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一图”会通是文艺实践中的古老现象,大汉口文化中的图像文字、连云港将军岩的岩画、安阳殷墟的“甲骨刻辞”皆为语言与图像符号相互依存、相互阐释的遗迹史料。它们见证了“语一图”会通历史的悠久。到了汉代,“汉明帝雅好画图,别立画官,诏博洽之士班固、贾遴辈,取诸经史事,命尚方画工图画”,“语一图”会通性创作成为画工的重要任务。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传统的“语一图”会通现象发生了较大变化。孕育文艺活动的文化语境是催生这种变化的主要因素。李泽厚先生说,魏晋南北朝是“一个重大变化时期”,文化的重大变化体现在两汉经学的衰落,代之兴起的是门阀士族的观念思想。
文人的精神自觉也因此推动了文艺的发展和变化,其中文人的审美自觉与哲学思辨是引发“语一图”会通变化的重要因素,这也是促进这一会通现象发生改变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一大改变同时也促进了人们对于这个关系的思考和学习,这对认识二者关系来说是很重要的,加强了人们对“语一图”会通的认识。在中国古代,虽然“语一图”会通的历史悠久,可很长一段时间里“语一图”会通主要存在于传播文化思想的文艺创作中。《宣和画谱》中有言:“河出图,洛出书……则书画之所谓同体者,尚或有存焉。”在古代,人们习惯于左图右史,“语一图”会通也因此表现出追求还原与注重重写的传达意图,是重要途径,先秦两汉以来的“语一图”会通因为文人的审美创造在这个时期呈现出历史性的擅变。01审美自觉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已经不能凭借以前的东西来维系所谓的人心,同时,玄学的兴起也带来了新的审美观,在其中尊重人的性情也是应有之义。受玄学影响出现的“清谈”、“玄谈”集中体现了魏晋文人的精神要求。品评人物的重心集中于人的品性与个性。“魏晋风度”,社会中出现了对人的品性、人的个性、人的风度等等人性精神的觉醒,产生了审美自觉。
这是对秘康与王恭的人物品藻,裕康,体形俊秀,精神清朗,王恭富有生命朝气,清风朗月等自然意象呈现的是他们外形与精神的美,这些内容反映了当时人们对人的内外之美的审美认知。又如:《世说新语》载:“顾长康画谢幼舆在岩石里。人们问其原因,他说,谢组曾对明帝说过,自己寄情于山林中的志趣,超过了庚亮,所以才将谢鳗画在岩石之中,体现了当时文人对人的个性之美的重视。汉代时期,也提到过相关的知识,当时“土龙”与“木主”是模仿神与先人而立的“象”,虽然它们并非真神、真人,但是它们模仿并象征神与先人,因此能引起人们的敬畏,是具有象征意义的“象”。王充这里的“象”是指体现了简单、明确的哲学、伦理观念之载体。他说认为作家思绪中的情景,象初出的太阳那样鲜明,描写的物象,才能愈加清晰,另一方面认为摹写物象要抓住其特点,对于能够发声的物象,要以显现音响的语言,尽其意味,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课虚无以责有”,在作品中显现的物形、物象是体现审美情意的载体。是因为“指事造形,穷情写物,最为详切”,即是由于五言诗通过语言刻画的具像形貌细致深刻地显现出审美情感,在他们看来,作品中自然物貌就是“出意”之象。
这些就是原本作品中才会出现的另一种艺术的表现形式,但是在原有基础上,这些图像符号超过了原本的设定,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高级的表现形式。其中图形与图像直接参与文学作品的表情达意,还超越传统表现状态,依托图形、图像,显现于一定的图形与色彩之中,以语图合作的表现状态实现意义的传达。文学语言与图像元素还未能形成相互平等的关系,但图像元素己经直接参与意义的传达。苏伯玉妻子的《盘中诗》是一首可以从中心向四周旋读的诗作,盘子式圆形与文学语言共同表现了妻子对丈夫的思念以及渴望团圆的情感。虽然现在无法确定《盘中诗》语言显现的具体圆形状况,但是宋代严羽在《沧浪诗话》中说苏伯玉妻的《盘中诗》“写之盘中,屈曲成文也”,由此可知是显于盘中的诗歌,圆形图像是它传达意义的重要符号。
谢灵运山水诗中的自然性灵、陶渊明田园诗中率真的性情,见证了审美自觉与图像符号的内在关联。02文学与绘画的“语-图”会通魏晋南北朝时代,这些东西就成为表现人性、宣扬个性的艺术。“诗缘情而绮靡”,强调文学在表现情感、性情、精神等人性内涵中的功能与意义,肯定了文学在实现人性精神审美传达中的价值。是因为语言表达的局限。这种意识早在王弼的《周易·明象》中就己经存在。语言是不能直接传达玄意的,玄意之美在于“象”。
通过言意之辨,人们认识到了“言”与“意”的根本关系,肯定了文学中的语言与绘画中的图像符号,在多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比如可以传达价值情绪,人物内涵以及相关的表达功能。事实上,对于这一事实的认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其中相对而言陆机有着更明确的认识,他认为语言善于表现事物,图像善于描画物形,陆机肯定了图像符号与文字语言一样具有独立的审美传达价值。在文艺创作实践中,图像,这个在汉代被蔡邑视为创作“才之小者”之作品的媒介符号,王献之、顾恺之、裕康,王漱、戴连等人。另外,据张克锋研究统计的结果,魏晋南北朝善于绘画的大文学家还有:王微、陶弘景、萧绎、谢灵运、蒋少游等等文人名士。人性精神与审美内涵在不同符号的会通中被重写与再创造,文学作品与图像艺术会通式的作在这个时代成为普遍的文化现象。在这种会通性的创造中出现了以文学作品为基础的绘画创作,如以张华《女史篇》为蓝本的顾恺之《女史篇图》的创作,以曹植《洛神赋》为蓝本的顾恺之《洛神赋图》的创作,以《世说新语》等作品为蓝本的墓葬砖画《竹林七贤与荣启期图》的创作;还有以绘画作品为基础的文学创作,表现对象的《山海经图赞》创作,曹植以历代圣君、贤臣图像为赞咏对象的《画赞》创作。
03结语文图一体的“语一图”会通主要体现为书法创作中的“语一图”会通,如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与王献之的《洛神赋》中的语言与图像符号的互动性会通。文图分体的“语一图”会通主要体现为历代文学与魏晋南北朝绘画的“语一图”会通,如张衡的《南都赋》与戴连的《南都赋图》,还有许许多多类似的古代文人的作品,这些作品风格多样,内容也不相同,但是作品中语言与图像符号的互仿性会通。文图合体的“语一图”会通主要表现在《漩巩图》等图像诗中的语言与图像符号的互文性会通。针对“语一图”会通的原生状态,在各种文献资料与已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本文主要从如下四个问题入手,通过各种审美角度入手,传达那个时代的理想和信念,所以我们学习这个也有助于更加了解魏晋南北朝的历史。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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