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历经千难万险,最终成功赶走了在中华大地上的帝国主义侵略军,成为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胜国之一。在1945年6月的旧金山制宪会议上,中国跻身于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与美国、苏联、英国、法国合称为五大常任理事国。

然而在一次国际会议中,中国代表却被公然请出了会议室,理由是中国不具有表决权,还是出去喝咖啡吧。而其他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却继续留在会场,他们看向中国代表团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傲慢与嘲笑。看到这种情况,我国代表团在各国面前只说了一句话,随后愤然离席

图:安理会会议厅

为何同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中国代表团会遭受这种区别待遇呢?代表团最后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这件事情还要从地球南端的那片广袤的南极大陆说起。

由于南极洲地理位置特殊,具有很高的科研价值。这里也有丰富的铁、煤、石油等珍贵的矿产资源,彼时正处于经济快速发展时期的资本主义国家,逐渐注意到了这片资源充足的土地。为了本国的经济发展,各个国家都希望能够在这里“分一杯羹”。

但是如果人类的开采毫无节制,会使这片净土的生态环境遭受破坏。因此,为了约束各国在南极地区的开发权利与责任,急需一个具有国际性质的条约来进行规范。在此条件下,各国代表开始聚在一起,通过会议的形式来确定条约的内容。

图:南极地区

经过六十多次会议的反复讨论,最终在1959年12月1日签署了《南极条约》。各国以法律的形式确定了关于南极地区的保护与开发的相关建议和措施。中国为了给国家和世界的科研事业贡献力量,于1983年正式提交了申请加入《南极条约》的文件,并派出代表首次正式出席了《南极条约》第十二次会议。

此次会议在澳大利亚如期召开,作为中国代表团之一的郭琨心中十分高兴。他为了此次会议准备了许多资料和问题,准备在会议上与大家一起协商讨论。然而正当会议进入到决策时刻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我建议,让会议中的那些非协商国家的代表去场外喝咖啡吧,下一项该进行决策了……”会议主席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郭琨等人的方向。

图:郭琨

虽然从表面看来,这份条约是由各个国家的代表所共同协商确定的。但是实际上,真正能够在南极事务中有表决权的只有美国、苏联、法国、英国等十二个“协商国”。同样作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之一”的中国,并不在“协商国”之列,而是只能作为“缔约国”的身份出席会议,对于南极事务只有发言权,并不能参与决策。

会议主席的这番话,言下之意便是对中国代表团下了“逐客令”。郭琨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是面对这种对待,他却根本无法立刻进行反驳,因此他只能带着其他人离开了会场。随后,会议表决的结果也未曾向中国代表团进行通告。

郭琨悲愤交加地说:“作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美国、苏联等国都是协商国,享有表决权,而中国却只能被请出去喝咖啡,归根结底,是中国没有自己的科考站。我们一定要将这个问题解决了,否则我绝不参加这样的会议!

经过此次“喝咖啡”事件之后,郭琨越来越意识到了中国的科研事业任重而道远。为了补齐这一短板,郭琨等人越来越潜心于中国的科研考察事业,为我国在南极大陆建立科考站所努力。

1984年2月,一封题为“向南极进军”的联名致信被送到了党中央和国务院。这是包括王富葆、孙鸿烈等在内的32位科学家对中国科考事业的殷切希望。收到联名信之后,党中央和国务院领导也十分重视,最终经过反复斟酌,他们相继做出了批示。在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和海洋局的组织下,相关方面的专家通过不断实践和论证,最终通过了在南极建立科考站的最终方案。

要在那片不毛之地中进行科学考察,第一步要做的便是解决科考人员的衣食住行等方面的基本生存问题。因此在科考队的建立选址上,需要慎之又慎。在地理位置上,中国前往南极较近的位置便是东南极洲。

图:南极风景

但是当时的中国科考条件有限,要安然无恙地登上东南极大陆简直是不可能的。因此,通过对南极自然环境和生存条件的充分考察,南极考察委员会最终决定放弃登陆东南极大陆,转而前往西南极洲的南极半岛和南设德兰群岛。

然而八十年代初期的中国尚处于物质贫瘠之际,科研事业更是一片空白,在南极大陆修建科考站,可想而知会遇到怎样大的困难与挫折。考虑到南极洲常年被冰雪覆盖,建立科考站的难度系数十分大,为了减小施工难度,我们就只能趁着夏季天气稍稍回暖之际前往南极。

南极的夏季只有在每年的11月份中旬到来年的3月份,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完成,就只能等到下一年的夏季了,这样一来,南极科考站的建站周期将会被大大缩短。面对这种挑战,郭琨并没有轻言放弃。

图:南极风景

既然已经确定了在南极建立中国科考站的方案,郭琨等人便更加坚定了心中的信念。经过四个多月的紧张而又细致的筹备工作,“向阳红10号”和“J121”船承载着中国首次南极考察队,承载着中国南极科考事业的希望,从上海扬帆起航了。

他们在茫茫的大海上行驶了将近两万公里,最终于12月25日来到了南纬60度,这是中国船只第一次驶进南极,也是中国首支南极考察队进入南极。看着眼前的冰雪皑皑,郭琨等人的心中涌起了阵阵激动和骄傲。

