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懂《梦华录》萧钦言在“帽妖案”中“弄权疯批”的观众,也会展开遐想,既然萧钦言可以利用帽妖案,来逼着顾千帆重新选边站队,那他为何不能再制造出一个“杀父之仇”来逼退儿子的婚事?

也就是说,赵盼儿的父亲之死,可能与萧钦言有关,他是知情者,但是赵盼儿的父亲不一定死在了萧钦言的手里,或许是齐牧害死了赵盼儿的父亲。

齐牧如今作为清流的核心,一心想催促官家早立太子,逼皇后交出大权。为此目的,齐中丞不惜一切代价。

萧钦言在帽妖案中,本来是猎人,他将自己伪装成猎物,引诱齐牧派殿前司的崔指挥带人来杀他。这样的话,萧钦言不但让顾千帆看清了齐牧的真面目进而与其决裂,同时跟父亲绑定,还让清流一派在朝局中陷入被动。

顾千帆确实是萧钦言的亲生子,有一定基因遗传;顾千帆在皇城司查案,都是拼着命的,萧钦言布局帽妖案,也是不惜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试想,萧钦言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拿来赌一把,他将顾千帆逼得险些丧命,就不难理解了。

萧钦言拿命相搏,赢来了高官厚禄。或许在萧钦言的仕途中,他就是这样一路侥幸走过来的,屡试不爽,更是助长了萧相公疯批弄权的性格。

别忘了,萧钦言一开始当官时,人微言轻,曾经被顾审言一家瞧不起的。

剧情留有疑惑,萧钦言与顾千帆的母亲究竟是为什么离婚的?

是萧钦言为了职位晋升而抛妻弃子呢,还是顾家瞧不上仕途不入流的女婿而逼着“和离”的?

萧钦言现在是皇后唯一信任的大臣,他是靠着“鬼神之说”来逢迎官家的,这为清流一派所不齿。

看到欧阳旭的转变,观众或许会对萧钦言的仕途之路有新思路。

欧阳旭可以以宫观官的身份,拿着《夜宴图》来攀爬清流的齐牧,这立场的巨大转变会不会也曾经发生在萧钦言身上?

欧阳旭一旦巴结到齐牧这位御史中丞,他就转变为一个清流了。

类似,萧钦言会不会一开始是个清流,为了仕途晋升,一步步转变为皇后一派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太讽刺了。这不是人的问题,而是制度的问题。不合理的制度让人性的多面都呈现出来了,特别是丑陋的那一面。

欧阳旭就是代表人物,此人看似儒雅,实则心思缜密,城府很深。

可以说,在遇事事先筹划上,欧阳旭不输于赵盼儿;欧阳旭在清风观落难吃那根山药时,不忘掰断一截给身边的道童,可见他收买人心很顺手;欧阳旭像一株藤蔓,可以攀爬身边的任何硬资源。

赵盼儿本是官宦子女,父亲曾在宁边军做都巡检使。盼儿从小跟着军医学到了一些急救的知识,这才有了她在码头上临危不乱、尽力营救顾千帆的一气呵成。

看到大船起火,听到萧谓“杀人了”的呼救声,赵盼儿用力向船上抛出缆绳,还寻求看热闹群众的帮忙,在大家一起拉拽下,大船才得以靠岸。

赵盼儿快步上船,发现顾千帆身受重伤已经昏迷不醒,就先伸手测鼻息,给皇城司释放信号弹,然后展开急救。

赵盼儿充分利用等待救援的这段时间,她给顾千帆的伤口处挤压排毒、止血、包扎,等到陈廉带着皇城司的人赶到,就简明扼要地述说伤情,交接救治情况。

连弄权疯批的萧钦言都一脸震惊又懵逼地跟着她走,可见赵盼儿此刻有多高光。

亲眼目睹顾千帆像一具尸体一样被人抬走了,萧相公等人也离开了,赵盼儿才独自哭泣,沉浸到爱人濒临死亡的巨大痛苦中。

好在,顾千帆大难不死,拼命营救萧相公有功,被官家晋升为皇城司使,30岁官至五品。其母亲被追封诰命,可以迁入顾家祖坟,顾千帆如愿以偿。

赵盼儿为了不影响顾千帆的仕途,想着从商女转为幕后,途径就是转让掉“半遮面”茶坊、开酒楼,因为本朝有不少后妃外戚的娘家都在做酒店食客生意。

赵盼儿看上了“望云楼”这家酒楼,价钱都谈好了,可是店主却由于她们是女人,死活不肯转让。因为行业规定,女人不能在酒楼当家;行业把头甚至说酿酒需要阳气,而女人是阴人,酿出的酒会发酸。

