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心中,始终是最美的人间四月天。
梁思成:
"有一句话,我只问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问,为什么是我?"
林徽因:
"答案很长,我得用一生去回答你,准备好听我了吗?"
就这样
这个答案用了27年来诠释。
01
一见倾心:"梁上君子、林下美人"
当提起梁思成、林徽因,你一定会想到那句"梁上君子、林下美人",其实这句话背后的故事比文字更浪漫。
他们因为双方父亲而相识结缘,有一次两人相约去太庙游玩,刚要进去时候,林徽因发现梁思成突然不见了,着急地四处寻找。
这时从树上传来了一阵调皮的笑声:“离开一会儿你就受不了啦,你是不是爱上这个傻小子了。“从此,梁思成便有了"梁上君子"之称,林徽因也有了"林下美人"这一雅号。
“特别令我动心的是,这个小姑娘起身告辞时轻快地将裙子一甩翩然转身而去的那种飘洒。”
——梁思成
1918年17岁的梁思成,第一次见到了14岁的林徽因。这个面部轮廓有雕刻之美,双眸明亮的女孩,给梁思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此富有朝气,广博扎实的学识,幽默不俗的言谈,毫无富家子弟的轻浮与做作。”
——林徽因
初次相见的情景,充满着美好而甜蜜的感觉,年少有为的梁思成,也给同样年少却较为早熟的林徽因,留下了深刻而心动的记忆。
(林徽因与父亲)
由于追求民主和自由,两人没有即刻订婚,梁思成依然回到学堂继续他的学业,林徽因随同父亲前往欧洲游历学习。
02
久别重逢:"梁上君子"的占有欲
这一次的欧洲游历为她见识、才情的增长和对建筑的喜爱都埋下了种子,也让她结识了徐志摩。
徐志摩当时为了追求林徽因,和自己的发妻提出离婚,面对大诗人的疯狂,林徽因并没有跟着疯狂。
林长民很快察觉到徐志摩对女儿的感情超出了友谊的界限,于是,他以父亲的身份给徐志摩写了封信:"志摩足下,足下用情之烈令人感悚,徽亦惶恐不知何以为答,并无丝毫嘲笑,想足下误解了。友谊常保,此意幸谅察。"
(徐志摩)
林徽因跟随父亲林长民回到中国,这时的她和梁思成已经分别近两年了。
两年的光阴,让二人在思维、眼界和相貌上都有了不小变化。但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他们之间两年未见的陌生感已荡然无存。
两人经常在北京某图书馆读书、约会。那时徐志摩也回到了中国,经常去“打搅”他们。
梁思成无可忍受,就在门口贴了一张字条:
"Lovers want to be left alone!"
(恋人想单独在一起,谢绝打扰!)
03
一场收获爱情的车祸
1923年,时局动荡,梁思成在去参加活动的途中发生了车祸,被诊断为右腿骨骨折且伤到了筋骨,这让他的右腿从此短了一节。
林徽因得知消息后,心如刀割,守在梁思成床边,那时,天气炎热,林徽因每日来为梁思成翻身、擦汗、陪他聊天、安慰他。
(林徽因与梁思成、梁思庄)
但就是这场车祸,才让林徽因意识到梁思成在她生命中的不可或缺,更加坚定了心中的选择,对梁思成付出了极大的关心和爱。
连梁启超给长女写信时,都不禁感慨:“徽因我也很爱她,我常常和你妈说,又得一个可爱的女儿,老夫眼力不错吧!”
(梁思成(左一)与父亲)
梁思成痊愈后,两人一起赴美留学,受到林徽因的影响,梁思成在专业上选择了建筑。
"当我第一次去拜访林徽因时,她刚从英国回来,在交谈中,她说到以后要学建筑,我当时连建筑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徽因告诉我,那是合艺术和工程技术为一体的一门学科。因为我喜爱绘画,所以我也选择了建筑这个专业。"
——梁思成《为什么研究中国建筑》
(林徽因(右三)与宾大同学合影)
1924年6月,两人共同前往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上学,梁思成入建筑系,林徽因则因该系不收女生而入美术系,但旁听建筑系课程。
(梁思成、林徽因化妆舞会上的合影)
在梁思成、林徽因、陈植及同学的合影里,可以发现梁思成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徽因身上。
这其实也映照出了他们的交往常态,他在求学期间就已默默把自己放于林徽因未婚夫的位置上。
(梁思成、林徽因与留学生在宾大)
两个来自异乡的人,在费城相知并相爱,宾夕法尼亚大学设计学院院长评价:"这个本身就是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
04
琴瑟和鸣:亘古不变的"直男"摄影
(梁思成林徽因结婚照)
1928年3月,林徽因与梁思成在渥太华的中国驻加拿大总领事馆举行婚礼,这天林徽因穿着自己设计的,据她看来带有东方色彩的婚纱。
此时距他们最初相识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0年,但这对学者伉俪的道路才刚刚开始。
(梁林在欧洲蜜月旅行)
两人婚后去欧洲度蜜月,虽然没有现在这么新潮,但也充满着浪漫与温馨。特别是有目的的考察欧洲经典建筑的举动,称得上是一场穿越和欣赏美的旅行。
在这段日子里,他们携手走过英国,路遇威尼斯,又经马赛上岸,最终到达巴黎。
欧洲建筑或典雅或庄严或华美,都在以不同的视觉震撼唤醒着他们的建筑灵感,古老建筑的生命意义也将由他们延续传递。
