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看妻子的日记,发现她背着我和外国黑人乱搞,还参加了一些毁三观的活动。更让意向不到的,她的美艳同事竟在勾引我……
“烈阳的日光打在酒店玻璃窗,身后的黑人像是猛兽一样把我撕碎,我不喜欢皮特,可我却喜欢强壮男人给我的刺激,尤其是黑人,那是我的丈夫永远给不了我的刺激……但我爱我的丈夫……”
我拿着日记本的双手在颤抖,已经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把整篇日记一字不落的看完。
我只感觉,日记本上的每一个字,都化成了尖锐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桶进我的胸口,满地淌红,心疼的开始麻木。
“不会的,这不是我妻子的日记。”我妻子那么温柔内敛,持家贤惠,更重要的是她爱我,她不会是这篇日记的主人。
“师傅你怎么了?这是我一个女客人遗落下来私密的东西,我正准备给客户送过去。”见我脸色不太劲,我的徒弟陈怡,从我的手里夺过日记,瞟了一眼,一脸贼笑的打趣我,“师傅莫不是看这日记,看的心情澎湃啊?”
她的目光,放肆的瞄向我。
我是一名私房摄影师,陈怡是我的徒弟,她的爱好,我能接受,却无法理解。
她喜欢拍男女结合的画面感,而我手里这本日记,就是从她拍的某个女人身上遗落的,日记里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那是我妻子白洁的字迹。
我抓住她问:“你那个客户长的什么样?”
陈怡为难的说:“师傅,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次的客人很多,是个大活,他们好像都有点忌讳,所以脸上都有面具的。”
陈怡说,她要去还日记,只要跟着她,就能见到日记的主人。
梦轩咖啡馆是约见的地方,这咖啡馆是我妻子常来的那家,我心悬着,让司机在马路对面停车,躲在车里。
陈怡没有进咖啡馆,只是拿着日记本在咖啡馆的门外等着。
不一会儿,一个长相狐媚的服务员走了出来,陈怡把那本日记给了她,我松了一口气,妻子并没有出现,也许那日记本是那个服务员的?
就在我自欺欺人的时候,一抹身影闯入我的眼帘。
只见一个身材娇好,穿着低胸白裙的性感火爆的长发美女,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
我傻了眼,那不是我的妻子,又是谁?
我连忙往咖啡馆跑去。
一辆厢式货车在马路上疾驰而过,挡住我的视线,当我跑进咖啡馆的时候,我的妻子不见了踪影。
我一把抓住那个服务员的胳膊,问她:“日记本哪去了?”
服务员似乎明白什么了,手指头往对面的那条街上指指,“走了。”
我撒腿就往前追,追出几百米也没见到妻子的踪影,她既然过来取日记本那肯定有准备的,这会儿早就走远了。
刚才蓝蓝的天已是阴云密布,我回去找那个服务员问个明白。
这件事,要么是我妻子背叛我,要么是有人算计我的妻子。
刚才的服务员正在招待一位大美女,美女的眼往这边瞥,刚好瞧见我了,她双眼是含情含笑的目光,“哟…这不是大摄影师嘛!”
我的眼睛在打着转,眼前这人是柳晚晴,是我妻子的同事。
其实我和柳晚晴老早就认识了,给她拍过许多劲爆的私房照片,那会我还不认识现在的妻子。
柳晚晴冲服务员摆手,让她走开,然后拉把椅子让我坐在她身边,柳晚晴什么时候都是千娇百媚的,近距离能闻到她身上诱惑的香水味,我偷偷的瞟眼她的胸前,浅蓝色牛仔外套包裹的洁白色吊带,露出一抹深沟,让人浮想联翩。
我对柳晚晴有几分忌惮,因为她捏着我的小辫子,早年那会儿,我们拍艺术写真的时候,她身材太火爆,加上姿态撩人,一时间没忍住,差点和她发生关系,柳晚晴说她有抵抗,拼力挣扎,但我真的没有感觉到她挣扎的样子。
我恳求柳晚晴原谅,实在是不解气,那报警抓我也行。
柳晚晴是梨花带雨的样子,她没报警,也答应原谅我,不过她有个要求,那就是我要承诺替她办三件事。
她还没想好要我具体干什么事,于是就挂个口头承诺,让我今后践行这个承诺。
柳晚晴担心我之后会耍赖,就拿走了当日的拍摄视频花絮,算是对我的要挟。
这么多年过去了,柳晚晴始终没让我替她干什么,也真的没拿这些要挟过我,我感谢她,也真心希望有机会补偿这个错误。
我心不在焉,心思都盯在服务员身上,柳晚晴不高兴了,“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嫌弃人家了?”
