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四大名著,《红楼梦》的地位在文学方面,可以列为第一,当之无愧。
这并不是讽刺,也不是我的“先扬后抑”的陷阱,而是实际话。《红楼梦》中光是诗词一项,几乎每一首的深度水平,都是领跑级别的存在,绝对不是“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一样的浅显。虽然达不到“窗前明月光”的容易被大众理解的程度,但辞藻的华丽和结构的严谨,足以说明曹雪芹内功的深厚。
红学史上的“蔡胡之争”,是旧红学的热闹时期。蔡元培和胡适在《红楼梦》的基本问题的发掘做出了贡献,尤其是确定作者到底是谁的问题。
新红学算是文学界对《红楼梦》研究的爆炸时期。对着原著中的犄角旮旯研究发掘、苦心钻研。人物映射的历史人物、诗词、人物的服饰等等,被研究和剖析得彻彻底底。
但野蛮发展,终归带来问题。
郑渊洁先生曾经写过一篇讽刺文,大意是这样的:
红学家罗克研究《红楼梦》十几年,全册都翻烂了七八本,还是没有名气,第二十五届红学大会也没有邀请他。这让他一度很郁闷。
妻子提示他,要不学其他人,对着原著中的某一项做研究,比如中药。这样可能有所突破。
一语惊醒梦中人。罗克对着“绣花鞋”研究起来。他发现林黛玉之所以走路很慢,跟她穿的绣花鞋有很大关系。还发现贾宝玉之所以没有和林黛玉走在一起,根本原因是贾母不喜欢林黛玉常穿的一双绣花鞋。
几个月后,《<红楼梦>绣花鞋探微》出版,罗克名声大噪。而第二年的红学大会的邀请函也如期到达他家的邮箱中。太太欣喜的问:“你的下一个研究方向是什么?”
“梳子吧!一样一样来。”
郑先生对红学的讽刺,类似于国际上对“莎学”的嘲讽。研究莎士比亚文学的也有一大批闲人,数量比研究红学的还要多。
解读《红楼梦》,本来是个平常而正常的工作,闲人多了,研究的方向开始变味了。由红学发展出来N多方向:文学、哲学、史学、经济学、心理学、中医药学、服装学等等。
可能曹雪芹自己也没想到他的作品能有这么大的研究价值吧。人真的不能太闲。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