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西窜访台湾,实乃倒行逆施之举,却获得了“台独”分子的欢迎。这些“台独”政客们安稳地端坐老板椅,却鼓动台湾的年轻人出去卖命。为了一己私利,全然不顾国家利益,甘心做卖国贼。

但在佩洛西窜访台湾期间,她在台湾得到的也并非全都是谄媚的“欢迎”声,也有充满正义的呐喊:“佩洛西,滚回去!”

这声大喊出自一位台湾老者之口,在佩洛西窜访台湾期间,这位年过七旬的老者率众高举各种反对佩洛西的牌子,称佩洛西是“战争贩子”,一个个印有“滚”字的牌子被高高举起,醒目的落在佩洛西眼中。

佩洛西入住酒店时,这位老者早已守在酒店,他出现在酒店的目的只有一个,以这种方式对佩洛西窜访台湾的举动表示抗议。

老者让佩洛西“滚回去”,还率众高举“字牌”以示抗议,又只身前往佩洛西入住的酒店,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他为何敢为正义发声?“台独”政客们又为何没敢阻止老者,他究竟是谁?有知情人认出了这位老者,道出了他的身份:“台湾曾经的黑帮大佬,他的绰号叫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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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名为张安乐,1948年出生于南京。张安乐的家境非常优越,他的父亲是国民党的军官,母亲是台北一所女中的教师。出身书香门第的张安乐,学习成绩一直非常优秀,任谁也不会想到,如此优秀的年轻人,会与黑帮产生任何瓜葛。

然而,生于乱世,身如浮萍,在历史的漩涡之中,象牙塔里求学的张安乐,与黑帮产生了一生也斩不断的渊源。

1949年,国民党溃退台湾,数百万人的涌入,一石激起千层浪,岛内的青年对此非常抵触,在社会和校园里,岛内青年与大陆来台的人不断发生摩擦。

处于社会中的人还能妥善处置这类事件,但在校园中,大陆来台的年轻人却只能寻求自保。为了避免被岛内青年伤害,他们在校园内抱团取暖,组成校园帮会。一时间,台湾各个学校的学生纷纷效仿,以“自保”为目的的校园帮会如雨后春笋般大量涌现。

随着校园帮会的建立,大陆来台的学生面对岛内青年时,达成了“自保”的愿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校园帮会的性质逐渐发生变化,从一开始追求“自保”的组织,逐渐出现黑恶化的演变趋势。

一些校园帮会开始将势力范围扩大,发展为收取保护费的组织,并涉足一些边缘行业,从中赚取暴利。

时间来到50年代末,经过多年的发展、淘汰,两个校园帮会成功出圈,分别是“四海帮”、“竹联帮”。这两大帮派因为争抢地盘,多次发生大规模的火并,成为“宿敌”。

因为这种特殊的历史背景,台湾的黑帮与校园之间的关系密不可分,这也导致一些在校生,哪怕是学习成绩靠前的尖子生,在校期间会受到黑帮的拉拢,从而成为黑帮的一员。这也是为什么台湾的黑帮大佬中,有不少人都是名校毕业,与这段历史密不可分。

张安乐读书时一直在台北,自然也会与校园里的帮会有接触,据说他在读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加入了南海路帮。只不过,南海路帮是一个小团体,未能在后来的帮派淘汰中发展壮大。

1964年,张安乐看好刚刚成立不久的竹联帮,便脱离南海路帮加入进去,成为竹联帮较早的成员。

和上海滩的青帮一样,竹联帮也有一套论资排辈的规则,时任竹联帮总堂主的陈启礼属于“鸭”字辈,他的绰号叫“旱鸭子”。张安乐虽然入帮较早,但比陈启礼辈分要低,他属于“狼”字辈,绰号叫“白狼”。

张安乐虽然在求学期间加入了竹联帮,也与堂主陈启礼的关系十分密切,但他并未因此耽误学业。张安乐凭借优异的成绩,于1966年考入淡江大学历史系。

与此相对应的是,张安乐也未因为学习而影响在帮派内的发展,他来到淡江大学后,立刻组织建立了竹联帮的分支帮派,自己则成为该分支帮派的实际主导者。

具有极强的领导能力和组织能力的张安乐,在建立分子帮派以后,在竹联帮内部的地位迅速提升。

张安乐在竹联帮发展壮大的这段时期,正处于越南战争的激烈时期,美国为此投入的军队数量,也达到了又一个高峰。美军将台湾视为越南战争的“桥头堡”,数十万美军因此涌入台湾。