(梁林在欧洲蜜月旅行)
林徽因后来经常抱怨梁思成,整个蜜月下来没给她拍几张像样的照片。
因为梁思成就是拍建筑的时候把她带上,当作一个尺度人,我们一般叫作scale(标尺),这一点在他们的旅行照里体现得淋漓尽致,用她烘托建筑的宏伟。
05
相伴相守:"在一起做建筑"更浪漫
无论外国建筑多么令他们沉醉,中国的亭台楼阁、屏风瓦当、飞檐斗拱都是他们心中最完美的建筑形式。
无论国外的建筑多么精巧别致,终究不敌"家"对他们的召唤。
归国后,"此心安处是吾乡"的情感有了安稳的依托,他们不再彷徨求索。
(梁思成、林徽因在沈阳昭陵测绘)
东北大学成了他们的第一处沃土,当时的东北大学既是东北地区的最高学府,也是东北文化、学术精华的集合地,走在时代先端开创了建筑学。
梁思成和林徽因就这样成了东北大学建筑系的教员。
梁思成在东北大学建筑系教授建筑学概论和建筑学设计原理,而林徽因则教授设计美学、基础的美术和建筑史。
(梁思成、林徽因与东北大学建筑系学生)
在东北大学的三年,两人在辛苦研究教材的同时,还时常相伴外出丈量古建筑,以绘制的图稿作为教学素材。
或许情情爱爱的滋味过于单薄,共同钟爱的事业让二人的感情生活层次更加丰富。
在追求共同事业的道路中,他们的理想愈加坚定,他们成为了彼此追梦路上的同行者与亲密战友。
06
相濡以沫:"我的迷人的病妻"
世事无常,1931年9月18日,九一八事件爆发,梁林二人深刻感受到中国古建筑体系研究的紧迫。
(梁思成、林徽因一行考察古建)
1932年至1937年,怀着共同的报国责任感,两人穿梭于全国各地,寻找遗落在祖国山川河谷中的建筑瑰宝,测绘整理200多组分布于各地的建筑群,完成测绘图稿1898张。
(梁思成手稿)
日军的轰炸越来越凶,他们随大部队搬迁到四川李庄,林徽因屈膝坐在照片最中央,伴她左右的是女儿梁再冰(右二)和儿子梁从诫(右四),丈夫梁思成依然如青春时期那般深情地注视着她,目光中夹带着疼爱与怜惜。
(四川李庄合影)
才到李庄不久,林徽因卧床不起,让梁思成从史语所给她借回来许多书,她读了大量的汉代历史,翻译了一批英国建筑学期刊上的学术论文,还准备撰写关于住宅的论文。
梁思成称赞林徽因:"我的迷人的病妻。"
(梁思成在四川李庄中华营造学社工作室)
据好友费慰梅回忆:思成的体重只有四十七公斤,每天和徽因工作到半夜,写完十一万字的中国建筑史。
一边是大口咯血的林徽因,一边是因脊椎软骨硬化病不得不带着铁甲工作的梁思成。
(梁思成(后)与莫宗江(前))
费慰梅劝说他们回美国治病,梁林夫妇二人毅然拒绝:"我们的祖国正在灾难中,我们不能离开她。"
在此后,他们拖着沉重的病躯为建筑事业奔波,并于1946年,在清华大学创办了建筑系。
(梁思成、林徽因于清华大学新林院)
为了祖国,他们放弃国外优越的条件,毅然回国,决心探索出一条,中国古建筑与城市发展的新生之路;
为了共同的理想,他们挑灯画图、做批注、写论文,寻遍中国古建筑;
为了保护北京古城,他们相互鼓励,到处奔走呼号。
(林徽因在河北正定开元寺钟楼梁架上)
爱情只是他们建筑人生中添姿加彩的存在,源于爱情却不止于爱情,或许在他们的人生答案中,"在一起做建筑"是比"在一起"更浪漫的事。
07
什么是最好的爱情
(梁思成、林徽因讨论国徽方案)
最好的爱情是什么模样呢?
大概是林徽因肺结核复发,依旧协助梁思成完成研究工作的样子。
(林徽因与梁再冰、梁从诫)
大概是为了照顾林徽因,梁思成在工作之余学着换着花样做饭的样子;
是他们患难与共,相辅相成的样子。
即使体态日渐消瘦,她在他的心中,始终是最美的人间四月天。
(20世纪30年代的梁思成与林徽因)
1955年,林徽因去世,年仅51岁。林徽因尽其一生为中国古建筑的研究、保护、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在八宝山革命烈士公墓静静地立着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建筑师林徽因墓",这是她的丈夫梁思成亲手为她刻上的。
(林徽因墓)
梁思成曾在《图像中国建筑史》的前言满怀深情地写道: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妻子、同事和旧日的同窗林徽因。二十多年来,她在我们共同事业中不懈地贡献着力量,没有她的合作与启迪,无论是本书的撰写,还是我对中国建筑的任何一项研究工作,都是不可能成功的。”
——梁思成写于《图像中国建筑史》
初见惊艳,再见依然
岁月静好,与君语
细水长流,与君同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参考文献】
[1]黄成林.一代才女林徽因[J].民主,2022(03):44-47.
[2]金岳霖.金岳霖笔下的朋友们:最亲密的是梁思成、林徽因[J].参花(文化视界),2012(02):24-26.
[3]林绚锦.“在一起做建筑”,是比“在一起”更浪漫的事[J].中国艺术,2021(06):44-53.
[4]史景迁.林徽因与梁思成的传奇人生[J].法制资讯,2011(03):77-79
[5] 费慰梅 . 梁思成与林徽因——一对探索中国建筑史的伴侣 [M]. 曲莹璞 , 关超 , 译 . 北京 : 中国文联出版公司 ,1997.
我们无知,所以我们读书,我们越读书,越认识到自己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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