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疏桐
女警
何靖帼,重案组高级督查,她是格格在警校的同学兼好友,出了名的拼命三娘。虽然工作上十分要强,但是私生活却有点混乱,她爱上了有妇之夫——法医刘剑桥。
刘剑桥因为工作的关系,喜欢上了聪明又独立的何靖帼,他不愿意和老婆离婚,一方面又不愿意放弃靖帼。这让既骄傲又自卑的靖帼十分的苦恼,明知道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理智如她却又舍不得放手。
所以说一个女人,不论她多能干,多精明,多理智,一旦遇到感情问题,就会变成傻子。
而最近让她更加苦恼的是,她总是梦见有人拿着剃刀杀人,画面十分恐怖残忍,凶手用剃刀割破被害者的大动脉,然后在死者的胸口上刻字。
如果这些只是梦也就罢了,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些梦和最近发生的连环杀人案一模一样,她甚至还会梦到即将发生的案件。
就在受尽感情和精神双重折磨的她苦心钻研这些案子的时候,竟发现自己怀孕了......
复活教
最近香港发生了连环杀人案,闹得人心惶惶,警方苦于一直没有线索,便给凶手起了个代号——Jack,现在悬红奖金已高达五十万,以鼓励市民提供破案线索。
老段派小猫和格格两人协助何靖帼调查这起案件。
最近一次的死者叫潘志新,他是美国的职业杀手,同时他也是复活教的成员,他这次来香港很可能就是来杀叛教者的,之前的几个死者也都是复活教的成员。
复活教是香港的宗教团体,其实就是个骗钱的组织,他们一般会事先给教徒买好保险,再鼓动教徒自杀,骗取保险金,还组织信徒从事非法生意,从中牟利。
大概一年前,有家保险公司报案,警方才展开调查,可惜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侦破此案。
何靖帼曾派手下去复活教卧底,结果被xi脑,反过来劝同事入教,幸亏及时让他撤出来,要不命都可能丢掉。
这个教主真的这么厉害吗?
“不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受过太多的挫折,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人家都失去了信心,对将来就更没希望了,而他们就抓住了这个弱点,对这些人xi脑。有些话你说一两次未必信,当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断地重复说同一件事,你不信也不行了。所以他们慢慢就相信,末日就要到了,争着做殉道者,为主完成最后的使命。”
“耶稣也是用死来为世人赎罪的,所以那些信徒就照着办了。你们想想,一个完全没有存在价值的人,突然间变成一个救世伟人,是不是很吸引人啊?”
这些人已经病入膏肓了,他们根本不会觉得这是在骗保。
“他们一心只想救世人,当然不会就这么死了算了。他们这么做是想让教会有更多的钱去传教,当了真的末日大审判的时候,不就更加蒙主恩宠了。”
谁让这个世界什么都要讲证据呢,即使教主歪曲圣经,坏事做尽,但没有信徒指证,他就能一直逍遥法外。
小猫和格格亲自来查看尸体,法医告诉他们潘志新是锁骨下面的大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而死。
作案手法和前几起案子一样,都是让死者在死之前更加痛苦,而且死得没那么快,这个Jack不是和死者有深仇大恨,就是个变态。而且几个死者的胸口上都被刀刻上了一些不认识的字,仔细看好像是什么特殊的符号。
三十年前
这天晚上,何靖帼又梦见凶手杀了人,他把尸体埋在路边。这个梦如此真实,仿佛她自己亲眼看见一般。
一样的瓢泼大雨,一样沉寂的黑夜,她凭着梦中的记忆,又或者说是“跟踪”凶手找到了埋尸的地点,她冒着大雨疯狂挖土,挖着挖着看到一些白骨露了出来,她的梦竟然是真实发生过 的事。
女警靠做梦找到了几十年前的被害者,说出去谁会相信?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打电话找男友来陪她,可是刘剑桥也不相信她,只叫她灵活一点,不要什么事都揽上身,就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她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还是告诉了格格他们,不过她说是自己晚上睡不着,开车出来兜风,正好路过那里,碰到一只狗叼了一块人的骨头,于是找到了尸首。他们从死者身上找到一张警官证,被害者是台湾的国际刑警,已经死了三十年了。。。
小猫暗暗观察何靖帼,觉得她在说谎。他和格格亲自到现场勘察,发现有些不对。
“你真的相信何靖帼三更半夜的,顶着狂风大雨开车到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兜风吗?”