这批美军进入台湾后,对越南的战局姑且不论,但对台湾的经济发展却有极大的促进。尤其是对台湾的边缘行业发展,产生了极大的推动。依靠这些边缘行业牟利的各个帮会,也随之高速发展,竹联帮与四海帮成为此次发展浪潮的最大获利者。

竹联帮如同乘上巨浪的帆船,短时间内得到了迅猛发展,分支帮派在这段时期,遍地开花,竹联帮的影响力不断扩大。

正所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在这个历史时代赋予的风云际会之时,张安乐作为帮派中较为突出的少壮派,敏锐的嗅到了帮派发展壮大的绝佳机会。

1968年,张安乐主持召开了一次重要的帮内会议,他在会上提出了两个提议:

其一,竹联帮应该趁势加速发展进程,改组扩大;

其二,竹联帮的分支迅猛发展,必须要对各个分支帮派进行有效的控制,首先应该从财务入手,规定各个分支帮派必须按时上交竹联帮总部“母金”,确保竹联帮的掌控力与财力。

张安乐的两点提议,对处于迅猛发展时期的竹联帮极具建设性意义,使得竹联帮在追逐扩大组织的同时,又牢牢掌控住了帮派的权力中枢。他的提议得到帮派的认可后,张安乐在帮派内的影响力进一步提升。

不过,竹联帮最终还是出现了严重问题,令竹联帮的总堂主陈启礼为此身陷囹圄。

1970年,距离张安乐主张向各个分支帮派收取“母金”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年有余,竹联帮总部因此聚敛大量金钱。

这本是利于竹联帮发展的好事,但负责竹联帮财务的陈仁,却见财起意,辜负了陈启礼对他的信任,卷走了竹联帮收集到的所有“母金”,并寻求台湾警方的庇护。

陈仁此举,不仅令竹联帮在经济方面损失巨大,同时也严重破坏了竹联帮多年来积累的威信,若是不能尽快除掉陈仁,恐怕竹联帮以后还会有人效仿陈仁。

陈启礼深知陈仁危害之巨,决心杀鸡儆猴,除之而后快。陈启礼将这个任务指派给自己的亲信,整日对陈启礼进行监视。终于,陈仁走上台北大街的时候,脱离了警方的保护范围,被抓住时机的竹联帮成员当街砍杀。

陈启礼因为除掉叛徒陈仁,令竹联帮内所有成员胆寒,不敢做出背叛帮派的事情。但陈仁当时已经寻求警方的庇护,陈启礼的做法无疑是扫了台湾警方的颜面。因此,陈启礼被台湾警方抓了起来,关进绿岛监狱整整5年。

接连经历了陈仁卷款出逃、堂主陈启礼锒铛入狱的竹联帮,呈现出人心浮动、群龙无首的状态。竹联帮的骨干成员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若是不能尽快摆脱这种状态,对竹联帮一直虎视眈眈的四海帮必然会趁机发难,届时竹联帮恐怕难以抵挡。

风雨飘摇之际,张安乐因为昔日在帮内的影响力,被推上了台,出任竹联帮的总护法,成为了台湾年轻的黑帮大佬。

失去陈启礼主持的竹联帮,在张安乐的主持下,很快稳定下来。张安乐办事素来果断,意识到此时竹联帮更需要自己,果断选择退学,全身心投入到帮派的发展建设中去。

如果说陈启礼是竹联帮稳重的柱石,那么张安乐便是竹联帮的一柄尖刀。他与陈启礼最大的不同,是善于开拓进取,在他主持竹联帮期间,许多年轻有为的青年人,在张安乐的支持下走上台前,逐渐发展为竹联帮的骨干。

