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经济动能演化与规划应对——上市企业的视角|上市|北京|城市经济|经营

导读

城市经济的可持续增长是实现城市健康发展的不竭动力，在全球经济受到疫情影响呈现动荡萎靡的趋势下更显关键。捕捉城市的经济动能不仅仅是经济学的讨论范畴，也是城市规划面向高质量发展转型需要面对的核心议题。研究从微观上市企业入手，通过聚焦企业上市这一经济行为的时序变化、行业演替和城市业态特征，定位目标案例城市北京的经济动能演化趋势和城市差异化竞争力。既为下一阶段实现更为精准、科学的城市规划提供一个方法论的视角，同时也指出，在城市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目标下，未来的城市规划需要转换思维，从需求端入手捕捉城市经济新动能，从业态和产业链环节精准规划有城市竞争力的产业图谱，深入构建“双循环”经济体系，同时做好制度环境与市场经济的双向城市建设，营建更有温度、更有粘性的城市营商环境。

本文字数：705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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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陈科比，甘霖

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

城市经济、演化、城市竞争力、上市企业、北京

引言

2020新冠疫情以来，世界经济受到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结合麦迪逊《世界经济千年史》中的全球GDP历史数据与世界银行数据库近年全球GDP统计分析可知，新冠疫情带来了70年来最严重的全球GDP衰减[1]，[2]。而叠加中美贸易争端，我国的经济更是受到双重打压，也对企业等广大市场主体带来现金流趋紧、供应链中断、市场放缓等强烈冲击[3]。后疫情时代，全球经济在缓慢复苏中迎来重振挑战，经济衰退风险、消费和投资需求萎缩、经贸规则重建等影响持续存在。为应对挑战，我国提出以“双循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 2020.05)为代表的经济战略，指出要充分发挥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和内需潜力，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这在城市规划学界也引起了不少相关讨论，规划学者们就双循环体系下的城市产业经济发展、土地要素市场化改革、城市转型治理等进行了广泛的探讨。

而与此同时，伴随着经济重创，新技术、新需求却在快速迭代，5G、物联网、VR、大数据等数字化科技实力颠覆着既有的经济模式和经济场景，社区新零售、拼单团购、饭圈粉圈等消费新需求也不断迭代出新的经济增长点，展现出经济市场的强大韧性。因此，新时期的城市经济发展，是在日趋强劲的挑战和日新月异的机遇中不断谋求突破口，也更加需要对城市经济规律进行系统认识。

作为将城市要素进行系统统筹、实现城市科学有序发展的重要政策工具，城市规划理应对上述趋势中有所响应——通过系统分析城市经济发展的动能，理解其演变规律和城市竞争力，并有针对性地应用于城市规划编制中，将有助于更加科学地认识城市，在城市空间的创新供给、服务配套、组织形式和制度设计等维度实现精准匹配，助力城市的可持续、高质量发展。为此，本文尝试从微观企业入手，通过自下而上地对微观上市企业进行时序、行业追踪，抽象出城市经济演变的时序特征和行业驱动力，并基于此提出面向城市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规划启示。

研究数据和方法

研究的基础数据结合数据公众号平台、企查查、启信宝、上市企业官方网站等多渠道获取。于2021年1月由RStata公众号[4]获取和讯网全国A股上市公司初始样本数据库（4224家），通过清洗校核，得到分析样本3729家，比对全国上市企业（沪市+深市，2020年12月31日）的总上市公司数量（4154）[5]，样本量已达到90.0%，可近似认为具有样本代表性。

行业类型、上市时间和所在地域是本文数据分析所依据的三个关键属性，对其分别进行概念界定和数据预处理：①行业类型：以数据库原有行业标签“所属行业”为基准，对具有近似相同的行业标签进行合并处理，最终得到120个行业细类进行下一步分析。②上市时间：以“上市时间”标签获取年份变量，指示每年新增的上市企业；③所在地域：考虑到初始数据库中存在“注册地址”“办公地址”“所属地域”三个与地理位置相关的属性，且三个属性缺失值较多、“注册地址-办公地址-所属地域”之间的关系并非一一对应，因此通过企查查、启信宝、上市企业官方网站等渠道，补齐样本企业注册地址、办公地址信息，并取办公地址为主要的分析对象，在部分议题辅之以注册地址作为参照，刻画上市企业的地理位置信息。

