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家看着他纯情的模样,我没忍住献出了第一次,结果第二天我就在医院被告知得了病,传染源是纯情的男友……
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我跟我男朋友张沙林是大学校友,我们交往两年,他提议带我见他的父母和家人。
过来的路上,我做过各种不安的揣测。怕他家人不喜欢我,我还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一份礼物,因为张沙林跟我说,他老家这边习俗比较排外,大多只找本地人当媳妇。
见我面色有些忐忑,他捏了捏我的手,开玩笑说:
“怕什么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何况你又不丑——”
“谁说我要给你当媳妇了!”
我忍不住伸手捶了他一拳,心情倒是因此放松了不少。
张沙林安慰我,他爸妈人都挺好的,让我只管放心,就当去朋友家过个年。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也明白,谁家女儿会随便去别人家过年啊,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准备跟长辈商量婚事的。
我跟着他在村里七拐八拐,最后在一栋小平房前停下来。
小院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蹲在一个大木盆前洗衣服。
“妈,我回来啦!”
张沙林放下行李就冲过去,女人看到他也很激动,拉着他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又是抱又是摸的,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
我站在旁边小声叫了一声阿姨,她可能没听到,拽着张沙林就往屋里走。
“你爸杀了一只老母鸡,正在厨房倒腾呢,说要给你补补身子,瞧你瘦的——”
张沙林跟着她走了几步,快进门时终于想起丢在院子里的女朋友来,忙跑回去拉住我,给他妈介绍:“妈,这是丽丽,我女朋友,电话里跟你们说过的。”
“阿姨好!”我这次大声点喊了女人一声,微微欠身。
女人看了看我,点头,“你好你好,进屋说话。”
不一会,张沙林的爸爸也从厨房钻出来,我忙站起来,跟他们说了几句客套话,又从行李箱里翻出准备好的礼物来,那是两双小羊皮手套,花了我近两个月的生活费,我自己都舍不得买。
“这个手套蛮暖和的,我听沙林说这边冬天冷,就想——”
不等我话说完,他们一个回厨房、一个去院子忙活自己的事去了,我拿着手套,站在那满脸尴尬,张沙林也看出来了,有些歉意地捏捏我的手,“你别介意,他们性格比较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说完,他接过手套,追出去往他妈手上套:
“妈,丽丽特意给你们买的手套呢,你试试嘛,这个可不便宜。”
“行了行了,你妈就是干活的命,戴不起这么高档的东西!”说着,她扯掉手套扔在张沙林身上,蹲下身子,继续刚没洗完的衣服,旁边还放着一排脏鞋子。
张沙林也讨好地蹲下去,跟她一起洗衣服。
他妈妈夺过他手里的衣服,骂:“你一边呆着去,别给我捣乱!”
“妈,你一个人干多累,让我来嘛。”张沙林嬉皮笑脸。
他妈斜了我一眼,“多累也不敢使唤外人干活啊。”
我就是再蠢,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于是顺口客气了一句,“阿姨,我和沙林年轻,还是让我们来吧。”
说着,我接过她手里的鞋刷,拿起一双鞋子开始刷洗。
张沙林想帮我一起刷鞋,他妈拉住他:
“你可是男孩子,怎么能干这个,沾了要倒霉的!走,去厨房帮你爸去!”
转瞬院子里只剩我一个人,和满地的脏鞋子。
天知道我有多后悔自己刚才那句客气话。
我一边愤愤地刷着鞋,一边在心里吐槽:
曹丽丽,你脑子是冒泡了么?大冬天的,第一次上男友家,竟然给他们一家人刷鞋子?贱不贱呐!
也许我该马上扔掉手里的臭鞋子,非常有骨气地拖着自己行李箱转身就走。可我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我知道张沙林的父母不太喜欢我,我们这次回来就是要取得他们认可的,这才刚见面,我不想让张沙林难堪。
只是,我眼中一贯非常有主见的张沙林,这次居然屁都没放一个。
好不容易刷完他们全家十几双鞋子,我的两只手冻得通红,腰也疼得不行。张沙林知道我心里委屈,把我一双冰手揣在怀里,又给我揉腰捏背,哄了我半天。
“我妈这是没把你当外人,你千万别多想。刚刚她还在我面前夸你呢,说小姑娘家的干活这么利索,一看就懂事。”
我知道他是怕他父母不喜欢我,或者我不喜欢他父母。
夹在两头,拼命地说好话。
我理解,可也无比的心酸。从小我就没被家人疼爱过,长大后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对我好,我就沦陷了,为了守住这份好,我是做好了被他父母挑剔的觉悟来的。
可是,这个男人真的值得我这样做吗?
