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亲不如近邻。

虽然在援乌抗俄行动中,美国是乌克兰当局最大的金主。但泽连斯基认定,西边的邻居波兰才是最靠 着 住、靠得上的。

近日,泽连斯基向最高拉达(乌克兰议会)提交法案,打算赋予波兰公民在乌境以特殊地位,让他们享有与本国公民完全相同的权利,甚至可以在乌政府内担任高官。

此前,杜达和泽连斯基曾异口同声地表示,波兰和乌克兰两国之间将“不再有边界”。

国界消弭,公民平权,就不只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而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亲如一家

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心心念念想组建以“俄白乌”为核心的“斯拉夫联盟”。但苦心经营多年,与白俄罗斯至今尚未达成真正意义上的“联盟”,与乌克兰更是兄弟阋墙、大打出手。

但不到半年时间,乌克兰与波兰就穿上了同一条裤子。组建“波乌联邦制国家”的想法开始在两国政界发酵,大有呼之欲出之势。

看起来像个双赢的选择——波兰可以实现光复昔日领土的梦想,而乌克兰也似乎可以“借壳上市”,顺利加入欧盟和北约

不过,这可能只是杜达和泽连斯基两位总统一厢情愿的梦想。事实上,不只是俄罗斯和白俄罗斯,乌波两国内部也存在强烈反对“政治联姻”的声音。

7月14日,波兰国会议员、右翼民粹政党“自由和独立联盟党”领导人格热哥兹·布劳恩通报说,他将向议会提出一项名为“中止波兰乌克兰化”的议案,要求马上叫停“波乌联合”进程。

布劳恩郑重警告称:如果波兰与乌克兰联合,波兰将不复存在

“某些人希望乌克兰人作为选民,尽快被拉进波兰的社保、法制和政治体系。但我们坚决表示反对。”

布劳恩及其支持者们之所以反对波乌结成联盟国家,基于以下三个理由。

一是担心两国结盟之后,乌克兰人大量涌入波兰,喧宾夺主鸠占鹊巢。据统计,目前每10个波兰居民中,就有一人是乌克兰人,而俄乌冲突爆发后波兰接纳的乌克兰难民人数更是高达350万。在很多波兰城市,乌克兰人占到了居民总人数的10-35%。布劳恩认为,赋予乌克兰移民与波兰公民平等的选举权,将导致 波兰 种族、政治、乃至领土的分化瓦解。

二是“穷亲戚”实在接济不起。为了救济蜂拥而至的乌克兰难民,波兰的国债高企,已经达到了17000亿兹罗提(约合人民币24000亿)。国库被掏空了,本国百姓的福利待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当然会引发很多人的不满:

帮助乌克兰没有错,可以救他们(乌克兰人的)命,但不能拉低波兰人的生活水平。

三是历史恩怨无法忘却。二战期间,以亲德纳粹分子斯捷潘·班德拉为首的乌克兰激进民族主义者,对沃伦和东加利西亚的波兰人进行了血腥屠杀。虽然波兰总理莫拉维茨基不久前辩解称,“沃伦大屠杀”发生之际,那片土地处于纳粹德国的管控之下,所以这笔账应该记在德国头上,而不是乌克兰头上。但是,这种历史修正主义说法,显然难以平复深埋在波兰人民心底的仇恨。事实上,乌克兰当局对于伤害波兰人的那段历史,也并无悔过之意。乌克兰驻德国前大使梅里尼克就曾公开庇护班德拉,为乌克兰针对波兰人犯下的罪行辩护。

布劳恩最后指出,波兰应该调整当下的外交政策,从与俄白两国“激烈对抗”向“务实共处”转变。

尽管布劳恩的观点在当下的波兰和欧洲颇显“另类”,但随着波乌关系“蜜月期”的终结,彼此之间的矛盾正愈发凸显,这已是不争的事实。

毕竟,这并非是一段“门当户对”的联姻。波兰民众出于对共同价值观的认同和对弱者的同情,起初很乐意对乌克兰战争难民热情相助,但是,当这些难民住了他们的房睡了他们的床,还抢了他们的饭碗时,他们对这些难民乃至乌克兰这个国家的好感将荡然无存。而民意的转向,势必将推动波兰当局对乌克兰外交政策的转向。(刘圣任)

【波兰对乌军援兑现率100%】

西方对乌军援承诺,哪个国家兑现得最好?不是美国,也不是英国。

答案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这个国家是波兰。据德国《图片报》7月13日报道,截至目前,波兰100%兑现了对乌克兰的军援承诺,向乌提供了总价值18亿欧元的武器装备。

而美国承诺的对乌63亿欧元武器援助,目前兑现了23.3亿欧元,兑现率只有38.4%。即便如此,也在西方国家中排行第二。

由此可见,其它西方国家对乌军援要么是“口惠而实不至”,要么是推三诿四、拖字当头,要么是大打折扣,水分很大。

难怪基辅当局对西方整体军援力度和速度极其不满,难怪泽连斯基对波兰感激涕零,要签令赋予波兰公民在乌境内特殊地位。

此前,军事专家阿列克谢·安皮洛戈夫评论称,西方对乌武器供应速度明显滞后于乌军现役装备被毁速度,打个比方,俄空天军摧毁了乌军700门多管火箭炮之后,基辅才能补充上6套美制“海马斯”(HIMARS)火箭炮。

【普京出手清查“内鬼”严防“内乱”】

7月14日,普京签署了一项规范外国代理人活动的法案,明确了“外国代理人”、“外国影响”、“外国来源”、“政治人物”等概念,外国代理人被禁止使用国家预算开展活动,参与国家采购和环境评估,不得涉及传统家庭价值观保护领域的活动。

俄国家杜马安全与反腐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卢戈沃伊认为,颁布“外国代理人”法案,旨在查明俄罗斯社会精英、民意领袖、记者、政治学家、学者、演员等受到外国影响的程度。

事实上,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受到了外国人(包括美国人和英国人)的资助。这些人经常在电视屏幕、热播节目上亮相,有的是知名记者和博主,却被指使破坏俄罗斯的传统,向俄罗斯民众灌输所谓的自由价值观。

普京作为经历了苏联解体之痛的老牌政治家,深知只要俄罗斯内部不被人渗透,不出现内乱,就没有人能够撼动俄罗斯。在乌克兰前线战事正酣,俄与西方全面对峙的紧要关头,俄国内的团结和稳定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