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美女师父学理发,不经意产生了一段恋情
01
又开学了,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再次准备返回那偏远的乡村学校。
我带着行李路过镇上时,看到一家“一剪艺”理发店,突然觉得自己还蓬头垢面,自己的头发这么长了,该理一下发了。
我便走进了这家理发店,理发师傅是一个二十三四的年轻女子,她正熟练地给一个老太婆理发,这女子还长得挺漂亮的。
她的头发在头顶上挽成一个髻,洁白的脸像一个鹅蛋形,身材非常好,标准的魔鬼身材。
她见我进了店,马上微笑着招呼我:“大哥,理发吗?先坐吧,稍等一会儿。”
我看她在为老太太理发,我不放心地问:“你这店可以给男士理发吗?”
她又笑了笑:“理啊,男士女士的头发都理。”
我把行李卸下后,在一张长的木椅上坐了下来,只看着她为老太太已理完了。
然后又为老太太按摩起来,从头慢慢地按到肩上,动作轻柔,熟练,最后在老太太肩上拍了几下就完事了。
她让我坐到理发椅上,给我围好了围裙,开始一边用调剪给我理发,一边问:“大哥要出远门挣大钱吧。”
我回答说:“哈哈,我能挣啥大钱哦,混口饭吃。”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的行李还够多,大包小包的。”
我开玩笑地说:“传道的。”
“传什么道?”
我再补充一句说:“传道、授业、解惑,该懂吧。”
她却笑了起来:“你这人还挺会卖关子的,真的不明白。”
“一个教书匠。”我也直爽地说。
她这才惊奇了一下:“哇,老师,难怪说话文皱皱的。”
“让你笑话了,一个穷教书匠。”我说。
在交流中我了解到她叫娟娟,今年二十二岁,初中毕业后就跟她的姑父姑母学理发,她既能理,也会烫发、染发,她理发已六七年了。
她理发的技术还可以,生意也不错,当时每个月收入有千元左右,是我们乡村教师的两三倍。
她为我理完后,我对着镜子反复照了照,感觉还可以,她的收费是四元,比外面地摊理发高了两元,但值得。
当我回到学校后,学生来报名时,我看到许多男生的头发很长都没有剪,可能这些孩子家穷,连理发都难。我就想学理发的技术,免费为孩子理发。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的头发又该理的时候了,我再次来到娟娟的理发店。
她的理发店已等着几位顾客,她见到我,就显得非常热情的样子,停下手中的活,专门为我找了一张凳子让我坐。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顾客理完了,她就给我理发了。
我想拜师学理发,又不好开口,也不知别人愿意不愿意,毕竟她是一个女子。
这时她开口问:“老师,你在哪里教书呢?”
我回答说:“土房学校,你知道不?”
“知道啊,我外婆就在土房乡。”
我“哦”了一句就没有了话,不知道要说什么,笨拙的嘴像被什么堵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是教什么的?”
我一听她问话,我直接回答她说:“教英语,上次我好像对你说过。”
她有一种不以为然的样子说:“我又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看你就像体育老师。”
她还真的很风趣,我同时心理顿时松弛了,然后说:“老师,你收不收徒弟呢?”
她一听突然笑起来,说:“一般不收徒弟呢,如果你想学,我只收你为徒弟。”
真没想到,她的话正中我下怀,我说:“我正想学理发呢。”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呢。”我补充说。
她突然停住了为我理发,突然“噗哧”一笑:“你当老师好好的,为什么学理发?”
我也抬头看着她,两双眼睛对视着,我一本正经地说:“我学来帮学生理发,可以不?”
她继续给我理发,然后顿了顿说:“可以,可以。”
“那意思是我可以拜你为师了?”我又抬头问她。
这时她的脸开始红了起来,又想了想,最后说:“那好吧。”
不过,我这次不是因为她年轻漂亮才向她学理发,其实,我对恋爱有些淡漠了,没有带一点想追她的色彩,对她没有那种强烈的欲望,只是单纯的学理发。
她为我理完了头发后,她突然又问:“你哪有时间来学理发呢?”
