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事者,奇闻也。

马路轶事,以春秋笔法,写常人所不知、述天下之秘闻,或曲折离奇、或诡异惊悚。

总之,要你好看。

列位好,我是钱三儿。

好久不见,我真的想死大家了。

首先汇报一下我为啥好几天不更新。

因为某些小可爱的举报,公号暂时被关了几天小黑屋

今天刚刚解封,我就迫不及待地来跟大家见面了。

那些糟心的事儿就不说了,咱们开始讲故事。

其实我之前原本写了一个其他的故事的,但结合目前的形势,我还是谨慎些,先不发了。

临时写一个燕五爷的故事吧,列位放心,精彩程度比之前那个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故事说的是燕五爷遇龙的经历,也希望这篇故事,能给看到的列位读者朋友都带来好运。

接下来咱们闲话少叙,书归正题。

注:以下文字,以燕五第一人称口吻讲述。

民国七年,八月初六,京城,某警察局

还有一个多礼拜就是中秋,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受伤了,而且还伤得颇为严重——皮外伤就不提了,我的左臂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

这是自打记事以来,我这四十来年的生涯之中,伤得最厉害的一次。

说起受伤的原因,着实有些令人哑然。

一切都要从我第一次骑脚踏车,太过得意忘形,关键时刻刹车不及意外摔伤说起。

脚踏车这洋玩意儿,其实早在光绪年间京城就已有人骑乘,后来到了宣统年间,宣统皇帝曾经在紫禁城内骑脚踏车,传言他为了通行便利,让太监们把很多宫门的门槛都锯掉了,足见此物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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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还在镖局做事,初见此物,当即感慨西洋人所擅长之工业技术,竟能打造出如此先进之物,仅凭两轮,间架横梁,轴藏机关,便可脚踏而行,快若奔马,真乃奇技淫巧,令人叹为观止。

当时我即跟镖局的总镖头断言:此物日后定将风行天下,不论市井乡村、男女老幼,均能藉此工具交通,大行便利。

总镖头当时还笑我狂言,说此物价值不菲,绝非寻常人等能够拥有,另外,其操控需要技巧甚高,非西洋人那种身高马大之体型,恐难以胜任。

我却不以为然,反驳总镖头说,此物骑行看似杂耍一般,其实只要胆大心细,也不难掌握,无非是以速度换取平衡,跟推独轮车属同一道理。

话是这么说,但从光绪到民国,小二十年过去,北京城里已经到处都能见到脚踏车的踪迹,可我却始终没有机会骑上一次,也是人生一件憾事。

这年七月十五,恰逢鬼节那天,我终于得着一次骑脚踏车的机会。

那是我的一位天津朋友,新买了一辆英国的凤头牌自行车,车子买回来,在家里放了小半年,自己却始终不敢骑。

这天我正好去他家做客,恰逢他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擦车,我便开他的玩笑,说你这哪里是买了辆车,简直就是请回来一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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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笑道:“我都快五十的人了,实在是不敢冒险,万一摔一下,车子摔坏倒还好,要是摔个筋断骨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故作轻松地道:“这驭车之技,能有何难?无非是平衡二字,而想要平衡,就得保持一定的速度,你别看我从来没碰过这物件,但要让我骑,最多半个钟头就能掌握。”

朋友自是不信,指着他的爱车说道:“五爷莫吹大气,你是习武之人不假,但这东西还真不是你三天两天就能学会的,莫说半个钟头,我就是给你一个钟头,你要是能骑上走个半里路,这车我就送你了!”

“此话当真?我要真的一个钟头内学会了,你可不能反悔!”

我故意十分郑重地跟他打赌道。

这当然是朋友间的玩笑,别说我并没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就算是我真的打赌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也是断然不能要的。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试还是要试一下的。

我当即脱下长衫,将车子推到院子外面,并给朋友撂下一句话:“半个时辰之后,我骑车回来见你!”

