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拍摄于1994年，歌舞厅的两个舞娘刚陪客人跳完了一支舞，看上去有点疲惫，她们斜靠在后台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又细又长的烟，任随烟雾在指尖缭绕。
照片左侧的女子，脸上抹着厚厚的胭脂，深红色的口红，穿着带着浪花纹的无袖上衣，下身是黑色的短裤，看上去眼神无光，眼神里带着一丝颓废的凄迷。
右侧的女子，一头乌黑的短发，油光铮亮，像是刚打过发蜡，由于粉底打得过过厚，脸上看上去有点苍白，她穿着红色的职业套裙，衬托出了完美的身材。
这就是上世纪90年代的南方大城市，内地的姑娘从四面八方涌来，看似商机无限，但并不一定每个人都有发财的机会。
农村过来的姑娘，一没学历、二没技术、三不能吃苦，又想着赚大钱，在时代的洪流里，慢慢地沦为了歌舞厅伴舞的女郎。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个时候的歌舞厅是三教九流，鱼龙混珠之地，待的时间长了，熬夜和不规律的生活，难免看上去很颓废，甚至成为失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