“难道周末和节假日不可以学吗?”
“如果你是真心来学,那可以。”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
她为我理完了发,我准备给她钱,然后又开玩笑地问:“师父,今天你给我理发就免费了吗?”
她并没有感到奇怪,却很温柔地说:“既然以后师徒关系了,今天当然免费了。”
我还是掏出十块钱递给她:“玩笑这样说,钱还是要给的。”
她看到我很认真的样子,笑着说:“把你的钱收起来,即使你不向我学理发,今天算我给你义务理发,交个朋友吧。”
我听了她说不要钱了,我还是把钱再次递过去,她又说:“真的不要钱,至少我们是朋友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乐滋滋的,我看时间已到中午饭点了,然后说:“既然你不收钱,我请你吃午饭,先请你吃一顿拜师饭。”
她望着我笑了笑说:“你这么大方?人家都说你们当老师的抠门。”
我说:“既然你是我师父了,再抠门也不能在你这里抠门啊。”
她想了想,然后说:“那好吧,去哪里吃?”
“我不熟悉这里的饭馆,你说去哪里吃就到哪里吃。”我无可挑剔地说。
02
我们从理发店出来,娟娟锁好门,我跟着她走,我们来到一个到“姐妹饭店”。娟娟先进去,我跟在后面,她对这里很熟悉。
进去后老板娘就和她打招呼,然后,眼睛不停扫视着我,并且问娟娟。说:“娟妹妹,今天两个人来吃饭啊?”
娟娟很自然地说:“这是我朋友,他是老师,我请他吃饭。”
我真不明白,明明我是她徒弟,她却说是朋友,明明说好是我请她吃饭,她却说她请我吃饭。
老板娘一边用抹布抹着桌子,一边说:“那坐吧,今天炒几个菜?”
娟娟看着我问:“来三个菜怎么样?”
我忙说:“师父,你说了算。”
她低下头悄悄说:“在这里不要叫师父,别人听了不好,年纪轻轻收徒弟,别人会笑掉大牙的。”
我只得默认点了头,然后她点了三菜一汤,很快,菜端了上来,我们开始吃起来了。
她还没吃多少饭,就放下筷子去收银台把账付了,当时我真的还不知道,我去结账时才知道,这真让我感到意外。
我有些愧疚地说:“这倒让你请我吃饭,我有些不好意思。”
她笑着说道:“没关系,我知道当老师工资不高,请你吃简单点,如果你有那份心,以后你请我吃大餐。”
她多么理解我们当老师的啊,我听了很感动,于是说:“那好吧。”
我们回到她的理发店,她再次问我是不是真心想学理发,我说百分之百是真心。
她再次确认我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便给我讲了一些理发原理,并且拿出理发工具让我先在空中练手。
当顾客到来时,她让我仔细观察她怎么给顾客剪,怎么给顾客洗头,怎么给顾客按摩等等。
以后每周周末去她理发店学理发,一共去了多少个周末,我记不清了,渐渐我也会单独为顾客理发了,每个星期一我又带着理发工具开始帮我学生免费理发了。
一到周末又去她理发店帮她,有时烫发、染发的顾客多,吃饭时间到了又走不开,我空闲下来主动去买菜来帮她做饭,她劳累过后吃上我做的饭时,她对我非常感激。
其实顾客多时,我们都很忙,我们一起送走了最后一个顾客,已到日落西山了,来不及做饭,我提出请她去吃饭,她却说随便煮点面条将就行了。
又一次周末,理完顾客的发后,我对她说:“师父,为了谢师,我该请你吃大餐了。”
她却说:“你钱多吗?还是节约一点好吧。”
我又说:“难道我不兑现我的诺言吗?我该谢师啊!”
她笑着回答我:“你以为你学会了吗?学的技术还多着呢。”
我说:“我只学这点行了,能给学生理发就可以了。”
她感到有点蔼然,问:“难道你以后不来了吗?”
