,即将衰朽付残垣。

我身放浪青山外,岂可长揖车马前。

寂寞沙华开半夏,不肯白头向世间。

在天只做天星北,在世亦为世人魁。

谁是枕霞栖梦客,断情阁内冷月仙。

▌冷月的哲学之诗▌

这世界的和弦流淌

一曲曲平凡与高尚

一幕幕生存与死亡

大鱼飞扬 在天地的光芒中

麦浪声响 于自由的守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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