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浏览到,半月谈曾刊发了一篇题为《农村留守妇女调查:40开外带孙子,部分结露水夫妻》的文章,文章说村里小年轻的,大多夫妻俩一起外出打工,生活上能相互照顾。留在家里的妇女,都是四十开外的,在家带孙子孙女。由于丈夫长期不在,村里的有的就结成了露水夫妻。正像网上曾流传的《新娘歌》所唱的那样“月儿弯弯照新房,十家新房九家荒。新郎打工去城市,留下新娘守空床……”。难怪有专家指出,留守妇女的“性饥渴”问题不能得到解决,将衍生出更多问题,影响社会稳定。

与丈夫一同去打工,孩子没人看管,怕荒废了孩子的未来和前程;在家管教孩子,伺俸公婆,又不能和丈夫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长期的性压抑,让留守妇女烦躁而焦虑。她们就是这样艰难地忍受着这种痛苦的生活。

繁重的体力劳动似乎还不难承受,让她们更加难以忍受的是长期的性压抑。

尤其对于处于性欲旺盛期的年轻妇女来说,性压抑已经成了她们感情生活的一大痛楚。

性压抑带来的煎熬,已经引发了另一种社会问题——离婚。

小李和小刘婚后不久,丈夫小李就到深圳打工了,开始时每年都要回三四趟老家,每次在家五至十天。后来丈夫当上了一家民营企业的部门经理就很少回家了。

而每次回家,妻子拼命缠他,几天时间,她几乎天天都疯狂地要,甚至没完没了的。她跟随丈夫到城里生活,也是天天如此。本来他工作压力就大,经常是超负荷工作,摊上如此“要”的老婆,他感到实在受不了,从开始出现性冷漠到后来的性恐惧,两人就离婚了。

“就这样,开始了我的第一次婚外性生活”

我是个属于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但对于性生活这个问题,我认为很简单,过性生活就是为了自己,为了家庭的幸福,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

对于农村的留守少妇来说,过性生活的最好方式就是偷情!

也许你认为我说的是大道理,也许你认为没有道理,也许你会问,你偷情已经脱离了道德底线,已经违背了婚姻的宗旨,你还谈什么道理?

我们不管什么道不道德,说句粗点的话,现在的男人和女人都不是为了自身的上下两个口吗?讲那么多道理我不是成为哲人了吗?

我老公到南方打工都有好几年了,年头出去到年尾才回来一次,这种折磨有谁能受得了?特别是像我这样的中年妇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不找个汉子满足一下简直就是白痴!

我的第一个婚外性伴侣是位身体强壮的邻村的男子,他来我家帮我们收割水稻,给他100元一天的工钱,还管吃早餐和中午饭。下午做完农活后,他问我能不能请他吃个晚饭。我说行,但你的工钱?他说工钱你随便给多少都行,因为他有个习惯,晚饭一定要喝酒,这酒一喝就出问题了。走的时候我给了他100元工钱。他走了一段又折回来了,满身的酒气,他抱住我说,大妹子,我结婚几年了,因为老婆是先天性的性冷漠,结婚几年了几乎没做过一次完整的爱,问我能不能满足他一下。就这样,开始了我的第一次婚外性生活。

第二个男人是个乡村医生,与他有了那档子事是在我家婆患病之后,他来我们家给我走动不方便的家婆治病,针水挂上后,他就问我男人什么时候回来过,我说男人有等于没有,一年就回来一次。他说你这样的日子怎么过?因为他老婆也到南方去打工了,留下一对儿女给他,每天除了出诊,还要管教孩子,生活着实不容易。

彼此了解后,我和他就在一起了,很简单,这是留守男人和留守女人生理需求的互补,俗话说,资源共享嘛!