我内心不禁有了一丝动摇。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上桌了也不叫我,最后还是张沙林拉着我坐下。草草吃完饭后,我赶紧躲进房间,避免了跟他父母无话可说的尴尬。
张沙林在卫生间洗澡,我正坐在床上看书,过了一会他妈妈直接推门进来,朝卫生间走去,我吓了一跳,忙说“那那个,沙林,在里面洗澡!”
可他妈好像听不懂我说的话一样,毫不避讳地进去了。
隔着水声,我还能听到张沙林在里面说,“妈,给我搓一下背。”
我,二十多年的世界观,在那一刻差点崩塌了。
难以想象我的男友,赤身裸体站在他妈妈面前,让她给自己搓澡。实在受不了这种尴尬,我起身往客厅走,想缓解一下自己情绪。
他爸爸也在客厅,见我过来似乎有些诧异,我跟他寒暄了几句,忽然看到自己的行李箱好像被人打开了,我走过去一看,好家伙,东西都给我翻出来丢得乱七八糟,身份证搁在最上面。显然是有人刚拿了我的身份证在看,见我过来就慌乱扔了进去。
我当着他爸的面把东西一件件收好,拉上拉链,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说:
“叔叔,你要想知道我是哪的人,可以直接问我啊!”
他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梗着脖子辩解:“我儿子太蠢了,随便找个女人也敢往家里带,我肯定是要替他把把关的嘛!”
要不是看在他是张沙林爸爸的份儿上,我肯定忍不住要骂人了。
想了又想,我最终忍下这口恶气,拖着行李箱回我跟张沙林的房间。这时他妈应该也给自己二十六岁的儿子搓完澡了,笑眯眯地走出去。
张沙林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刷手机,一脸惬意,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
“你们经常这样吗?”我问。
张沙林看着手机有些漫不经心,“什么样啊?”
“搓澡啊!”我几乎从牙齿里面迸出这几个字,“你都二十六岁了,还让你妈给你搓澡?”
“你说这个啊!”张沙林笑了,“我还经常给我妈搓澡呢,这有什么,一家人嘛。”
我气得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扔在一边。
“我在跟你沟通一件很严肃的事。”
张沙林坐起来,“不就是搓个背嘛,这跟年龄多大有什么关系,母子间互相搓个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都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气笑了。
“你管这叫正常?你换位思考一下,现在是我,二十六岁了,回家了还让我爸给我洗澡,你觉得你能接受不?”
“这能一样吗,你是女儿,我是儿子,咱们没有可比性!”张沙林不以为然。
我提高了嗓门“现在你跟我扯男女有别了,我告诉你,张沙林,你是我的男人,从现在起,没有第二个女人有权力看你的身子,你妈都不行!”
“行了行了。”张沙林一把捂住我的嘴,“你小声点,都让他们听到了。”
“现在你就知道羞了?”我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不自觉的小了。一直以来我都是这种性子,不愿意让人难堪,害怕起争执。
张沙林搂住我,“丽丽,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爸妈他们老一辈思想就这样,我是他们的儿子,不能嫌弃他们,更没法改变他们,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将来过日子的还不是咱们两个人,到时什么都你说了算!”
“真的?”我心里已经消了大部分怨气。
“真的!”张沙林信誓旦旦。“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是真的把你当家人,当未来妻子对待的,不然这次也不会带你回家。”
这句话,让我忍不住回转身抱住他,紧紧的。
我比任何人都渴望家人,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张沙林低头吻住我的嘴,他的手滑进我衣服底下,把头埋在我的胸前,问:
“我们做吧,好不好?”
我被吻到九霄云外的理智,瞬间回来了几分。
我是个比较传统保守的人,刚开始交往时就跟张沙林说了,婚后才可以发生性关系,所以至今我们的亲密行为都只是亲亲抱抱而已。
“这次带你回家,就是想把咱们婚事定下来,你还担心什么?”
