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咏灵魂里的壮美三峡

——歌曲《三峡韵》随谈

熊勇

神奇三峡,天赐华夏大地的自然杰作。

壮美三峡,古往今来,多少诗词歌赋经典咏流传。

歌咏三峡的歌曲,在天幕里久久回荡,成为三峡儿女血脉里的乡愁。

今年夏天,一首《三峡韵》的歌曲,我沉浸在它浩大悠远的旋律里,让我心潮起伏,忍不住击节赞叹。

歌词与歌曲的相逢,是琴瑟和鸣的缘分。歌词作者是万州作家谭大松,作曲的是知名作曲家古光炼。他们的完美联袂,让一首歌咏三峡的歌曲由此传唱,震撼心灵。

看看这些有如神助的歌词,它从作家的胸腔里滚滚而来,与三峡大地浑然一体:“三峡的天日月苍茫,三峡的地泥土芬芳;三峡的天地三峡的胸怀,不老的神话,温暖厚重的希望……”

没有对三峡血脉里的爱,对三峡深情的涌流,是写不出这些打动人心的歌词的。作家谭大松,生在三峡,魂系三峡。他描绘的三峡,力透纸背,情感厚重。

缤纷画廊一样的三峡,次第打开。在谭大松的《三峡韵》歌词中,我读到了地理三峡的神奇,看到了“三峡的天,日月苍茫”、“三峡的山,巍峨雄壮”、“三峡的水,浪花悠扬”、“三峡的泥土芬芳”。

在歌曲中,三峡以这样一种壮阔的姿态感动听众魂魄:长江从青藏高原奔腾而下,劈山切谷,滚滚东流,以气吞山岳的气势,造就了雄奇壮丽的长江三峡,也孕育了深厚的历史文化。

长江是中华之魂魄,三峡是长江之精气。如果把长江比作巨幅长卷,那么,三峡无疑是最美妙,最灵慧的一笔。

在优美的歌词中,三峡在天地之间展开巨幅画卷:瞿塘峡雄伟,巫峡险俊,西陵峡秀丽。一山一水,一景一物,涛走云飞,如诗如画,如歌行板。这里的山,重峦叠嶂,俏壁对峙,烟笼雾锁。这里的水,汹涌奔腾,惊涛裂岸,百折不回。这里的石,嶙峋峥嵘,千姿百态。

这首歌词对“人文三峡”的切骨表达,大气厚重,博大深沉。

三峡,不仅是“地理三峡”意义上的大峡谷,也是华夏文明的又一个摇篮。它是哺育了中华五千年文明的“脐带”,是世界上最富有人文情怀的大峡谷。没有它,中华文明就会残缺不全;没有它,我们的文化认知中就会缺少许多情感的回响。世界上没有哪一条河流的自然大峡谷,有长江这样深厚的文明积淀。

正因为如此,作家谭大松才没有像有些写三峡的词作家一样,仅仅停留在写三峡的壮美风光上,而是把“地理三峡”作为铺垫,他深度挖掘,把“地理三峡”与“人文三峡”完美结合在一起。这是作家对三峡的骨血交融,情感灌溉。

在谭大松的歌词中,由“三峡的画卷”到“三峡的情意,诗篇浩荡”;“三峡天地,三峡的胸怀”到“三峡的风骨”。直到“华夏人血液里的三峡”,再上升到“东方巨龙”及“千古文明馨香”。在大气磅礴的歌词里,让我们感受到三峡那宛如蜿蜒奔腾的长江巨龙那颗跳动的心,牵动着长江流域无数殊途同归的文明脉搏,也再次感受到了“千古文明,华夏人的脊梁”的坚挺不屈。

在谭大松的歌词里,让我们再一次俯身三峡,凝望三峡。

“滚滚长江东逝水”,千万年宛如弹指一挥间,那山势逼仄的峡谷,那繁华喧嚣的小镇,俯拾即是的岁月残片,宽柔悠长的文明脉络,交织着,缠绕着,凝成人与自然解不开,剪不断的巨大情节。多少次,仿佛又回到“地理三峡”同“艺术三峡”的回环往复,仿佛又看到了与三峡有过不解之缘的李白、杜甫、刘禹锡、白居易等人的三峡壮游。真乃历史与现实的时空交错,使人感喟,令人难忘。

对这首歌词,始读之,止于心灵对自然美的直接感悟,目注神驰,怦然心动。再读之,会感受到主观的生命情调与客观景物交融互渗,物我融为一体。即辛弃疾的词中所说:“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情与貌,略相似”。最后则是深入画境,浓酣忘我。

这首词在写作上,平和中见大气,浅显中藏深意,直白中有曲折,朴拙中有奇巧,通俗中有优雅,率直中有苍桑,可谓情思隽永,从容旷达,意味深长。

曲与词完美融合,相得益彰。曲作者充分借荐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川江号子”的音乐元素,把歌曲安排为二段式进行演唱。采用民族音乐调式,将音乐的轻重缓急,主次强弱有机融合,使歌曲更加舒展、深远,使人飘逸欲仙;同时,又让歌曲高而不亢,低而不臃,绵绵不断。好似枯木逢春,春意盎然,激情满怀。

作曲家古光炼老师长期生活在三峡库区,对三峡的山山水水充满了感情,三峡的涛声响彻在他心扉,三峡的山水熔铸了他的灵魂。古光炼创作了大量反映家乡生活的音乐作品,对每一首歌曲的创作,都用心用情,不少作品荣获国家级、市级大奖。

歌曲《三峡韵》,曲风悠扬大气,既有小桥流水的静美,又有大江东去的气势。节奏明快,旋律优美,入耳入心。我一直坚信,每一首歌曲都是词作家和作曲家情感的深切表达,并通过歌声完美演绎,以引起听者共鸣,定能得到大众认可和传唱。

我以为,这首歌曲的诞生,是一次对三峡的再次深情演绎。我也坚信,随着时间推移岁月流转,这首歌曲将会成为咏唱三峡的典范之作,成为歌咏三峡的灵魂之作。

(作者系重庆三峡职业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