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没有写作了。
这样说不准确,应该是好久好久,没有给自己和给女儿写点东西了。
看了一下发表记录,整个五月份没有发表过一篇,六月开始了,也只是到今天为止,才有些时间写一写关于生活、关于女儿的文字。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三十岁以后,人就很容易疲软,懒得写,懒得看,懒得说,也不喜欢聊天了,懒得张嘴。聊爱情?好像已经过了那个年龄段了。聊事业?好像很多人都被当前的疫情折腾的够呛了,“事业”两个字,开始变得那么沉重、那么不堪重负了。
也不敢再矫情了。回过头来想,好像二十多岁的时候我还是挺矫情的。说了不少矫情的话,做了不少矫情的事。如果将时间的轴距拉回十年前的话,我指不定会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看到张嘉佳在微博里这样写道:聊我喜欢你,像生活在以你命名的朝代里。像你遗失的子民,每夜修补一个盛世。人们山南水北,人们各奔东西。聊我喜欢你也喜欢我。聊我喜欢这样的人生。不,聊我热爱这样的人生。
聊天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找你聊的你不想聊,你想聊的又不愿意和你聊。循环往复,倒不如干脆闭嘴来的干净省事。
女儿倒是很喜欢聊。小嘴巴每天絮叨不停,马上三周岁的她,一回到家就开启了话痨模式。没人和她聊,她就和玩具聊,一边玩一边说。有时候说着说着就恼了,摔了玩具,任凭它们支离破碎。
上个礼拜(6月10号)我们带着女儿一起回了一次东至老家,她玩得很开心,在大山深处感受着自然的气息,泥土里都蕴藏着生命的勃勃生机。和她同龄的孩子一起玩,一起聊,嘴巴里说着“要学会分享”,但是不一会儿就会因为抢不到玩具而哭鼻子。也许这就是孩子,真实而不做作。
回东至老家是因为87岁的外婆过世。在微博里,我记录了一些文字,内容是这样的:外婆去世了。今天已经是她离开这个世界的第十一天。外婆1935年出生于安徽池州坦埠廖村,后来因为家里贫穷,过继给陈村一户人家。外婆本家只有一兄长,早些年已经过世,到晚年,外婆甚为思念,提出过想回去看看,但是腿脚却很不方便,因此未能如愿。
过继的人家,有三姐妹,外婆排行老二。嫁给外公后,生四男四女。我的母亲排行老六。经历过战乱、饥荒、文革、改革开放的外婆,一生却没有享过什么福。不知道什么是微信,更不知道微博。也许,这是这个世上唯一一条证明她来过的微博了。
外婆在去世之前,叮嘱小姨,说我妻子给她买的保温杯她很喜欢,等她去世了,要放在棺材里带走。她舍不得用,说太贵了。一生节俭的外婆,去世后仍然在她的箱底留下了一万四千余元的现金。也许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她能做的全部。
谨此,缅怀我的外婆,仙逝2022年6月10日下午,享年87岁。
把这些文字,再写进我的公众号里。若干年后,再想起,也许外婆在世时的画面还会重新浮现在我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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