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风声》是英国作家肯尼思•格雷厄姆(1859—1932)的代表作,以他讲给天生患有眼疾的儿子的故事为基础创作而成。
自1908年出版以来,《柳林风声》收获了一代又一代读者的喜爱,是当之无愧的英国文学经典和儿童文学瑰宝。
本书是深沉父爱的见证,是关于家园的绝美童话,让心灵在无尽幻想中获得自由。
格雷厄姆的文字娴静、优雅,堪称完美散文的典范。
一百多年来,许多名家为这部作品配过插图,E.H.谢泼德(1879—1976)奉献的版本是其中广受赞誉的一种。
很少有人比谢泼德更能捕捉柳林世界里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喜悦了;
正如有人说的那样:
“ 他们的文字和绘画是绿色与金色的结合,就像在秋天里回忆夏天的美好”。
唤醒灵魂深处那种对大自然、对归农生活的强烈向往
鼹鼠除了挖地穴外,对世界毫无认识,因此渴望外出历险。
河鼠的见识比鼹鼠广一些,但也局限于河流。对他俩来说,地穴与河流就是家园。他们在野树林的暴风雪中又冷又饿+迷路+受伤的时候,那是处在一种相当绝望的状态之下。
但是他们最终得到了獾的救护,投奔了一幢埋在雪下的温暖木屋,可以洗涤伤口,有炭火取暖和热乎乎的食物,最终听着外面怒吼的风雪,在暖和的被窝里进入梦乡。
这种超爽的感觉赛过数九寒天涮羊肉,即便仅仅是看着文字都会让你的心灵舒畅。
鼹鼠穴这个寒酸之家同样在圣诞雪夜接待了夜归的主人。
无论怎样简陋的屋舍都是家,无论鼹鼠何时回来,都会受到欢迎。
贫穷的鼹鼠穴带给人的舒适感,食物简单却诱人,远远赛过奢华的癞蛤蟆宫。
这种让人宽慰的情景大大感动了各个年龄段的读者,给人以返璞归真之感——这才是人生最精华的境界所在。
《柳林风声》的精彩之处,正是它将作者格雷厄姆爱动物、爱大自然的情结渲染到极致,这部书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让你在阅读中度过心灵无垢的几个小时。
《柳林风声》让片刻成为永恒。
童话故事中活动的小动物,正是我们身上存在的
从前,在英格兰银行有一个职员,叫做肯尼思·格雷厄姆。
白天,他勤勤恳恳,做到 了秘书的“令人晕眩”的位置。
晚上,他回到家,书写“心灵的最高虚构笔记”。他四十 岁才结婚,一年后有了孩子,再过了四年,每天在孩子睡觉前,他都要给孩子讲故事。
这时他的思绪往往回到泰晤士河旁的故宅,想起雾气笼盖的童年,想起了四处出没的小动物 ,这些当初给了他多少幻想!现在,他该给孩子们讲些什么呢?
从前,有一只鼹鼠,它居住在简陋的地洞里,整天忙着洗洗刷刷,在我们的想象中,可能 就是那种土土的、愚钝的、英国的、乡间农民。
但当有一天,春天的光射进地层,一种“ 神圣精神”穿过它的身体。它仿佛听到了不知名的召唤,再也不能停留,于是让扫帚“滚蛋”,出门了。
这一路,是多么平凡多么神奇的遭遇,它遇到了水老鼠——这位悠闲地在 河边晒太阳,间歇写下调皮的歌谣和灵感的诗篇的隐士,再怎么看也有点像华兹华斯,这 位水老鼠先生终身离不开这条河流,唯一有一次,他被血液中“南方的激情”所激动,迷糊糊的离开家,但没走几步,就被鼹鼠拉住了。
鼹鼠知道它的脾性,递给它纸笔,它写了 一首诗,也就回到了现实。
1930年,英国上演了一个舞台剧《蛤蟆大院里的蛤蟆》,演出后受到了孩子们的欢迎,成 了圣诞节的保留节目。
它就是格雷厄姆讲的这个故事,格雷厄姆讲鼹鼠和水老鼠在大雪天冻得要死,幸好找到了狗獾温暖的家。讲狗獾是一位沉稳、有威严的乡间绅士,它保护鼹鼠和水老鼠,还帮老朋友的孩子蛤蟆夺回蛤蟆大院。
其中最迷人的是年轻的蛤蟆,当鼹鼠碰见它时,它正迷上游艇;等到鼹鼠和水老鼠不久去拜访它,它开始喜欢驾着舒服的马车兜风;
然而兜风还没完,蛤蟆又爱上了将它们撞倒的汽车,到了神不守舍偷汽车的地步,被抓进了监狱,然后又是一番真正的、犹如奥德修斯的历险记,归来却发现它漂亮的房子——蛤蟆大院被黄鼠狼和臭鼬占了。
于是蛤蟆、鼹鼠、狗獾、水老鼠联合起来去夺回蛤蟆大院,这真是一场斗智斗勇、曲折又激烈的战斗。
孩子们肯定入迷了,这个虚荣的、爱吹牛的、喜新厌旧的蛤蟆,这个浪荡子,简直可爱死了!
如果透过这些小动物的外表,我们看到的实际上是一个个的人,是鼹鼠式的、水老鼠式的 、蛤蟆式的、狗獾式的。
或者说,在童话故事中活动的小动物,正是我们身上存在的,从我们身上跳下的鼹鼠、水老鼠、狗獾和蛤蟆,我们可以在它们的行动、它们的言谈中认出自己。
就像故事中神奇的变身术,水老鼠和鼹鼠可以自由的划船游玩,蛤蟆可以买通监狱 看守,可以和驳船女人交谈,可以和吉普赛人讨价还价,但一眨眼,又被认出是蛤蟆。
这一切仿佛是在生活中,又不时把生活抛开。
这些小动物经历的也正是孩子们的成长,鼹鼠在游历中,从单调、琐碎的农民(看看田鼠们吧)变得丰富和有勇气。
水老鼠抵抗了远方的诱惑,成为悠游的田园诗人,蛤蟆从夸夸其谈、爱时髦的“败家子”变成成熟、负责任的乡间绅士。
再回到从前,有一个英格兰的银行职员,他白天忙于八小时的“浪费才能”的公文,晚上 回家写被“波士顿晚报”掩盖的“成熟的玉米”,写“空心人”,写“荒原”,当然,他不是格雷厄姆,他是艾略特。
但也可能是史蒂文斯,或卡夫卡,或是其他的什么人。
当他们身上的动物在现代“地洞”里忧心忡忡时,一种神圣的遐思也许会突然而至,就像远古的乡愁,飘浮在它们心头:
那是在远方、在河流边,在美丽的田园,长着山羊脚的潘神吹奏的美妙的乐曲,那是华兹华斯的、令鼹鼠和水老鼠们欣喜若狂的、拂过杨柳的风。
故事的最终,家的温馨暂时战胜了对远方的向往。
在朋友们的帮助下,蛤蟆先生夺回了自己的城堡,认识到了家的可贵,朋友的可贵,向老獾保证再也不发疯了。
这是一个温馨但带着些许忧伤的结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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