这分明是为了避免竞争等麻烦,而信口开河的悖论。

走出酒楼时,赵盼儿告诉孙三娘,会找机会将这看不起女人的破规矩给改过来。

赵盼儿说到做到,她当众反驳任提点,指出了周文王酿酒的女官就叫女酒等引经据典的证据,将任提点辩驳地无话可说。

池蟠作为12个商贾行业的行头,现场看到了赵盼儿这另一个高光的时刻,从内心开始佩服赵盼儿了。

至于之前跟赵盼儿那些鸡毛蒜皮的不开心,池衙内不想再追究了。虽然蹴鞠比不过她,自己掷骰子也输了,买蛐蛐还上当了,但池衙内觉得自己不吃亏,他毕竟当着顾千帆的面,将赵盼儿的鞋子扔进水里了,还让“半遮面”没有冰块可用。

所以说,池衙内想明白了,人家赵盼儿没有错,是他自己技不如人然后小肚鸡肠了。既然对不住赵盼儿,那就找机会弥补吧。

赵盼儿终于得知,顾千帆的生身父亲是萧相公,而这个萧钦言竟然就是当年害死盼儿父亲的人。

也就是说,赵盼儿和顾千帆这对儿恋人之间,有杀父之仇,还如何谈婚论嫁啊?

或许这是萧钦言喜闻乐见的,因为顾千帆要娶一个商女,萧谓想娶荣阳县主的女儿,萧钦言作为宰辅大臣,对儿子们这婚事都不满意。

萧钦言知道顾千帆的脾气,劝不住的,唯有这杀父之仇正好可以拆散了顾千帆和赵盼儿。

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赵盼儿姐妹刚刚盘下的酒楼,遭遇暴雨冲刷,变成一片废墟,前期的投入化为乌有。

赵盼儿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做不动生意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她的心劲儿散了,想回钱塘了。

孙三娘提醒,当初姐妹三个来京城并且决定留下来的原因,不是因为顾千帆,而是由于不甘心。

盼儿可以当欧阳旭死了,那也可以当顾千帆死了。她们不能因为一场风雨、一个男人而忘记了初心。

痛定思痛之后,赵盼儿觉得茶坊如果修缮起来,会费钱费力的。

池衙内赶来得恰到好处,告诉三姐妹,他有钱还有酒楼,现在想跟三位娘子联手经营,一起快乐赚钱。

因为本衙内行走社会这些年来,最看重的就是个脸面,今天看到任提点说不出话的样子,池衙内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

在永安楼里,赵盼儿向池衙内讲述构想:一个人感知世界,靠的是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她不奢望把永安楼的酒水和菜肴做到全东京最好,只愿在这四感上做到极致。

将永安楼打造成有美食、美酒,有雅乐、有轻歌,有人欲、有俗乐的场所;

创举出一个别样乐园,来这里的歌伎杂耍不会感觉低人一等,市井平民可以与达官贵人们一同享乐。

池衙内听着这愿景,被深深感动了,潸然泪下却浑然不觉。因为赵盼儿描绘出了一个池蟠非常向往的场所,在这里像他这样的有钱人会得到大家的尊重,他不用在士大夫面前低三下四,也不用见到官就绕着走了。

赵盼儿路遇顾千帆的轿子,就说两人既然断了前尘,那她现在跟谁在一起,已经与他没任何关系了。

陈廉指出,池衙内不是好人,提醒盼儿姐离池蟠远点。

其实顾千帆心里清楚,池蟠并不是什么大恶之徒,只是贪玩,不求上进而已。

毕竟顾千帆和池蟠是从小玩到大的邻居,两人见过对方穿开裆裤的样子,池蟠也记得顾千帆出拳的规律。

池蟠当街扔掉赵盼儿的鞋子,倒是给了顾千帆向恋人展示恩爱的好机会。

顾千帆给赵盼儿选鞋、穿鞋,两人很有默契感。

可惜,恋情现在开始“刀”了,之前有多甜蜜,如今就有多痛苦。

池衙内补充,他与盼儿一见如故,刚刚在永安楼促膝长谈、把酒言欢,孙三娘和宋引章可作为见证。

由于一时言语不和,池衙内已经跟张好好分开了,单身的池蟠在生意的合作上开始不断示好赵盼儿了,看来这是想“撬墙角”了吧?

隔着轿帘,身心俱疲的顾千帆沉默了。

难道顾千帆和赵盼儿真的会因此而掰了吗?顾千帆就不再争取一下吗?

应该不会,因为“顾盼生辉”,从这个成语来看,顾千帆和赵盼儿的恋情是要开花结果的。

两人互相救过命,顾千帆尝过赵盼儿的眼泪,咸咸的,希望她日后别再哭了,因为他会很心疼。

好事多磨,还有池衙内这样貌似“撬墙角”、实则完美助攻的帮手,相信顾千帆可以查出真相,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