之所以这么说,是我并不打算在他家门口学骑车,万一摔了,不但让朋友肉痛,于我更是丢不起那个人。

我把学车的地方选在距朋友家不远的一处巷子里。

这条巷子南北走向,笔直通畅,而且巷子很窄,也就三尺多宽,我可以骑在车上,扶着墙起步。

万一要摔,我只要用腿或膀子及时撑住墙,就能保证不倒地,也是足够鸡贼的。

不过说句实在话,这洋车子的确是要比想象得难学多了,我一直在这条巷子里来来回折腾了将近一个钟头,却始终难以控制平衡。

要么是一蹬起来就东倒西歪,要么就是勉勉强强能维持车子不倒,但却手脚疲于配合,根本无法前行。

我看了看怀表,打赌的时间马上就到了,顿时好胜心起,心道这巷子里学骑车,固然安全,但也正因为此,让我太过于小心谨慎,始终难以突破。

罢了,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要到外面大街上去。

今天豁出去了,无论如何都得学会骑车!

说来有趣,自打我心里有了豁出去的念头,推着车子来到大街上,左脚踩左踏板,右脚蹬地数下,然后翻身蹁腿跨上鞍座,龙头短暂地晃动几下之后,我竟然能骑了!

骑在车上,居高临下,耳畔风声猎猎,之前热出的一头大汗瞬时尽收,街上行人纷纷对我侧目,那种轻松畅快之感觉,简直难以言喻。

在街上转了几个来回,我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掌握了平衡要领,虽不敢说驾轻就熟,但也是操控自如了。

于是我一打龙头,朝着朋友家飞驰而去。

距离朋友家还有上百步远,我便看到他正站在门前左右张望,一脸的焦急。

我哈哈一笑,打响车铃铛,远远地向他喊道:“兄台,你可看好了时间,还有五分钟才到一个钟头,我可是已经会骑了,我就说这骑车没有什么难的嘛。”

朋友听到铃铛声,转头看向我,满脸的惊讶和羡慕之色。

“你可别忘了自己说的啊,这车可归我了!哈哈哈……”

我边骑边笑,眼看就要到他跟前,突然从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飞快地冲到路中央,霎时间就到了我的车头前。

“小心!快闪开!”我情不自禁地大喊道。

可那人却骤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居然躺在了地上。

眼看我的车轮还有十几步远就要压到他的身上,我不禁下意识地全力捏死了车闸。

然而可惜的是,我毕竟刚刚学会骑车,对车子的各操纵机件远不甚熟悉,所以情急之中,竟然率先捏死了前轮的车闸。

于是前闸瞬间抱死,我整个人瞬间就从车把上飞了出去。

一直飞出去六七尺远,我才重重地摔在地下。

因为事出突然,我根本毫无防备,所以落地之时,根本没来得及卸力。

而且好巧不巧,我落地之时是趴在地上的,路边正好有块石头,右侧肋骨当场就断了两根。

忍着痛站起身来,我刚想臭骂挡路那人,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此时我清楚地看到,那人居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更要命的是,他竟然满脸是血,鼻青眼肿,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我朋友顾不得看他倒地的车子,已经先我一步冲到了那个少年的身边,将他从地上搀了起来。

那少年身上软绵绵的,脑袋和手臂都耷拉着,犹如一摊烂泥,显然已经昏死过去。

我忍着剧痛,手按着肋下、倒吸着凉气挪过去,问朋友道:“这孩子是哪儿的,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的话音刚落,瞬间一股劲风扑面,我下意识地往后一闪,眼前顿时掠过一道棍影。

倘若我要是慢得分毫,这一棍子绝对就会砸在我的头上。

我急忙定睛一看,只见从路边的胡同里冲出七八个短打扮的壮汉,手里都拎着棍棒等物,已经将我和我的朋友,还有那个受伤的少年围在了当中。

因为方才猛地向后闪这一下牵动了肋骨,我顿时又是一阵剧痛,差点直不起腰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上来就要打人?”我忍着痛说道。

方才抡棍子打我的那人是个光头,光膀子穿一件坎肩,袒露胸膛,一脸的横肉,筋肉结实板扎,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见状,我有心按江湖规矩跟他盘盘道,便冲他拱拱手道:“好汉,看你也是练武之人,不知这孩子如何得罪了你,让你们打成这样?”

