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思想政治理论课价值观教学的整体育人效果

——基于2021年版思想政治理论课本科教材价值观内容的分析

张 彦

（浙江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浙江杭州 310058）

[摘 要]价值观教学是贯穿思想政治理论课的一条重要主线。2021年版思想政治理论课本科教材对价值观内容的基本要义和展开逻辑作出了重要调整，呈现出各有侧重、各具风格的特质性区别和互为补充、相互衔接的同构性联系。在2021年版教材的使用过程中，要注重促进教材话语向教学话语转化、树立自觉的教材和课程边界观、坚持价值性与知识性相统一，推动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转化，以提升思想政治理论课价值观教学的整体育人效果。

[关键词]价值观教学；2021年版教材；思想政治理论课；整体育人

中共中央宣传部、教育部在2020年12月联合印发的《新时代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实施方案》中指出，要进一步加强教材研究，“重视和加强思政课课程教材建设的基础理论、基本概念、基本规律、重大问题研究。持续开展课程教材一体化研究，每门思政课教材内容、不同学段及同一学段各门思政课教材内容的相互关系研究”[1]。因此，要在教材一体化的理念指引下，把握不同课程教材对同一主题的理论定位、编写逻辑和表述形态，理清同一主题在教材体系中的不同表征及其相互关系，在此基础上，切实推动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转化，这对于贯通各门思想政治理论课（以下简称“思政课”）的教学内容，形成协同育人合力，发挥思政课整体育人效果具有重要意义。本文以《思想道德与法治》《中国近现代史纲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概论》（以下分别简称《德法》《纲要》《原理》《概论》）4本2021年版思政课本科教材为对象，以价值观教学为主线，梳理不同教材对价值观的具体表述、特点以及相互之间的辩证关系，并给出相应的教学建议，以期从整体性意义上提升思政课价值观教学的实效。

一、逻辑与要义：各门思政课教材的价值观叙述样态

价值观是人们关于价值的总的看法，关涉人们如何判断和选择事物意义和价值的基本问题。当代大学生是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生力军，其价值观教育意义重大、影响深远。高校思政课价值观教学作为价值观教育的关键环节，旨在帮助大学生树立正确的价值观，承担着立德树人、铸魂育人的重要任务。为了更好地完成这一任务，2021年9月，中宣部、教育部组织修订的新版高校思政课教材对价值观模块作出了重要调整。同时，由于各门思政课教材有着不同的功能定位、编写框架、理论视角和历史传统，价值观在不同教材中呈现出鲜明的主题化特征和不同的叙述样态。系统梳理价值观在不同教材中的表述形态，分析各教材价值观内容的基本要义和展开逻辑具有重要意义。

具体说来，2021年版《德法》基本沿袭2018年版教材的章节安排，在第四章“明确价值要求，践行价值准则”中对价值观进行了全面、系统的阐述。在此基础上，根据“讲授马克思主义的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法治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社会主义法治建设的关系，帮助学生筑牢理想信念之基，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1]的课程内容要求，《德法》集中围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论述价值观的基本要义。其中，第一节“全体人民共同的价值追求”介绍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理论定位、基本内容、现实意义；第二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显著特征”从人类历史、人民立场、中西比较3个方面突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先进性、人民性和真实性等特征；第三节“积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着重说明了大学生养成正确的价值观，“扣好人生的第一粒扣子”的重要性，并明确将“勤学、修徳、明辨、笃实”作为推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落细落小落实的实践进路。新版教材在修订中进一步强化学理，“深化对价值观、核心价值观基本理论问题的论述，阐明核心价值观是一个国家的重要稳定器，能否构建具有强大感召力的核心价值观，关系社会和谐稳定，关系国家长治久安。”[2]

2021年版《纲要》的编写逻辑则有所不同。具体来说，《纲要》以历史行进的时间次序安排章节，因而没有对价值观作大标题式的呈现，但并不能因此说《纲要》没有价值观的相关内容。正如2021年版《纲要》在“导言”中所指出的，学习该课程的主要目的是“深刻领会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马克思主义为什么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为什么好”[3]9。《纲要》的编写宗旨和章节逻辑决定了该教材对价值观的表述是隐性的、潜在的，该教材力图通过历史情景再现和历史评价相结合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引导学生作出正确的价值辨析和价值判断，帮助他们自觉抵制和批判历史虚无主义，做到“以史为镜、以史明志，知史爱党、知史爱国”。例如，在陈述西方列强对中国的文化渗透部分，在旧版的基础上新增对1907年“庚款兴学”[3]32-33这一历史事件的批判。在第九章、第十章中新增了多处有关“一国两制”和祖国统一的条目，反复强调实现祖国和平统一的目标愿景，批判“港独分子”和“台独分子”分裂祖国、破坏和平的错误价值倾向。在《纲要》中通过此类例子，在古今比较和历史追因中培养学生的爱国主义情怀，提升他们明辨是非好坏、分清善恶美丑的价值判断能力。