“说什么呢,我……”我看她几眼,那娇媚的风景让人陶醉,目光不经意在她胸前停留几秒,多看几眼。
“看看,看什么看。”柳晚晴的那种风情,让人麻酥酥的,欲罢不能,“你又不是没看过。”
我尴尬的低头,谎称自己感冒了,想离开。
她笑着,然后突然说:“真的感冒了?”
我沉默了,担心她会生气,有把柄的日子不好过。不过她很快就哈哈大笑起来,说是跟我开玩笑呢,嘲笑我竟然脸都红了。
我不想搭理她,最后看眼服务员,从咖啡厅里出来,拿手机就给妻子打过去。
“亲爱的老公,想我了?”
“宝贝,你在干什么?”
“我在工作呀,怎么了老公?”
“我在咖啡馆,是梦轩咖啡馆。”
我的妻子白洁突然沉默了,我的心也就悬起来了。
我先等不及了,紧逼着问:“你有来过这里?”
在白洁那里,我的问难就是从天而降,被问得措手不及,两分钟过去了,她还是磕磕绊绊的没想出要说什么。
我越加的愤怒狂躁了,看来这些果然是真的了。
白洁突然说,“这样,我们回家说,我全部都告诉你……”
这算什么事,她直接把手机给挂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里,白洁从我身后抱住我,她的心颤抖得厉害,就是个受惊的兔子。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日记本,放在我的手里。
我有点颤抖,“说吧,皮特是谁?”
白洁摇头了,往后退几步,“我不知道皮特是谁……”
我喊出来了,“就是那个男人的,和你上床的黑人……”我使劲翻看日记本,翻开那页,递到她的面前。
白洁根本不搭理我,抬起头,什么也不解释,竟然去打开电脑。
一个论坛的页面浮水出面,是个女性话题,有不少情感话题。
白洁娴熟的点开几个子目录链接,最后鼠标滞留在“寂寞女人”的名字下面,我把脸凑过去细细看,“寂寞女人”是个网名,这个人有写许多的日志。
我急忙拿过妻子的日记本,内容完全相同,连标点都相同。
我有点傻了,我妻子和这个“寂寞女人”的人是什么关系?
“你是寂寞女人?”
白洁摇头,“我只是猎奇心,抄着玩的。”
其实写过什么不重要,我在乎的是内容,那个皮特是不是真人,如果单单是抄写着放松自己,寻找那种精神的快乐,对于这个我完全是理解的,我自己不也经常胡思乱想嘛。
但这个日记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女客户身上,今天,白洁又为什么到梦轩咖啡馆。
我直勾勾盯着她,“你就是那个女客户?”
白洁莫名其妙的,扰着头发看我问:“什么女客户,我听不明白。”
“我就问你,这个日记本为什么在别人身上?”
白洁唉声叹气的,样子很沮丧,“一个星期之前,我的包让人偷走了。”
丢包的事我是知道的,当时包里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只有手机和几百块钱,不太贵重,也就没去报案。
如果白洁不说我还没太在意,她一说,我才想起来,自从包丢了之后,白洁就有点不对劲的,忧心忡忡的样子。
莫非,“你不会告诉我,日记本跟包包一起丢了?”
有这种可能性啊,虽然我觉得有点勉强!
白洁没多解释,哀怨的看着我,点头,“知道你不信,可真是这么回事,包里有我的名片,有人勒索我五千块钱,换回日记本。我也是担心日后有麻烦,索性就拿五千块钱花钱免灾了。”
“谁偷的,是那个服务员?”
“那人用变声软件,就连男女我都不知道,那人只让我把钱送给服务员,然后拿回日记本,事情就是这样的,信不信的,你自己判断。”
白洁让我自己判断,我要从何去判断呢?
