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618篇周记

在和学生做交流的时候,讲到人际关系的环节,我经常会问的一个问题是:“漫长人生的人生旅途,你觉得陪伴自己最久的人是谁?”

答案各式各样,最多的不外乎:“父母、子女和伴侣。”

但是,其实无论父母和子女都不能陪伴终身。父母先于子女出生,一般而言也是“走”在子女前面。伴侣也是人生中途遇上,当然从出生就认识的除外,但是这种概率是非常非常小的。

所以,漫长人生的人生旅途陪伴自己最久的人是谁?

我觉得答案有两个。

第一个答案类似于脑筋急转弯,是医生。因为当代社会,我们基本都是在医生的见证下出生的,现代医学发展到现阶段,也很少有“寿终正寝”的概念,人们大多数都是在医院离世的。

那第二类人呢?就是我今天要讲的概念,那就是”自己”。其实这有些哲学的意味,“认识你自己”本身就是镌刻在希腊圣城德尔斐神殿上的箴言,经常被希腊和后来的哲学家们引用来规劝世人。

马克思也指出,人生价值是作为客体的人的自身属性满足主体的人的需要的为人属性,是作为客体的人为作为主体的人而存在的标识。

如果说上述讲述有些拗口的话,我们不妨这么理解:就是从“自己(自我)”当中剥离一个“自己(ta我)“。这个“ta我”不是心理学上的具有动物本性的”本我”,也不是具有超人意识的“超我”,更不是精神上的“人格分裂”,而是一个有意识剥离的自己,一个陪伴者。换句话说,“自己(ta我)”陪伴“自己(自我)”。

我为什么费这么老大力气,讲述“ta我”的概念?那是因为多年和同学们的接触,我发现很多同学大学过得很压抑,很孤独,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相处。

这种情况,在大学新生中表现尤为明显。

因为我们都知道,在高中时候,大家都是一个教室上课,相同的课程,相同的老师,一般情况几个老师会陪伴三年,师生和同学间说是“知根知底”。

但是到了大学,完全不一样的了,没有固定的教室和老师,低年级时候可能还在一起上课,高年级因为选课等原因大家可能很少能碰到。加之,大学以来,同学们的兴趣和选择会进行分化,社团协会、科研锻炼、宅寝学习等,大家自然而然会进行分流。

面对这个群居到独处的改变,蛮多新生会手足无措。

之前遇到过一个案例,主角小男孩过来找到我。说大学很孤独,什么都是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自习一个人。

我跟他说:“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舒服呀。老师晚上就是一个人跑步,觉得很自由。”小男孩眨巴着大眼睛说:“老师,以后我们一起跑步吧。”

这个例子虽然有点夸张,但是也从侧面映证,很多同学是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相处的。

美国有一个哲学家叫梭罗,是我自己很欣赏的一个哲学家。有两年的时间,他一个人来到了美国的瓦尔登湖畔,在那边看书、学习、思考,过着接近自然的生活,以此为题材写成的长篇散文《瓦尔登湖》。

有时候我在想,梭罗那个年代是没有电子产品的年代,如果是现代社会,他还能抗拒住如此光影生活的诱惑吗?

我想可以的,正像他的名言:"我在我的房子里备有三把椅子,一把独处时坐,两把朋友来时坐,三把交往时坐。"梭罗并不是抗拒与人交流,而是可以在与自己相处和别人相处中自由切换。换句话说,他知道如何善待自己,与自己相处。

言归正传,那么,作为大学生们,该如何学会ta我和自我的相处呢?简言之,学会自己与自己相处呢?

接下来这句话,可能大多数都听说过,那就是“身体和心灵”,必须有一个在路上,我觉得很有道理。在大学里面。可以做到的有:

一方面就是学习。这个学习是一个宽泛的目标,既可以指的是专业内的学习,也可以是专业外的拓展,既可以是基础的书本学习,也可以是书本外的科研实践。

大学真的可以学习的地方太多了,那些高中时代没时间的看的书,何不大学一本本地读起来?那些有困惑的科研问题,何不一个个研究起来?

另一方面,就是锻炼。清华大学有一个口号是“无体育,不清华”。交大人是“爱交大,爱运动”。随着疫情的常态化,大多数学校的体育设施也陆续开放了,所以,可以尽情地运动起来了,卡路里可以尽情地燃烧起来了。

总而言之,大学的生活正徐徐展开,不要在原地停留,学着与自己相处,和解。为身体注能,为心灵充电,或许你能发现孤独之外的别有洞天。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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