“甭他妈那么多废话,老子要打便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光头骂道。

说完抡起手里那根鸡蛋粗细的棍子,兜头就朝着我朋友打了过去。

我那朋友是个生意人,手无缚鸡之力,见状都吓傻了,竟然不知闪避。

我急忙飞扑过去,挡在朋友身上,同时本能地举起左臂格挡。

只听咔嚓一声,我的左臂瞬间一阵剧痛,居然断了。

这些恶徒如此跋扈,我的血性也被激发,当即站起身来,忍痛一个头槌撞在那光头的小腹,将他撞得连连倒退几步。

“打!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光头吃瘪,恼羞成怒地对着其他壮汉吼道。

别说是我已经受伤,便是啥事没有,让我空手对付七八个手持棍棒的练家子,也是几无胜算。

一时间棍棒如雨,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为了保护朋友和那个受伤的孩子,我还是死命支撑,前胸后背、脑袋脖颈,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直被打得鲜血迸溅,摇摇欲坠。

天可怜见,此时恰好一对巡警路过,见状大吹警号,那些恶徒这才住手。

不过意外的是,这些人似乎并不惧怕巡警,而是收起棍棒,又在我们几个身上狠狠踢踹了几脚,这才不慌不忙、大摇大摆地离开。

转眼就是半个多月过去,这天已经是八月初六。

我的皮肉伤已经好了大半,但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那被摔断的肋骨和被打折的左臂还是时不时地隐隐作痛。

因为干不了活儿,我便终日躺在家里休息,只是每天都让我铺子里的伙计宝锁去警察局,催警长赶紧抓人破案。

当年我还做镖师时,刘彪是趟子手,跟我交情甚笃,而且我也曾经帮着他破过不少棘手的案子,所以我被打之后第一时间就让宝锁去找他报了警。

刘彪听说我别人打了,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但当他来我家见到我这副惨样,这才怒火冲天,赌咒发誓一定要尽快将那伙儿打人的恶徒缉拿归案,以正典刑。

可这都半个多月了,刘彪那边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尤其是最近几天,每次宝锁去警局,他的手下都跟宝锁说刘警长不在。

而且这些日子他也不来看我了,我知道,他那是没脸来。

其实他们要想抓人,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之所以迟迟没有进展,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那帮恶徒一定有过硬的靠山,是刘彪这个级别的警察惹不起的。

于是这天我吊着胳膊,忍着肋骨处的痛楚,让宝锁叫了辆洋车,把我拉到了警局。

刘彪的手下见我亲自登门,只好把我搀进了刘彪的办公室。

一进门,刘彪正在抽烟,只见他眉头紧锁,一脸的愁容,就跟谁欠了他一百大洋似的。

“孙子,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最近不去看我不说,宝锁来找你你也不见,咱这是要绝交么?”

我笑着骂道。

刘彪闻言,抬头看到是我,惊得瞬间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起得过猛,甚至把椅子都撞翻了。

他赶紧让手下扶起椅子,让我坐下,然后哭丧着脸连连给我道歉。

我说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知道你也有难处,我只是想知道这帮打人的恶徒到底是何方神圣,我总不能被打成这样,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吧?

刘彪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对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会意,赶紧低头退了出去,还关上了房门。

刘彪对着我就是一个长揖,说五哥啊,都是兄弟无能,那些人……唉,实在是兄弟我惹不起啊!