陈启礼入狱期间,竹联帮的规模没有缩小,反而在张安乐的带领下不断发展壮大。张安乐的组织能力和领导能力在此期间得到极大的发挥,他利用各种制度,将整个竹联帮牢牢控制。

与此同时,四海帮也没有闲着,他们在蔡冠伦的带领下,同样发展壮大,仍与竹联帮有一较长短的实力。蔡冠伦这个人并不简单,他是一名台湾空军的退役军官,与台湾空军中任职的人仍有一定联系,在他重整四海帮以后,这些关系成为他发展帮派的重要助力。

陈启礼入狱5年,出狱之际正好处于四海帮与竹联帮争斗的激烈之时。5年的牢狱之苦,并未磨去陈启礼的斗志,他打算带领竹联帮与四海帮决一死战。

陈启礼的决心并非空穴来风,他虽然被关在狱中5年,这5年时光却并未虚度。陈启礼入狱期间意识到,自己想要做大做强,必须缓和与当局的关系,尤其是与情治系统之间的关系,必须要保持密切。

陈启礼出狱以后,更是刻意加深了这方面关系的建设,得到了情治系统的大力支持。因此,陈启礼重掌竹联帮十分顺利,这与背后支持他的情治系统脱离不开关系。

获得情治系统帮忙的陈启礼,比之入狱之前更加具有实力。面对来势汹汹的四海帮,陈启礼丝毫不惧蔡冠伦,因为他背后的势力要比蔡冠伦更大,这也使得陈启礼在这场争斗中占据主动地位,最终将四海帮压了下去,抢占更多地盘。

尝到了甜头的陈启礼,开始与台湾当局的一些军政要员进行接触。与这些人搭上关系以后,竹联帮在台湾的发展顺风顺水。不过,以竹联帮、四海帮为首的帮会们,频繁发生火并和械斗,对台湾的居民产生极大的困扰。

面对愈发混乱的局面,台湾的居民终于无法忍受如此混乱的治安,他们集体发声,利用舆论施压台湾当局,敦促他们尽快进行扫黑行动。

陈启礼知道,台湾当局迫于舆论的压力,一定会对此事做出处理。他不希望自己因为此事再次锒铛入狱,索性完全投入当局的怀抱,期望以此换取台湾当局对他的保护。1981年,一心想要借此洗白的陈启礼,约见了多家媒体,公开表示自己愿意投效台湾当局。

陈启礼以为自己全心全意地投效台湾当局,就能获得庇护,从前的往事一笔勾销,从此成为一个没有污点的商人。但陈启礼搞错了一件事,他所搭上关系的这些军政要员与江湖帮派的对手有很大区别,他们不会在产生利害冲突时与你真刀真枪的搏命,但你也休想在这个时候全身而退。

陈立夫得知陈启礼的表态后,立刻安排“情报局局长”汪希荃与他会面,算是对陈启礼的考察。多次会面以后,陈启礼终于获得汪希荃的认可,并将他吸收进“情报局”。陈启礼加入“情报局”后,认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却没想到,台湾当局对他的考察仍未结束。“情报局”给陈启礼委派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赴美刺杀作家江南。

“江南”是一个笔名,他的真实名字叫刘宜良。刘宜良的身份背景颇为复杂,远不是一个作家这么简单。当年他随国民党来到台湾后,被发展为一名国民党的情报人员。

1967年,刘宜良被国民党派往美国,以记者的身份留在美国,并加入了美国国籍。国民党原本打得如意算盘是让刘宜良到美国搜集情报,却意外地发现刘宜良是双面间谍,他在台湾期间一直替大陆方面搜集情报。

不仅如此,刘宜良抵达美国后,开始披露一些有关蒋氏父子的黑幕,令国民党当局极为恼火,产生了除掉他的想法。陈启礼恰好在这个时候投效台湾当局,这个任务对于他而言,相当于“投名状”,令他骑虎难下。

相对于失去台湾当局的庇护而死于扫黑行动的审判中,陈启礼认为赴美刺杀江南更容易一些。1984年,陈启礼带着两名帮中骨干前往美国,成功刺杀江南后,收到“情报局”的指示,命他立即返回台湾。