他急促地亲吻我,想继续。
“可是没套——”我最后的理智在挣扎。
“那更好,有了咱们就生下来!”不等我说什么,张沙林就扑了上来。我终究是没有反抗,答应了他。
没想到正是我的一时动摇,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痛苦。
这是我的第一次,完事后,那床弄脏的被单被我偷偷摸摸地泡在桶里。
我实在不好意思让他爸妈知道我跟张沙林做了,只好谎称来月事了。
张沙林家没有洗衣机,他妈固执地认为手洗的衣服才干净。张沙林踮着脚悄悄地提着桶打算去洗床单,他妈妈又一声怒吼:
“你一个大老爷们,碰这种脏东西,以后是要倒霉的!”
我眼泪一下迸出来,“你妈什么意思?”
“丽丽,你别误会,我们乡下迷信——”张沙林吞吞吐吐地解释,“女人来月经的东西,男人是碰不得的,不然会倒霉,她不是针对你,她自己来月事了,也不会让我或我爸碰到看到的,你真的别多想。”
我没说话,难不成要用自己十几年的知识和教育去改变一个农妇的想法?
开玩笑,我没有这样的能耐。
见我不出声,张沙林附在我耳边低声说,“你放着,一会我过来偷偷洗了。”
没等到张沙林偷偷给我洗了,张沙林的妈妈垮着脸进来,当着我俩的面,把泡着被单的桶提出去,倒进木盆准备亲自动手洗。
我哪敢让她洗啊,慌忙跑过去抢了过来,打上洗衣皂一寸一寸地搓,这才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
“孩子啊,不是阿姨说你。这男女有别,以后这种东西可千万别让沙林碰,会影响男人运势的,他以后工作发展不好,你也跟着担心对不对?”
“阿姨说得对。”我心里在说,你也知道男女有别?
连着两天用冷水洗东西,下午的时候我就开始发烧,生理期居然提前到了,下腹巨痛。更令我羞于启齿的是,我发现自己下身私处奇痒无比,又不敢抓,不停地想上厕所,小便又急又痛。
我心里有些慌乱,上网查了一下,上面说各种病的都有,越看越不安。到晚上的时候,我已经疼得浑身冒虚汗,躺在床上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整天,张沙林都在帮着他父母准备准备年货,蒸馒头、包饺子,中间过来看了我一眼。他妈妈站在门外大声说,哪个女人来月事不痛,都是这么过来的,娇气啥呢!
我拉住张沙林的手,“我真的好痛,你带我去医院吧,求求你了!”
张沙林面带难色,期期艾艾半天,才跟我说,“马上就过年了,家里活儿多,我怕爸妈太累,不好意思开口……”
“张沙林,你是个男人吗?你脱裤子跟我睡的时候怎么不跟你爸妈申请,现在陪我去趟医院就得经过他们同意了?”我气得只哆嗦。
张沙林坐在床沿低头沉默半晌,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桌上,“丽丽,你先吃个止痛药忍忍吧,这村里也没法看病,最近的医院在二十多公里远的小镇上,天晚了,我先帮爸妈干完活,明天再陪你去看病好不好?”
我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五脏六腑似乎被人用手抓住恶狠狠地往外拽。
可最终,张沙林还是走出了那扇门。
过了一会,他妈妈就进来了,往桌上搁了一碗红糖水。
我转过头看着她,想说什么眼泪先下来了。
“我们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你就这么跟我儿子说话?不就是来个月事么,用得着去医院?以后你们结婚了,屁大点小事也让他分心?就你这样,你怎么操持一个家!”
说完,她转身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
钻心的疼痛令我意识模糊,等我醒来时,干涩的泪痕让我皮肤绷得紧紧的,黑漆漆的房间里依旧只有我一个人,那碗红糖水早就凉透了,暗红色的糖浆沉在碗底。
寒冷、疼痛,以及心凉后的清醒,我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我胡乱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独自拦了一辆摩托车去镇上看病。
到医院后,是一系列检查、化验、等待。为了缓解疼痛,医生给我用了止疼的药,我终于从疼痛中夺回自己的身体掌控权,缓过后才开始伤心,张沙林对我薄情至此。
给我输液的小护士看我一个人,又是外地口音,有些同情我。
“你老公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啊?”
我摇摇头,眼泪也跟着摇出来。
“就一个生理痛,没必要——”
“什么生理痛,你这是染了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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