“总之,我相信靖帼是不会骗我们的。”
“何靖帼有没有骗我们,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自己骗自己,你跟她虽然是朋友,但你始终是个刑警。”
天父的子民
黄河水被派来香港调查此案,他告诉格格和小猫,三十年前,香港有个邪教组织叫做“天父的子民”,教主张国豪专门利用无知少女引诱人入教,以牟取暴利。当年张国豪被香港通缉,逃到了台湾后被捕。
这次发现的死者名叫邵世登,他就是当年负责押送张国豪回香港受审的国际刑警之一,他和另一个同事当年来香港后就离奇失踪,这么多年一直下落不明,而张国豪被判了40年,现在应该还在服刑。
河水和格格来到监狱,见到了“天父的子民”教主张国豪,不论格格他们怎么问,他始终只有这几句话:
“天主要惩罚对抗他的人,凡叛离我者,必遭灭绝!”
“叛教者死!”
邵世登的验尸报告上说,他的胸骨上有裂痕,与最近的连环杀人案手法相似,河水怀疑这两个案子是有关系的。时隔三十年,两个教义不同的邪教却用相同的手法杀人,此案越发蹊跷了。
河水和靖帼一起去查验邵世登的骸骨,两人一拍即合,他们打算从张国豪以前的信徒着手。
他们从“天父的子民”的信徒口中得知,每个人在入教的时候都发过誓,就是“叛教者死”。信徒中有一个叫“长毛”的人,他是教主最信任的人,也是教中的执法者,传说从前那些叛教的女孩儿都是被他杀的,教民们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很害怕,但也只是传说从来没人见过。
靖帼查到以前的被害者资料,她发现在张国豪入狱之前,被害者胸口上是没有被刻字的。“长毛”怀疑张国豪是被人出卖的,所以刻字报复,那些符号有可能就是报复的记号。但这一切都只是猜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不能见光的感情
格格知道好靖帼有个男朋友,但一直没有见过,这次合作查案才发现,原来她的男朋友竟然是法医刘剑桥,一个有妇之夫。
格格很喜欢黄河水,可当自己知道河水的前妻仍然爱着他的时候,选择了放手和成全。原本已经慢慢将黄河水放下了,没想到这次因为查案两人又再次相遇。
靖帼最近总是私自调查这件案子,案情的进展也只跟河水讨论,格格心里很不舒服,她知道靖帼很要强,可是这件案子非常危险,她希望可以大家一起拉通信息合作破案。
靖帼知道格格喜欢黄河水,戳穿她只是怕自己跟河水有什么才会生气。
“我喜不喜欢他,跟这件案子没有关系,更何况他已经结婚了。”
“喜欢一个人跟他有没有结婚没有关系。”
“我没有你这么本事啊,明知道人家有家庭,还要插上一脚。”
“是,我是喜欢有妇之夫,那又怎么样?也比你好,表面装得很清高,半夜三更却冲上来像个吃醋的女朋友,跑来质问我。”
面对好友的选择,格格无法认同,她来只是想谈公事,并不想和靖帼继续争论感情观,负气而去。
“就算你读《圣经》多过我,我也知道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一种罪过。”
靖帼被格格的一番话说得羞愧难当,这种被好朋友揭开疮疤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预知的梦境
这天晚上,何靖帼再次梦见了杀人,而这次是预知的梦。
第二天她的梦境成真了,警方发现了一名死者叫何志聪,胸前也被刻上了特殊的符号,而他的女友在前几天已经为他自S了。到现在为止,不算三十年前的案子,已经死了五个人了,四个复活教的信徒,一个负心汉。
老段建议从复活教下手调查,河水则建议重点去找到那个叫长毛的人,老段寻求何靖帼的意见,她却魂不守舍,一言不发。