后来,医生医治一位家里没钱的老人,那老人的儿子出去打工再也没有回来过,几年了都联系不上,听说他在外面有了女人还有了孩子。但他那儿媳妇不离不弃,她求这个医生,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治好婆婆的病,还说要用她的身体来换婆婆的生命。后来,这个媳妇真的做了医生的情人,但她为了尊严没有告诉任何人,是我去医生给我找的单独房子里发现他俩光溜溜的在床上我才知道这个秘密的。

我见过这个场面,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这个儿媳妇很伟大,我和她的情况都差不多。但话说回来,老人的病治好了,我们这些留守妇女的心病有谁来医治,仅仅凭这位没有多少回天之力的乡村医生能治好我们的病吗?

我就跟过两个男人有婚外情,现在双方有需求的时候都给个信息,好好的做一场爱,发泄我们生理的需求和心理的愤恨。

其实,留守妇女和儿童,是社会的畸形产物。好好的一个家庭,为什么要留守呢?我认为,取消城市与农村的户籍,不要再有农民工这个名词了,让所有国人都有自由迁徙的权利,这是我们留守少妇们最根本也是最迫切的要求。

现在,男的长期在外可以找小姐,可以找站街女,可以找临时伴侣。我们留守的妇女怎么办?思想开放一点的好办,思想不开明的就凉拌。

于是,我们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婚外的性生活。虽然我们偷情的质量并不太高,但起码我们身体里面荷尔蒙释放后能得到利用。

“婶婶常与村里的菁山伯伯睡在一起”

村里许多年轻人如今宁可少挣点钱,也要回家乡打工,原因是要守护着留守的老婆,不然自己的老婆就可能成了别人的“乡村二奶”或“乡村小姐”。

今天的乡村少了些质朴,多了些纷杂。那些传统的优良民风随着现代开放的风潮在逐渐远离我们。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如今一些坏兔子专吃窝边草,搞得那些留守妇女的丈夫在外很不安心,整日忧心忡忡。

村里的洪水山在福建打工,从年头忙到年尾,本来老板留他在公司过年,说有过年的补贴和三倍的工资,可他无论如何也要回家过年。

农历十二月廿七,他坐上了回家乡的列车,行囊中有他为妻子、孩子、父母买的衣服。

今年他为妻买的礼物最多,因为他觉得妻子为这个家留守在乡村,吃了太多的苦。

父母年迈多病需要护理,孩子尚小需要看守,还有5亩责任田要种。当他风尘仆仆赶到家时,一家人高高兴兴过了一个团圆年。

然而,他没有想到,侄子的一句话,让这个家庭发生了质的变化。

那天,洪水山去哥哥家,他给六岁的小侄子压岁钱,拿了红包侄子可高兴了,忽然轻轻地对洪山水说:“叔叔,我给你讲个秘密,你保证不能给任何人讲。”

他对侄子说:“好的,保证不给任何人讲。”

小侄子告诉他,婶婶常与村里的菁山伯伯睡在一起。

洪水山一听就懵了!菁山是个泥工,他在县城当小包工头,年龄比他大十多岁。

如今他家在村里是比较富裕的一家,在村后建了一幢小别墅,还买了小车。据说不少留守妇女都和他有一腿。

洪水山曾经就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果真就应验了!他相信侄子的话,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可他想不通的是,父母应该也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他?

当他问父母时,父母一再坚持说是没有的事,别听外面乱说。

当洪水山说出是小侄子告诉他的时,他的老父亲才无奈地说:你准备咋办?

洪水山斩钉截铁说:“离婚!”

老父亲摇摇头,说:“算了吧,孩子!离了,你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你上有老下有小,谁还愿意嫁给你?如今娶一个女人少也要8万元彩礼,你拿得出来吗?说句良心话,这几年苦了你媳妇,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个人干,你一年到头不在家,有几个年轻的人熬得住?我劝你还是回到县城去打工,这样每天能回家里住,钱虽然少些,但可照顾家里,夫妻团聚啊。”

洪水山既痛苦,又纠结,一时不能面对。节后他还是绝望地踏上了回福建打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