在上述数据收集和预处理基础上得到本文的研究数据库，包含截至2020年12月31日前的3729家上市企业，带有企业名称、行业类型、上市时间、注册地、办公地、经营范围、主要产品（业务）等属性。其中，对行业类型、上市时间、注册地、办公地等信息的分析以统计分析为主，重点对比不同地域之间、不同行业之间、不同年份之间的差异，对经营范围、主要产品（业务）的分析依托文本分析方法展开，通过分词、词频分析、关键词聚类等方式形成对质性材料的特征认识。

我国上市企业的行业趋势及空间差异

3.1全国上市企业的行业风口变迁

以3729家研究样本为基础，观察全国上市企业的行业风口在时序上的变化情况，亦即观察上市企业数量及行业特征在时间维度的变化规律。不难发现，上市企业的年新增量在各年份之间存在差异（图1），2017年和2010年形成上市的最高峰，上市企业数分别达到437家和349家，1997、1993、2000、2007、2004、2015年形成上市的次级高峰期。

图1.上市公司数量年际变化

从上市行业类型的变化来看（表1），2000年前，不动产投资开发领域的新增上市企业占据上市市场的绝对优势，此阶段代表性的上市企业有万科、绿地、金地、招商地产等老牌房地产企业，也有金融街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中关村科技发展(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陆家嘴金融贸易区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城建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等地方开发商和城投公司，这与1994年分税制改革后，地方政府对土地财政的依赖增加、土地经济迅速崛起有关。2000-2018年间，电子电气组件与设备、工业机械两大实体经济领域呈现出绝对优势，其中2010年前以电子电气组件与设备领域表现得更加突出，电子、电气、电器设备、光电等领域在近20年间先后涌现出近300家上市公司，如京东方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飞科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等；而在工业机械领域，从传统机械设备（如中国第一重型机械股份公司、中国船舶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等）到智能装备（如上海华铭智能终端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先导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等），同样有近300家企业在近20年先后上市，主要经营领域从传统机械制造向智能制造逐步转移和升级。2018年以后，资本市场中的医药与生物科技、互联网、化工品、金融服务业、水上运输等领域开始相继活跃，表现出新的增长点，尤其是在医药与生物科技领域，仅2020年就有19家医药与生物科技类公司上市，占到20年来该领域上市公司数量的50%。考虑到新冠疫情在2020年对生产生活的巨大影响，不难相信，未来医药与生物科技领域将有望迎来更迅速的发展。

表1.1990-2020新增上市企业主要分布行业变化

*注：2013年仅两个企业，分属两个行业，样本量太小，此处不作为比较结果

3.2省域视角下上市企业的空间格局

从空间上看，上市企业在大陆各省份之间的分布并不均衡（图2）。广东、浙江、北京、江苏、上海的上市企业数相比其他省份具有绝对优势。有趣的是，比对注册地和办公地，仅有北上广三地的注册企业数量低于实际经营办公的企业数量，北京、上海、广东分别有91、53、32家上市企业的经营地点在省域以外（图3），其中北京、上海的上市企业异地注册地点主要集中于邻域省份，带有明显的沿城市群分布特征，如北京集中于天津（9家）、河北（7家）、山东（7家）等环首都城市群，上海集中于浙江（13家）、江苏（11家）等长三角城市群，而广东省的上市企业异地注册地点则分散于安徽（3家）、湖南（3家）、辽宁（3家）、浙江（3家）等其他省份，而如若将分析尺度降维至城市尺度，这一异地注册的现象将更加明显。这或与企业注册地址对工商、税务、企业扶持等制度因素更加敏感、注册地比之于经营地分布的地域相对不发达、注册地迁移指向以下行迁移为多有关，也指示出部分地域在营商环境营造时，依然存在政策制度优势与市场资源、城市生活环境优势之间的不均衡性[6]，[7]。由于考虑到企业对城市的影响还包括就业吸引、资本对流、人才交往等非税收维度，故本文下述分析主要基于企业的办公展开。