2021年版《原理》将价值观的相关内容，安排在第二章“实践与认识及其发展规律”第二节“真理与价值”第三目“真理与价值的辩证统一”中。该部分沿用了旧版教材中“价值内涵——价值特性——价值评价——价值观”的基本理路，简明介绍了马克思主义哲学价值论的基础知识，在此前提上引出价值观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相关内容，即价值观是“关于价值本质的认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当代中国精神的集中体现，凝结着全体人民共同的价值追求。”[4]94-95《原理》从“价值”这一抽象的哲学范畴出发，经由“价值评价”这个马克思主义哲学经典问题，落于价值观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现实要求，从理论的概念阐释到现实的价值倡导，遵循学理化阐释的基本规律，契合“原理”课的知识结构和教学目的要求。并且，《原理》还把“价值”与上一目的“真理”部分相结合，关联性地阐明了实践过程中真理尺度和价值尺度的辩证统一原则，意在帮助学生掌握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用唯物史观指导实践活动。

2021年版《概论》将价值观的相关内容设于第十章“‘五位一体’总体布局”第三节“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下的“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中。与《原理》多个前置性概念铺垫不同，《概论》直切主题，开篇即点明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紧接着厘清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之间的关系，最后集中论述如何“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值得注意的是，《概论》作为集中介绍中国革命、建设、改革历史进程中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成果的教材，将价值观问题直接纳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板块下的子目录，对价值观的论述直接转化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过程中“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专题式讨论，这种转化是恰当且合理的，在逻辑上是自洽自然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之魂。教师在讲授价值观时要遵循该书的结构逻辑，将其放在“五位一体”总体布局的框架下，突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紧迫性和重要性，充分激发学生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自觉意识。

二、特质与同构：思政课教材中价值观内容的辩证关系

各门思政课教材在价值观模块的论述上有着不同的基本要义和展开逻辑，呈现出不同的叙述样态。与此同时，各门思政课教材的编写都以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为总体要求，不同教材中的价值观部分在共同的价值引领下互动互补，归于立德树人的根本任务。因此，各门课教材的价值观部分呈现出各有侧重、各具风格的特质性区别和互为补充、相互衔接的同构性联系，共同构成了不同教材价值观教学的辩证统一关系。

第一，各教材的价值观表述各有侧重、各具特色。长期以来，思政课教材存在着“内容重复”“同义反复”的问题。对此，我们应当区分“低级重复”和“有效重复”。如果同一内容以同一论证思路和同一呈现样貌在不同的教材中反复出现，那么这种重复是“低级重复”和“无用重复”。但“根据不同教材的侧重点和视角，相同内容应该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出来，从而相同的内容在不同教材中彼此之间是不可相互替代的。如果是这样的重复，则不仅不是无意义的，反而是非常有意义的。”[5]2021年版教材在价值观内容的处理上便是一种“有效重复”，对后续的教材编写和教材使用具有启发意义。

具体来说，《德法》的价值观表述具有全面性和实践性。该教材对价值观的表述是4本教材中篇幅最多、最为全面系统的，涵盖了其余3本教材的所涉内容，包括价值和价值观的哲学范畴介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关系之辨、24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详解等，体现出内容的全面性和系统性。在此基础上，该教材还着重论述了青年如何“积极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问题，具有鲜明的实践性和引导性；《纲要》的价值观表述更具生动性和启发意义。《纲要》并不直接呈现价值的相关知识点或价值观倡议，而是通过寓价值观于历史陈述之中的方式，在鲜活生动的历史画面中启发学生，在具象可感的历史事迹中引导学生，帮助学生自觉开展对历史事件的事实评价和价值评价，从而形成正确的价值观、历史观；《原理》的价值观表述具有较突出的哲学思辨色彩。《原理》将价值观表述嵌入马克思主义哲学框架中，教学目的不止于讲明价值、价值观、核心价值观等一系列概念范畴，更在于透析价值的主体性、客观性、多维性、社会历史性等多重特征，辨明价值评价活动中的主客体关系形态，在哲学语境中引证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概论》的价值观表述表现出鲜明的宏观性和大局观。《概论》将价值观表述放入整个国家上层建筑中，回答的是如何在国家和社会层面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引领作用”等问题。《概论》意在加深学生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治国理政体系中的意义、地位、作用的理解，进而帮助学生形成包含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内的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的理论认知和现实关怀。