善于察言观色的河水看出何靖帼的不对劲,在他的追问下,她终于说出了实情,她告诉河水自己梦见了何志聪被害的过程,她不敢对别人说,因为没有人会相信自己。
河水却表示相信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她确实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也说不定,这样的事她也不是先例,在国外早就有预知能力破案的例子了。
“谢谢你,河水,我真的谢谢你。”
何靖帼没想到有人会相信她,她兴奋地将此事告诉剑桥,没想到剑桥却认为她是个疯子。
“我不是跟你说,别告诉别人吗?人家嘴里说信,心里却想你不是发神经就是鬼上身了。”
“现在不是人家不信我,而是你不信我。”
一个外人尚且相信自己,自己亲密的爱人却说自己是神经病,靖帼一时情绪激动想要呕吐,剑桥立马带她去看医生,其实她自己早有预感,没错,她怀孕了,是刘剑桥的。
她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可见他着急回家陪老婆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他们的这段感情不会有结果,所有的一切只能自己承担,她决定将这件事隐瞒下去。
她认为这个孩子也许就是上帝派来惩罚自己的,不光给自己出了一个大难题,还带来那么多噩梦。
催眠认凶
河水观察细微,很快就察觉到何靖帼怀孕了,他侧面告诉格格,靖帼现在很需要朋友的帮助,劝她多关心一下。
靖帼想要把孩子打掉,独自来到医院却始终没有勇气。她约剑桥见面,告诉了他怀孕的事,当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她非常失望,向他提出了分手。
大飞得知河水已经跟前妻分开了,故意给格格和河水制造机会。人逢喜事精神爽,格格现在看什么都顺眼多了,她听河水的话搬去和何靖帼同住,晚上发现她的精神状态确实有些不好,她反复看着圣经,甚至连睡觉都要抱着。
警方二十四小时监视复活教教主,河水和格格看到一个人穿着大衣上楼,通知小猫和大飞留意,可是教主还是被杀害了。凶手逃跑了,不过现在可以断定凶手不是复活教的信徒,毕竟他不可能去杀教主。
这一次教主被杀,何靖帼也梦到了。
格格请来了心理医生,为何靖帼催眠,这次她看到了凶手的脸,通过电脑绘制出了他的样子,而且凭着梦里的记忆找到了他的住处。
他们立刻联系房东认人,他说那个人应该叫朱成义,而不是他们查到的朱权。
看到电脑合成的30年后的画像,小猫发现自己竟然认识这个人,之前住院的时候见过,还聊过天,不过他是重度糖尿病患者,已经病入膏肓,根本没有能力作案。
三十年前的案子可能是他干的,但最近的几起案子绝对不会是他,因为他重病在身,腿也瘸了,如果是他,昨晚格格和河水不可能抓不到他的。
这时河水查到朱成义这个名字是后来改的,他的真名叫朱权,而且他家里的香灰和死者何志聪指甲里藏有的粉末成分完全相同。
以何靖帼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继续跟这件案子,可是她却坚持要亲自审问朱权,她要用自己的方法使他招供。
两人第一次见面,却一点也不感到陌生,因为靖帼经常梦见他,而他也觉得靖帼很面熟,还说自己认识她。
何靖帼将自己梦中朱权杀人的情景描述出来,他一脸不可思议,说她才是魔鬼!因为她说得细节全中,一点没错。
“只要你肯招供,死了之后还可以赎罪。”
“有一个黑暗的灵魂,他吞噬两个黑暗的灵魂,使他有后继者,但是这个灵魂不是附在魔鬼身上,而是附在人的身上。”
靖帼熟读《圣经》,从朱权的话里面确认了,他其实是“天父的子民”的信徒,就是他用剃刀杀死了那些所谓的叛教者。
“大殿铺满蝗虫,使着大地黑暗。”