图2.上市公司的省域分布

图3.上市公司的跨省异地经营情况

注：图中圆环弧长代表某地存在异地注册的上市企业数量，弦为这些企业“办公-注册”联系的方向和数量

城市经济动能演化的北京案例

4.1北京优势行业风口变迁追踪

与全国相比，北京历年新增上市企业的行业趋势表现出更为多样化的结构特征（表2）。20世纪90年代初期，北京的企业在建筑施工、商用运载工具与车辆、综合公共事业、百货零售、不动产投资开发等领域零星上市，随后至2000年前，不动产投资开发、通讯设备领域的上市企业逐渐增多，其中不动产投资开发领域的集中上市时间较全国趋势略迟缓3-5年。21世纪前10年，北京的工业机械、电子电气组件与设备、银行业、建筑施工等行业相继迎来上市风潮，除银行业相对突出外，也与全国该时段的实业经济型上市行业趋势基本吻合。2010年后，北京新增上市企业在计算机、软件、互联网、商业辅助服务等领域的占比迅速增加，领先全国趋势近10年。而最近的两年，与全国趋势类似，北京的制药、医药与生物科技等领域新增上市企业占比也得到有序提高。

表2.北京市1990-2020上市企业主要分布行业变化及40个优势行业首次上市脉络

4.2北京优势行业识别

以办公地为地址参照，取北京上市企业数量占比占全国该行业占比排名前10%的行业作为北京的优势行业，得到北京的40个优势行业领域共245家企业（图4）。40个优势行业领域主要集中在经济金融（如保险、资产管理、银行业、人寿保险、普通/其他金融服务）、生活零售（餐馆与酒吧、（软）饮料、百货零售、专业零售）、计算机和通讯（计算机服务、移动通信服务、互联网、软件与计算机服务、计算机硬件）、工业工程（工业工程、采油设备与服务、工业品与服务、石油勘探与开发、建筑施工、综合工业、金矿开采）、文化传播（传媒、广播与娱乐、出版业）、其他高新技术（航空航天、医药与生物科技、生物科技）等领域。

图4.北京40个优势行业上市企业数及占比

考虑到部分行业企业数量较少可能带来的特殊性，综合该行业的上市企业数量及占北京全行业的比例，进一步筛选出7个典型优势行业（行业占比全国排名前10%、占北京总上市企业的3%以上、企业数量大于10家）共129家企业（表3），作为上市企业视角下北京最具城市竞争力的优势行业。7个行业可以归为三大类领域——商业辅助服务领域，计算机、软件、互联网等信息服务领域，以及以大型央企、国企为主力的基础建设和能源领域。

表3.北京7个典型优势行业领域上市企业基本情况

4.3北京优势行业的差异化竞争力

为进一步识别北京的优势领域与其他地区之间的比较优势，将上述3个领域的7个典型优势行业进行“北京-其他省市”对比，重点比较经营范围和主要产品（业务），通过企业数据库中“经营范围”并辅之以“主要产品（业务）”的词频分析和文本分析，分别提取“北京”“其他省市”两组样本中7个行业各行业上市企业的“经营范围”高频词，并按照3个领域聚合形成两类地域（北京/其他省市）-三类领域（计算机和信息服务/商业辅助/基础建设和能源）的二维度关键词组（取前30关键词词频），找寻北京的比较优势（图5）。

整体来看，北京在多个领域的进出口贸易上具有绝对优势，表现在计算机服务、软件、互联网相关行业的计算机和信息服务领域（关键词“进出口”）和电力、建筑施工行业的基础建设和能源领域（关键词“境外”“进出口”“境外工程”），体现出北京作为国际大都市参与国际贸易的节点地位。