第二，各教材关于价值观的表述互为补充、相互衔接。思政课教材编写应当遵循“逻辑完备性”原则，即“在一门课程的系统学习中，全部内容之间必然是相互联系而形成了较为完整的体系，各部分内容之间达到逻辑自洽”[5]，这一原则在各门思政课之间同样得到充分体现。有学者指出，高校各门思政课之间的关系在层次结构上表现为“‘原理’是基础，‘概论’是重点，‘纲要’是主线，‘基础’是落脚点。”[6]以此课程观重审思政课教材体系建设，我们发现价值观在教材体系中的不同书写方式亦处于一种互动式的构序之中。从整体观之，不同教材的价值观表述作为相对独立的部分处于特定的叙事结构之中，各有所论、互为补充，共同构成了思政课价值观的总体性表述和整体性育人话语。总之，4本教材中的价值观表述并不是散落的、割裂的，而是思政课价值观整体育人在不同层次、不同视角的同一表达形式。这是解读新版教材各主题（不仅限于本文所讨论的价值观）的一条重要隐线。

具体来说，《原理》从马克思主义价值哲学的基本原理出发，为学生提供了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的指引，不管是《概论》中的价值观和国家总体布局之关联，还是《德法》中的大学生价值观实践引导，都需要以马克思主义的价值哲学为认知基础。因此，《原理》的价值观表述是思政课价值观整体育人的基础。《概论》把教学视野从个人层面拓升到社会层面和国家层面，架构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宏阔景观，这不仅补充了其他3本教材相对不足的全局性视野，而且有利于引导大学生准确把握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战略部署，自觉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而直接关系到立德树人根本目标的实现。因此，《概论》的价值观表述是思政课价值观整体育人的重点。《纲要》通过有史有论、有情有理的叙事方式呈现中国近现代史，传扬符合正确价值观的英雄事迹，批判背离和扭曲正确价值观的历史虚无主义，这是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一种历史确证。同时，中国近现代史从饱受压迫到富强繁荣的底层叙事逻辑本身就是一种“忆苦思甜”式的价值观教学，这种价值观叙事能给学生带来一种厚重的历史感，在历史中激发学生对价值判断和价值选择的强大共鸣，这是其他类型的教材较难实现的。因此，《纲要》的价值观表述勾画出价值评价的历史主线，提供了思政课价值观整体育人的历史支撑。《德法》全面系统地涵盖了其他3本教材价值观表述的基本内容，同时回应了大学生如何“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核心问题，旨在帮助大学生树立正确价值观，引领大学生自觉成为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成为构建思政课价值观整体育人体系的重要落脚点。由此可见，4本教材虽然在价值观的具体表意上呈现出不同特点，但这并不是一种互斥的异质性表达，相反，它们是围绕立德树人这一共同的教学目标和任务，紧扣价值观本身的逻辑链条，共同构成了“一体多面”的价值观育人体系。

三、认知与认同：推动价值观教学由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转化

明晰2021年版教材价值观教学内容的结构和特点，最终是为了促进从知识认知到价值认同的转化，推动价值观教学的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的转化。这个转化过程，应关注话语转化、教材和课程的边界、知识性与价值性相统一这3个基本问题。

第一，高质量推动思政课教材话语向教学话语转化。思政课的话语转化是一个常思常新的话题，其中，教材话语转化为教学话语是“推动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转变的关键环节”[7]。对于学生而言，教材话语是相对抽象的文本符号，“教材本身与大学生之间存在着时间上的距离和空间上的距离”[8]，这就要求教师及时关注新旧版本教材的变化，在总体把握教材内容和教学目标的基础上，对教材文本进行意义解码，并及时更新教学话语，不断优化教材使用效果，提升课堂教学质量。总体来看，2021年版教材严格遵循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铸魂育人的要求，在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一价值主线不变的基础上作了诸多内容修订和形式优化，这些修订和调整绝不是随意作出的，而是编写组慎重考量、多次讨论的结果，思政课教师要及时更新教学思维，把最新版教材修订精神转化为与时俱进的教学思路。对于新增的内容要进行严谨的讨论和解析，有针对性地将它们引入现有的教学方案。同时，对于变化或删减的内容，需要认真揣摩，将教学话语（如教师的口头言语、教学资料、展示幻灯片，等等）中已过时的、不合适的内容及时进行更新。总之，教师要站在新的时空语境和实际需求下体悟这些变化，学习教材组织背后的逻辑理路，在具体教学实施过程中，坚持以社会主义价值观为核心，将教材中出现的话语变化合理地吸收融入教学话语中，以此提升思政课价值观育人的亲和力和针对性。

