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观音山山门寺背后有两条路,陡险的那些石蹬可通往中佛寺,前一篇文章我已经写过,平缓的这条道路,则通往岱顶观音正殿和送子宝殿。

窄窄一个山脊上,密密麻麻有这么多寺庙,怪不得比尔·波特先生在《空谷幽兰》里,只是粗粗地写到:四五座庙宇挤在一起。

对于一个外国人来说,要弄明白这些寺庙之间的关系,确实挺难的,索性一笔带过。

山中行走·说距离意义不大

山中行走·说距离意义不大

岱顶由此上”,为了防止游客迷路,路边的标志一直没停过。这些路牌,大多是在一块木板上,用各色油漆写成。

山上的风霜雪雨,日日夜夜磨损着它们,老的路牌模糊了,不久就会有热心的人,重新写上新的。来来往往的人也很自觉,绝不会轻易动它们一下。因为走错了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时间是2020年5月17日上午11时57分,从山脚走到这里来,正好用了三个小时。我们的速度比较正常,不快也不慢,这算是普通人攀登观音山的平均速度。

在山里行走,说距离意义不大,走路耗费的时间,才是经常被提及的。

一排石碑·被当作护栏使用

一排石碑·被当作护栏使用

我们的左前方,就是岱顶观音正殿,殿门口摆放了一口大铁钟。右边没拍到的地方,就是送子宝殿。

观音正殿和送子宝殿门前,有一长排石碑,也被当作护栏使用,内容是《重修观音山正殿碑文》:

观音山位于秦岭北麓,海拔两千米,沿210国道入沣峪约15公里。路东有沣水溪流,路西刻石老墨宝,由玉皇坪拾阶探幽,可直达岱顶,誉满十方丛林,天下锡杖共指,梵音响彻霄汉,法喜遍布人间。

观音正殿大门开着,屋内的小香炉里燃着香,四周看了看,却并没有人。大概是出门去了吧!

如果是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山寺寻访不遇,我可以像贾岛那样,写下这样的诗句: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没人在,我们往功德箱里放了点零钱,算是为此行买了一张门票。

大门关着·我忘了给它拍照

大门关着·我忘了给它拍照

先前在山门寺的那篇文章中,有朋友眼尖,在院子里看到一个压水井,以为此处有地下水。其实,岱顶寺庙群完全修建在巨石上,哪里会有什么地下水?

住在这里的人,喝的水都是储集的雨水。下雨时,每栋房子屋顶的水,都被收集起来,顺着管道流到这个水池里。友人天打开水盖看了看,里面果然有水。

比较遗憾的是,因为送子宝殿的大门关着,我竟然忘记给它拍照片了。

网友“关中大汉7”说,送子宝殿上的字,就是他写的,实在很遗憾,等有机会了,一定再去拍!

这个鹤场·集中了三座寺庙

这个鹤场·集中了三座寺庙

站在观音正殿往西看,下面就是鹤场。攀登沣峪观音山,也可以不走玉皇坪,而从下面的九龙潭上山。据说走这边,路能好走点。

下面这个鹤场,集中了感悟寺、法华寺和万峰寺三座寺庙。

这三座寺庙的朝向有些特殊:感悟寺在前,坐西南面东北;法华寺位于感悟寺的正后方,朝向也与感悟寺相同;而万峰寺在感悟寺的侧后方,坐西北面东南。

友人鱼早已体力不支,我们没时间去了,只得借助相机的长焦镜头,远远地看了看。

那只橘猫·独享这清风美景

那只橘猫·独享这清风美景

正好是午饭时间,友人天嚷着吃点东西,于是我们把携带的自热米饭打开,慢慢等待米饭蒸熟。阳光很烈,不过岱顶上很凉爽,山风从悬崖一边吹来,吹过松间,又朝另一边吹去。

这种感觉很好,有那么一小会,真有远离红尘的喜悦,从心底实实在在地冒出来。怪不得有那么多修行人,来此就住下。

带着我们游览岱顶的那只橘猫,此刻也静静地坐在阴凉处的石块上看着我们,眼中无欲无求、平淡清净。

想起了《心经》中的句子,无无明亦无无明尽,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多少年来,看不破红尘的人,在山下人世间追名逐利,看破了的人,则在山上独享这清风美景。

看庙老人·著有《观音山随笔》

看庙老人·著有《观音山随笔》

观音山岱顶这个地方,我不是第一次来,而是第二次来,算是故地重游。我上一次来的时间,是2016年4月2日,那一次,友人鲨带了无人机,我们拍下了观音山的壮美。

2016年寻访观音山时,何赫度还在观音山看庙。所谓看庙,在别人眼里,也就算是隐居于此了。那时候,何赫度大概已经70多岁了。

这位看庙人何赫度,曾于新疆建设兵团从事过文学创作工作,文革中受冲击失去工作,遂一人隐居终南山。

2002年的时候,他转场来到东观音山,至今已近20多个春秋。何赫度写过一本书,叫做《观音山随笔》,第一次去的时候,还买过一本,不过至今没有读完。

2020年,当我重返观音山的时候,据说何赫度已经又去了山中别的寺庙看庙。

好说歹说·同意去南雅寺转

好说歹说·同意去南雅寺转

自热米饭蒸好,我和友人天、友人鱼吃完饭,待到各自的力气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提议去南雅寺、弥勒台和西净池看看。

已经累成一摊泥的友人鱼一听头都大了,好说歹说,只同意继续去南雅寺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