分行业来看，北京、其他省市之间存在一定程度上的产业链分工和差异化的市场竞争。一方面，北京在计算机、软件、互联网等信息核心技术上体现出较强的竞争力：在“计算机服务”“软件与计算机服务”“软件”“互联网”以及“商业辅助业”中，北京“计算机”“软件”“互联网”“信息服务”等区别于其他省市的高频词都显示其在数字经济时代下所掌握的核心技术和核心竞争力。另一方面，北京在高附加值的品牌营销环节也表现出优势，在“商业辅助服务”领域，高频词显示出北京在策划（如企业形象策划、营销策划）、出版物（如出版物制作、销售）、文化（如文化交流活动）、设计（如装潢、图文、工艺品等设计）等品牌营造和代理、零售、票务、中介等营销环节占据比较优势，而其他省市在投资（如投资、投资咨询和管理）、印刷（如包装装潢品印刷、印刷设备等）、生产（如生产设备）、货物（如货物流通）、工程（如工程项目）等产业链前端和中端有所侧重；在信息服务领域，“文化”“服务业”“经营”“代理市场”等关键词也显示了北京在技术密集型行业的核心技术之外同样关注于品牌营销和服务代理。此外，北京在能源应用、低碳经济等资源能源领域具有较强的领先性，体现在基础建设和能源领域中北京“热力”“光伏”“污染治理”等关键词中。

a. 计算机和信息服务领域上市公司经营内容前30高频词

b. 商业辅助领域上市公司经营内容前30高频词

c. 基础建设和能源领域上市公司经营内容前30高频词

图5. 北京市典型优势领域与其他省市经营内容对比

注：组图中方形大小代表北京、其他省市该关键词词频在本地域中的相对重要性（已标准化），方形中的数值代表关键词词频的绝对量。

4.4北京优势行业演化脉络

从上文识别的40个优势行业的上市脉络来看（图6），北京在1992-2001年间集中迎来了60%以上优势行业的首个上市企业，这一时段也包含了上文7个行业、3个领域的首个上市企业。这提示上市资本市场的“首店”对经济市场发展的敏感度具有一定的前瞻性。

图6.北京40个优势行业首个上市企业上市年份

进一步聚焦3个领域的7个典型优势行业（图7）。除建筑施工行业外，北京其余6个典型优势行业的上市起步时间集中在1995年前后，均晚于全国其他省份3-7年。但上市起步时间晚并不意味着上市企业的数量少、实力弱，北京的这几类优势行业反而在资本赛道中呈现出“弯道超车”或“稳步前进”的现象。2010年后，北京在计算机、互联网、软件等信息服务领域的行业上迎来了企业扎堆上市的浪潮，同期的上市企业近乎占据全国同行业的半壁江山。四维图新、海兰信等整合车联网等移动互联网技术和机遇，实现品牌营销和产品创新；数字政通、华宇软件等数字政务系统开发类企业也随着城市数字基础设施不断完善、智慧城市建设需求日益提升后得以不断赢得新的市场份额；完美世界等企业更是整合文化IP与消费者需求，将互联网技术赋能文化消费领域，实现业态融合的创新突破。相比信息服务领域的“弯道超车”，北京在基础建设和能源、商业辅助领域的表现则更显平稳，前者在2004年后迎来较稳定的上市潮，并在随后的三五年间达到高峰期，但增速较之于信息服务领域较缓，后者则在各个年份中均匀稳定增长。

图7.北京市7个典型优势行业年度新增上市企业及与其他省市对比

面向城市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规划启示

通过对A股上市企业自下而上的研究分析，本文还原了首都自1990年以来的城市经济脉络，对资本市场中北京的行业变迁、城市经济竞争力提供了一个基于微观经济主体的认识。同时，针对分析过程中所揭示出的全国、北京的经济规律特征，也尝试提出以下几点规划思考。

5.1 转换规划思维，从需求端入手捕捉

城市经济新动能

过去，以土地资源为中心的“土地财政”为地方政府带来了高效的财政收益和快速的城市化进程，不动产投资开发领域企业也因此获得了大量的资本市场机会，成为一段时期内城市经济增长的关键动力。随着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城市规划建设由增量时代转向存量时代，“以土地谋发展”的思路不再奏效[8]，也带来包括金融、信贷、行政管理等方面的潜在风险[9]，[10]。为此，对城市的认识应当由“土地空间”的资源思维转向“人的活动场所”的系统性思维，从人的需求、技术迭代的需求等需求端挖掘城市经济的潜在动力，并规划配置以相应的空间承载要素（如面向创新人才的交往空间、面向新技术的城市试验场、面向大众需求的新型消费空间等），通过营建叠合新需求的场所，聚合创新人才、转换消费潜力、提升技术效率，实现城市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5.2 面向双循环，精准构建有城市竞争力