“这些蝗虫就好像出战的马一样,马头带着金冠冕,他的脸面好像男人的脸。”
这些邪教徒曲解圣经,断章取义地作为杀人的借口。
“J督说,我来不是为了使地上太平,而是要地上动刀兵。我曾经死了,可是现在又活了,直到永远永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
何靖帼已经被这个神神叨叨的男人逼疯了,她失控地掐住他的脖子,说他是恶魔。
她回家后再次反复读着圣经,她一定要从他的话里找到破绽,她一定要找到证据。
“如果上帝不帮我,就找撒旦帮我。”
终于,她查到死者胸前所刻的那些符号的意思,那串文字是希腊文,堕天使亚巴顿启示录上说:
当大灾难来临之时,第五位天使吹响号角,亚巴顿带领蝗虫魔军降临人世,折磨人间五个月。
亚巴顿就是毁灭者的意思,他自认是上帝派来的恶魔,要败坏人类的肉体,等末日来临的时候,灵魂可以得救。
她认定朱权就是凶手,但当她赶到警局时,他们却要放了他,因为没有切实的证据,光凭圣经里的话是没有办法作为呈堂证供的。靖帼的情绪非常激动,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因为她预感到下一个受害者就是自己。
虽然以朱权现在的身体状况,活着都够呛,更不可能是连环杀人犯Jack。可靖帼坚持认为,他虽然不可能去杀人,但很有可能指使其他人去杀人。
墙
警方二十四小时监视朱权,调查和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但一无所获。
靖帼又开始做噩梦,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满手是血,而且胸口竟然被刻上了字。
河水送格格回靖帼的住处,两人在楼下看见靖帼穿着睡衣出了家门,格格上去追她,可是她却像着了魔一样,怎么喊都听不见。
她开车到了朱权以前住的地方,河水和格格紧随其后,发现她对着房子里的一面墙拼命地敲,河水也加入帮她一起敲,在墙里的后面,他们找到了三十年前失踪的另一名台湾刑警的遗骸。
这一次,靖帼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又是跟随梦境发现了这一切,而且自己的预感是真的,她就是下一个受害者。即使科学已经无法解释这一切,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Jack被抓,电视台争相报道,香港市民张婉盈在新闻中看到了他的脸,不禁吓了一跳。她来到警局报案,却与朱权撞个正着,朱权看到她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她说三十年前朱权曾经想要J污她,但没有成功,于是就想杀了她,还在她的胸前刻了字,她拼命挣扎才逃了出来,并报了警。
她看电视说医院方面有资料证明朱权不是凶手,但是他们错了,他就是凶手,她不希望三十年后还有人受害,所以来揭发他。
小猫查了张婉盈从前的口供,发现和现在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当年她说认不出凶手,而现在时隔三十年,她却一眼就认出了朱权。唯一的解释就是张婉盈和朱权认识,而且关系不简单,她一定是在撒谎。
孩子
根据资料显示,朱权一直是单身,如果朱权不是连环杀人犯,那Jack会不会是他的儿子?
河水试探张婉盈,问她朱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个人非常残忍呢!”
“怎么残忍呢?”
“他这样残害人的身体,只要他不喜欢的东西他就要毁灭,连人也一样啊。”
“你只是跟他接触了十几二十分钟,为什么你对他有这么深的印象呢?”