原来,这帮恶徒乃是京城某位官员为其儿子从直隶省请来教拳的拳师。

这位官员的儿子平素就骄横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虽然如今已经是民国,政府颁行新法,号召民众遵行法律、讲究文明,但说到底,这些法律只是对普通的老百姓才管用,对这些达官贵人,不过是一纸空文而已。

有钱有势,法不及身;无钱无势,牢底坐穿。

被打的那个少年,原本是在街头卖烟的。

他被打的那天,是因为光头拳师的一个兄弟从少年的烟摊上拿了一包烟,但却不给钱,少年追着他要,结果就被那人反手打了一巴掌,登时打掉两颗牙齿。

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上前就捡起一块砖头要跟那人拼命,可他哪里是练家子的对手,一个回合就被打翻在地。

更可恨的是,光头拳师非但不加拦阻,反而纠集众人一拥而上,将那孩子往死里打。

幸好那少年跑得快,冲到大街上挡在了我的车前,否则那天可能真的就被打死了。

刘彪告诉我,其实我被打的第二天,警察就找到了那伙凶手,这伙人对于打人的事供认不讳,警察自然是将他们先行羁押,关进了局子。

可是当天晚上,这几人就被官员少爷保释了出去。说白了,所谓王法,对他们而言,毫无作用。

知道了事情真相,我自然不能怪刘彪。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倒霉,生在这种乱世,又碰上这种腌臜事。

不过,认倒霉并不意味着我就甘心吃哑巴亏,这笔账我是记在心里了,目前我的伤还没好,等我彻底痊愈之后,我准备慢慢地找这些人算账。

既然王法管不了,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更倒霉的事儿,还在前面等着我。

转眼到了八月初八这天,宝锁突然来到我家,跟我说铺子里来了一桩生意,让送一样东西去西城一处宅子,而且主顾点名要我亲自去。

因为人家给的银子多,所以宝锁这才跑到家里来叫我。

此时我的伤口都已经不怎么疼了,除了行动不是太便利,别的倒是没什么大碍。

所以尽管觉得这事儿有些离谱,我还是来到了铺子,拿上主顾留下的东西,按照地址送到了地方。

谁知一进院门,我就心道大事不好。

因为我看到院子里摆着一把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缎子练功服的年轻人,而他身后站着七八名壮汉,正是当初将我打伤的那几个拳师。

看来这年轻人就是刘彪口中那个官员的少爷了。

“你就是燕五?你的底细我打听了,知道你功夫不赖,这次把你请来,是想让你跟我这几位师父化干戈为玉帛,今后留在我府里也做个拳师,教教我功夫,我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

年轻人大喇喇坐着说道。

我不禁哑然,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私下查过我,还如此将了我一军。

“我要是不答应呢?”我冷冷地问道。

“不怕你不答应,你好像还有个老娘吧?”年轻人笑着说道:“既然你没想通,那也无妨,不如你就在我府上住上几日,好好想想。”

他话音一落,光头拳师就带着他的兄弟围将上来,将我制住,然后将我带到后院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反锁了进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坐牢一样,每天都有人给我送一餐饭,一盆水。

我一开始还寄希望于宝锁见我几日不归,去找刘彪报案,可一连过了五六天,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眼看到了八月十四这天夜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实在不行我就先应下来,也免得老娘受到牵连。

日后我再找机会,挨个儿收拾他们。

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夜半时分,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天上降下一个炸雷,将那个官员少爷和他的一众爪牙尽数劈死,然后又是一道炸雷,劈开了我被反锁的房间。

然后我便被惊醒了。

醒来之后,我惊讶地发现天上竟然真的在打雷。

雷声滚滚,门外人声嘈杂,不停地有人喊着:“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我闻言大惊,这时鼻子里突然嗅到一阵呛人的烟味,紧接着就是一阵难忍的热浪。

真的着火了!