的产业经济体系

面向双循环，下一阶段城市规划中对城市竞争力体系的构建必须更加精准有效。对于城市产业体系中国际贸易依存度较高的行业领域，一方面要做好高出口型行业国内国际双重市场的建立，强化国内市场信任；另一方面要提高高进口型行业的经济独立性，尤其是在关键的技术环节实现自主产权创新，同时不断加强国内城市之间的合作分工，开拓本土市场。在进行城市规划尤其是城市产业规划时，由“产”到“业”，由“行业领域”到“产业链环节”，更加精准地定位城市的差异化竞争力，引导城市在细分经济市场中精准发挥优势。通过微观企业等新型数据资料，辅助辨析城市经济走向和前瞻性的市场判断。

5.3 做“真”招商引资，营建有温度有粘性

的城市营商环境

城市营商环境的营造既要有吸引企业注册登记的温度，也要有留住企业经营办公的粘性。对于北上广等超大城市而言，门槛较高的登记制度和注册管理成本，造成部分企业做出在二三线城市注册、在一线城市办公的区位决策，这对于实际办公地将带来管理成本上升、税基侵蚀等不健康影响[11]；对超大城市周边的边缘区域、国内内陆腹地城市等其他区域，“注册经济”则隐藏了部分产业经济发展的假象，揭示城市营商环境的粘性不足，招商引资带来的收益链条将止于“注册+纳税”，而试图通过企业、产业吸引人，并由此带动就业、生活消费以及产业结构实质性优化的良性循环或将难以实现。因此，从城市规划更科学、城市治理更高效、城市经济增长更可持续的维度上看，未来的城市规划应当更加致力于创建制度环境与市场经济均衡匹配的城市营商环境，一方面继续做好企业用地、市场准入、手续简化、创业补贴、科学监管、投资服务等制度设计，另一方面从城市基础设施、服务能力、经济活力、人才吸引力等多维度，持续提升城市环境对经济主体的粘性。

参考文献（上滑查看全部）

[1] Angus Maddison.世界经济千年史[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

[2] The World Bank.Data[EB/OL].[2021-04-01].https://databank.worldbank.org.

[3]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驻华代表处.新冠肺炎疫情对中国企业影响评估报告[R/OL].(2020-04)[2021-04010]. https://www.dx2025.com/wp-content/uploads/2020/04/undp_china_novel_coronavirus_pneumonia_impact_on_chinese_en.pdf.

[4] RStata.上市公司基本资料[EB/OL].(2021-01-03)[2021-04-02].

https://mp.weixin.qq.com/s/KwCon1gt6NTzT7LoezyNFg.

[5] 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 2021年01月04日-2021年01月08日证券市场快报[EB/OL]. （2021-01-12）[2021-04-08]

http://www.csrc.gov.cn/pub/newsite/scb/gzdt/sckb/202101/t20210112_390578.html.

[6] 胡国建,等.中国上市公司总部与注册地跨城市分离的格局、形成过程和影响因素[J].地理研究，40（2）：402-418.

[7] 陈科比.创业型企业在城市内部的区位动态及其机制——以北京市新三板企业为例[D].北京：北京师范大学, 2019.

[8] 刘守英,王志锋,张维凡等.“以地谋发展”模式的衰竭——基于门槛回归模型的实证研究［J］.管理世界,2020,36( 6):80-92,119,246.

[9] 王涵霏,焦长权.中国土地财政20年：构成与规模（1998-2017）[J].北京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21(2):26-38.

[10] 赵燕菁.土地财政: 历史、逻辑与抉择［J］.城市发展研究,2014,21(1): 1-13.

[11] 蔡昌, 单滢羽. 霍尔果斯经济开发区的税收优惠政策效应分析[J]. 中国财政, 2018, 754(5): 50-52.

*本文为2021年中国城市规划年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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