第二，思政课教师要树立自觉的教材和课程边界观。如前文所述，不同教材对价值观的表述各有侧重，这意味着不同思政课教师各有一份教学“责任田”。然而，现阶段的思政课教学普遍模糊了不同教材对于同一主题的表述边界，教学过程中“无界教学”“跨界教学”现象屡有发生。如，“概论”课虽然涉及24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涵，但是没有深入讲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国家战略布局中的重要地位。这样的教学既区分度和差异性不明显，又在重点和深度上挖掘不够，导致个别学生甚至部分教师对思政课产生“千课一面”“和尚念经”的负面印象。因此，思政课教师要明确不同课程价值观教学的内容归属，对不同教材中阐述的价值观相关知识点、价值观倡导和实践引导有一个边界认识和重点排序，依据所承担的课程教学任务建立清晰的教学导向，讲细、讲明、讲透所负责的价值观教学内容。这并不是要求固守教材内容教学，而是要先真真切切地将教材中的价值观内容转化成教学实践，在此基础上作适当的延伸和拓展，并与其他思政课的价值观内容作关联教学。这样，不同的思政课教师各守一份价值观教学的“责任田”，共同构成思政课价值观整体育人合力，协同推进价值观教学的教材优势向整体育人优势转化。在这方面，需要各高校以马克思主义学院为教学主阵地，定期开展不同课程组的集体备课会、交流研讨会，加强思政课教师之间的沟通与探讨，提升思政课教师对教材内容的整体把控能力，避免教学话语的低效重合，教学语义的相互冲突，甚至是价值导向的相互对抗。

第三，课堂教学要坚持价值性和知识性相统一。思政课教材的价值观论述往往有两种呈现形态，一种是直观的知识点陈述，例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本内容。”[9]103另一种是隐含价值观导向的话语表述，例如“自由是社会活力之源，是社会主义的价值理想”“平等是人类追求的美好状态”“公正是人类社会进步的标尺，是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要求”“法治是人类政治文明的重要成果，是现代社会的重要特征”[9]106-108，这些无不体现了思政课教材价值性和知识性相统一、显性与隐性相统一的属性。习近平指出，思政课教学要“坚持价值性和知识性相统一，寓价值观引导于知识传授之中”[10]18-19。因而，思政课教师要明辨价值观的不同表达方式，挖掘知识性背后的价值性，不仅要大胆讲清知识点，而且要大胆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全过程教学中，把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的案例作为知识出场的铺垫，讲好知识背后的价值故事。例如，在讲授《纲要》的历史事实时，借“四史”中的英雄事迹讲清楚价值在个人、社会和国家3个层面的具体表现和相互关系，引导学生在价值认知、价值情感、价值判断和价值选择方面得到深化和升华。

2021年版思政课教材对价值观内容在整体上作出的新安排，呈现出特质性区别和同构性联系的辩证统一关系，这使得不同思政课在价值观教学上具备形成整体育人局面的内容基础和客观条件。从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来说，价值观教学是贯穿思政课的重要主线，也是高校立德树人的灵魂所在。因而，在思政课价值观教学过程中要善于将教材体系转化为教学体系、进而转化为信仰体系，不断推动价值观教学质量的有效提升和思政课整体育人局面的形成。

参考文献:

[1] 中共中央宣传部教育部关于印发《新时代学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改革创新实施方案》的通知[J].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公报,2021,(9).

[2] 沈壮海.《思想道德与法治（2021年版）》修订说明和教学建议[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21,(9).

[3] 本书编写组.中国近现代史纲要（2021年版）[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21.

[4] 本书编写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2021年版）[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21.

[5] 吴宏政.思想政治理论课教材观的理论自觉[J].思想理论教育,2021,(6).

[6] 李芳,张耀灿.试论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新课程的结构关系[J].思想教育研究,2008,(1).

[7] 陈德祥.思想政治理论课教材话语向教学话语转换的策略探析[J].思想理论教育导刊,2017,(11).

[8] 宋友文,王易.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教材体系向教学体系转化研究[J].中国高等教育,2019,(6).

[9] 本书编写组.思想道德与法治（2021年版）[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21.

[10] 习近平.思政课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关键课程[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