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重温张黎导演的《大明王朝1566》，剧中，故事的源头是一段架空的历史：改稻为桑。

为什么要改？因为需要种桑树、养蚕、织丝绸、出口西洋、多赚银子、填补国库亏空。

为什么这么好的国策，会引起冲突？因为有很多势力企图借机兼并土地、大发横财。

于是在改的过程中，踏青苗、炸毁河堤、水淹农田、农民受灾、阻挠赈灾、逼迫百姓用低价贱卖田地。

故事里面，浊流站在国家大义的立场，强调这是一项国策。推行下去，能够填补亏空，排忧纾困，上利国家。

清流则站在人民的立场，强调失地则失民，来年没有饭吃，就会出现反民，倭寇再趁机烧一把火，东南就乱了。

当然，浊流计划背地里发横财的算盘，清流企图趁势扳倒浊流的野心，这些姑且不论，因为没必要。

比如，关于阻挠江苏向浙江借粮。两边都出面给赵贞吉施压，不让出借，这个必须单独提出来。其中意味，以后有机会再谈。

最起码，他们喊的口号和举起的大旗，都是从公论出发，无可挑剔。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横竖就是苦一苦百姓而已。

现在回过头看一看，同样作为黑天鹅事件，改稻为桑和疫情，真的是太像了。

一边是国计，一边是民生。天平两端，哪边也不能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