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被湘雅二附院的刘翔峰震惊到了!发了一篇《湘雅二附院刘翔峰的后台有多硬!》,很多朋友在后台也都表示了极大的愤慨。

截至目前,对于众多举报控诉,湘雅二院仅仅是仓促间给出了一个“操作不规范”的通告。

这个通告满是春秋笔法,能不能服人,大家有目共睹!

接下来会不会有更多的问题被爆出来,相关方面会给出一个怎样的调查结论,我们还不得而知,但一定会保持密切的关注。

如果这些控诉内容被查实,那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震惊!

医院,是医生成长和工作的土壤!

湘雅二院出现刘翔峰这样的“吃人医生”,我们震惊之余,也应该冷静看一下这几年医院暴露出来的各种怪相。

匪夷所思,但真的就是真事儿!

聊医院的事儿,“魏则西事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

2016年,时年22岁的魏则西死在了“医院的骗局”里,留下那个关于“人性最大的恶是什么”的讨论。

作为西安电子科技大学计算机专业大二学生,魏则西在确诊得了“滑膜肉瘤”疾病之后,愿望仅仅是:

活下去!

于是,他通过某度自己搜索寻医问药,终于找到排名领先的北京武警二医院。

因为这家医院宣称掌握先进的“斯坦福”“生物免疫疗法”,这项技术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让魏则西全家紧紧攥在手里。

这对魏则西和魏则西的父母而言,这是救命。

但是很可惜,这对于医院和那里的医生来说,这只是一个赚钱的生意。

最终,想活下来的魏则西四次去这家医院治疗,最终却加速了病情,死在了本来想活命的医院里。

“魏则西事件”之后,国内掀起了对“医院”“医生”的批判和反思,但问责却在多方推诿扯皮中不了了之。

本以为“魏则西事件”之后,有些医院和医生会好好反思自己。

但事实证明,那些离奇到令人震惊愤怒的事情,并没有消失!

2021年,有新闻媒体报道:

10月4日,十七岁女孩儿路某甲在浏览手机时,碰到弹出的安康兴安医院的医生咨询窗口。

因身体刚好有些不适便前去咨询,咨询过程中对方不断要求其到医院进行检查。

结果,到医院随便做了两项简单的检查后就被医生安排推上手术台。

在这个过程中女孩儿感觉情况不对想要离开,却被主治医生以流血不止可能危及生命为由拒绝。

更恶心的是,女孩儿在缴纳完身上仅有的1200元钱后,被医生要求通过同学或者花呗筹钱,并且不允许她打电话给家长。

直到小女孩儿的同学察觉有异后,才通知女孩儿的家长赶到医院,医院这才“草草结束手术”。

最终的结果,似乎也只是整改加强监管而已!

2022年,四川泸州康医院

在一个曝光的视频当中,该院2022年下半年营销方案目录页,第三条赫然写着:

“怎么让病人长期留下来”!

而第四条写着:

“怎么让病人给我们排队交钱”!

这家叫富康的医院,难道就没有从此起彼伏的批评和整改中学到一点点儿的经验教训?

当然,我们可以轻易地在网络上找到更多“医院”和“医生”只顾赚钱而不尊重生命的例子。

但就算举出来再多,除了让我们愤怒,也并没有其它更多意义。

因为,我们要探究的不是这些个案,而是要寻找的是:

“病”的根源!

但无论是公立还是私立医院,都出现了这样令人不齿却又毫无办法的错误之时:

是不是要想一想,办法和思路出了什么问题?

2006年,研究医改的北大专家课题组在“调查报告”中指出:

(宿迁)经济落后的宿迁采取了超常规的发展模式,通过甩包袱(政府完全退出医疗领域)、卖学校和医院(盘活资产存量)、引入社会资本以扩大资源。

这次改革模式被外界称为“宿迁模式”

一夜之间,宿迁地区134家公立医院进行了产权制度改革。

包括124所乡镇卫生院和10所县级以上医院,形成了合伙制、混合所有制、股份制、独资制等办医主体。

宿迁地区各个层次的医疗服务机构都已经由民间资本购买或经营。

按照制度改革的设想,政府可以从中获取财政收益减轻地方财政压力,也可以盘活医院的资产提升竞争力提高税收。

就在当时宿迁政府改制的如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之时,北京大学一个叫做李玲的教授,就冷眼下了结论:

作为全国唯一一个完全取消公立医院的地级市,所谓“宿迁医改”模式注定是失败的。

可是正在改革兴头上的地方官员并没有听进去。

十几年之后,“宿迁模式”的医疗系统改革实际上被证实了失败。

“宿迁模式”并不是忽然出现的,而是一种有迹可循的探索和尝试。

1978年,卫生部门根据党的建设路线开始加强对卫生事业的管理。

1979年,时任卫生部长的钱先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强调:

“要运用经济手段管理卫生事业”。

同年,一纸《关于加强医院经济管理试点工作的通知》的文件奏响了医院“市场化改革”的序曲。

尝试性地把“五定一奖”(即定劳力、定地段、定产量、定成本、定工分到作业组, 超产奖励)和对医院“定额补助、经济核算、考核奖惩”的办法纳入了日常。

经过讨论和改革,探索实践需要走向前台。

6年之后的1985年,又号称“医改元年”。

这一年,在完成试点探索之后,我国首轮医改正式启动。

基调是:

政府直接投入逐步减少,市场化逐步进入医疗机构。

在此基调下,大刀阔斧持续40多年的医改全方位开始。

对于无数普通人而言,改革的大风或许在头顶咧咧作响,但远不如一些真实的变化更让人感受深切,犹如切肤。

不少人感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大小小的医院都开始流行把医疗承包给各个科室;

凡是有无大小病一进医院,都让做各种检查。有病没病光检查费用都几千上万,严重给病人家属增加负担。

凡需住院病人都先问问有无保险,一旦住院没有个万儿八千或三五万都出不了院,这还都是小病。

如果大病少说也都得几十万元。

“救护车一响,一头牛白养”的调侃,“一个感冒都得花个千儿八百”的无奈。

成为街头巷尾议论的经常话题。

任何时候,都应重视“医德”的建设。

缺乏了“医德”的束缚,有些医生就缺少了发自内心对生命的敬畏,容易变得唯利是图!

所以,很多科室不再比的是救死扶伤,而是比拼如何用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收益!

这样的“绩效”“投入产出”思维就是典型的用市场化,公司化的思路去改造医院。

但这种思路,被有些人骄傲地宣称是:

“医疗产业化——改革必由之路”!

但事实结果是什么?

人民法院网曾转载过《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

在文中,曾经对此产业化,市场化之后的“医疗国度”愤而泼墨,怒批:

“人都死了,药还堆积如山!”

让人忍不住感叹:

如果医生都恃己所长,专心经略财务,去搞经济绩效了!

医生只认钱,那就真的完了!

,时长01:11

非仁爱之人为医,以药铒为刀刃,鲜有不杀人者!

医院是医生生存的土壤。

什么样的医院氛围,就能培养出什么样的医生。

如果有些医院不改一下价值观,一心搞“市场化”改革,又没有建立起科学有效的制度监督。

那么:

湘雅二附院的“刘翔峰”,注定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