我马上纠正说:“来啊,怎么不来了。”
她哦了一声,然后又说:“那还是吃简单点吧,要吃大餐,以后再说。”
这一次还是她安排的,我们只是简简单单吃了一顿,说真的,我发现她生活特别简朴,还真是那种节约持家的女子。
吃了饭后,看天色还早,她提出与我到小镇后面山坡上去走走,她与我在理发店时,还真有点严肃,走在山坡上。
她却有一种少女的羞涩感,与我保持一定距离,我们一前一后。
干了一天的活后,出来走走,她似乎心情很轻松很多,嘴里哼起了歌曲;哼着,她开始唱起了流行的歌曲《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没想到她的歌声悠扬,那嗓音真的让人听了是一种享受,有如百灵鸟的声音。
人才,确实浪费了,如果娟娟生活在大城市,她即使不能当歌星,至少是一个出色的歌手,看到她又是唱又是跳的那个劲,童真未脱。
她唱完后问我:“我唱得好听不?”
我连忙夸奖说:“好听极了,真的百灵鸟一般的歌声,不比那些歌星差多少。”
娟娟笑着对我说:“去去去,你吹吧,其实我从小就喜欢唱歌,我们一起来一首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的声音怕要把你折腾死你。”
娟娟却说:“不用怕,大胆唱吧,我们来一首《潇洒走一回》吧。”
她唱了过门后,随着她的节拍,我扯开嗓门大声唱了起来,我们的歌声,让过路的行人一边走一边不停回望。
又一个周末,我从学校返家很晚,到镇上娟娟的理发店时,天将近黄昏了,我担心她没吃东西,我去买了一些面包给她提去。
她看到我就像见到了久违的老朋友,很高兴地接过我的面包,要与我一起享用。
天色已晚了,我打算离开,她却说:“你不愿意陪我聊聊天吗?”
她主动邀我聊天,我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和激动,几乎心都快出肋骨了。
我爽快地答应:“陪师父聊天,很好啊!”
“我都说了很多遍了,不要叫师父,我们是朋友。”
“好,行,我以后叫你娟妹吧。”
她点了点头说:“可以。”
她吃了一个面包后,她提出到河边走走,我点头表示同意,提着还剩着的两个面包,跟着她出去了。
这时暮色渐浓,天空早已悄悄垂下它那宽大的帘幕,一弯弓月挂在当空,繁星点点,五月的风撩起她的头发,露出她可爱的脸宠。
我们来到赖溪河边,我们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行人很少。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面包递给她,我改口说:“娟妹,还吃一个面包吧。”
她推开我的手说:“不能再吃了,吃多了甜食我怕发胖。”
胖点更漂亮,唐朝杨玉环因胖而美呢。”我把面包硬塞给了她。
她有些不在意地说:“你意思是我不美吗?”
我感觉有些冒失,连忙说:“没有没有,你本来就那么漂亮了。”
她笑着说:“徒弟这样夸师父才是好徒弟呢。”
我们凭着感觉肩并着肩走着,我们靠得很近,完全能闻到她身上散发淡淡清香,我几乎可以感觉到我们之间两个胳膊的衬衣都在摩擦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突然问:“你学理发有什么感想。”
“很好啊!”我很免强地说。
“实际上你脑瓜子比我灵光,一学就会,我真的很笨,我姑姑经常骂我笨猪。”她一股脑儿地说。
“不会吧,你这么熟练。”
“是熟练,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学的。”
我们一边说笑一边走,在没有人的地方,借着那弯月光,我大胆地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她也用她那深邃的眼神盯着我。
我想说点什么,大脑又像短路了,一片空白。她也一言不发,我们就这么彼此望着对方,突然我们都大笑了起来。
她又笑着说道:“月光下,两个神精病。”
03
这让我心底升起无限美好的感觉,我激动万分,我用颤抖的手,轻轻地拉起她纤细的手指。
她没有拒绝,而是很顺从地用手捏着我的手指,她的手指很柔和,我有一种勇敢冲动,我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轻轻地说:“我们往回走吧,天气有点凉了,一会儿我爸爸要到理发店接我回家了。”
“你爸爸还要来接你?你不住店里?”
“爸妈担心我的安全,从来不要我住理发店里。”
“那我送你回家,行不?”