第二天,我再次来到梦轩咖啡馆,今天要找到那个服务员。
我一定要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才行。
快九点了,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又要杯饮料,刚坐好,一个熟悉的狐媚声音从外边传进来,是那个服务员,老天啊,总算是让我等到你了。
我放下杯子急忙出去。
更衣室里,服务员刚刚把衣服脱好,浑身上下只有内衣,看见我进来大惊失色,我一个大踏步上来,然后快速把门关上。
担心她受惊大叫,我把准备好的几张百元钞票拿出来。
她明白我的意思了,冲我微微一笑,“这么急干嘛,男人真是没耐心。”
说完她就蹲下来要解我的裤子,我看她误会了,连忙制止她,把她提了起来。
她不解的看着我,我让她把衣服穿好,跟我一起出了更衣室。
一个安静的旮旯,她要两杯酒,让我来付账。
付账之后我问她:“我想知道,昨天为什么是你把日记本交给那个女人?”
“日记本?”她似乎是想起来了,不过,她不是太配合,“哎,这事呀,我还以为你要跟我 做什么呢,或者是相中哪个女人,让我帮忙!”
这种女人就是个皮条客,干缺德事。
我又拿出几张百元钞票,“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这钱是你的。”
她抓过钞票输数数,高兴的揣进衣兜里。
“昨天取日记本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你认识她?”
“不认识。有人告诉我,说有人过来取日记本,我就给她了,就这么简单。”
“是谁告诉你?”我还想问点什么,这时候我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我急忙回头看,是柳晚晴。
柳晚晴一袭晚装,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美貌和成熟温婉合体,她轻盈的走过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服务员一般见识!”
我急忙闭嘴什么也不问了,是担心柳晚晴知道我的家事。
可是我错了,我听见柳晚晴冲服务员说:“干活去,别在这里傻站着,吃闲饭。”
这口吻,莫非这咖啡馆是柳晚晴开的。
服务员就是耗子见猫了,乖乖的从这里走开,临走的时候还冲我点个头。
柳晚晴微微笑着,没多说什么,把我领进个包房里,她慵懒的坐到椅子上,看着我,用目光迫使我也看着她,她用右手缓缓的蹭掉右肩礼服领子,露出内衣的带子。
柳晚晴是模特出身,举止大度开放,我是她青春懵懂时喜欢的人,后来有我和她之间的那种尴尬事,她对我总是有几分说不清的暧昧情缘。
想到妻子白洁,想到我们三个人的特殊关系,我急忙回避目光,尽量避开那种诱惑。
“很忠诚你妻子嘛!”柳晚晴稍稍收敛点,瞧得出来,她有些不高兴。
我拿其它话题招架,“这咖啡馆是你的?”
“要不然能怎么办,这年头不都想法赚钱嘛!”这平常的几句话,让她说出来就有别的含义了,几个字都咬在重音上,勾人的目光打在我的脸上。
柳晚晴风情万种的目光看向我,“你三番五次往这里跑,有事?”
我是不会承认的,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过来玩玩。
她嘲讽的笑了,“我想送你个礼物。”
我不需要礼物,我知道她口中的礼物肯定另有深意,于是就没吱声。
她说:“明天是你们的结婚纪念日?”这是真的,昨天我还在琢磨要怎么庆祝好呢。
她说:“我的礼物就是,结婚纪念日那天,你妻子肯定会夜不归宿。”
我脑袋里是陈怡拍摄男男女女的画面,柳晚晴这是在暗示啊,她是说,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会有个派对,而我的妻子白洁,就是其中的某个女人。
我怒了,险些把桌子砸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点!”
“别装了,你来这里干嘛,你我心知肚明。”柳晚晴看着我生气,她若有所指的笑起来,“我也是好心,回见!”
说完柳晚晴就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自己,目瞪口呆的茫然无措。
虽然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要信,可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坎,自从日记本的事后,我和妻子白洁始终不冷不热。
柳晚晴的话就是刺,如鲠在喉。
结婚纪念日就到了,柳晚晴的那番话,让我的心总是悬着。
白洁早早就出门了,说是单位这些天特别的忙,今晚会加班。
看着她匆匆的离开,我心里不是滋味,柳晚晴的“诅咒”灵验了。
我先给陈怡打手机,问她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
陈怡欢声笑语的,听出来她很开心,“当然是要赚钱啦。”
“赚钱!”这两个字刺痛我了,莫非都是真的,“你去拍私活,那个人不少的大活?”
“是啊,群欢派对开始了。”她这个秘密我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没必要隐瞒着,“师傅啊,没事我先挂了。”
我急忙叫住她,“等等,今天在什么地方?”
陈怡犹豫了一会,但是她应该是明白了什么:“师傅…蓝鲸鱼大酒店405房间。”
看着这个地址我心怦怦直跳,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来了。
我再次给白洁打手机,白洁竟然按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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