看来河水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张婉盈肯定对朱权很熟悉,但很快案件又陷入僵局,因为她的丈夫是个外国人,而且她只有一个儿子是个混血儿,所以说她没有为朱权生过孩子。
河水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朱权杀人的目的不是为了惩治叛教者,而是心理变态,以杀人来获得心理的满足,国外有很多这样的案例。
他们推断张婉盈就是朱权最后要杀的人,他却没有下得去手,从此以后便失去了杀人的满足感,所以之后的三十年内再没有杀人。
孤儿
被噩梦长期折磨的何靖帼终于疯了,剑桥来看她,她却神神叨叨,像着了魔一般对着他语无伦次。
“十诫里面,你犯了两诫,勿行邪淫,勿妄证。知道什么意思吗?你是罪人,你罪有应得。”
说着就掐住了刘剑桥的脖子,说他是魔鬼,要掐死他。
格格冲进来,急忙拉开情绪失控的靖帼,几天前她还是警界的精英,如今却为了查案弄成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格格找到河水倾诉,她很心疼靖帼,因为她知道靖帼真的很不容易,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她很要强,不管是从前读书的时候,还是现在工作,她都非常努力,非常拼命。她的人生已经很艰难了,上天却这样对待她,不仅爱上了一个渣男,如今还为了工作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
河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听她倾诉,紧紧抱着她,二人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确立了恋爱关系。
案件继续跟进,他们再次找到张婉盈。这一天,她正在收拾房间,茶几上放着几本相册,格格从中找到了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张婉盈说这是她在儿童之家资助的一个女孩,时隔多年,女孩的名字她都已经记不得了。
河水和格格在儿童之家查到了女孩的资料,她叫何少珠,是个弃婴,十六岁的时候曾有人资助她出国念书,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而其他的资料都被烧毁了。一切都对上了,这个何少珠很有可能就是张婉莹和朱权的女儿。
河水查阅了很多资料,找到了1956年荷兰的一个遗传记忆的杀人案件,他有个大胆的猜测,朱权的记忆遗传给了女儿何少珠。遗传犯罪基因迫使何少珠模仿父亲作案,那么何少珠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Jack。
真相
警方再次传唤张婉盈,用测谎仪来吓唬她,她知道事情瞒不住了,交代了一切。其实她当年也是“天父的子民”的信徒,并且和朱权是情侣关系。有一天,她看见朱权拖了个尸体回家,并把他砌在墙里,她非常害怕想要离开,却被朱权拦下。
朱权想杀了她,叛教者死,即使这个人是他的亲密爱人也不可以放过。可是她怀了他的孩子,他终究没能下得去手。
她拼命逃脱,偷偷地把孩子生了下来,放到了孤儿院门口。后来自己嫁了个外国老公,但觉得自己对女儿还有责任,就默默资助她,直到十六岁那年送她去国外念书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根据何少珠儿时的照片,电脑推测出她现在的样子,竟然就是何靖帼。这一切都说通了,何靖帼遗传了父亲朱权的记忆,她在调查复活教的时候唤醒了这些记忆,杀了那些叛教者。
她一直说她梦见杀人,其实那不是做梦,是她下意识地杀了人之后留在脑子里的记忆。她一直觉得魔鬼会来找她,这一点也是存在于她的潜意识里,所以她刻了字在自己身上。
河水在靖帼的家里找到了Jack穿的那件大衣,还有和朱权家里一样的香灰,格格现在不信也得信了。
何靖帼现在神志不清,父亲的记忆已完全占领了她的身体。她的父亲最想杀的人就是张婉盈,因为当年没有得手一直耿耿于怀。
何靖帼从病房逃走,来到了母亲张婉盈家中,她拿着剃刀正准备下手,张婉盈认出了她就是少珠,是她的女儿。
靖帼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拉扯之间看见了张婉盈胸口刻的那些字,崩溃地离开了。
河水和格格赶到张婉盈家,得知何靖帼刚刚来过,她还有点残存的良知,没有向母亲下手。张婉盈告诉她,朱权才是罪魁祸首,她一定是去找他了。
格格和河水赶到医院,及时阻止了她,河水竭力安抚她。
“靖帼,你是有人性的,你快做妈妈了!”
靖帼慢慢平静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剃刀,可该死的朱权突然开口,
“众生皆苦,我们喝的是苦水。”
靖帼瞬间像被打开了开关一般,举起手中的剃刀就向河水挥去,格格大惊失色,急忙开枪,可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靖帼右臂中枪,河水在倒地之前先扶起了她。
“靖帼,我知道你还是有人性的。”
此刻,靖帼才像还魂一般,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割断动脉的搭档,却已无力回天。
“死亡是永生的开始。”
朱全冷眼看着一切,嘴里念念有词。
格格来到精神病院,看着自己的好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心疼她,可怜她,但也恨她,她知道这一切不是她的错,她也是受害者,可是谁又来可怜自己呢?
离开医院时,格格碰到刘剑桥捧着玫瑰花前来,其实靖帼比自己幸运,心爱的人还尚在身边,哪怕他算不得良人。
奈何情深缘浅,黄河水再次离她而去,而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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