但陈启礼这次多留了一个心眼儿,他没有立即返回台湾,而是在美国秘密与一个人见了面,这个人就是当时在美国的张安乐。

张安乐显然已经是陈启礼当时最信任的人,陈启礼将自己的处境和经历丝毫没有隐瞒地告诉了张安乐。张安乐闻言吃惊不小,劝陈启礼返回台湾后一定要小心,防止被当局杀人灭口。

显然,张安乐对陈立夫那些人的行事风格非常了解。其实,陈启礼也早已想到了这一点,为 了自保,他还专门将这次刺杀江南的整个过程录制成一盘录音带。

或许是他对张安乐也有些放心,或许是他还没想好如何处理这盘录音带。总之,他与张安乐第一次谈话时,并未将这盘录音带拿出来,直到他返回台湾的最后时刻,才将这盘录音带拿出来,郑重地交给张安乐保存,以备不时之需。

陈启礼与张安乐没想到的是,江南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线人。因此,江南遇刺以后,美国联邦调查局投入调查的力量远远超过了包括陈立夫在内的预估,陈启礼等人的身份很快就被调查了出来。

美国联邦调查局立刻逼迫台湾当局交人,但台湾当局自知理亏,断然拒绝,并将陈启礼等人送入军事法庭进行审判。

听到消息的张安乐,知道台湾当局的用意,打算拿出陈启礼交给他的录音带,救陈启礼一命。张安乐虽然人在美国,但他交出录音带后,与台湾当局的关系势必要恶化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他最终还是决定拿出录音带。

张安乐交出的这盘录音带,令美国联邦调查局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了解到陈启礼背后另有主使之人。随着美国的施压,包括汪希荃在内的数名台湾“情报局”官员纷纷被捕入狱,台湾当局因此蒙受重创。

这件事情牵连极广,甚至导致蒋孝武淡出台湾的权力中心,令戒严体制也随之瓦解。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安乐遭到了报复,在美国被人陷害,以“走私毒品罪”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而且,直至1996年出狱后,张安乐仍被台湾当局通缉,致使张安乐出狱后仍然无法返回台湾,只能避居大陆,以台商的身份以经商为生。

张安乐善于读书,也善于经商,在他的努力经营下,乘上大陆经济迅猛发展的浪潮,很快就将名下的头盔企业发展为全球最大的头盔制造企业。

经历了坎坷又充满传奇的人生,张安乐早已不是当年的台湾黑帮大佬,但他对于台湾的感情依然很深,时刻都没有忘记想回台湾的心愿。

对于张安乐而言,台湾省是他的家,他无论发展多么好,地位多么高,他总是希望住在台湾的人能过上好日子,就像是对待他的家人一样。当他得知“一国两制”后,认为这是能够让台湾人过上好日子的良策,他希望台湾的同胞能够早日明白。为此,他打算重返台湾,哪怕自己仍在被台湾通缉。

时隔17年,张安乐得以重返台湾,他刚下飞机就被拘押,但仅仅数小时之后就得到开释。值得注意的是,张安乐被拘押时,手里仍坚持捧起宣传“一国两制”的册子,同时,他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重获自由后的张安乐,更是兴奋地接受媒体采访,并在电视上高兴地宣传“一国两制”。

可见,张安乐虽然曾为台湾的黑帮大佬,但他的爱国情怀却并不比任何人差。台湾自古以来就属于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两岸同胞血脉相连,台湾回到祖国怀抱是大势所趋,任何宵小之徒的破坏都必然是徒劳。

当张安乐得知佩洛西要窜访台湾时,他虽然已经是年过古稀的老者,但他却仍然要呐喊发声,在佩洛西进入台湾的路上,高举印有“滚”字的牌子,抗议佩洛西窜访台湾。

张安乐老先生早就看透了“台独”分子和佩洛西的想法,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谋取一己私利,而置台湾居民的安危于不顾。在他率领的抗议人群中,有人高举印有“战争贩子佩洛西”的牌子,将佩洛西此行的目的暴露无遗。

张安乐老先生,为了“和平统一”奔走多年,他是一个清醒的人,看穿了佩洛西窜访台湾可能引发的所有苦难,都将由台湾的居民承受,而佩洛西将只会安全的数着靠贩卖武器赚来的钞票。

昔日的黑帮大佬,如今虽然年过古稀,但作为中国人的血性依然在,他在佩洛西窜访台湾时,亲自参与抗议,并向佩洛西高喊“滚出去”,这是一份清醒,也是一份勇气。

希望在张安乐老先生的呐喊声中,能有更多的人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