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四川人梁志超口述整理成文
品质第一,不断改善,克勤克俭,永续经营——灿坤经营方针。
每天早上寨上,马垅,塘边各城中村上万人涌往兴隆路88号灿坤公司。
有骑车的,开车的,更多是用11路公交车到达。
进公司第一件事是开早会,以班组为单位,在广场上大家排成U字形,随着经营方针口号响起,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开始了他们紧张充实的一天。
我叫梁志超,十九岁,四川绵阳人,初分到注塑厂时我很好奇,只见机台安全门一关,几秒后就出现了一个熨斗壳,然后快速去除水口,检查完外观后放在框子里。
这工作太简单了,以至于我质疑灿坤为什么招高中生,这种机械式的工作,分明小学文化的人也能干。
然而难题很快来了,在连续干了三天后,技术员开始不帮我调机了,当一模又一模的废品做出来,我越来越害怕,要知道制造不良品多会被罚款。
罚款规则是:警告一次20元,小过一次60元,大过一次200元,大过两次除名。
一想到我找了两个月,鞋子都穿破一双才找到这份工作,我急眼了。
赶紧停机找技术员,他正和一个妹子聊得有模有样,被我打断后很不爽,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帮我调好,我分明看到他加了射压,动了储料量。
用心记住后我在心里发誓要尽快学会调机。
还别说挺难的,不过我学过物理,又懂得数学计算,加上下班后买了相关书籍自学,很快就掌握了调机技术。
技术员见我调机比他上道,对他造成了威胁,便开始给我使绊,让我去开最难的产品,注塑咖啡壶外壳,之所以难,是因为它的模具有滑块,还带有机械手,一旦操作不当,机械手会撞坏。
而对这故障处罚是相当严厉的,眼看我被逼上绝路,我突然想到去求助班主管。
在兴隆路大排摊我下了血本,花200元请他请了顿海鲜,之后便很快学会了如何调机械手。
这时灿坤学院开始招生,按惯例学习两年毕业后直接提干,我果断报名去了学院。
从此我穿上了白衣服,在灿坤学院学机械制图,CAD等技术。
两年后我毕业了,又回到注塑厂做班长,技术员成了我的手下。
这小子是个人精,知道曾得罪过我,主动约我去喝酒,还把他表妹小玉介绍给我。
初见小玉我有点失神,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有一双会说话的水汪汪的大眼晴,最主要的是她很懂人情世故。
这人么多个朋友比敌人好,我愉快地接受了他的善意。
之后的工作忙碌,加上业余学习,以及要抽时间陪小玉,让我身心疲惫。
有一天开早会时,我突然头晕目眩,整个人直直往前摔倒。
结果磕坏了门牙,被送到公司医务室,那位六十岁的医生告诉我是因为过度劳累导致的晕倒,让我好好休息。
我请了两天假,顺便去住杏林的老乡家串门,他是在正新上班,任班长职务,那天我俩一起喝酒,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注塑的事情。
老乡告诉我在浙江金华,广东东莞有很多外地人,凑了一二十万买注塑机,然后帮一些大公司做小订单,简称外协。这种加工非常赚钱,因为人工成本低,从老板到采购,仓管,工人都是自己单干。
回家后我和小玉说了这事,她是在厦新当文员,工资也就两千来块,一听说我的想法,痛快地表示支持,并且拿出她攒五万元嫁妆钱。
我和老乡在敲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后,开始在杏林租了个小厂房,买了两台注塑机,主要接一些公司做不完的订单。
其实注塑行业在厦门非常有市场,很快在挣了第一桶金后我开始辞去了灿坤的工作,当然我留了个心眼,走的时候请主管,班长吃饭,果然两年后当我遇到没订单做时,他们出面帮我联系了一些订单,让我度过难关。
十年后我有了三十台注塑机,八十名员工,资产也有好几百万,而小玉则成了我公司的财务兼老板娘,技术员也成了我小舅子,帮我管理厂子。
每当回忆起在灿坤的日子,总有一种感慨:灿坤是个培养人才的地方,从这家公司出去过很多员工,如今在各行各业混得风生水起,有当老板的,有做高管的。
它的军事化管理,它的狼性企业文化,它宣扬的团队合作以及奖惩制度,正是衡量年轻人的一把尺子,要么你越拙越勇,努力奋发上进,要么你过一天算一天,重复着取模,合模单调的工作。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你越安逸,你往后余生将一事无成。
当然一个好汉三个帮,人一生中要学会不求人,善待人,会用人,你才有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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