我意识到这是绝佳的逃跑机会,而且我必须跑,否则这房子一旦着起火来,我会被活活烧死的。

于是我将床上的被褥摊开,把剩下的半盆水尽数倒在上面,怕湿得不够,又把夜壶里的尿全都泼了上去,紧接着将打湿的被褥披在身上,沉劲右肩,猛地将房门撞开。

一到院子里,我惊讶地发现到处都是火光熊熊,院子里全是四散奔逃的人影。

“少爷救出来了吗?”混乱中有人大声高呼。

“救出来了,烧得遍体鳞伤,已经找人用车往医院送了!”有人在浓烟中答道。

我伏低身子,披着被褥径直往后门方向跑去。

路过一处小院的时候,发现几间房子烧得正旺,从里面冲出几个浑身是火的人来,其中一个满身横肉的光头,在火光中看得格外分明。

看来这处小院居然是那几个拳师的居所,我本有心救人,奈何那火实在太大,而那几人身上全都烧得体无完肤,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眼看是不行了。

我只好继续快步往外跑,一出后院的院门,居然是一条河,河边竟然在下雨。

我快步冲进雨中,这时就看到河水中突然升起一个红色的光球,像是火球一般,骤然腾空而起,一直飞到大概五丈高的空中。

紧接着天空便闪过一道长长的闪电,划破夜空,将四下照得亮如白昼。

此时一声炸雷响起,将我的思绪打断,我也猛地反应过来,这闪电都过去半天了,怎么还是这么亮?

再次抬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距离地面四五丈高的空中,赫然飞舞着一条巨龙!

我以为是自己在做梦,还下意识地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背,一阵剧痛传来,让我意识到这竟然是真的!

那条龙身长大概两丈有余,头朝东向,跟画里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是远要比画里的更为生动鲜活。

它的一张大口形如簸箕,一直张开着,呼吸之间,形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大嘴两侧,是两根手指粗细的白色胡须,长有大概三尺有余,洁白晶莹,温润似玉,不停地微微飘动。

巨龙的四爪形似虎爪,尾巴形如鱼尾,身上的鳞片每一片都有饭碗大小,闪动着奇幻的五彩光芒,煜煜生辉,夺人心魄。

而且伴随着龙身的盘旋舞动,那些鳞片还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金铁相击之声,琮铮作响,爽然好听。

我看得都呆住了,心里的感觉很是奇怪,没有害怕,没有紧张,只有敬畏和膜拜,我看不到巨龙的眼睛,但是能感觉到它看我的眼神,没有恶意、没有残暴,只有悲悯和平静。

巨龙在空中待了大概有一袋烟的工夫,然后突然昂首而起,一飞冲天,迅速地没入了东方天际的云彩之中。

那些在拂晓的晨光中仍显得乌黑的云层中间,瞬间就变得电光闪闪,而在电光闪耀之间,我还隐约能看到洁白如玉的龙鳞反射出的片片光芒。

不过巨龙在云层中腾跃翻飞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两三分钟,然后东方就显出了鱼肚白,而巨龙也不见了踪迹,那片乌云也被冲得支离破碎,渐渐化作层层飞絮般的流云,被初生的日轮映上一层金边。

旭日朝霞,雨霁云收,煞是好看。

我看得痴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巨龙消失的地方,只见流云翻飞,最后经形成了一条龙的形状,随着初生的红日光芒,慢慢地变换形态,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只剩红日当空,碧宵如洗,一看就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后记:

燕五爷的这段离奇经历,在他留下的笔记里到此就戛然而止了。

至于他的这段遇龙经历是真是假,已经无从考证。

其实关于龙是否存在的话题,众说纷纭,有人坚信有,当然更多人因为没有见过,所以自然认为龙只不过是人们想象出来的一种瑞兽罢了。

不过各地民间倒是有很多遇龙的传说,都传得有鼻子有眼。

就比如民国时期,东北曾发生过著名的营口坠龙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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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国日本,位于大阪的瑞龙寺内,据说珍藏有来自中国明朝时期的一条幼龙标本。

真真假假,列位朋友还是自行判断吧。

我其实更倾向于这是燕五爷的杜撰,真实的情况是他伤好之后,以自己的方式对那些恶徒展开报复,最终以血还血,报了被打之仇。

然后他乃假借遇龙之说,将这一举动遮掩过去。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至于真相,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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