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真实在太好刷了,完全停不下来。
尤其是一天打工结束回家以后,窝在沙发里不想动,可又不甘心什么都不干,总得做点儿啥,现在社会不比上古时代天黑以后唯一的娱乐就只有看星星和月亮,就算不想动,打开手机,各种娱乐节目扑面而来。
那一瞬间,你不得不相信人类的本性就是娱乐。人类为了娱乐真的可以做出匪夷所思的成就。
我们的祖先在漫长的看星星岁月中发明了斗地主和搓麻将来度过漫漫长夜,顺便发明了油灯来照亮牌桌。
我们则在规划得恰到好处的高层阁楼里,既看不见星星,也摆不开阵势斗地主,精力还有剩余的家伙们换身衣服呼朋唤友出门去蹦迪(记得带好核酸报告),剩下已然被掏空的可怜人儿则发明了各种娱乐节目,并且为此发明了手机和网络。
不可否认,手机是个伟大的发明,可能也是人类科技进化的终点。因为有了手机以后,我们就不需要再发明别的东西了。
只要你感到无聊,随时随地拿出手机,有史以来所有好的和坏的电影、无限续集的剧、真真假假的选秀、直播、短视频,都在里面。
不知不觉半个晚上就过去了,才发现澡还没洗,牙还没刷,饭还没吃,剧也还没播完。于是打开外卖软件,啤酒烧烤小龙虾点起来,摆开阵仗一顿吃,一边吃一边继续看,另外半个晚上也过去了。
人类的终点就是手机。
我们的祖先一边看月亮,还一边学会了写诗,从“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到“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到“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再到“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数不胜数。
而我们则在娱乐节目中沉醉到无法自拔,直到月亮走到天空的另一边,天光微现,头脑昏沉,才摇摇晃晃爬到床上去,还要抱着手机再刷一会儿。
据现代生理学、神经学和社会学共同研究的结果显示,人类需要保证每天7-8小时睡眠,如果长期处于睡眠不足或睡眠剥夺状态,会严重损害大脑和身体机能,思考能力和运动能力都会下降。
简单点儿说就是,会变笨,也会变懒。而且视力会迅速丧失,同时也会变得不漂亮。所以那些对人类未来依旧抱有纯真理想和希望的科学家们一直在呼吁:睡前不要看手机!真的是操碎了心。
那么,睡前做点儿什么呢?总不能像他们一样研究科学原理吧?当年高考都不知道是怎么考过的,现在更是一丁点都想不起来,这条路行不通。
不如读点儿书吧,都是受过初等、中等和高等教育的人,数学定理物理公式会忘,认字读书多半不会忘。
睡前读书不仅能让人保持聪明、机敏、漂亮,还能学点儿知识,说不定学多了走上科研道路,突破手机结界,把人类科技文明再往前推进一步,顺便到瑞典皇家科学院领个诺贝尔奖回来。
退一(千)万步讲,就算什么都学不到,读书也会让人睡得更快更好,毕竟我们从小就练成了一看书就犯困的本领。
不过读什么是有讲究的。
睡前读的书,绝不能是爽文,故事绝不能曲折离奇环环相扣,金庸南派大仲马柯南道尔克里斯蒂都要放远一点,这种书只会让你越读越亢奋。
但也不能完全不懂,哲学外语数学这种会让你第一秒就放下书投入手机的怀抱。
要略懂一些,又不完全懂,懂到可以通顺地读下去,又不懂一点让你不会沉溺其中的程度,能体会到读书的乐趣,又能恰到好处地睡着。而如果书里的语言优美一些,那就是完美的睡前读物,能让你做个优美的梦。
最好的选择,毫无疑问是诗歌。
而且读诗还有别的好处。高晓松有句人人皆知以至于被认为是俗不可耐的话:“这个世界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诗与远方是脱离于现实的部分,让我们可以暂时从生活中抽离出来,感受来自更多维度更大世界的体验,然后重新回到生活中时,会变得更宽容、坚韧,同时也带回了更多的美好。
曾在《朗读者》中受到观众如潮赞誉的诗人叶嘉莹从小读诗,一生写诗无数,她曾经说过:“诗词的研读,并不是我追求的目标,而是支持我走过忧患的一种力量。”
叶嘉莹先生
今年已经98岁的叶嘉莹,一生经历坎坷,遭过丧亲之痛,受过战乱之苦,漂泊半生,那些至暗的岁月,是诗歌陪伴她度过,给了她承受和坚持的力量。
著名诗歌翻译家黄杲炘年轻时因眼睛疾病几乎丧失视力,大学还没毕业又落入人生低谷,经历20年务农和做工的生活,视网膜病变让他逐渐丧失了绝大部分视野。那时他开始大量阅读英语诗歌,靠着一点点视力,开始尝试自己翻译。
黄杲炘先生
40年的翻译生涯,黄杲炘翻译了数百位英语诗人的2000多首诗歌作品,总计60000多行,出版译作和著作24本。他写的《英诗汉译学》获得中国大学出版社图书奖首届优秀学术著作一等奖,是文学翻译学研究的重要著作;他翻译的《坎特伯雷故事》获得第四届优秀外国文学图书一等奖。
黄杲炘翻译作品
他还独创了英语诗歌翻译的“三兼顾”译法——兼顾韵式、诗行顿数和字数,是迄今最严格的译法,将英诗本身的韵律转换成中文格律,达到“信达雅”的境界,打破了“诗不能译”的说法。
今天的好书,就送出黄杲炘译诗自选集《我得重下海去》。书中的翻译作品分为四个部分:“柔巴依”、英国诗、美国诗、“立马锐克”,所有作品均为英文格律诗,用他独创的“三兼顾”译法译出。
《柔巴依集》是英国诗人爱德华·菲茨杰拉德的作品,郭沫若曾以《鲁拜集》为名翻译过。黄杲炘的译作和郭沫若的译作差别巨大,但各具神韵,是此书汉译版本中两颗璀璨的明珠。
英国诗和美国诗的篇幅占据本书的绝大部分篇幅,选取了历代名诗人的著名格律抒情诗,包括惠特曼、庞德、格雷、雪莱等人的名作。
立马锐克则是几首短小活泼的滑稽诗,类似于中国文人私下做文字游戏的打油诗,趣味横生。
出于诗歌翻译的特殊性,《我得重下海去》所有诗作均以英文原作和汉语译作对照的形式呈现,让英语学习者和英文能力强的读者方便对照阅读。
本书的书名《我得重下海去》出自英国诗人梅斯菲尔德的名篇《恋海热》,首句即为“我得重下海去”。正是出于对这首诗的喜爱,黄杲炘对英语诗歌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并最终走上了翻译道路。
恋海热
By John Masefield,黄杲炘译
我得重下海去,去那长天下寂寥的大海,
我只要一颗星为我导航,只要桅高船快,
只要海风的歌唱、白帆的震颤、舵轮的倔强,
只要海面上灰蒙蒙雾霭,灰蒙蒙破晓曙光。
我得重下海去,因为海潮在奔流澎湃,
那种召唤清晰又豪迈,叫人没法再等待,
我只要白天里疾风劲吹,吹得白云飞翔,
只要喷溅的水花、飘洒的浪沫、海鸥的叫嚷。
我得重下海去,过得像漂泊的吉卜赛人自在,
去海鸥和长鲸出没的所在,任海风快刀般吹来,
我只要有欢笑的旅伴,把快活的海外奇谈讲讲,
只要长久的操舵后,静静的安睡,甜甜的梦乡。
《我得重下海去》,推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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