1984年12月27日,“向阳红10号”船在乔治岛民防湾停泊,南极洲考察队的队长郭琨、副队长董兆乾带领着其他相关人员踏上了乔治岛。为了尽快确定科考站的具体选址,郭琨等人片刻整顿之后,便立刻前往岛上察看地形。

图:我国首次南极考察,董兆乾(右一)

尽管这里天气严寒,物资匮乏,科考队员并没有忘记身上的责任与使命,在短短三天之内,专家们的脚印便走过了爱特莱伊湾、纳尔逊岛等多个地方。通过对各处地质和天气的考量,最终科考队员们决定将中国在南极的首个科考站建立在乔治王岛菲尔德斯半岛的南部地区。

这里地形较为平坦开阔,海岸线也很长,十分有利于展开海洋考察等项目。并且这里和其他国家的科考站有一定距离,具有一定的隐私性和独立性。确定了选址之后,郭琨立刻向国家南极考察委员会汇报了这里的考察情况,经过南极考察委员会的批准,中国首个南极科考站终于在这里落地了。

在考察站的奠基典礼上,庄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缓缓奏起,全体考察队员整整齐齐地站在五星红旗下,注视着五星红旗在这片南极大陆上缓缓升起,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神情。

图:中国南极长城站

由于中国在此之前的南极科考事业几乎是一片空白,所以郭琨等人的南极之行进行得十分艰难。但是困难永远打不倒坚强的中华民族,没有经验那就在实践中慢慢摸索。这支南极科考队中有科学家,也有军人,还有建筑工人、记者等。看着中国科考队员忙忙碌碌的身影,其他国家的科考队员不免有些疑惑。

苏联站的站长看到中国科考队的装备和阵仗之后十分惊讶,他跑来问中国科考队:“为什么你们会来这里呢,是他们一天给你们支付了很高的报酬吗?”但是中国科考队的队员却只是摇摇头,十分坚定地回答道:“因为我们有信仰,所以哪怕不要钱也愿意干。”苏联人听到这个回答显然很不满意,心中认为中国科考队肯定是来做做样子,失败之后就会原路返回的。

面对外界的质疑声,中国科考队并没有气馁,反而更是坚定了要在这里建立科考站的决心。刚开始中国科考队的进度的确十分缓慢,可谓是困难重重。

图:南极地区

郭琨作为亲身经历过那段历史的人,他脑海中还是时常想起那时候的艰苦条件:

虽然我们的选址相对平坦开阔,但是那里依旧是冰雪皑皑,地面都是在冰水中浸泡着的沙砾。由于条件有限,科考队员们都住在一些临时搭建的塑料帐篷中,有时候风雪大了,帐篷就会被吹翻或者压塌。帐篷外是呼啸的风暴和漫天大雪,帐篷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常常是一觉醒来,身上盖的睡袋就是湿淋淋的。

尽管条件如此艰苦,郭琨等人也没有被吓到。经历了四十多天的艰苦奋斗,一座中国人建立的科考站在南极大陆上耸立起来了,这就是中国的“长城站”。

图:长城站

1985年2月20日,南极长城站最终落成。乔治岛上银装素裹,十分肃穆,而长城站红色的主体建筑在这片银白色的大地上显得十分瞩目。长城站的建立,标志着中国南极科学考察正式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从此鲜艳的五星红旗飘扬在这片神秘的南极大陆上。

长城站的建立前后只花费了45天的时间,无论是速度还是质量,都使国际社会为之一振。长城站建成以后,美国的“公主号”科学考察船专程从美国的帕尔默站赶来祝贺,并发出了共同合作考察的邀请。阿根廷、苏联、美国、法国、日本、等11个国家的科学家也纷纷专程赶来参观和祝贺。。

看到中国长城站的主体建筑周围还建立了直升机停机坪、大型通讯天线、气象观测场,以及储油库等诸多设施,这些外国访客都纷纷对中国刮目相看。后来,郭琨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十分骄傲地说道:“我们的长城站只用了45天的时间就建好了,而且建站所用的装备、仪器都是中国制造。”

图:长城站

回忆起那段艰苦历史,郭琨的心中还是感慨万千,他说:“当初来这里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没有任何经验,在出发之前,我们都签了‘生死状’,还准备了大号的塑料袋,万一有队员在中途牺牲了,我们就用袋子装起来,放在船里的冷冻库……”

通过长城站,中国南极科考队员能够在这里全年开展高层大气物理学、气象学等诸多项目,除了这些常规检测之外,我们的科考队还能在这里进行地质学、冰川学和海洋科学等现场科学考察工作,这些都十分及时地填补了中国科学考察史上的空白。

长城站是中国在南极建立的第一个科学考察站,从此中国成为了世界上第18个在南极洲建立科学考察站的国家。然而,中国的科考脚步并没有就此停下,1989年我们成功建立了中山站,科考队员们的生活环境也得到了改善,住进了简易房。

2009年1月,昆仑站在南极内陆冰盖建立,这是中国首个建在南极内陆的考察站,是世界范围内的第六座南极内陆站。国家海洋局局长孙志辉十分激动地说:“昆仑站的建立,将实现中国的南极科学考察事业从南极大陆边缘延伸到南极内陆的跨越。”

随后中国又建立了泰山站、罗斯海新站等南极科考站,建立科考站的背后,是我们强大富饶的国家。如今的中国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中国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也在逐渐扩大,至于那种会议期间被驱逐出去的事情将永远成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