她很直爽地说:“不行,我家里很传统,我爸妈不要轻易谈恋爱,害怕我遇到坏人;其实你向我学理发,我从来没对我爸妈说,害怕他们误会我俩恋爱。”
“可我不是坏人啊,万一我真的爱上你了呢?”
“哪会有徒弟爱上师父的呢。”她偷笑着说,又抑制不住用手遮住她的嘴。
我笑着反问道:“你还没有感觉到吗?”
“这……还没觉得…”她回答有些不自然了。
我突然变得有点勇敢了,我的欲望冲破了自己最后一道虚伪的防线,猛地张开双臂把她搂过来,她有些紧张,看了看周围没人,半推半就后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她完全被我融化了,心陶醉了,我们彼此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的声音,同时我的灵魂也被她带走了,我用双手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几乎忘了时间的存在。
一会儿后,她又突然推开我说:“走,我们走吧。”
我们又回到了小镇上,那间距很远的几盏路灯发出丝丝缕缕的光,把我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松开了我牵着她的那只手,与我拉开了距离走。
快到理发店门口,她突然催我快回去了,可能她爸爸快来了。
我刚想离开,她突然又问:“下个周末你还来吗?”
我不假思索地说:“来啊,我肯定要来,我都舍不得你了。”
“油嘴滑舌东西,下周早点来帮我,赶集天人多呢。”她说完径直地朝理发店走去。
她家离镇上不远,在小镇的边上,离理发店只有一公里多路,而我家离镇上有四公里,我只得叫了一辆摩托回家。
周二的上午,我正在教室里上课,突然有一个中年妇女来到我教室门口,我以为她是学生的家长,我问她找谁,她说就是找我。
我感到奇怪,既不是学生家长,为什么找我,她叫我到校门口说话。
从她面容看起来很不和蔼,我让学生自己读,我跟着她来到校门口,她指着我鼻子说:“请你不要纠缠我的女儿,离她远点,她有男朋友的。”
“我……”我想插话,可她没有给我插嘴的机会。
“你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向她学什么理发,小镇上那么多理发师你不去学,你偏偏向她学,你分明是在打她的主意。”
“阿姨,你听我说。”
“不想听,实话告诉你,你教书那点钱根本养不活她,请你自重点,不要纠缠她了,万一她男朋友知道了,大家都不好过,你是教书老师,这点该明白!”
娟娟的妈妈说了一席话不中听的话后转身离开了。
我愣愣地立在校门口很久,直到下课玲声响起,我才回到办公室。
我真不明白,我与娟娟相处这么久,她一直没有透露过她有男朋友,我也从来没见过她男朋友。
下个周末只有不再去了,免得招惹是非,等到放假,我一定要去问她过明白。
好不容易盼望的期末终于到了,一放假,我匆匆赶回小镇,来到她的理发店,理发店的门紧闭,我不知道娟娟去哪儿了。
没过多久,我收到娟娟的一封来信,信的大意是,其实她只与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只见过一面,那是她姑姑介绍的,她实际上并不满意。
娟娟爸妈就看中他家开有几家美容美发连锁店,家里比较富裕,如果娟娟同意这门婚事,她可以直接过去管理几个连锁店,她那不富有的家庭也会得到很多好处。
娟娟回家对她爸妈说了我俩的事后,她的妈妈还专门到土房乡外婆那里,找人间接了解了一下我,知道我们乡村教师每月工资还不到三百时。
她爸妈坚决反对,强迫她必须听姑姑的。
娟娟爸妈为了阻止我与她的感情的发展,就强行她再去与姑姑一家一起理发,娟娟不从,不愿意失去我们这份感情。
可她的妈妈几次服毒自杀相逼,最后她不敢违抗,只好妥协搬走。
最后,娟娟的信中意思是,让我不教书,与她一起发展,凭她的勤劳,凭我的聪明才智,很快会掌握全套技术,以后一样的可以开连锁店。
如果我愿意,就辞了工作去找她,她愿意等我。
我看了这封信,心里十分沉重,难过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最终,我还是没有辞职的勇气,更没有去找她的勇气,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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