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寒平复心中的焦躁,看着母亲忧虑的样子无所谓地笑了一声,哄劝她,“秦女士请放心,你儿子一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皱眉,会长皱纹的。”与祁家这样崛起不久的豪门新贵不同,沈家祖上是蓉城本地的名门望族,历经战乱和动荡,在国外的沈老父亲一支响应国家号召回国兴办企业,从此一路顺风顺水,成了蓉城真正有底蕴的低调豪门。忽然,他想到自己也有东西要送给沈念。祁寒偶尔回想起那一晚的画面,觉得当时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好。

因为不想让祁寒抱有希望,昨晚他已经摘掉了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放在了卧室床头的抽屉里。
说着她挑出一条同色系黑蓝条纹的领带,比了比,觉得很合适,显得儿子稳重又大方,亲手给祁寒打了上去。
何容没注意到祈寒,一进门就站在玄关处大呼小叫:“沈总,说好的暂时坐一段时间轮椅呢?你当时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过不走路的,你的信用呢?你要对自己的健康负责知道吗?”
挂掉电话,祁寒心情颇好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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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轮椅转移到沙发上,祈寒挨着他坐下。
不一会,接待人员和保安敲门进来,两人第一次面对总裁,又担心会丢掉工作,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祁寒和沈念确实认识,而且还很熟悉,不是祁寒自己幻想出来的:“祁寒,你不会真把沈家那个冷冰冰的沈念追到手了吧?他就是你金屋藏娇的那个人?咦?你以前糊弄我那个戒指呢?怎么没戴?”
冯卓东听后二话不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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